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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北疆銀行,奴隸貿易

作者:東天門  分類: 歷史 | 架空歷史 | 東天門 | 黃金家族 | 從西域開始崛起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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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家族,從西域開始崛起 第二百九十二章 北疆銀行,奴隸貿易

這一日,一支龐大的商隊從大同府出發,沿著官道一路向北。

路上若是遭遇了官吏的盤問,商隊管事便自稱是向界壕防線送軍糧的。

并且還拿出了一位大同府大人物開具的憑證,地方官吏自然不敢阻攔,直接放行。

看著身后那些收了些許銀兩,而喜滋滋的官吏們。

范忠信只感覺那筆向大人物交納的天價供奉,花的不冤枉。

人家雖然拿錢多,但也是真辦事啊!

一路向北,越走越荒涼,在距離界壕防線還有幾十里的時候,商隊離開了官道,走進了一條比較偏僻的小路。

這條路是范忠信托大同府那位高官特意尋的,平時路過的人很少,而且守關的將領還是那位大人物的親信。

界壕的關卡就在前方百丈處,兩側是山壁,只有中間一條通道,幾名金兵抱著長矛守在那里。

范忠信坐在馬車上,手心沁出些汗來,這是他頭回做走私生意,雖早打通了關節,可心還是懸在嗓子眼。

“車上裝的什么?”

關卡將領地走過來,目光掃過車隊,語氣帶著例行公事的敷衍。

“回官爺,是些木材。”

范忠信笑著翻身下馬,順手遞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剛從山里砍的,運去草原換點皮毛。”

將領掂了掂錢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揮揮手讓士兵不用檢查。

只是隨便看了一眼馬車上的東西,上層鋪著一層新鮮樹枝,綠油油的還帶著葉子。

樹枝下面,連檢查都免了。

“行了,走吧。”

范忠信心里松了半截,嘴上連連道謝。

車輪碾過界壕的山口時,他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過了這道防線,就算踏出金國邊境了。

直到車隊越走越遠,范忠信才重重松了口氣,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得發潮。

可緊接著,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涌了上來。

他拍了拍身邊的糧袋,里面裝的全是高粱米。

在大同府,每石不過兩貫銅錢,運到草原,轉眼就能漲到十貫。

“五倍的利啊……”他低聲咕噥,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這利潤足夠讓任何人瘋狂,哪怕其中六成要孝敬給大同府那位大人物,路上打點這些“小鬼”又花去不少。

再刨去車馬人工的開銷,為了讓伙計們甘心跟著冒殺頭的風險,他給的工錢是平時的好幾倍。

算下來,一趟能落得一倍利就不錯了。

可回程時,商隊還能裝上草原的牛羊皮、蓯蓉、黃芪這些稀罕物,運回大同府又是一筆橫財。

這一刻,范忠信眼中閃爍著光,就算提著腦袋走這遭,也值了。

離開了界壕防線,眼前的草原愈發開闊,風里帶著青草與牲畜糞便混合的氣息。

這里已是汪古部的地盤。

這支部落在草原上向來以“親漢”聞名,與金國往來密切,卻終究是游牧部族,糧食永遠是他們的軟肋。

這一日清晨,車隊剛轉過一道土坡,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處的矮樹叢里傳來。

范忠信心里一緊,抬頭便見五十余騎卷著煙塵沖了出來。

全部都是的皮甲彎刀,手持弓箭長矛。

“是汪古部的騎兵。”

聽到向導的呼喊,范忠信下意識地心中一緊,但表面依舊強作鎮定。

他在高昌城見過北疆鐵騎踏破城門的威勢,那鋪天蓋地的沖鋒比驚雷還可怖,眼前這些汪古部騎兵雖悍勇,終究差了截火候。

可惜他終究是個商人,對付金國官員能靠銀子,面對這些馬背上的游牧士兵,還是力有未逮。

只能轉頭看向一旁的老六。

老六卻依舊穩如泰山。

他抬手按住范忠信的肩膀,跳下馬車,從懷里掏出一面青狼旗,這是不久前,胡立派人送來的克烈部信物。

旗面在風里一展,青灰色的狼頭猙獰畢露。

他沖著汪古部騎兵揮了揮旗幟,又讓隨行的翻譯高聲喊話。

“汪古部的勇士們,我們不是敵人,是克烈部王罕派來送糧食的,和你們是一家人。”

