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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作者:長風  分類: 玄幻 | 異界大陸 | 長風 | 風魔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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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魔 第五百三十四章: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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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新官上任第一把火

“綺雯,我第一天到任。對門內的情況不太熟悉,你可不可以跟我說一說。”蕭寒微笑的問道,“你喝點什么,我這里好像只有酒?”

“不,門主,我不會喝酒。”萬綺雯連忙拒絕道。

“那好,我給你泡杯茶?”蕭寒起身道。

上司可下屬泡茶,萬綺雯也算在玄門總部機關混了快九個年頭的人了,怎么能夠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呢?霎時間漲紅了臉,搖手連聲說不要。

其實蕭寒也就是這么一說,他連這里有沒有泡茶用的茶具有沒有都不清楚。

“那好吧,我就不勉強了,實際上我連泡茶的茶具在哪兒都不清楚。”蕭寒呵呵一笑,坐下來說道。

“在左邊第二個柜子第三格的上面!”萬綺雯脫口就道。

“你知道?”蕭寒驚喜的道。

“門主您的這間辦公室就是我每天為您打掃的。”萬綺雯對這位直爽的頂頭上司簡直好感無限,傳言他可是前任門主的情人,看上去很有風度,還有男人味!

“哦,原來這里一塵不染,窗明幾凈就是你的功勞呀!”蕭寒贊道,“不錯,不錯。以后這里的衛生還是交給你負責吧。”

萬綺雯當然歡喜的點了點頭,雖然之前她被秘書室里的四個男人排擠到這里打掃這件大的恐怖的辦公室還有些怨言,但是現在這些怨言都拋到九霄云外了。

雖然她不是一個勢利的女孩子,可為了家人和自己的未來,就算勢利一點又有什么呢?

“好了,言歸正傳,還是說一說你所知道的玄門吧?”蕭寒認真的道。

“門主想要聽哪一方面的?”萬綺雯小聲問道。

“我就想聽財務部的財務支出和收入大體的一個情況,不要太過具體,只需要一個大概就可以了,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你在秘書室,應該可以接觸到這些資料的。”蕭寒道。

“嗯!”萬綺雯點了點頭,秘書室的工作并不多,主要是因為君橙舞很少發布命令和處理門內事務,而另外四個人最喜歡的就是把所有工作都扔給她做,這就讓她有機會對玄門各部處全面的了解,蕭寒算是問對人了。

假如今天來的是那四位中的一個,恐怕只會是一問三不知了。

“玄門每年的收益在四十億金幣左右,但這只是賬面上的收入,實際上每年玄門的收入總數都在六十億金幣左右,四十億中有一半是要上交給龍族的,也就是說玄門只能保留一半,這一半還要上交戰堂總部,另外在余下的收入中,還需上交三成給戰堂總部,也就是說每年玄門賺的金幣,最終能夠落到我們玄門自己口袋中的只有不動十五億的樣子。但是就是這十五億,玄門還是戰堂四門中最富有的一門,所以戰堂總部除了讓我們交錢之外,從來就沒有給我們發過一枚金幣。”萬綺雯一說到有關玄門的事情,頭漸漸到了起來,也沒有了剛才那種羞澀之感,而是一種神采飛揚的自信自豪感。

“十五億,能給我說一說這十五億是怎么分配的嗎?”蕭寒問道。

“是,門主。”萬綺雯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失態了,連忙又稍微低了一下下頜道,“其中約有十個億是用來給玄門所有人員發放薪俸和獎勵以及傷亡者的撫恤,然后船只每年的保養和能源的損耗需要三個億左右,每年至少購買一到兩艘新船,同時也會有一到兩艘舊船退役,這部分需要的資金大概在一億左右,還有剩下一個億,這是特別資金,由門主掌握,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萬綺雯簡單的說了一下道。

