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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017章 雨中池苑
“讓開!讓開!”
“圍在這里干嘛?”
“讓開,李捕頭在此!”
染院橋橋頭外圍,有衙役的驅趕聲傳來。
圍觀的百姓攤販們,紛紛讓到一旁。
隨即,一身捕頭打扮的李慕白嘴里叼著根牙籤,悠哉悠哉的走了過來。
“見過李捕頭。”
位置稍有些靠外的街官,拱手一禮。
李慕白笑著點頭。
進到人群中,待發現有郡王府親衛在,李慕白趕忙將嘴里的牙籤抽出來,表情變得嚴肅。
“見過幾位哥哥,今日這是?”李慕白躬身拱手問道。
行刑完畢的郡王府親衛,沒什么好臉色的點了下頭,朗聲解釋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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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邊聽邊點著頭。
聽完后,李慕白看著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子李撥挑,搖頭道:“嘖嘖嘖!又是個不長眼的!”
說著,李慕白朝跟著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下屬會意,湊到趴地上的男子身邊,伸手摸了摸男子的鼻息和脈搏。
摸完之后,下屬給了李慕白一個眼色。
知道這男子還沒死的李慕白瞬間鬆了口氣,擺手道:“來人!拖回去!”
一旁的郡王府親衛指了指依舊癱軟在地的婦人,同李慕白說了兩句。
“那婆子,還有魏姓漢子,你們也跟著回衙門里!”
隨著捕頭衙役將幾人帶離此處,圍觀的百姓們也紛紛散了。
街官於無憂看著恢復熱鬧的街頭,和一旁的鋪兵、相熟的攤主左夢夢對視了一眼。
“瞧著方才親衛行刑的樣子,我還以為人會被打死呢!但瞧著郡王府親衛行事是有分寸的!”街官自言自語道。
站在旁邊的左夢夢,連連點頭:“我也這么覺得!”
看了眼擺在路邊的獨輪車,街官於無憂又道:“其實..
,話說了半句,一旁的鋪兵和左夢夢疑惑地看了過來。
“於頭,其實什么啊?”鋪兵問道。
於無憂感慨地搖頭道:“其實,那姓李的漢子今日被打死,算是有福氣,以后能少受很多折磨!”
看了看身旁疑惑的幾人,於無憂伸出幾個手指,一邊掰一邊說道:“杖刑打完,李姓漢子和那婆子,還得游街示眾吧?”
幾人紛紛點頭。
於無憂繼續道:“示眾完,那婆子多半死不了!可那李姓漢子妄圖利用郡王府,定還要徒個八百一千里的去充軍。”
“得罪了這等權貴,有可能人家不在意,也不會叮囑什么!”
“可路上衙差可不會留情!衙差的手段,有他受的!”
“最慘的莫過於,路走完了,人也沒了。”
聽著於無憂的話語,周圍幾人紛紛感慨地搖著頭。
當然,有句話於無憂沒有說明白,那就是郡王府從始至終都沒有被指摘的地方。
便是御史臺的諫官,也不好找參奏的因頭。
不僅如此,衛國郡王徐載靖還及時識破了奸人的計謀、約束了郡王府的親衛、打壓了市井街頭不良之風。
“權勢真是好東西啊!”
不知是誰感嘆了一聲。
廣福坊,郡王府,偏院兒,親衛所住廂房。
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紙映入屋內。
只見明亮的屋內地面被掃得十分乾凈。
擺著的兩排上下雙層的木床上,床單平整,被褥疊得十分整齊。
不遠處的木架上,還整齊擺放著臉盆毛巾等用品。
“嘶!慢點兒!慢點兒!”
親衛老兵張夏,被同袍攙扶著走了進來。
看著自己整齊的床鋪,張夏擺手:“算了,我不上床了,找個蒲蓆讓我趴著吧。”
擺手的動作又扯到了傷口,張夏眼角抽了一下。
這時,屋外傳來了聲音:“見過統領。”
“嗯。”
很快,手里握著瓷瓶的阿蘭便走了進來。
看著疼得出汗的同袍,阿蘭心疼又有些惱火地搖了搖頭。
阿蘭抬著下巴說道:“趕緊的,趴好,上藥!”
張夏等幾人不敢再多說什么,張夏老實地趴到了床上。
半刻鐘后。
“嘶!哎呀!頭兒,這藥真好,這抹上去才多久,后背居然有絲絲清涼的感覺。”
趴著的張夏,擠眉弄眼的傻笑道。
阿蘭沒好氣的站起身:“廢話!主君自用的傷藥,能不好?”
