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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肝成就的我,終為魔神 第202章 新世代的驕陽,他從舊廠街來
今天難得晴朗天氣,萬里無云,老張推著輪椅出來曬太陽。
炎炎夏日早已過去,涼爽的秋風吹過,讓人有些犯困。
他斜睨著五大三粗的周寧,搖搖頭道:
“都是舊廠街長大,你和小秦差太多了。”
周寧癟著嘴嘀咕道:
“老秦打小念書就上進,腦子也靈活,因為他,我不知道多挨幾頓罵,多討幾頓打。怎么比得過他!”
秦時沒考上新一中之前,便屬于標準的“別人家孩子”。
保工街這塊兒,但凡在子弟學校就讀的,耳邊最常聽的,莫過于那句“你看看小時多努力”。
老張抬起眼皮,瞧著周寧道:
“學武要下苦功,人前顯貴,都是人后受罪換來。一次盤筋拔背,就讓你哭爹喊娘,憑啥跟得上進度。”
周寧嘿嘿一笑:
“我又不打什么競賽,老老實實過個定段考試,然后考大學。我爸都聯系上了,畢業就去廠里保衛科,少走二十年彎路。”
老張無奈,這小子真是沒出息。
念在小秦的份上,他開口指點幾句:
“老九讓你站樁,讓你伸展大筋,活動身子骨,這些都是打基礎。新武練肌肉發力,舊武重筋骨運勁,兩者側重不同。
如果你學會筋骨運勁,身體的協調與統一會更完美,對于生命力后續的增長,也很有好處。”
周寧點點頭,他這陣子在南煌道館,跟隨任老師練功,自我感覺進步極大,前幾天的隨堂考試,表現頗佳,還得到班主任老錢的表揚。
“館主,你跟初代十杰都交過手,那你覺得誰最強?”
作為標準的戰力吹,周寧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提出這個持續爭吵幾十年的問題。
“你直接講,祁無相和賀嵐禪誰更能打不就是了。”
老張嗤笑,初代十杰最耀眼的驕陽,當然要屬四冠王的大魔王祁無相,以及風采絕世的石佛賀嵐禪。
他倆同樣“粉絲”群體最大,而且誰也不服誰,經常爭論哪個才是硬實力冠軍,當之無愧的十杰領軍人。
祁無相的支持者,往往起手便是各種戰績,數據,佐證大魔王無敵于同時代。
賀嵐禪的擁躉,則喜歡分析出身,經歷,師承,認為石佛前期發育慢,但隨著中后期的妖孽悟性顯露,成長性拉滿,絕對是最有希望踏入武神的驕陽。
反正兩幫人馬各說各的,直到新世代開啟,也沒有得出讓所有人信服的結果。
老張曬著太陽,好似陷入回憶,仔細想了片刻:
“祁無相吧。這人的強,是全方位的強,幾乎沒短板。
他是純粹的武道途徑,不像賀嵐禪企圖容納兩條途徑,所以他強得沒道理,那種任何人站在他面前,憑空就要矮一頭的感覺,沒體會過的人,不會懂。”
周寧樂得咧嘴大笑,他是冠軍粉,當然支持祁無相。
“那是,從三次少年組的第一,三次成年組的第一,外加四次總決賽第一。余立才拿一次少年組頭名,就敢對外稱冠。
照這樣算,祁無相叫聲十冠王,也沒毛病。”
老張被這話觸痛,上一場超凡潮汐的活躍期,祁無相獨領風騷,而他卻慘遭十連敗,被說成十敗王。
“這個場子,只能靠小秦找回來了。可惜,打賀嵐禪坐化后,祁無相就窩在那個虛擬宇宙,不再參加群星杯。
這家伙也沒傳人,想贏他一次都不行。”
老張嘆息。
所有輸過的比賽,被祁無相和賀嵐禪打得最慘。
尤其后者,一邊精神攻擊口吐芬芳,一邊拳打腳踢奔著臉去。
敗就算了,還敗得鼻青臉腫宛若豬頭,讓媒體記者拍照刊登,成為永久性的黑歷史。
這誰忍得了!