“這個特別資金是不是只有門主一個人掌握,別人不能動用嗎?”蕭寒問道。

“這個就不是我一個小小的秘書所能知道的。”萬綺雯回答道。

“除了現金貨幣,本門每一次船隊回來都會從蒼茫大陸購買大量的貨物。這些貨物的銷售收入是不是也算在玄門的總收入在內呢?”蕭寒問道。

“不,貨物的一半是要上交給龍族的,剩下的一半玄門自己并不銷售而是轉給龍島海域內的行商,他們負責將貨物販賣到各個人類居住的島嶼。”萬綺雯道,“這部分收入是屬于戰堂總堂的,玄門無法干涉。”

“也就是咱們玄門干的就是一個運輸外加收銀的活兒?”蕭寒問道。

“可以這么說。”萬綺雯點了點頭。

“那玄門收購部是怎么回事?”蕭寒問道。

“收購部其實就是一個倉儲部,所有發往蒼茫大陸的貨物其實都不是屬于玄門的,而是屬于戰堂和龍族。”萬綺雯解釋道。

蕭寒明白了,十五億的收入其實就是玄門的運輸跑腿還有沿途保護的收入,不然玄門這么多人,靠什么吃喝呢?

說白了玄門就是一超級物流公司,賺的是一份辛苦錢。

玄門沒有自主權,因為貨物的源頭在戰堂總堂手里控制著,龍族手里也有一部分,所以只要沒貨,玄門擁有再多的船也只能歇菜,當然她可以不斷的從人類拉貨回來,可龍島海域的市場就那么大,多了也就賠本了!

“還有戰堂和龍族有規定,玄門擁有的貨船的數量也是有限制的。”萬綺雯道。

“這還有限制?”蕭寒還真不知道,因為齊鷹飛的記憶力就沒有關于這一塊的。

“每一次玄門船隊離開龍島海域的數量不能多于三百艘。”萬綺雯道。

“這就奇怪了,為什么要規定這個數字?”蕭寒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聽說是跟貨物有關,我們玄門每年兩次出貨,每次出貨的數量都是一樣的,人類大陸那邊都是規定好了的。”萬綺雯道。

“莫非玄門在蒼茫大陸還有固定的合作伙伴?”蕭寒詫異道。

“差不多吧,能夠跟我們玄門合作的都是蒼茫大陸上最頂尖的勢力和商業協會!”萬綺雯道。

“怎么沒有聽婷婷提過這樣的事情?”蕭寒自言自語道,如果玄門跟大陸上的頂尖的勢力和商業協會都有合作的話,那紅袖添香商業協會屬于大陸十大商業協會之一。應該也跟玄門有過交易的,為什么沒有聽蔚姿婷提到過這樣的事情呢?

玄門、龍堂、葉家,蕭寒感覺到自己好像明白一點什么了。

“不過門主,我聽說……”萬綺雯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聽說什么了?”蕭寒追問一句道。

“門里傳言,祁副門主利用空間戒指走Si,每一次獲利都打好幾億金幣。”萬綺雯小心的說道。

“走Si?”蕭寒早已知道,這不算秘密,死胖子卡比拉就是走Si大軍中的一員,每年獲利至少一個億,可想而知,如果祁豐年要走Si的話,獲利怎么會是一個億呢?

從萬綺雯的話中蕭寒了解到,玄門的貨物都是戰堂和龍族提供的,賺取金幣之后,在拉回等量的貨物,玄門沒有屬于自己的貨物,也就是說如果戰堂和龍族斷貨,玄門就面臨斷炊的可能,很明顯,走Si的貨物肯定不會是戰堂和玄門提供的,供貨者另有其人。

其實這個供貨者已經呼之欲出了,而且卡比拉也幾乎直言相告了,供貨者就是海風!

龍族之所以嚴格限制玄門的船只出海數量。還有貨物的數量,目的很明顯,就是限制戰堂的發展,沒有充足的財力,戰堂想要擴大和發展都是很難的。

即便如此,戰堂的飛速發展還是引起了龍族內部的警惕,相當一部分龍族對戰堂抱有很大的戒心,甚至他們認為戰堂的威脅超過了海族!