聽到這些糧食是要送往克烈部的,汪古部騎兵聞言,臉上的兇悍頓時斂了幾分。

一個個勒住馬韁,神色凝重起來。

汪古部雖然與金國親近,但克烈部可是草原上的霸主,若非萬不得已,汪古部也不敢招惹。

更何況在前不久,克烈部聯手扎木合,在合蘭真沙陀把鐵木真打得落荒而逃。

儼然一副要統一漠北的勢頭,誰看了不怵?

為首的騎兵嘀咕了幾句,揮了揮手,隊伍便向兩側退開,讓出了通路。

范忠信松了口氣,卻沒立刻催馬前行。

他深知商路得靠細水長流地維系,而且這些汪古部的人,以后也可能是他的重要客戶。

當即讓人卸下兩石糧食,笑著對汪古部騎兵比劃:“一點心意,給弟兄們填填肚子。”

為首的騎兵眼睛一亮,哈哈一笑,對其表示感謝。

范忠信擺擺手,指揮車隊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一路上,老六將克烈部的青狼旗掛在了車頭上,沿途遇見的零散的部落騎兵,沒有再敢上前攔截的。

直到兩天后,車隊在一片荒野中行走的時候,前方山丘后方忽然出現了大隊的騎兵。

烏壓壓的向著車隊緊逼而來。

范忠信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眼,老六卻是微微松了一口氣。

“不用擔心,這是克烈部的兵馬。”

不久后,克烈部南部邊界的營地外,桑昆指尖捻著高粱粒,連聲道:“好!好!有了這些糧食,看看還有誰愿意跟著鐵木再繼續挨餓。”

隨后,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胡立,笑聲里帶著快意:“還是你們北疆懂草原人的心思,這些糧食可比那些亮晶晶的石頭實在多了。”

胡立拱手笑道:“殿下滿意就好,大都護說了,只要克烈部需要,河西商行還會送更多的糧食過來。”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營地角落那些被繩索串著的女俘,“只是不知殿下準備何時交割那些女奴?河西商行的車隊已在北邊山谷候著了。”

桑昆“嗯”了一聲,揮揮手招來親衛:“去把那些乞顏部的女人都帶過來,讓北疆的人清點。”

他看著親衛領命而去,對胡立道:“這些女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換你們的糧食,劃算。”

胡立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而另一邊,河西商行的車隊也與范忠信的商隊在營地外完成了交接。

河西商行的管事指揮著伙計,將一袋袋皮毛、捆捆藥材搬下車,這些不利于運輸的東西,都是他們從克烈部收購來的。

只有那些體積小,便于運輸,卻又值錢的東西,是專門從北疆運來。

琉璃、火折子、皂塊、胭脂等等,都是北疆特有的商品。

“范掌柜,咱們雖然是第一次做生意,但請相信河西商行的信譽絕對有保證。”

“這些東西的價值,定然對得起你運來的糧食。”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乃是負責漠北草原生意的河西商行管事。

又指著貨物笑道:“尤其是這胭脂,用河西走廊上好的紅花做的,在中原怕是貴得很。”

范忠信拿起一面鏡子,看著里面清晰的人影,又捏了塊皂塊在手上,用水搓了搓,去油的效果讓他驚訝。

又拿起一支胭脂在指尖抹了點,艷而不俗的紅色讓他眼睛發亮,嘴里不停嘟囔:“發了,發了!”

“這些東西帶回漠南,那些達官貴人還不得搶破頭?”