“幸好,我把賀嵐禪的傳人拐進南煌道館。如果再能勝一次祁無相,死都沒遺憾了。”
老張瞇起眼睛,望著天空高掛的那輪暖陽,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十分柔和。
“說起來,小秦也該到中心城了。”
“秦同學,下午應該就能抵達中心城。”
康允兒來到用餐區,坐到秦時的對面。
她也是隨行人員之一,這幾天始終默默跟在身邊,要么用照相機記錄,要么用小本本做筆記。
“康小姐,今天怎么舍得表現存在感了。”
秦時打趣道。
這位瞭望周刊的美女主編,進行跟蹤采訪的第一天就說了,讓自己盡量忽略掉她,最好能夠當成透明的空氣。
“素材收集得差不多了。”
康允兒習慣性用發絲纏繞著鋼筆,烏黑的眼睛滴溜溜轉動,透出靈性的狡黠。
“關于秦同學你的人物畫像,我勾出了一個大概輪廓。”
秦時挑眉,卻未追問,而是說道:
“不管呈現出來的形象如何,我想那都是康小姐所看到的真實一面。”
康允兒笑道:
“有沒有誰跟你說過,秦同學,你有著異于同齡人的成熟心理,像未成年的軀殼里,塞進去一個成年人的靈魂。”
秦時搖搖頭,輕聲道:
“我跟大多數的舊廠街職工子弟,其實沒什么區別,至少一開始如此。我在書上看到,人的性格,取決于他們生長的土壤。
我覺得不全對,土壤是孕育生命的根基,但令他們向上生長,默默扎根,汲取營養的強烈渴望,來自環境的驅使。”
康允兒停止卷弄頭發的動作,深深望著好似“傾訴”的秦時。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不知道是對方修持心靈的原因,亦或者其他。
這位秦同學的雙眸,給人一種既清澈湛然,又深幽如潭的感覺。
總之看不太透!
“舊廠街是個很神奇的地方,它貧窮卻不貧瘠,讓雜草似的生命頑強又堅韌,每一個舊廠街的孩子,從小就想各種各樣的方法,變得有出息。只不過限于認知,每個人選擇都不同。”
也許是為回報康允兒這些天的辛苦,秦時愿意展現出一絲情緒,以充實這位美女主編的筆下文字。
“我的同學,朋友,認識的人,他們有的會期望得到一份礦工崗位,可以接受辛苦,只要足夠穩定;有的認為當大哥很威風,甘心當泊車的小弟,端盤子的服務生,希望得到老板的賞識重用。
我們還小的時候,往往懷揣偉大的理想,為國家開拓,為東夏復興,長大后逐漸發現星海的曠闊,只能將頭低下,偉大的理想變成渺小的生活。
我只是無數想要走出舊廠街的職工子弟一員,我只是恰好擁有將兒時偉大理想踐行的幸運兒,我只是東夏邊陲行政區的億兆縮影。”
秦時坦然迎向康允兒,任由對方探究。
“我走到這里,走到今天,并非全由天賦或者能力帶來。而是身后的眾人在托舉,在推動。
康小姐曾經寫過一篇關于我的報道,叫《從舊廠街到衡州百強賽》。這一路走來,我常常會回頭看,然后發現許多與我相似的身影,他們都跟我說同樣的一句話,往前走。”
秦時咧嘴笑道:
“我想這可能就是我與那些天才不一樣的地方吧,我很明白并且很理解,這世上的大多數東西,不是合該屬于我。
康小姐關注于我的同時,不妨也關注我生活過的地方。初代十杰的故事早已告訴世人,海州的莊園里,可以出現祁無相這樣的蓋世人物,但崖州的垃圾站,也能夠孕育賀嵐禪那般驚世的妖孽。”
康允兒沉默良久,半晌后歪著頭道:
“秦同學你說得好像都是我的詞兒。給你都升華完了,顯得我很沒用啊。”
秦時聳聳肩,語氣淡淡道:
“康小姐真會說笑,這方面你才是專業人士,我只不過抒發胸臆,秉直而言。很多人講,東夏的新世代,是大公司與大家族的博弈,九帥崛起的草莽時期已然遠去,龍蛇都要歸伏大澤。
我希望康小姐可以讓四盟區域看見舊廠街,我相信邊陲行政區絕不止一個舊廠街,如果更多人因為我,同樣選擇這條向上的路,那么我的前進會具備非凡的意義。
新世代的驕陽,不止從帝京升,從海州起,也能從衡州來。”
秦時的聲音并不高,卻蘊含某種力量,即便是康允兒這種做過戰地記者,見識過堪稱慘烈的絞肉機地獄,也不禁被最后一句話打動。
康允兒合上筆帽,站起身伸出手道:
“秦同學,下一次我們再見,應該就是在群星杯的賽場上了。我相信,等到那時候,衡州舊廠街的武道驕陽,他的光彩絕不遜色帝京與海州的天才。”
秦時跟著站起來,與其握手:
“但愿如此。借康小姐的吉言了。”
嗚嗚嗚!