如果不對戰堂加諸諸多限制的話,那戰堂就會因為財力的增長而飛速的發展壯大的,這是龍族不愿意看到的。

管間窺豹,蕭寒有點明白戰堂與龍族之間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恩怨了。

龍族的種種猜忌和限制。不讓戰堂離心離德才怪呢,由此可見并非海風的滲透能力有多么的強大,也不是海風的滲透計劃多么的縝密,而是龍族逼的戰堂跟海風合流。

能讓兩個你死我活的敵人攜手合作,足見戰堂于龍族之間的關系到了什么地步!

雖然這只是暗地里的合作,并沒有擺到臺面上,但足有說明龍族對戰堂的諸多限制已經嚴重傷害了戰堂以及所有龍島海域人類的感情。

這是貝蒙多和秦天的失敗!

貝蒙多的綏靖和秦天的妥協,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戰堂與龍族已然面臨著FenLie的危險!

海風的目的就快要達到了!

這一次戰堂與海族的沖突,本來是龍族跟戰堂重修和好的一個機會,但是龍族大部分保持中立的態度讓戰堂是徹底的死心了。

西歸,也許并不是戰雨、君橙舞這樣新一代戰堂高層的想法,可能老一輩的,如戰小慈、戰傾城、敖廣等人都已經有了這樣的想法了。

海族的無理強硬的態度,讓戰堂上下都認識到一點,如果他們有事,龍族只會袖手旁觀,而龍族有事,他們則需要拼了命去幫忙?這世上就有這樣的好事嗎?

也許海風就是為了讓戰堂上上下下都明白一點,龍族是靠不住的,當你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不會去看一眼你祈求的眼神,甚至會冷漠的將你一腳踢開!

龍族天生就是一個自私的種族!

龍族雖然自私,但海風卻是人類的敵人,海風最終的目的是顛覆人類對蒼茫大陸的統治,它比龍族更可怕,因為它想從上消滅整個人類,實現海族統一蒼茫大陸的霸主地位!

在玄門中,走Si已經是一種沒有宣布的秘密了,因為走Si需要一種非常昂貴的工具,那就是空間戒指,一般船員是不可能產于走Si的,所以走Si都集中在運輸部的中高層,還有臨時派出去的護航的護Fa,這些人有的有空間戒指,有的則有海風提供空間戒指,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十分緊密的走Si網絡。他們一次Xing帶出的貨物幾乎跟船上的貨物等同。

貨物兩看似龐大,可對于更加龐大的蒼茫大陸的市場來說,這些貨物不過杯水車薪,幾個浪花打下來,就消化干凈了。

兩撥貨物加起來也價值也不超過兩百億,兩百億對大陸上任何一個大勢力來說,那都算不得什么,如果幾家再這么一分的話,那就更是毛毛雨了。

只不過玄門這個生意是只賺不賠的,所以不管戰堂也好還是龍族,都積累了相當一大筆的Huang金財富!

這筆財富究竟有多大的數量,恐怕沒有人能夠清楚,總之戰堂能夠拿出來的錢肯定是一個驚天的數字。

戰堂不可能沒有錢,而且是相當有錢,雖然他把大量的金幣發了下去,可這些金幣并不是任人躺在家里睡覺的,那是會流通的,每年在市場上流動的金幣的數字變化不大,那剩下的金幣呢?

這是變成了戰堂的財富,還是戰家以及韓家、敖家的財富!

Huang金藏于密室之中,足多也就是可以令虛榮心滿足一下,實際上并無用處。

像玄門都可以有這么一個秘密的小金庫,其他三門肯定也有,就算數量不如玄門,但總數加起來也是一個駭人的數字。

戰堂都這么有錢了,那龍族就不用說了,這世上,怕是沒有人再比龍族更加富有了。

但是蕭寒卻遇到一個玄門千百年來都從來沒有遇到過,也沒有人會想到的問題,玄門缺錢!

