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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模擬,我怎么都是狠人開局? 第十章 巫王的“復活”計劃?
“你……就是那個……”
深夜,披了一件隱藏身份的黑色斗篷,以及一根指揮棒一般的法杖出門的格特魯德,終于躲過了所有的眼線,來到了陳祈的酒館內。
格特魯德來這里,只是想拉攏一支能幫自己解決掉愚蠢兄長的替死鬼。
對于所謂的“巫王之子”,她壓根不抱多大的期望,權當是這個貧民窟里的愚昧組織的領袖,為了吸引更多人加入而給自己設計的標志而已。
畢竟,雖說沒有親眼見過巫王,但在貴族圈子里的格特魯德比外人更清楚——巫王并沒有任何的子嗣。
那位眼里大概只有源石技藝和樂譜的高傲皇帝,在女人方面連一點八卦都沒有,更別提什么子嗣。
硬要說八卦,倒是傳聞巫王和一個神秘的薩卡茲關系很密切來著……
但不管如何,格特魯德所有的篤定,卻是在見到面前這個自稱名“祈”的青年的那一剎那,全部瞬間就崩塌了。
原因無他。
那和巫王同出一轍的血色長角,實在是過于有力的證據了!
在泰拉大陸,給長角進行保養的技術自然是有的,但給角直接“整容”的技藝壓根就不可能。
更何況是類似巫王這般天生的血色紋路的長角?這絕對只能是天生擁有!
這種世所罕見的長角,如果你要讓格特魯德相信這一切只是巧合,她真的更寧愿相信,面前的這個青年,真的有著純正的巫王血統!
但,這怎么可能?
從未聽聞過巫王有立過皇后,甚至聽聞巫王身邊的女性都十分稀少,為何會……
“沒錯,就是我。”
“初次見面,格特魯德.斯特羅洛女士。”
并不知曉格特魯德腦海里的猜測的陳祈,大大方方的便是承認了是自己邀請了對方前來。
而望著面前這位,在阿爾圖羅實裝之前,穩坐方舟“壞女人”榜首的女子,內心卻格外的從容平靜。
“不過,考慮到你馬上就可以繼承伯爵之位了,我或許應該稱呼您為格特魯德伯爵?”
“……”
明明知曉我伯爵繼任人的身份,卻依然這樣從容。
格特魯德從小就被灌輸著貴族教育,察言觀色是必備的能力。
她可以百分百的確定,祈的從容并不是裝的。
他眼神的那種平靜和淡漠……就好像早已習慣了見到貴族,甚至自己這個小小的伯爵,在他眼中都完全不算一回事。
這也讓格特魯德更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果然,這家伙,是巫王當做繼承人秘密培養過的后代!
如果不是當做繼承人培養,他不可能見過那么多達官顯赫,以至于如今就算身處貧民窟,都依然有著天然的貴氣。
確定了這一點的格特魯德,突然之間茅塞頓開——
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巫王的后代,并不一定是需要女人生出來的!
這可是巫王,他有那么多的秘密實驗室,懂得那么多禁忌的法術和源石技藝……
不通過女人,直接創造出一個自己理想的后代,對他來說簡直太輕松了!
而如今,巫王的這個秘密培養的后代被送往了貧民窟,而他本人被推翻之后,甚至連雙子女皇和那些選帝侯們,都不知曉他這位后代的下落……
——難不成,巫王已經算到了?
他早就知道,自己會被殺死?!
所以在所有人都注意到之前,早早的就將自己的繼承人送到了外界?
一時間,腦海中閃過這種可能的格特魯德臉色大變!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猜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世紀級的計劃!
巫王如果知曉了自己會被雙子女皇打敗,卻依然接受如此結局,那就說明他早就已經準備了后手。
而他的這位繼承人,或許就是他的后手!
是因為他相信他的后代可以為他復仇,重新掌權萊塔尼亞?
不,或許還有更可怕的一種可能……
或許巫王根本就沒有死?
他的這位早早被送出高塔的后代,未來可以成為他復活的棋子!
“……格特魯德女士?”
然而,壓根不知道格特魯德心里面在想些什么的陳祈,只見到她的臉色在燈光下一會兒青一會兒黑,最后變得好像還很亢奮的紅潤……
當然,如果陳祈聽得到格特魯德的心聲的話,他可能會笑出聲來。
格特魯德猜的不算完全錯,陳祈確實見慣了達官顯貴。
別說伯爵了,真龍天子他都見了倆。
老的那寵他這個幺兒寵溺的緊,一副恨不得把位置傳給他的樣子。
少的那個壓根不想讓他離開,生怕他跑了。
所以什么伯爵,在陳祈眼里真不值一提,格特魯德這個小BOSS帶給他的震撼度,還不如锏呢。
不過好在,陳祈的輕喚,也是讓格特魯德從思緒之中掙脫了出來。
但這一次,徹底意識到,自己已經卷入一個驚天計劃之中的格特魯德,心頭涌現出的是無比的——興奮!
在雙子女皇的統治下,與巫王殘黨甚至巫王之子一起謀劃奪權,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一步險棋。
但對格特魯德來說,她看到的更多是機遇。
讓她一步登天的機遇!
如果自己可以成為這位巫王之子的最初協助者,那么未來,他萬一真的成功推翻了雙子女皇。
那自己的功勞,豈是一個小小的伯爵能抵消的?
自己會是公爵!選帝侯!