“啊?”屋內眾人一下愣住。
阿蘭看著屋內眾人,道:“這次受刑,老張你,還有你們幾個!心里都長個記性!”
“以后有什么事兒,別只聽一面之詞,就好心的被人當槍使!”
看著點頭的眾人,阿蘭繼續道:“咱們做什么事兒,在外人看來,可不只有我們自己一””
“就像是今日,若沒有處置好,市井之間便多了兩個對郡王府心懷怨恨的孩子!”
聽到此話,老兵張夏慚愧地將頭埋在胳膊里。
忽的,不知想到了什么,張夏抬起頭:“統領,留下的那兩個,也是和咱們出生入死的,不會一氣之下把人打死吧!”
阿蘭搖頭道:“哼!等你想起來,人都咽氣兒了!放心吧,那廝...
隨后,阿蘭又看著屋內的眾人,鄭重道:“大家都是和主君一起出生入死的!別的不說,以后定然是有前程的!”
屋內眾人紛紛點頭。
別的不說,先前徐載靖的親隨青云便是例子。
“但,若是有借著郡王府的勢,為非作歹的!那可是不用去衙門,直接按軍法處置的!”
“統領,我等明白!”
看著拱手的眾人,阿蘭點了點頭,將手里的瓷瓶放在一旁,道:“兩個時辰后再給他涂一遍。”
“是。”
三月中旬。
這天,從早晨開始,便天色陰沉。
上午,一陣涼風吹過,雨滴便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看著被雨滴浸濕的地面,不少百姓盼著雨勢能更大些。
畢竟,雨大了,雨滴才能讓那些惱人的楊花柳絮不再亂飛。
不大不小的雨中,汴京城西,吳大娘子馬球場東側,有一隊車馬停在了吳樓東側。
在修整重建馬球場的時候,匠人們顯然考慮過下雨的情況。
因此,吳樓東側大門前,建有朝外伸出五六丈的,能遮風擋雨的寬廊。
賓客們在寬廊下方下車后,可以直接進到吳樓中,不用擔心淋雨。
馬車上的人還未走下來,吳樓中便有數人笑著迎了出來。
看到出來迎接的數人,侍立在門口的女使,趕忙福了一禮。
“哎喲,錚錚,你們可來了!”吳大娘子邊走邊道。
剛出馬車的柴錚錚,趕忙快走了兩步:“大娘子,您怎么親自出來了。”
捏著手絹兒的吳大娘子笑道:”貴客抵達,我自然是要出來的。”
說話間,吳大娘子又朝著接連下車的榮飛燕、明蘭笑著點頭。
柴錚錚則同梁家的媳婦們笑了笑。
吳大娘子捏著手絹兒,笑著指了指廊外,道:“說起來,我也真不會挑日子,這又是陰天又是下雨的。”
柴錚錚微笑搖頭:“大娘子哪里話!這春末夏初,雨景最為漂亮!我們想看還得撞日子呢!”
榮飛燕在旁點頭附和:“姐姐說的是!大娘子,這等時節,能有如此不被楊花柳絮煩擾的日子,可是難遇呢!”
聽著兩人的話語,吳大娘子笑著連連點頭,道:“哎喲,還是你們會說話!你們說完啊,我心里怎么覺著有些得意了呢!”
此話一出,柴錚錚等人以及梁家媳婦們紛紛笑了起來。
“走,咱們進去!”吳大娘子笑道。
上樓的路上,柴錚錚等人不免問兩句梁家六娘子墨蘭的近況。
如今墨蘭的肚子已經七八個月了。
“孕相挺好的!”吳大娘子笑著說道。
沒有繼續多聊墨蘭,眾人很快到了吳樓三樓。
繞過樓梯前的屏風,寬又熱鬧的三樓出現在眾人視野里。
見到柴錚錚等人,在三樓中或坐或站的貴婦官眷們,紛紛福了一禮。
柴錚錚等人趕忙回禮。
去座位的路上,在見到認識的婦人誥命時,柴錚錚等人微笑點頭。
走在柴錚錚旁邊的吳大娘子,則不時地介紹幾位柴錚錚感覺陌生的官眷。
當吳大娘子又介紹了一位官眷后,柴錚錚驚訝道:“姜老大人家的兒媳婦?”
吳大娘子笑著點頭,低聲道:“對!本沒給他家發帖子,可她們找了余家的關係,要了幾張帖子也就過來了。”
說著話,吳大娘子又朝著某位官眷笑了笑,繼續道:“姜家的兒媳婦娘家姓計,旁邊的乃是計家的幾個媳婦!”