一個富得的令人羨慕的組織,居然在某一天會缺錢,所剩下的錢都不夠偌大的玄門總部機構消耗三天的。

祁豐年給那些船員家屬的期限是三天,而玄門賬面上的錢也差不多只能用三天,三天之內籌不到錢,不但外面船員家屬要造反,就連自己內部怕也是人心動搖了。

卡比拉那一億金幣是蕭寒留下的后手,這是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拿出來頂賬的,但是他不會因為有了這一億金幣就高枕無憂了,玄門肯定還有錢,只是他這個剛上任的門主一時間還不清楚這些錢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挖地三尺,他都要把這錢給找出來!

還有那門主小金庫,如果真找到了小金庫,動了里面的錢,救了急,那也顯得自己這個門主太過無能,要不是前人栽下了樹,這今天的涼他還就乘不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卡比拉的錢和小金庫的錢他都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真到了那一步,自己這個新扎門主算是上任之初就栽了一個跟頭,而且是很沒有面子的那種。

“門主,玄門有個慣例,就是一年只發兩次錢,年中和年末,現在就快要到發薪俸的時候了。”萬綺雯小聲的提醒蕭寒道。

蕭寒聞言,頓時感到這簡直就是雪上加霜,船隊回不了,資金便不能及時帶回,現在有鬧出了船員家屬鬧事的事件,這兩件都跟“錢”有關!

這戰老狐貍顯然是沒有安好心,只是他這么做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任命自己這個代門主難道就是想要看自己的難堪嗎?

玄門可是戰家重點把持的地方,他沒有理由派一個對頭來當這個一把手呀!

老狐貍這這心里賣的是什么藥呀!

蕭寒心里不斷的琢磨戰傾城的心思,萬綺雯就站在他對面怔怔的望著這幾天幾乎是大大的出風頭的新老板。

新老板沒有發話讓離開,她便不能夠離開。

“三哥,我把人給你帶來了!”辦公室的門“嘭”的一下子被推開了,也驚醒了沉思中的蕭寒,驀然一抬頭看到萬綺雯凝視自己的那雙明亮的黑眼珠。

微微一笑,萬綺雯頓時緊張的低下了頭,臉頰紅云密布。

“卡比拉,記住,以后要敲門,沒有一點規矩,萬一我要是在這里見客人呢?”蕭寒沖卡比拉臉一拉,斥道。

“我以為三哥這里沒人呢,小弟記住了,下次一定先敲門!”卡比拉一個激靈,連忙陪了一個笑臉道。

在卡比拉的身后站著一個年輕人,卡比拉的身軀太過龐大了,將年輕人的身體完全擋住了。

“李萬河,快來見過門主!”卡比拉錯開一步,將身后的年輕人推到了蕭寒面前。

年輕人看上去修為還不錯,生的一副好相貌,至少比齊鷹飛這副尊榮要俊俏三分。

“屬下李萬河參見門主!”李萬河彎腰行大禮道。

“免禮,李萬河,本座找你來的目的,想必卡比拉已經對你提過了?”蕭寒問道。

“屬下明白,不過屬下無能為力!”李萬河道。

“你是老門主的親孫子,你怎么不知道他老人家的下落?”卡比拉急了。

“對不起門主,爺爺并不止李萬河一個孫子,而我在家中也不怎么受待見,門主別笑話,這輩子我還沒有見過爺爺是什么樣子呢。”李萬河臉有慚Se道。

“算了,就當我沒問過,今天的事情,你注意保密,別人問起,就說我想拜訪一下老門主,請教一下門內的事務,這君門主不在了,我也只能向老門主討教了!”蕭寒擺了擺手道,小金庫這條線算是斷了,看來只有等君橙舞醒了之后,再問她好了。

“是,門主。”李萬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愧疚,但這并沒有被心思重重的蕭寒發現,倒是落在了一旁的萬綺雯的眼里,這個丫頭眼睛一亮,旋即又閉上了眼瞼。

李萬河離開之后,卡比拉憤憤不已,認為李萬河說了假話,他一定知道老門主李紹白的閉關之所,之所以不說,肯定是受了某人的指示,或者拿了什么好處!