汽笛鳴響,濃煙噴涌。
沿著鐵軌狂奔的專列終于駛入站臺,緩緩停靠而下。
秦時穿上那身挺括的學生制服,扣上五粒銅扣,再將帽子戴好,隨著霍秘書一同邁出車廂。
沒有意想之中的閃光燈拍照,更沒有熱鬧嘈雜的迎接團隊,他們很平淡地離開車站。
康允兒悄然而去,并未跟秦時打招呼,這位主編的做事風格向來如此,雷厲風行,很少拖拉。
“秦同學,你和其他人先在貴賓室等待,我去幫他們錄入身份信息。中心城是由大型的活躍意識體泰君負責一切公共服務,任何人都需要登記,否則的話,很影響正常的生活,連出行都很難。”
霍秘書將眾人帶到貴賓室,而后解釋道。
像夏虹夏英兩姐弟,還有幾位泰安都市圈的隨行人員,他們的公民等級不夠高,如果不登記的話,無法自由出入在中心城。
秦時和魚微微倒是沒這個問題。
“這就跟舊廠街的職工,很難取得泰安都市圈的定居權一樣,處處都是門檻。”
秦時坐在貴賓室,給魚師姐倒了一杯熱水,暗自感慨。
他透過單向玻璃,鋼鐵穹頂之下的廣闊空間,容納摩肩接踵的密集人流。
各種商店供應著特色產品,有中心城獨有的植物花卉,或者大名牌的合成食物。
“中心城規模太龐大,已經超出人類的管理范疇了,只能由泰君那樣的活躍意識體負責,它幾乎等同于一尊半顯圣級別的靈能者,精神觸角遍布每個角落,由它分裂出來的億萬子體,支持著不同片區的運轉和維持。”
魚微微是靈能途徑的頂尖天才,她和秦時說道:
“幾乎每個行政星球,原典都會授予培養活躍意識體的技術。它們本質上是精神生命,有智卻無心,由九帥之一的蕭帥開發,歷經三個千年才投入使用。
像擁有獨立衛星城的四大國立,便是最頂級的活躍意識體,等同顯圣級,意識波動籠罩一顆星球,什么樣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它們。”
秦時感嘆東夏科技的神奇,安靜等待霍秘書辦完手續。
山區長大的夏虹夏英姐弟似乎有些拘束,他們的沽族特色服裝,剛才入站引來很多注視目光。
秦時端去兩杯熱水,柔和笑道:
“我考進泰安都市圈的新一中,第一次坐公交車去泰安都市圈,也是這樣,看什么都覺得新奇。”
兩姐弟略微放松了些,剛到陌生的環境,總歸需要適應。
還好有秦時這么個熟人,最大程度緩解緊張情緒。
“你就是從舊廠街來的秦時么?”
幾人聊天之際,忽然插入一道聲音。
秦時回過頭,看見一張很稚嫩的少年面孔。
“你好,我叫秦歌,從煙城來。”
瘦弱少年眉宇盡顯青澀,可那雙眼睛卻無比幽深。
“煙城,秦家?”
秦時皺了皺眉,康允兒之前開玩笑,認為自己的少年軀殼里塞了一個成年靈魂。
這句話完美符合面前的秦歌。
凝結圣胎雛形的精神感知,讓他隱隱從對方身上嗅到一絲蒼老意味。
“沒錯,煙城秦家。我和秦仁英他們不算很熟,咱們沒有利益沖突。”
秦歌笑得很溫和,像是靦腆內向的秀氣少年。
但秦時不吃這套,內心保持警惕。
他以前也經常用這種“偽裝”,讓自己顯得乖巧無害。
“秦哥!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了!”
粗獷的嗓門回蕩在貴賓室,大包小包背著的閻仁激動地招手。
這位大裂谷短暫組隊過的“錘弟”也來到中心城。
“嚯,小閻,你這身板又猛了。”
感覺閻仁像一堵銅墻鐵壁橫推過來,讓秦時深感壓力。
要知道,他身量在一米八五左右,可閻仁卻還要高出自己一頭。
加上那張“長得急”的成熟面孔,宛若中年猛漢。
“回去好好修煉了一陣子。”
閻仁興沖沖道:
“多虧秦哥你淘汰那么多人,讓我混進前十了。不然,這次搭不上中心城的專列。”
原本空空蕩蕩的貴賓室瞬間變熱鬧了。
各路參加衡州百強賽,并脫穎而出的天才齊齊到來。
不過每個人的目光都會落在秦時所在的方向。
因為這位據說從舊廠街冒出頭的超新星。
是親手擊敗周元辰,踩著專職領域,摘取桂冠的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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