甚至這個巫王之子和自己年紀似乎也相仿,未來自己說不定可以成為萊塔尼亞的——
一想到這種可能,格特魯德只感覺渾身燥熱不已,這讓她的身上不禁開始冒出香汗,連喘息都開始粗重起來。
她的心中,赫然已經做下了決定。
既然做下決定,格特魯德便毫不猶豫的行動了。
她望著面前的陳祈,臉上幾乎是立刻就浮現出了甜蜜、和善的笑容,輕盈的對陳祈說道:
“那就多謝您的吉言了,祈閣下……現在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吧。”
“您既然愿意幫我,一定是希望我未來可以給予你回報,那么請問,您需要我怎樣的回報呢?”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松,格特魯德女士。”
陳祈微微一笑,見格特魯德這般懂得利益交換,也是毫不猶豫的直言道:
“正如你所見,我正在聚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未來要做什么……您也應該清楚才對。”
“但僅僅是貧民窟內的力量,我們的勝算還不夠,因此,我們需要團結更多像我們一樣的……對雙子女皇不滿的人。”
“你們打算怎么做?”見陳祈的打算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一致,格特魯德心中更多了一分篤定,微笑著詢問著。
“——我們需要城區里的平民們的幫助。”
陳祈毫不猶豫的做出了自己的回應。
“不只是感染者,我們還需要非感染者,需要工人、公司職員、衛兵……一切被雙子女皇的政策傷害到了利益,但敢怒不敢言的人,和我們一起反抗。”
“但這些行動需要資本,我們現在正欠缺著這些。”
“所以,我們需要您這位伯爵女士的幫助。”
“原來如此。”格特魯德聞言,也是徹底明白了陳祈的想法。
他想煽動這座移動城市的所有人,推翻雙子女皇對這座移動城市的統治。
而擁有了這座移動城市,他們就有了和雙子女皇對抗的最基本的資本。
而格特魯德相信,這僅僅是他的第一步動作。
巫王之子,不把雙子女皇推翻,是絕不可能罷手的!
“聽起來,確實是個有趣的計劃。”格特魯德露出了自認為甜美的笑容。
然而,在陳祈和一旁默不作聲的锏看來,格特魯德那如毒蝎一般的邪魅笑意,正說明著這個女人心中的惡毒。
“但,話雖如此,我現在可還不是伯爵呢,祈閣下。”
“請問,你打算怎么做,才能讓我繞過我的兄長,繼承伯爵之位呢?”
格特魯德問出了自己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而同樣,也完全不明白陳祈該怎么做,才能在不惹禍上身的情況下達成這個目的的锏,也是投來了格外好奇的目光。
但對此,陳祈只是很冷靜的吐出了一句話。
“很簡單,您的兄長只要自然死亡了,您就是唯一的伯爵繼承者。”
說著,陳祈也是淡然的從旁邊取過了一張紙來,用筆在上面寫著一行行的字樣,一邊對著格特魯德詢問道:
“格特魯德女士,最近您兄長的身體還好嗎?有沒有什么異樣?”
“……自從我那個軟弱的父親慘死后,他似乎就因為受到過度驚嚇,一直都躲在房間里。”
雖不知道陳祈想做些什么,但格特魯德依然是老實的回答了。
“最近他好像還得了病,一直在咳嗽,整個人都消瘦了……怎么了嗎?”
“沒什么。”陳祈搖了搖頭,一邊繼續寫著字,一邊淡漠的說道:
“既然您的兄長日漸消瘦,那么,身為妹妹,您也應該關心他一下才是。”
“可以多給他買一些海鱗、蝦之類的食物,伊比利亞每年都有大量的海貨出口到萊塔尼亞,多吃這些對他會有好處。”
“同時,也別忘了補充蔬菜,我幫您記錄一些維生素……不,比較有營養的水果和蔬菜,配合服用的話,想必效果不錯。”
“啊,我這還有一份藥單,都是對治療病毒比較有效的藥劑,吃完之后可以喝一些葡萄酒什么的,有助睡眠。”
寫完了醫囑的陳祈將單子遞給了一臉不明所以的格特魯德,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從容的笑意,淡淡道:
“請謹遵醫囑,格特魯德女士。”
“我想,不出兩個月,你應該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
格特魯德:“……那,我就相信醫生的囑托了。”
最終,半信半疑的格特魯德選擇接過了陳祈的藥單。
直到她的身影離開了酒館,一旁的锏才是默不作聲的接近了過來,不明所以的望著陳祈問道:
“……你在做什么?這些東西,不是讓那個女人的兄長活的更好嗎?”
“是啊,這所有的東西都是補品,而且價格都挺昂貴的呢。”
陳祈也是聳了聳肩,隨后迎著锏的目光的他,卻是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學穴位的知識嗎?锏,我現在先教你一手,比攻擊穴位更有效的方法——殺人于無形。”
“下毒,不過是最低劣,最容易被追蹤的手段。”
“真正的毒藥,也可以是那些被世人認為是補品,乃至救命的藥物。”
“只要搭配得當,一個人可以在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情況下,死在自己的手中。”
說罷,陳祈也不忘扭頭望向沉默的锏,見她若有所思,也是半開玩笑的問道:
“很卑劣,對吧?我的手段。”
“確實很卑鄙呢,要是我遇上你這樣的對手,絕對會想殺了你的。”
锏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但在將目光轉向陳祈那看不出一點后悔或是愧疚,反而目標明確的堅毅眼神時,锏的語氣也是微微一頓。
“……但,比起那些虛偽的上位者,你在我眼里或許更順眼一些。”
“畢竟我從來不以好人自居。”陳祈淺淺的一笑,泰然自若的喃喃自語著:
“我只是為了自己,以及支持自己的人,而用盡一切手段的家伙罷了。”
“只要不辜負所有站在我們這邊的人……一切,就讓歷史和后人去評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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