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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模擬,我怎么都是狠人開局? 第九章 巫王之子
“你就一點不擔心,那個馬庫斯會背叛你嗎?”
酒館內,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陳祈長在擦拭著酒杯,而一旁正在認真學字的锏,卻是向他提出了心中的困惑。
“你現在可是一支上百人的暴力團伙的領袖,要是你被馬庫斯舉報了,他們可能會派衛兵團,甚至是軍隊來剿滅我們的。”
“馬庫斯只是一個普通衛兵,也才加入我們一天時間,你真的放心他去做城區的情報工作?”
“我們別無選擇,锏。馬庫斯是目前我們接觸到的,唯一愿意幫我們,并且可以擴大我們在城區的影響力的人選。”
然而,陳祈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沒有挑剔的資本,馬庫斯是自己唯一可以拉攏,并且信任的情報來源提供者。
“更何況……”
陳祈語氣一頓,一想起昨日的馬庫斯,在激動之下做出的那個在他前世一些國家里夠蹲大牢的手勢,心情又變得微妙了起來。
“……我想,能第一個做出那姿態的人,或許比我們想象的會更有覺悟。”
“?”锏不明所以的歪了歪頭,沒能理解陳祈的言外之意。
但很快,锏也是放棄了思考。
……算了,我糾結這個干什么?
計謀是祈這種聰明人該想的事情,她只要相信他,干好自己武夫的職責就夠了。
——嘖,這萊塔尼亞字怎么這么難學?這家伙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教我關于穴位的知識啊?
而就在锏正在學習的路上攻堅克難的時候,已經關門的酒館大門再次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一道兩人都很熟悉的,無比激動的人影。
“馬庫斯?”
“是!”
陳祈的一聲輕喚,以軍人自居的馬庫斯,立即以堅毅的聲音和熟悉的姿態回應了陳祈。
對此,陳祈已經開始習慣了。
畢竟,這幾天在酒館演講的時候,他就發現許多加入了他的組織的成員們,都開始自發的學習起馬庫斯的這個姿勢向他敬禮。
好像是因為前幾天自己和馬庫斯聊完之后,馬庫斯在當天的演講現場,就開始興致勃勃的給其他人推廣他自創的這個敬禮了。
當時現場嘈雜,陳祈也聽不完全。
馬庫斯好像是說……“不一樣的敬禮代表著我們對雙子女皇和她們的走狗們的反抗”,這樣的?
不得不說,這個理由對于貧民窟內,那些對雙子女皇乃至于萊塔尼亞都毫無好感的人們來說,非常具有說服力。
甚至在貧民窟內,似乎成為了一種新文化了一般的開始風靡起來……
“辛苦了,馬庫斯。”
以相同姿態回應了馬庫斯后,陳祈也是詢問道:
“那么,你這么興沖沖的來,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情報嗎?”
“幸不辱命。”
精神狀態和幾日前相比,已經煥然一新的馬庫斯,急忙向陳祈匯報了他的工作成果。
“這幾天,我在衛兵大隊聯系了幾個跟我有差不多遭遇的人,他們和我都有交情,可以信任,也都愿意加入到我們的行動中來。”
“其中有個兄弟,他負責的轄區在維謝海姆,他告訴我一則很有價值的消息。”
“維謝海姆的老領主,斯特羅洛伯爵因為巫王倒臺被當做巫王殘黨清算了,現在他家里只有一對子女可以繼承爵位。”
“我那個兄弟聽當地人說,伯爵兒子性格怯懦,被金律法衛抄家那天嚇得屁滾尿流的,反而是伯爵女兒,似乎對雙子女皇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
“我想,這個伯爵女兒,或許會是組織很需要的助力!”
陳祈:“這就是我們需要的,幫大忙了,馬庫斯!”
陳祈大喜過望,一切的進展比他想象的要順利的多!
情報一直是投入最多,但不一定有回報的項目,因此陳祈一開始也抱著血本無歸,只是為了構建自己在城區的人脈的想法去試一試的。
未曾想,馬庫斯這次帶來的情報極其的有價值,不僅構建出了簡單的情報網,甚至把人脈衍伸到了貴族區,這個陳祈極難插手的領域。
對于這個出乎預料的成績,陳祈立刻給出了自己的回報。
“锏,幫我去柜子里取200,不,800杜卡特,作為馬庫斯這次辛苦的報酬。”
锏:“……咱們酒館賺的錢可就那么多啊,不過既然你這么說了。”
而就在锏準備起身拿錢的前一秒,馬庫斯卻是臉色一變,當即義正言辭的回絕道:
“不,大人,請恕我不能接受這錢。”
“如果我們想要推翻雙子女皇的統治,錢是必不可少的。如今組織只能靠這個酒館盈利,運轉困難,我不想給組織添亂。”
“我和我的兄弟們,都是為了更好的萊塔尼亞而戰的,而不是為了錢財!”
好家伙,覺悟還挺高。
陳祈挑了挑眉,他也沒想到,這個因為不滿個人利益被侵犯,一氣之下加入組織的馬庫斯,居然在加入后一下子不為財不為利了。
——誰信啊?
他敢說陳祈都不敢信。
“說得好。”陳祈壓下了心頭的想法,依然稱贊了馬庫斯一句。
但下一刻,他話鋒一轉,便是說道:
“不過,我們組織雖然困難了一點,錢也不夠,但不至于讓我們的同伴們有功無賞。”
“有功勞,就要有嘉獎,這是我們的準則,我命令你拿著,給其他幾位出力了的同伴們分了。”
馬庫斯:“——是!大人!”
