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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模擬,我怎么都是狠人開局? 第六章 啤酒館,演講家,要素齊全
幾天后,每一日都死氣沉沉的貧民窟,竟多出了一縷惹人關注的漣漪。
一家名為“比格布勞凱勒”的啤酒館在貧民窟深處正式開張,成為了貧民窟內第一家正式的啤酒館。
貧民窟內并非沒有酒流通。
但在貧民窟混亂的環境下,你穿著稍微像樣一點的衣服都可能被打劫,更不要說炙手可熱的酒了。
所以以往,在貧民窟想買到酒,只能通過走私或者黑市交易來購取,而且因為沒有穩定供應鏈,酒在貧民窟一直是稀缺品。
但今天在貧民窟內,卻并沒有任何人敢把主意打在這家屬于你的啤酒館上。
因為這里所有的暴徒惡霸,都知道你的這家酒館和供應鏈,都由那位“怪物一樣強的女人”保護著。
當然,現在貧民窟上下都知道,那女人已經給自己取名為“锏”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家酒館的老板,那個名為“祈”的男人究竟是何來歷。
他穿著得體,笑容從容溫和,仿佛一個從未在貧民窟生活過的人一樣。
他是怎么拉攏到那恐怖的女人的?
但這樣的疑問并沒有持續多久,思考,在貧民窟是一種奢侈的能力。
所有人更多的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這家唯一的酒館上。
酒館的裝潢無比簡樸,除了吧臺之外,只有供人坐著喝酒的椅子和木桌。簡單,但足夠結實。
酒館也只提供一種,最為廉價低劣的酒水。
便宜到哪怕是生活在貧民窟,收入微薄的感染者們,都足以買醉一番,短暫逃避這殘酷的世界。
再加上有锏坐鎮,在這里消費的人完全不需要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更不敢有人不長眼來打劫這里,或者喝霸王酒。
也因此,從開店的那一天起,酒館的生意就絡繹不絕。無論是收入微薄的平民,還是橫行霸道的惡霸、拾荒者團隊,在你的酒館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酒館每一日都被汗水,廉價酒水以及煙味,還有吵鬧聲環繞。哪怕有人在你的酒館里賭博,因醉酒而起爭執,只要不鬧事,你都從容的在觀望這一切。
而只有你在遇見一種情況的時候,你這位老板才會參與其中。
那就是談論政治的時候。
在酒精的催動下,在貧民窟的壓迫環境下生活已久的人們,總會有人愿意吐露出自己對萊塔尼亞的不滿。
其中,絕大部分人,也都會表達出對雙子女皇的不滿的言論。
原因自然是近日里,伴隨著“誰是巫王殘黨”的大逃殺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萊塔尼亞各地都出現了大規模的冤假錯案。
因此,許多和你情況類似的人們,都為了活命而涌入貧民窟,來躲避萊塔尼亞日漸殘酷的大逃殺。
但很遺憾,其中大部分人并沒有和你一樣的從軍經歷以及格斗經驗。
盲目的懷揣著家產和財富進入貧民窟的他們,大部分面臨的都是被洗劫一空,甚至命喪黃泉的結局。
搶劫、掠奪、殺戮……一日日的在各個移動城市上演著,越來越多的平民被迫成為逃難者,又成為貧民窟窮兇極惡的團伙們的掠奪對象,讓本就混亂的貧民窟,更多了血腥的味道。
在這樣的環境下,失意者,一夜家破人亡者,流離失所者……越來越對萊塔尼亞,對雙子女皇不滿的人,在你的酒館里大量的聚集著。
然后在酒精的催動,以及絕對沒有官方人士的環境下,將那些積蓄已久的怨念,全都在這里爆發出來。
在這里,只要有人喊一嗓子“萊塔尼亞是個狗屎國家”之類的辱罵話語,都會迎來一片的喝彩。
每當聽到這些話題時,你就會第一時間的加入其中。
只不過,和一味只懂得謾罵抱怨的人們不同的是,你并不允許有人肆意辱罵萊塔尼亞。
你反而告訴了他們,他們真正該謾罵,該怨恨的對象,究竟是誰。
“我為萊塔尼亞上過戰場,和高盧人血戰過不知道多少次,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愛萊塔尼亞。”
“我可以告訴你們,萊塔尼亞原本并不是這樣的!那個讓無數萊塔尼亞的好男兒浴血拼殺的萊塔尼亞,才不是如今的模樣。”
“過去的萊塔尼亞,和如今的萊塔尼亞,是兩個不同的國家,區別只在一個。”
“那就是過去統治萊塔尼亞的是巫王,而如今統治這個國家的,是雙子女皇!”
每當你開始駁回這些人的發言時,你的嗓音都會格外的洪亮,你的情緒也會下意識的激動起來,帶動著你的雙臂也開始極有力量的揮舞了起來。
而這堪稱比話劇還要賣力的動作,再加上你讀過書,條理清晰,邏輯明確,這都讓你在每一次辯論中都可以取得勝利。
漸漸的,聚集在酒館里的人們開始習慣了你的辯論。
甚至開始期待起,這一日的你又可以給他們帶來怎樣的故事,怎樣新穎的言論。
這讓你的酒館生意愈發興隆,而為了專程聽你的見解趕來的貧民窟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們打贏了高盧人!沖破了高盧人的首都,我發誓,高盧的皇宮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金碧輝煌!里面的財寶數不勝數!”