蕭寒望著口吐白沫,喋喋不休的卡比拉搖了搖頭,固然李萬河或許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他沒有講真話,但人家愿不愿意告訴自己這是人家的自由,難道自己還能對人家嚴刑逼供不成?

好半天,卡比拉才發現蕭寒的辦公室內還有一個人,這個人還就在他身邊默默的戰了半天,并且靜靜的聽他絮叨了這么長時間,居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這位英俊的小哥是?”卡比拉問道。

“胖子,人家可是正宗的閨女!”蕭寒哈哈一笑,卡比拉這個自稱“一朵梨花壓海棠”的風流胖子居然也沒有認出萬綺雯是個女孩子。

“女的?”卡比拉張大嘴巴,如同吞了一枚大大的鴨蛋。

“萬秘書,你抬頭來讓卡比拉管事看看。”蕭寒莞爾道。

新老板的命令,萬綺雯縱然不太愿意,但還是緩緩的抬起頭來,露出那種紅紅的瓷娃娃的臉蛋,眼眸之中難掩那羞澀之意。

“三哥,你這手也太快了,怎么一個絕代佳人居然藏在這小小的秘書室里,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呀!”卡比拉驚呼一聲。

蕭寒不禁得意的笑了笑,萬綺雯的確是他發現的,不過她這樣一個絕Se佳人不但穿了一聲正統的職業裝,而且還是男式的,只是被改小了一點,但至少可以將胸部給遮掩掉了,梳的也是男式的發髻,如果不是蕭寒敏銳的看到她一對晶瑩的耳朵上有兩個小孔,他幾乎也認為她是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如此保守的男人會前衛到給自己的耳朵上穿孔嗎?很顯然,這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堪稱絕Se的佳人!

這樣一個女人居然被塞到了秘書室,這里面必然有故事的。

他很期待,希望這個故事別太老套了!

“胡說八道,什么叫我手快了,我是請萬秘書來了解一下情況的。”蕭寒正Se的斥了一句道。

“嘿嘿,三哥,你看上的女人,小弟我絕對不敢染指的。”卡比拉沒大沒小的說道。

“滾,有多遠滾多遠!”蕭寒雖然罵的很兇,可眼睛中卻透露這一絲笑意。

卡比拉這個胖子其實還是蠻有趣的,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齊鷹飛,要是他知道他的好三哥其實是死在他的手中,他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大膽的跟自己開玩笑?

“三哥,我滾,我滾還不行嗎,我就知道你這個人有異Xing沒人Xing,哎……”卡比拉一邊嘆氣,一邊朝門口走去。

“你給我聽好了,我把秘書室交給你,你給我管好了,能者留,不能者統統給我清理出去,聽明白沒有?”蕭寒又道。

“知道了,三哥,不過,萬秘書是一定要留下的,對不對?”卡比拉沖蕭寒擠眉弄眼道。

“就你多事,萬秘書要是不能勝任秘書室的工作,照樣下崗!”蕭寒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話一出,萬綺雯頓時花容失Se,美眸中全是驚恐之Se,秘書室的工作要是丟掉的話,那自己還能去哪兒,上船嗎?

船上的女人都做些什么,她也聽說過呢,說好聽的是船員,實際上根本就是船ji,漫長的海上航行,這些女人其實就是給船員發火的工具!

這些女人當中有自愿的,也有發配過去的,還有就是犯了錯的。

自愿的起碼還有一點人生安全,就算有那方面的要求,也不能強來,而發配過去的也還好,只需陪船上的中高層人物,而犯了錯的,那就是徹底淪為的工具!

雖然這也是一份非常有“錢途”的工作,但那是一條煉獄之路,上了船的女人,就再也沒有下來的可能!

黑暗和光明永遠是一個矛盾的對立面,玄門的光明和黑暗也是,加入玄門,等于說一輩子衣食無憂,但同樣犯錯付出的代價也是常人不能承受的。

監察處的刑罰能夠讓死去的人的靈魂都不得安寧!