伙計們忙著將貨物搬上范忠信的空車,他摸著光滑的琉璃盞,笑得合不攏嘴。

羊皮、藥材雖然能賺不少錢,但利潤終歸是可見的,畢竟別人也有渠道。

真正讓范忠信驚喜的還是北疆這些稀罕物。

回到中原賣掉,至少也能再賺十倍的利潤。

要知道,這些東西目前可只有他手中有貨。

夕陽西下時,三方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克烈部得了糧食,范忠信賺了錢,河西商行則是買了大量的女奴。

這些女奴將會被盡數送往西海,也就是原本乃蠻部的地盤。

覆滅乃蠻之戰中,雖然俘虜了大量的乃蠻女人,但早已經分配給了六鎮將士,如今很多乃蠻女人都已經生下了漢家血脈的孩子。

而在去年,李驍又向西海遷去兩個萬戶的百姓,有不少的軍漢民夫,僅靠當地乃蠻的女子,根本滿足不了移民們組建家庭的需求。

所以,就必須從草原上繼續搶掠或者購買女奴。

“管事,您看這隊伍后面,跟了多少人吶?”

河西商行的伙計望著后面攢動的人影,咋舌道。

車隊剛進西海地界,就被聞訊趕來的軍民圍了個水泄不通,人群里時不時響起興奮的議論聲。

“都是盼著能領個媳婦的弟兄。”

管事笑了:“咱們這趟差事,可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人群中,一個年輕男人擠到車邊,聲音發顫地問:“這些女人……當真八貫就能領走?”

管事笑道:“年輕的八貫,年紀大些的五貫,童叟無欺。”

“你看看這些姑娘,手腳利索,模樣也周正,買回家準能生娃持家。”

這些女奴在克烈部營地交割時,年輕的才三貫三百文,年紀稍大或太小的不過兩貫銅錢。

如今運到西海,價格翻了兩倍有余,可即便如此,河西商行也賺不到多少。

畢竟一路上的吃喝拉撒以及折損的女奴,也都要算進成本里去。

只要不賠錢就行,畢竟河西商行存在的意義就不是為了賺錢。

這些女奴送來西海之后,很快便被售賣一空。

即便是這些移民而來的百姓沒錢,也沒關系。

可以賒欠。

而且給這些百姓背上負債,也是李驍的初衷。

有壓力才有動力去為北疆奮斗嘛。

他將這些百姓遷移來西海,可不是讓他們躺平的。

而對于這些乞顏部的女奴來說,嫁給這些北疆漢子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在之前的部落里,除了貴族外沒幾個能吃飽飯的。

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自己去挖野菜吃草根。

如今來了西海,有著相對公平的資源分配,至少能夠讓她們吃的飽飯。

龍城,大都護府內。

此時已入夏季,中原早已是酷暑難耐,北疆的風里卻還帶著幾分涼意。

李驍穿著件玄色單衣,領口袖口繡著暗紋,正坐在上首的木椅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案幾。

而在案幾上,則是擺放著幾枚錢幣。

這是湯谷鋼鐵廠剛剛鑄造出來的北疆新幣樣板。

北疆大都護府建立不過兩年,百廢待興,而且這兩年中,北疆大部分時間都在對外征戰。

如今,李驍終于也有時間和精力進行幣制改革了。

一直以來,北疆的錢幣雜亂不堪。

基本上都是通過戰爭掠奪來的。

金國、宋國、夏國、王廷、東西喀喇汗國,甚至就連更西方的錢幣都在流通。

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以前,是因為北疆的人口較少,貨物流通基本上是靠著以物易物的方式。

如今,隨著五十萬甘肅漢民北上,商業逐漸開始發達。

必須要有一個統一的貨幣標準了。

“北疆,需要自己的錢幣。”李驍說道。

于是,命令下達到了兵械司。

兵械司掌管北疆的重工業,甲胄、農具等等各種鐵器鑄造都來自于兵械司。

鑄造區區錢幣,根本不在話下。

難得是設計。

為此,李驍親自為北疆新幣提名。

北疆重寶!