心情激動馬庫斯,望著那手里比他兩個月薪水都多的錢,甚至覺得這一切輕松的有點不真實。
他確實并不打算要錢,他更希望這位大人可以記住他的功勞,未來要是真推翻了雙子女皇,可以念在他的苦勞上,賞他個爵位當當。
但是現在……馬庫斯看著手中的真金白銀,心中的信念也愈發的堅定了。
自己,要追隨這位大人一輩子!
“對了,馬庫斯,可以麻煩你和你的兄弟們,找一個機會,讓我們去和那位伯爵女兒面談一番嗎?”
陳祈不知道馬庫斯的心中所想,但他也確定了馬庫斯的可靠,隨后提出了自己的新行動。
對雙子女皇心懷不滿的,可能會接任伯爵位置的人。陳祈可不會放過那么好的助力。
“那是當然。”馬庫斯連忙點頭接下:
“我會讓我的兄弟,幫我們聯系那位伯爵女兒的。”
陳祈:“麻煩了——對了,那位伯爵的女兒叫什么?”
而很快,陳祈便是從馬庫斯那里,聽到了一個讓他頗感熟悉的名字。
“我記得,她叫格特魯德.斯特羅洛。”
……
格特魯德最近很憤恨,也很焦慮。
原因無他,她那巫王忠臣的父親,在巫王死后,幾乎立刻就被雙子女皇派出的“女皇之聲”逮捕調查。
而在自己這個膽小懦弱的父親的供詞下,雙子女皇不費吹灰之力,就抓捕到了許多的巫王殘黨。
但這并沒有讓他躲過災禍。
某一天,她的父親被發現慘死在保護所中。根據現場殘留的痕跡,“女皇之聲”斷定,這是巫王的殘黨們聯合所下的黑手。
而雙子女皇的“黑女皇”,本是打算將她的家族連根拔起,領土全部收回。
但“白女皇”念在她的父親提供不少有價值的情報,因此保留了她家伯爵的爵位,也仍然享受伯爵待遇的供奉,但將他們在維謝海姆的領土轉交給市議會控制。
雙子女皇覺得,她們的決策無可挑剔。
是標準的一個大棒給一顆糖。
但她們不知道的是,格特魯德并不因此而感恩她們的寬容大量。
反而因為她們損害了她的利益,而懷恨在心。
維謝海姆是他們家族世世代代統治的地盤,他們家族為萊塔尼亞奮戰的時候,雙子女皇都還沒被創造出來。
這是先祖為他們這些后代爭取來的領土,你們憑什么收走!
但讓格特魯德焦慮的還并不止這些,原因還在于他那個混蛋老爹的死。
因為爵位得到保留,因此她和她的兄長中的一人,會繼承這個伯爵的位置。
但格特魯德顯然各方面競爭力都不如她的兄長。
首先,她年紀小。
其次,她的兄長性格怯懦,實在過于好控制了一些。
如果自己是雙子女皇,自己絕對會扶持一個像自己兄長這樣怯懦無能,唯命是從的人當伯爵的——他實在是太好控制了。
那時候,沒辦法繼承伯爵的自己,很可能會隨便嫁給一個子爵,從此當上只能天天和那些與自己一樣的貴族太太們聊天聚會的賢良妻子。
這絕對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格特魯德想要權貴,想要財富,更想要自己的生命永遠把握在自己手里!
她決不允許,自己任人宰割!
為此,她將用盡自己的一切手段,將自己的良心全都喂佩洛獸親也在所不辭!
而一個可怕的想法,也在格特魯德的腦海中呈現……
“事到如今,只能想個辦法……殺了我那個懦弱的哥哥了。”
“但,過于粗略的手法只會讓人歧義,雙子女皇絕對會懷疑是我殺了他,她的那群嗅覺靈敏的佩洛東西(女皇之聲)……也絕對會調查出蛛絲馬跡的。”
“必須想個辦法,沒有痕跡的殺掉哥哥,讓雙子女皇就算懷疑我,也拿不到證據……”
但就在格特魯德思索著的時候,她的房門卻是忽然被敲響。
“別來煩我!”
煩惱的格特魯德非常不耐。但隨后,她聽到的是來自門外的管家的聲音。
“大小姐,門外有一位衛兵送來了一封信,說是來自法官的。”
“聽他說,好像是有關于爵位繼承的事情,需要您和少爺一起出庭,通過法庭宣判。”
法庭宣判繼承權?
那么快?
那自己豈不是連行動的時間都沒有了?!
聽到這則消息,格特魯德的吸引力當即被吸引了過去,她立刻就打開了門,從管家的手里接過了這封信并啟封了起來。
但當她的動作進行到一半時,她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法庭宣判,那應該由法庭的人出面送出庭通知才對,為什么會讓一個衛兵給自己送信?
抱著如此的疑惑,格特魯德已然拆開了信封。
只見那上面果然并非什么出庭通知,只有頗為潦草,像是文化水平不高的人所寫的三句話。
“如果您希望繼承伯爵之位,那么請勞煩您造訪貧民窟的最深處的比格布勞凱勒酒館。
在那里,我們或許能為您繼承爵位,幫上一些忙。”
“當然,事成之后,也請伯爵女士祝我等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定有答謝。”
爵位繼承。不得不說,光是這一點,就讓格特魯德沒辦法拒絕這個邀請。
然而,這些,卻都不是吸引格特魯德的地方。
真正讓格特魯德心頭猛顫的,是那右下角的一行不合禮儀的署名。
“——巫王之子所托,代為敬上。”
短短的幾個字,卻讓格特魯德的眼眸都為之渙散,但在片刻的失神后,取而代之的便是猛然的心跳與狂喜。
巫王之子。
不管這身份是真是假,自己都得去一探究竟。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敢在如今雙子女皇的權勢之下,自稱自己是巫王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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