“三哥,你看你,嚇得萬秘書小臉都白了。”卡比拉不忍心的說道。

“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未來一個月,我希望你能減掉一百鈞的肥肉,不然我會親自給你做手術,把你的肥肉刮下來!”蕭寒惡毒的說道。

“三哥,你不會吧,這么狠!”卡比拉哀嚎一聲。

“你能從海族重重包圍中死里逃生,想必這件事難不倒你的。”蕭寒微微一笑道。

“我不活了!”卡比拉不禁悲從心來。

“放心,有我在,沒那么容易讓你死的。”蕭寒瞥了一眼卡比拉道。

“三哥,算你狠,我減!”卡比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就好,我現在需要玄門十年內的所有支出和收入的明細,你能不能在今天太陽下山之前搞定,給我送過來?”蕭寒手指了一下窗外即將下山的太陽道。

“不是吧,三哥,現在離太陽下山只有不到一個小時,你讓我這么短的時間內給你搞出這份明細表,這是不可能的。”卡比拉尖叫道。

“我不管,太陽下山之前,我必須看到明細表,這是命令,你做不做得到,做不到,我可以換人,我這里正好缺一個洗衣疊被,端茶倒水的小廝,我覺得你很不錯,可以試一試?”蕭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道。

“三哥,不,門主,我保證在太陽下山之前把明細表送到您老人家的手上!”說完,卡比拉一陣風的就跑了,接著樓下財務部是一陣雞飛狗跳,慵懶效率不高的財務部一下子變得無比緊張起來,宛若一場大戰就要開啟!

祁豐年的副門主辦公室內,文覺和武綽都在,三個人正悠閑的品著美酒。

“聽說新門主任命卡比拉做了他秘書室的主任?”祁豐年一邊盯著透明水晶杯中的酒液,一邊微笑的問道。

“是的,這個任命已經下達各部處了,這真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沒想到這個貪花好Se的胖子居然也有翻身的一天。”文覺道。

“那也是人家有一個好大哥,要是沒有齊鷹飛的提攜,卡比拉能有這么好運氣?”祁豐年微微一笑。

“那是,要不是大哥您的提攜,我們兩個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文覺領會了祁豐年話中的含義,忙跟了一句。

“大哥,這卡比拉好像是從美甲號上逃回來的吧?”武綽突然說道。

“三弟開竅了。”文學撫掌大笑,祁豐年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難道不是嗎?”武綽茫然道。

“齊鷹飛一上任就大肆提拔了自己的親信,這說明他也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咱們雖然在玄門經營多年,可玄門內部本來就派系林立,十分復雜,好不容易咱們能夠說話了,怎么能將權力拱手送人呢,這一次我要讓他碰一個頭破血流!”祁豐年手中一用力,只聽見一聲清脆的“嘎巴”一聲響,他手中的水晶酒杯應聲脆裂,鮮紅Se酒液飛濺而出,撒了一地。

“大哥說的對,他齊鷹飛憑什么做門主,論名望和能力,這個門主應該咱大哥做才是!”武綽牛氣哄哄的說道。

“哎,三弟,玄門的門主一向都是戰家的人出任,就算不是戰家的人,至少也是親近戰家的人,老門主李紹白就是戰家的女婿,才坐上門主的位置,如果齊鷹飛真的跟咱們君門主成了親,那他的地位誰也動搖不了!”文覺道,“現在君門主生死不知,戰家自己又不愿意把自己架到火上烤,才把齊鷹飛推到前面去的。”

“表面上是齊鷹飛一步登天,實際上眼下咱們戰堂跟海族關系太過緊張,多是因為美甲號的關系,而美甲號被俘,咱們大哥已經背了一記黑鍋了,所以大哥別說當這個門主了,沒有被撤職就已經萬幸了,眼下我們的船因為航道被封,咱們是進不來,也出不去,這個局面總要有人去闖一闖的。”文覺繼續分析道。

“齊鷹飛不是傻瓜,這種沒前途的活兒他也敢接?”祁豐年驚訝的問道。

“有道是富貴險中求,若是齊鷹飛能夠穩住了局勢,再擺平了海族的怒火,那他就順利成章的成為咱們玄門門主了!”文覺道。

“文覺說的對,一旦被齊鷹飛控制了局勢,咱們辛苦的努力可就白費了!”祁豐年點頭道,“海族那邊是什么條件?”