此時,兵械司參軍李東志站在一旁,介紹案幾上‘北疆重寶’的樣品。

首先是銅幣,外圓內方。

這個形狀已經被華夏使用了千年,自然有它適用的道理,李驍也沒有準備進行改變。

步子太大,容易扯蛋。

只是在具體樣式上進行了重鑄。

銅幣的正面寫著‘北疆重寶’四個大字,反面則是兩個字和兩個圖案。

左側圖案為一個圓形的太陽,右側是弧形的月亮。

上側是個‘一’字,下側是個‘文’字。

一枚銅幣便是一文錢。

度支司參軍韓久遠拿起銅幣樣本仔細觀摩,輕輕的敲了敲,微微點頭。

對著李東志問道:“李參軍,這北疆重寶銅鉛比例幾何?”

李東志說道:“六成銅,三成鉛、一成錫。”

聽到這話,韓久遠若有所思地說:“與宋國錢幣的比例相似啊。”

李驍在一旁開口道:“銅錢的鑄造本質上是為了流通,而不是為了精美。”

“不是銅含量越多就越值錢。”

后世有一個經濟學原理叫做‘劣幣驅逐良幣’。

指的是同等價格的貨幣,但實際價值不同的時候。

百姓們總會選擇將質量更好的良幣起來,或者融化重鑄。

反而是劣幣在市面上大面積流通。

所以,北疆重寶的實際價值不需要太昂貴,與宋國的錢幣持平就足夠了。

而且這個銅鉛比例還是李驍嚴格控制的結果,最終的目的還是流通起來。

聽聞李驍的簡單介紹,韓久遠大受震驚,對李驍更加敬佩。

他很聰明,只是時代限制了眼界,但這些事情卻是一點就通。

接下來,李東志拿起第二枚錢幣說道:“韓參軍,這四枚錢幣都是大都護親自設計。”

“銅幣的價值與當前流通的各國銅幣一樣。”

“而我手中的這枚叫做‘小銀幣’,價值等同于一百枚銅幣。”

這是一枚銀幣,比銅幣要小很多,同樣是外圓內方的形狀。

正面寫著‘北疆重寶’,背面則是日月圖案,以及‘百文’兩字。

普通百姓的交易基本上是以銅錢為主,涉及到大宗交易的時候才會使用金銀。

大概的兌換比例便是一千文銅錢,兌換一兩銀子。

十兩銀子兌換一兩金子。

只不過有時候錢幣金額不湊整,商人需要用剪刀將一兩銀子剪開,然后在用秤桿稱重,剪下來的銀屑得用蠟粘起來。

甚至還得用牙咬辨成色,麻煩至極。

于是,李驍專門為銀幣設計了兩種樣式。

大銀幣的實際價值和標定價格都是一兩銀子,兌換一千文銅幣。

小銀幣則是等同于一百文銅幣。

強行規定了價格和幣制,方便錢幣的流通。

至于最后一種,則是金幣了。

背后寫著‘萬文’的字樣,等同于一萬枚銅幣。

聽完李東志的介紹之后,韓久遠一臉敬佩的說道:“大都護思路完全,臣等不及也。”

他是度支司參軍,專管錢糧征稅之事。

北疆的幣制改革,與他的工作有很大的關系,所以李驍把他叫來聽取意見。

而在韓久遠旁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穿著灰色長衫,袖口洗得有些發白,卻依舊平整,舉止沉穩,自有一番氣度。

他叫崔本昌,原本是涼州城內一家錢莊的掌柜。

涼州城破,錢莊背后的黨項官員被北疆軍抄家斬殺。

失去靠山的他,只能跟著北疆軍的移民隊伍來到金州。

重新拾起了鋤頭和鞭子,成為了一個平民。

不久前,李驍忽然下令,征召所有精通錢莊運作、術算的人前往龍城集合,言明若能通過考核,便賦予要職。

聽聞此消息,崔本昌立馬意識到,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來了。

經過層層篩選,他最終進入了李驍眼中。

他不僅算盤打得精,對各地的銀錢流通更是了如指掌,就連遼國與花剌子模的貨幣兌換都能隨口道來。

最難得的是,他敢想敢做,曾在與李驍的面試中,直言不諱地說出“以銀代幣,通南北商路”的想法,讓李驍頗為欣賞。

隨后,李驍的目光落在崔本昌身上,指了指案上的錢幣問道:“崔掌柜,這北疆重寶的質量如何?能否撐得住我北疆錢莊的建立?”

