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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娛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第四十章 張天碩
娛樂圈里吃喝嫖賭抽的都層出不窮,單論嘿的,這位張天碩算一個。
早在1995年,梅燕芳在北平開演唱會,作為當時內地搖滾大佬的張天碩極度不爽。
因為這幫過江龍不上路子,來北平開演唱會豈能不先拜張爺的碼頭呢?
搖滾老炮豈是好相與的,他糾集獠牙打上門去,以損毀設備,阻撓活動相逼,梅燕芳無奈破財免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后來張爺到香江參加活動,和梅燕芳交情匪淺的陳耀星抓了他準備一頓炮制。
張天碩找到能量很強的中人說項,這事兒才以道歉賠償告終。
陳耀星即陳浩南原型。
然而在北平開演唱會,必須要用張爺的音響設備、燈光舞美和安保票務已經成為隱形規則,為此和這位地頭蛇強懟吃虧的遠不止梅燕芳一個。
房龍、黃家駒、劉得華、劉嘉亮等等。。。
可以說就沒有他不敢訛的人!
2002年的張爺基本已經退出了搖滾圈,下海做起了生意。
范兵兵臉色一白,她知道這位的成分,既不想交好,也不想交惡。
見他污言穢語折辱路寬,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出言調和。
路老板哪受得了這氣:“張天碩,你家是敦煌的吧?”
后者看著微笑的小白臉懵逼了幾秒,沒理解他的腦洞。
“聽不懂!跟爺們逗特么什么殼子。”
“逼話多啊!”
范兵兵和周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周圍的圍觀群眾也忍俊不禁。
高媛媛皺著眉頭看了眼說粗話的路寬,她不是很吃這個型,張亞棟這樣的極致文青風是她的最愛。
張爺月球表面似的肥臉一陣抖動,拿起手邊的酒瓶就沖過來。
“誒!誒!張爺息怒,都是自己人,別動粗!”
張亞棟再木訥這時候也知道出面轉圜,他和竇偉熟悉,竇偉和張天碩鐵瓷,一來二去有幾分交情。
張天碩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咬碎了后槽牙,以他現在的江湖地位隨意動手是有些失了身份。
“怎么著啊,來酒吧不喝酒光打架啊,我看看誰?”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雅痞風中年男子走了過來,這是88號的老板李亨利。
“呦!張爺大駕光臨啊!”
張天碩和他握了握手,冷峻的面色舒緩了些,一副大度地樣子:“小白臉鄉巴佬,不跟你一般見識。”
“下次別到酒吧來,還大言不慚寫歌,你懂什么叫搖滾嘛你!”
這下子周訊也看不下去了,路寬是她叫來的,以她現在的咖位還不能隨便讓人把巴掌往自己人臉上甩。
“張爺過分了吧,素不相識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呢?”
她有些不忿對方的霸道,曾幾何時,在京城酒吧賣唱的她也被蠻橫的客人打掉過一顆牙。
范兵兵不知道為什么很相信身邊的路寬給她帶來的安全感,也幫腔道:“謝謝張爺,歌就不勞您費心了。”
這下子可算是點了火了,張天碩看上的婆子還沒有拍不著的,近的斯琴格日勒,遠的后來的周海眉都是他的獵物。
“行啊,小子,知道躲女人后頭安全是吧?”
張天碩驀然問道:“李老板,今兒舞池里收了多少張票?”
“四百多張吧。”
他旋即又轉向路寬:“這樣,你不是會寫歌嗎,那就請你給我們展示一下你所謂的原創的搖滾?”
“88號都有送花籃兒的,咱二樓VIP的不算,樓下大廳也就四百號人,茲要是今兒現場能有150個花籃,我張天碩算是服氣。”
“如果不行,我也不說欺負人,你自己干了這瓶威士忌。”
這是早年間酒吧和歌舞廳的慣例。
100塊錢一個花籃,歌手和酒吧對半分,跟現在直播間的游艇飛機一個樣兒。
路寬哂笑:“你他媽誰啊?你說唱就唱?”
張天碩管他唱不唱,拍婆子求關注、戳穿小白臉無能的目的已經達到。
對范兵兵道:“看到沒兵兵,這就慫了已經,千萬別上當。”
他剛剛在隔壁卡座聽了一陣兒了,這小白臉適才自述是今年的北電藝考生。
他一不是搞音樂專業出身,二還要通過周訊才接觸得上張亞棟,顯然也不是圈內人。
路老板依舊毒舌,有意調戲他:“這樣吧,今天李老板地盤,咱們就以歌會友,來個文明賭約。”
“150個花籃兒是吧?達不到如你所述,如果達到怎么說?”
張天碩哪里瞧得上看,故作豪氣:“任你支使罷了。”
路寬一挑眉:“那好!到時候你就拿著話筒自己喊,我張天碩是個大丑逼!”
圍觀群眾又是一陣大笑,不為別的,這里頭有個梗。
早在2001年,網義搞了一個評選內娛十大丑星的活動,這位張爺位列第三。
震怒之下,張天碩一直不遺余力地和網義打官司,訴他們侵犯自己名譽權、肖像權,至今無果。
“去你媽的,真當我不敢動手是吧?”
色厲內荏的地頭蛇又一次抄起酒瓶,擱小巷子里他當然敢動手,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有些分寸的。
李亨利是個場面人,趕緊攔下他給了個臺階。
“既然都決定以歌會友了,就不要搞打打殺殺那一套了嘛,這樣,我有個提議!”
“先請我們許久不出山的張爺給大家來一首經典的朋友。”
“稍后我們再請這位小兄弟給大家展現才藝如何?”
樂子人們自無不可,只覺得今天這頓酒喝得不虧,熱鬧看得海了去了。
張天碩在一幫擁躉的馬屁下到一樓舞臺開始了表演,路寬若無其事地躺在沙發上,自顧自喝著酒。
“小路,要不咱撤?”
周訊早年間是混過場子的,知道這些地頭蛇、混不吝最愛欺辱人,待會不會輕易放過他。
她自然不會認為路寬能在十分鐘內寫出首搖滾。
范兵兵也果斷拿起外套:“這人不走正路,千金之子還不坐垂堂呢,路總,甭搭理他。”
今天的隊很好站,路寬是為她的事而來,又遠比張天碩要可靠正派得多。
更何況她一早就知道路寬和張繼中、梅燕芳的關系,自然要堅定不移地支持他。
患難見真情,現在就是她展現講義氣和投資感情的時候,已經隱隱能夠看出后世范爺的氣魄。
張亞棟剛剛掛掉手機和高媛媛一起從樓梯處回來,眉頭緊鎖。
“剛打竇偉電話沒接,我想想還能找誰說和說和。”
路寬豪爽地和周訊干了杯中酒,一甩手道:“不用,我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虧,待會兒請亞棟幫我斧正斧正。”
高媛媛有些狐疑這個小神仙的真實性,如果能提前算到今晚這一幕,又怎么會讓自己陷入這么尷尬的境地。
但聽他這么說,莫非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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