“十億金幣的賠償,不二價,否則他們就會殺死美甲號上所有人!”文覺苦笑一聲。

“十億金幣,這么多?”武綽咂舌道。

“十億金幣不算多,我們擠一擠也是能夠拿出來的,只是如果我們花十億金幣贖人的消息傳出去的話,必然會引起總堂的懷疑。”文覺道。

“這些年來總堂對我們的事也有所耳聞了,不過咱們沾了君門主的光,君門主雖然是個甩手掌柜,可對我們玄門還是非常維護的,凡是捕風捉影的事都讓她給頂回去了。”祁豐年暗暗神傷道,如果君橙舞還活著,他們珠聯璧合,他不但可以順利接掌玄門,而且Ri后財源滾滾。

“齊鷹飛會不會知道我們的事情?”

“這事兒能瞞過他嗎,那卡比拉可是他兄弟,沒瞧見人家已經升官了。”文覺道。

“那怎么辦,這可是上百億的大生意呀!”武綽焦急道。

“別著急,現在咱們這位齊大門主正缺錢呢!”文覺咧嘴一笑道。

“文覺,你說咱們要不要把咱們暗中跟海族達成的協議告訴他一聲?”祁豐年突發一想道。

“現在還不行,小金庫那條路已經被咱們堵死了,那他就只有向卡比拉暫時借錢這一條路,這胖子這些年撈了不少,可保不準舍得借出一大筆錢給他,還有齊家也有些積蓄,這么一湊的話,眼下這一關倒不是很難過!”文覺搖頭道。

“這一次要不是咱們抓住李萬河那小子的把柄,這小子還不就范呢!”祁豐年道。

“李萬河只是一個小卒子,他雖然是老門主的孫子,可老門主孫子多了去了,就他一個不成器,還塞到我們玄門來了,要不是大哥您親手下了批示,咱們玄門也不至于連這樣的貨Se都收進來!”文覺笑道。

“這幾年,他欠你的錢不少吧,得有上千萬吧?”祁豐年呵呵一笑道。

“沒多少,也就兩千多萬吧,這小子把錢都花在女人的肚皮上了,據說這小子一月三十天,一天一個女人,沒有一天重復的。”文覺嘿嘿笑道。

“這樣也好,這樣的人才能為我所用嘛,探聽到老門主閉關的地點了嗎?”祁豐年問道。

“這小子心還挺大的,不過也快了,今天齊大門主找過他,他應該明白做出一個選擇了!”文覺道。

“小金庫決不能落到祁豐年的手中,不然的話,他手里有了錢,我們就控制不住局面了。”祁豐年道。

“放心吧大哥,李萬河的每天吃什么喝什么,跟什么女人上床,做了幾次,我們都記著呢,我那兒都存了一柜子了,放都放不下了。”文覺笑道。

“文覺,你要小心,齊鷹飛新官上任,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他一定會盯著你的財務部,他的這第一把火說不定就會燒到你的財務部!”祁豐年叮囑道。

“放心吧大哥,財務部現在都是我的人,就算齊大門主想要查賬,他也查不出我一點的問題來!”文覺笑道。

“那就我放心了,眼下他知道我們在背后搞他,但是決不能讓他找到任何借口對我們動手,明白嗎?”祁豐年道,“武綽,你尤其要小心,吩咐手下的人,不要隨便的挑事,這段時間就是上茅房也得給憋上三分鐘再去!”