吳大娘子說著,明蘭茫然地和若有所思的榮飛燕對視了一眼。
榮飛燕低聲問道:“大娘子,姜家兒媳婦的娘家姓計!那她和先康老王妃什么關係?
聽到此話,柴錚錚一愣。
康老王爺乃是宗室親王,年紀已逾古稀,他的王妃已逝世多年。
之前康王氏還把康家庶女送到了康王府。
吳大娘子則笑著稱讚道:“飛燕,你心思轉得倒是很快,也問到點子上了!姜家兒媳婦,正是先計老王妃的娘家侄孫女。”
“原來如此!”柴錚錚等人紛紛點頭。
說話間,柴錚錚等人感覺姜家兒媳婦那邊,有視線掃過。
柴錚錚等人看過去,和幾位夫人對視片刻后,紛紛相互點頭致意。
不遠處。
看著朝別處走去的柴錚錚等人,姜家兒媳計氏面帶微笑地同幾個娘家弟媳說道:“之前一直聽說,衛國郡王的三位夫人相貌出眾!”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圍坐在姜計氏身旁的婦人們,聽著自家大姑姐的話語,皆是笑著點頭。
“瞧著郡王妃和兩位側妃之間,關係倒是挺和諧融洽的!”姜計氏又道。
“大姐姐,也就是在這等場合里裝裝樣子罷了!等回了郡王府,她們之間說不定怎么勾心斗角呢!”
“是啊!聽說衛國郡王府后院兒女人可不少呢!只知道的就有四個,其中還有個行首!”
聽著兩個娘家弟媳的話,姜計氏神色不明的說道:“低聲些!”
幾個計家媳婦趕忙點頭。
隨后其中一人又看了看四周,道:“大姐,說起來,姑奶奶當年在康王府,后院兒也沒有這么多狐媚子啊。”
“想來她們也就是強顏歡笑,日子定然過的很累。”
姜計氏不置可否的點頭道:“或許吧。”
說著,姜計氏看著柴錚錚等人的方向,道:“但愿今日能從此處多要些新作物的良種!只要精心培育,姜計兩家便能多了一條財路。”
幾個弟媳婦互相對視兩眼,點頭應是,有人道:“大姐,說起來那三位夫人也挺讓人羨慕的!頭胎都是......
“9
計家兒媳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娌扯了一下。
這時,說話的計家兒媳才察覺到,自己似乎是說了戳心窩子的話。
眼前這位大姐姐姜計氏,目前只有庶子,嫡子一個也無。
看著大姑姐陰沉的臉色,說話的弟媳婦心思急轉,道:“大姐,聽說那位衛國郡王身上是有些神異的!”
“神異,什么神異?”姜計氏語氣不冷不熱的問道。
“大姐,之前信里和你說過啊!先襄陽侯不就是給衛國郡王送了禮,這才.....
沒等弟媳說完,似乎對求子已經害怕或者厭惡的姜計氏,冷笑一聲:“嗤!一派胡言!這種事情你們也相信?”
如今姜家有錢有勢,計家又受姜家的庇護幫扶,看著姜計氏的樣子,幾個婦人自然不敢反駁。
“大姐說的是!此事多半是以訛傳訛。”
幾人說話時,有姜家女使走上前,幫著幾人斟了幾杯茶水。
有計家兒媳看著斟茶的女使,點頭道:“大姐,剛發現,您身邊的這位女使,身形體態倒是好看。”
姜計氏聞言,視線從自家女使身上掃過,眼中有隱藏的嫌棄神色,語氣淡淡的說道:“是在南邊的官員送來的,說是花了重金養出來的!用著還行!”
計家兒媳笑著問道:“是姜老大人的門生故吏?”
姜計氏皮笑肉不笑的提了提嘴角。
另一邊,柴錚錚等人在窗邊不遠處落座。
此時在窗前居高臨下的看去,能夠看到東邊的雨中的金明池。
視野里,近處是池苑的墻頭、
中部是比吳樓高一些的寶津樓、金明池池面以及被劃動的游船,稍遠些是臨水殿,更遠處是灰濛濛的汴京城墻。
清新清涼的空氣隨風而入,也帶來了金明池中百姓游玩的喧譁聲。
金明池一年只開一個多月,便是下雨,只要不是很大,也阻擋不了汴京士庶們來此游玩的熱情。
畢竟,雨中的金明池景色別具一格。
就在這樣的氛圍里,柴錚錚坐在吳大娘子身旁,笑道:“大娘子,今年郡王府新作物的良種一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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