“但我們贏下了戰爭,萊塔尼亞人的生活卻沒有一點改善,這是為什么?”
“我們明明獲得了勝利,瓜分了高盧,我們卻沒有因此獲得一點福利,甚至連戰爭孤兒院、醫院和學校都沒有擴建哪怕一座,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我們明明是勝利的一方,卻過著宛如戰敗國一般凄慘的生活?”
酒館之中,這已經不知是陳祈第幾次與自己的客人們據理力爭,并且取得完全的主動權了。
原本的辯論,漸漸再一次變成了陳祈一個人的表演。
在酒館所有人饒有興趣、聚精會神的關注下,陳祈又一次開始了,屬于他的演講。
“為什么?”酒館中有人忍不住大聲的詢問了出來。
“——因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們,竊取了本該屬于萊塔尼亞國民的財富!”
只見陳祈賣力的將手指指向了天空,用行動控訴著那天上宮闕的上位者,以言語謾罵著那些高高在上者。
在一眾面黃肌瘦的萊塔尼亞人中,身高高挑,站在高處的陳祈的一舉一動都是如此的矚目。
“那些高高在上的選帝侯們!用我們浴血奮戰得來的戰果,培養他們的‘秘密武器’——雙子女皇!”
“雙子女皇推翻了巫王,讓這些本該為了建設萊塔尼亞,犒賞英雄,撫恤遺孤的財富,全部賞賜給了支持她們、創造她們的選帝侯們!”
“他們竊取了本該屬于每一個浴血奮戰的萊塔尼亞人民的財富!讓英雄們流血又流淚,如今更是讓我們淪為了難民!”
你的話語仿佛帶著天生的魔力,你的表情愈發的憤怒的同時,酒館里所有聆聽著你話語的人們的情緒,也隨之被調動了起來。
因為你所說的一切,正是這里所有的人正在經歷的,或者認為自己在經歷的一切。
你明確的告訴了他們,導致了他們正經歷的一切的罪魁禍首究竟是誰。
你讓他們開始和你一樣,憎恨同一個目標,同一個階級。
“告訴我,和我一樣為萊塔尼亞而戰,深愛著萊塔尼亞的人民們!”
聲嘶力竭的陳祈揮舞著自己的手掌,他已感覺到,情緒的積累已到了爆發點!
現在,只差最后一點火星了。
“你們還愿意為雙子女皇所統治的,這個辜負了英雄,背叛了國民的萊塔尼亞繼續獻祭自我嗎?!”
“絕不!”XN
“你們還愿意服從,背叛了萊塔尼亞人的雙子女皇,高高在上吸我們骨髓的選帝侯們嗎?!”
“絕不!!”XN
一次次的質問,換來了一波比一波更加憤恨、不甘心的回應。
在被點燃的憤恨之下,酒館里的每一個人都喊得撕心裂肺。
他們面紅耳赤,爭相呼應,原本無神、麻木的眼神中,迸發出的是點燃了的,前所未有的憤怒之焰!
“絕不!”
而面對數十人的吼聲,陳祈卻也僅僅以相同的怒聲,便讓所有人的聲音都立刻平息了下去。
“所以我們要反抗!我們要復仇!”
“我們要從背叛了我們,那些高高在上的雙子女皇和選帝侯的手里面,奪回我們應得的一切!”
“熱愛萊塔尼亞的我們將不再被任何人壓迫!萊塔尼亞將會屬于每一個愛他的人民!”
“我們要戰斗!為我們,為家人,為萊塔尼亞戰斗到最后一刻!”
“戰斗!”
“戰斗!戰斗!戰斗!”XN
已經被激起的憤怒,化為一浪高過一浪的亢奮的聲音,回應了此時已經大汗淋漓的陳祈。
高臺上,陳祈望著那臺下一個個高舉著手掌和酒杯,狂熱、亢奮、憤怒的人們,情不自禁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他從這灼熱的空氣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而不遠處,正靜靜的坐在吧臺的角落喝著劣質酒水的锏,正在用冷冽的眼神,掃視著眼前這不知重演了幾次的一幕……
锏一次次的目睹著,在這酒館里的辯論,漸漸變成這個男人一個人的獨角秀。
所有人對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輕蔑和不屑,漸漸變得鄭重,再到如今的信服……和狂熱。
锏望著那臺下,一位位沖著祈高聲喊叫,宣泄著心頭的怒火,仿佛要將所有都吞噬殆盡的人們。
他們無論貧窮,無論力量大小,無論是否為感染者,都這般一致的強烈認可著他的話語。
并且,愿意為了這一時的瘋狂,獻上他們的力量。
就好像一下子……他們都變成了和祈,一模一樣的人。
沒由來的,锏只感覺脊背一陣發涼,整個人被一種詭異的恐懼所包裹。
作為這家酒館的創立者之一,锏在負責安保工作的同時,也專門留心過酒館每天的客人,其中熟客和生人都有誰,以防止有潛在的隱患混入酒館。
因此,她清楚的記得。今天……酒館的客流量是121人。
其中,有98個人是熟客。
而這98人里,锏知道的,已經有88個人,成為了祈那反抗雙子女皇統治的“組織成員”。
而剩余的人,幾乎都是熟客們拉來,專程為了聽那家伙的演講而來的。
而現在,锏望著每一個都無比狂熱,瘋狂宣泄著情緒的客人們的模樣……
她知道,這個成員人數,恐怕又要增加了。
而現在,距離他們酒館開業……僅僅過去了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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