“明白了,大哥!”文覺和武綽二人一頭道。

這時候推門走進來一個人,是文覺的一個心腹,走進來在文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迅速的又出去了。

“大哥,果然不出你所料,這第一把火燒到我的財務部去了,那位齊大門主要在太陽落山之前將十年的收入和支出的明細表送到他的辦公桌上!”文覺道。

“看起來,咱們是把這位新老板給逼急了!”祁豐年穩如泰山道。

“文覺,你趕緊回去,新老板派下的第一件事,你這個財務部的掌舵人,總不能缺席吧,得在最快的時間內辦妥此事!”祁豐年吩咐道。

“明白了,大哥,我這就去!”文覺起身微微的欠身道。

“吩咐下去,門主要見誰就見誰,不準有任何的拖延和阻攔,否則別怪我法規無情!”祁豐年發布命令道。

蕭寒思慮再三,決定從齊家大院搬出來,冷月和花溟二女也一同搬了過來,住進了玄門總部,至于君橙舞,也一同搬出來的,齊家大院已經不太安全了,冷月和花溟有時候要出去做事,而他在玄門,不能兼顧,所以還不如索Xing將人安置到自己的身邊,這樣誰都不會想到,君橙舞會在玄門總部!

玄門總部有一套專門為門主準備的別墅,三層的別墅,建在山腰上,朝南,靠海,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

連君橙舞在內,別墅一Gong住進了四個人,不過冷月和花溟都不善庖丁之術,所以蕭寒還得必須另外再請一名廚師,專門負責她們的飲食。

不過眼下先湊合一下,如果不是可靠之人,他是不敢用的。

如果不是韓林兒失蹤,導致三娘受傷,那三娘就完全勝任這個工作,現在三娘被他送走了,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人太難了!

“她今天怎么樣?”蕭寒問冷月道,自從冷月過來之后,他就把換藥的工作交給了冷月,畢竟一個大男人給一個全Luo的女人換藥總是有點不太習慣。

“按照你說的,我查探了她的脈搏,速度平緩,暫時沒有危險。”冷月道。

“你第一天新官上任,感覺如何?”冷月關心的問道。

“一團糟糕,不知道君橙舞這小娘皮幾百年不管事,這玄門怎么沒有破產倒閉的。”蕭寒搖頭苦笑道。

“反正我也做不長久,我留下來主要是盡可能的破壞掉海風的Yin(左耳旁的Yin)謀,最多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就回蒼茫大陸!”

“其實龍族的事,我們沒有必要摻和的。”冷月道。

“嗯,我也沒打算多摻和,只是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海風既然決定惹上我,那我就決不能讓它好過,就算不能斬草除根,我也要先扒一層皮下來!”蕭寒恨恨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想把危險在萌芽狀態掐斷,對嗎?”冷月問道。

“是的,與其被動的防御,還不如主動進攻,就算我打算不跟海風計較,可它會放過我嗎?”蕭寒冷笑道。

“我們退到西域,他們不就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西域真的就離海族遠嗎?”蕭寒想起那只在風馬湖棲息了三萬多年的虎鯊王,他有一種感覺,西域離海族更近!

“銀葉那邊有什么發現?”蕭寒問道。

“還沒有,不過那個段懷遠今天跟于德海見面了,就在珠兒的房間內,密談了大約十分鐘,內容不清楚!”冷月道。

“段懷遠是祁豐年的小舅子,于德海又是戰雨的心腹,祁豐年走Si的這條線應該就是于德海這條線。”蕭寒腦海里迅速的將這四個人串聯起來,很快就得到了一個結論,祁豐年跟海風有勾結,但祁豐年并不是海風的人。

于德海一定是海風的人,但祁豐年不一定知道于德海的上司就是戰雨!

“是于德海去見段懷遠,還是段懷遠去見于德海?”蕭寒問道。

“好像是段懷遠去見于德海,因為是段懷遠先進珠兒的房間,而于德海則是從暗道進入珠兒的房間,兩人一明一暗,估計是約好了的,不過段懷遠看起來神Se比較焦急,應該是他約見于德海!”冷月回憶了一下,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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