崔本昌連忙起身,拿起一枚銅幣仔細端詳,又掂量了一下銀幣和金幣的分量,臉上露出贊嘆之色。

“回大都護,這錢幣成色均勻,紋路清晰,邊緣規整,以此為根基建立錢莊,定能穩如泰山。”

李驍頷首,又問道:“我北疆錢莊開設,崔掌柜可思慮齊全?”

崔本昌微微點頭,撫胸答道:“北疆地域廣闊,從最東端的于都斤山,到最西端的巴爾喀什湖,足有萬里之遙。”

“商旅往來,攜帶銀錢既笨重又危險,若能有一家橫跨四方的錢莊,讓銀錢在各地通存通兌,必能讓商業繁盛數倍,軍民生活也會便利良多。”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只是正如大都護所言,金融關乎國本,最要緊的便是信用。”

“所以北疆的錢莊,絕不能落入私人之手。”

李驍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屬下以為,北疆錢莊當總設龍城,在武威、西海、高昌、庭州和陰山、伊犁各設分號,北疆錢莊的分號需按‘軍事要塞為點,商路為線’鋪開。”

崔本昌挺直腰背,聲音因興奮添了幾分清亮。

他從小對術數和錢幣之事便很有天分,算是小有名氣的神童。

所以在二十歲的年紀,便成為了涼州城最大錢莊的掌柜。

如今被李驍看中,似乎又重新找回了曾經的自信。

“龍城總號需設三大堂口:存銀堂管儲兌,匯通堂掌異地匯兌,票號堂專發可流通的‘龍票’。”

“每個分號都要配兩名以上的銀匠,專司辨別錢幣成色、以防假冒,再調十名老兵當護衛,錢莊的信譽得用刀槍護著。”

聽著崔本昌的侃侃而談,李驍心中已經有了定數。

眼前這人,正是北疆錢莊大掌柜的不二人選。

他抬手示意崔本昌坐下,沉聲說道:“錢莊這個名字不好聽,得改改。”

“在我北疆,賣酒的叫酒行,賣布的叫布行,行商的叫商行。”

“做銀錢買賣的,就叫銀行。”

“北疆銀行的大掌柜,就由你擔任,需要多少人手,多少銀錢籌備,盡管與韓參軍商議。”

崔本昌心頭一震,猛地起身躬身,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屬下定當竭盡所能,不負大都護所托!”

看著他堅定的模樣,李驍微微點頭,又說道:“龍城總行的票號堂暫且不設了。”

“北疆銀行當先鋪平銀錢事宜,關于銀票之事,不宜操之過急。”

聽到這話,崔本昌有些失望,但還是點頭說道:“屬下遵命。”

票號堂,就是專門發行銀票的。

之前,他便向李驍提出過“以銀代幣,通南北商路”的想法。

就是用銀票取代沉重的銀錢,方便貨物的流通。

并且還為銀票的發行制定了計劃,讓李驍頗為欣賞。

只不過,銀票的存在是以國家和錢莊的信譽為前提。

而且這東西也不是崔本昌首創。

宋國商人首先發明了‘交子’,然后金國朝廷也隨之發行了‘交鈔’。

只不過這兩種銀票對社會造成的影響都比較大。

尤其是金國的‘交鈔’,因為后期需要應對宋國的北伐和蒙古的南侵,再加上天災人禍,以及各地的叛亂起義。

所以,金國朝廷大量印制‘交鈔’,導致了嚴重的通貨膨脹。

一石糧食甚至達到了十貫銅錢的價格。

所以在李驍看來,銀票的出現是一件有利于商業的好事,但不能操之過急。

在他的計劃中,先將北疆銀行的體系搭建起來,讓北疆的軍民以及外地的商賈習慣了北疆重寶。

再加上北疆的信譽做支撐,那個時候才是‘北疆龍票’發行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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