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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是康熙 第247章 抓兵權
很快,宮里下了旨,圖里琛外放四川巡撫。
陛辭之后,離京之前,圖里琛登門向禑請示撫川的方略。
“瑤圃啊,你此去四川,別的事情猶在其次,撫標的四千綠營兵,一定要足糧足餉,器械精良,并勤加訓練。”禑目光炯炯的盯在圖里琛的臉上,叮囑說,“練兵之事,絕對不容有失。另外,還要延請成都的秀才們,教丘八們識字,切莫忘了。”
圖里琛站起身子,哈著腰說:“主子,奴才雖然愚鈍,卻也明白一個道理:有兵就是草頭王!”
禑啞然一笑,圖里琛果然是個精明透徹之人!
有兵就是草頭王的前半句,正是:時逢亂世。
康熙若是不閉眼,哪來的亂世?
在大清朝,道員以下的官員們,只須埋頭做事即可,不需要太過考慮朝中的站隊問題。
自三品以上,只有明白朝中大勢,并有扎實的靠山,仕途才可能通暢!
眾所周知,圖里琛是腦門上刻了字的愉王門下。
不夸張的說,離開了禑的力挺,圖里琛啥也不是!
在大清朝,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滿大街都是。
以前,僅僅是六品芝麻小官的圖里琛,因為沒有硬靠山撐腰的緣故,僅僅是丟了十幾匹馬而已,就被趕回家去,閑居了七年之久。
“吶,這是我草擬的練兵方略,你去了四川,務必照此辦理。”禑心里有數,圖里琛從未帶過兵,更不知道如何練出一支精兵。
不過,圖里琛的個人武力值肯定不差,否則,也不可能通過騎射考試,以筆貼式入仕。
“請主子放心,奴才知道輕重。”圖里琛刻意壓低聲音說,“不瞞主子您說,到了非常時期,奴才就怕遠水救不了近渴。
禑點點頭,笑道:“你只管悉心練兵即可,別的事情勿須擔心。”顯得胸有成竹。
圖里琛馬上意識到,禑必是另有安排,隨即放了心!
俗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
項羽為何陷入四面楚歌的絕境?
不就是老部下們,都看出來了,項羽的船快要沉沒了么?
船都要沉了,還不跳船,那就要跟著陪葬了!
盡管禑身居高位,且手握實權,卻一直很低調,從不犯康熙的大忌。
圖里琛雖然沒去過老四的雍親王府,卻因為是愉黨心腹的緣故,隱約知道一個事實:老四、禑和老十三,就是堅不可摧的政治聯盟鐵三角。
老四長期管著朝廷的錢袋子,禑一直手握侍衛和步軍營的大權,真到了危急時刻,他們真有拼死一搏的實力。
一個鐵的事實是:禑若是垮了臺,圖里琛肯定會被政治清算!
圖里琛別無出路,只能跟著禑,一條道走到黑!
因為關系不一般,禑就留了圖里琛,一起用晚膳,并叫來何晉作陪。
原為戶部捐納處員外郎,現任吏部文選司郎中的何晉,資歷甚深,算是第一個投入禑門下的中層官員。
在本朝,四品以上的京官,皆出自于圣裁。
不過,吏部文選司的滿漢郎中們,算是特例,都需要事先呈送康熙過目。
禑既然管理吏部,他只要不是妄想完全控制文選司,僅僅是提拔了一個心腹擔任郎中而已,康熙自無不允之理。
因為,吏部文選司的郎中們,不是一個人,而是十余人。
以前,禑擔任市財政局長的時候,預算科長的任免,往往需要事先請示市政府的主要領導。
因為,財政一支筆,預算是關鍵!
開席后,禑居中而坐,圖里琛在左側,何晉居右。
“瑤圃,這一杯酒,祝你萬事順遂。”禑舉起手里的酒盞,和圖里琛輕輕的碰了杯。
“謝主子關懷!”圖里琛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口捫了。
既是家宴,席面上的菜肴,也沒那么多講究了,幾乎都是家常小菜。
禑比較注重養生,每天雷打不動的一條清蒸魚,二兩精瘦肉,一只雞腿,綠葉青菜至少兩斤。
凡是升糖快的食物,禑幾乎不碰。
原因嘛,其實也很簡單,整個皇族宗室的基因里,很可能自帶三高的遺傳。
三高之中,尤以糖尿病最為兇險。所以,禑每天頂多只吃二兩白米飯而已。
據禑的私下觀察,在所有皇族宗室里邊,僥幸活過四十歲的,不足四分之一。
就在上個月,年僅十八歲的昌貝勒,突然中風癱瘓在床,引起了禑的高度警覺。
“你們也要多保重身體,千萬要注意飲食,盡量少鹽少油膩,不碰肥肉,多吃青菜!”禑善意的提醒了圖里琛和何晉。
“奴才謹遵主子的教誨!”圖里琛心里有數,禑這是不點名的批評他。
只因,圖里琛的口味極重,還幾乎不吃青菜!
何晉笑著說:“爺,學生的口味,倒還算清淡,只是有些嗜甜。”
他是蘇州昆山人,日常的飲食習慣還算是比較健康。
禑笑了笑,提醒說:“你的身體,我倒是不太擔心。只是,飯后漱口刷牙,必須牢記。”
吃甜食之后,如果及時不刷牙,很容易產生齲齒。
和圖里琛的走捷徑入仕不同,何晉是正兒八經的三甲同進士出身,學問底子異常扎實。
只可惜,苦于沒有硬靠山的何晉,在官場上熬了二十多年,也僅僅是個從五品的員外郎而已。
若不是投靠了禑,何晉的仕途前景必定黯淡無光,完全看不到青云直上的希望。
朝里無人,真的很難往上爬!
散席之后,略喝了半盞茶,因圖里琛已是外任的封疆大吏,身份比較敏感,不宜久留,禑便讓他先回去了。
等圖里琛走后,何晉小聲說:“爺,門下查過舊檔,也仔細打聽過了,十四爺保舉的人里邊,大多和博啟有舊。”
禑不禁抿唇一笑,博啟是德妃的親弟弟,也就是老四和老十四的親舅舅。
照道理說,老四和老十四都是博啟的親外甥,不管私下里的關系如何,表面上也應該一碗水端平才是。
可是,博啟受了德妃的嚴重影響,對老十四比親兒子還要親,徹頭徹尾的有求必應。
老四曾經和禑私下抱怨過,他未封貝勒之前,不管手頭多緊,博啟一律視若不見。
說實話,德妃帶著她的母族親戚們,心都偏到了月球上,連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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