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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 紅薯年糕(十)

作者:漫漫步歸  分類: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漫漫步歸 | 大理寺小飯堂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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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小飯堂 第五百二十二章 紅薯年糕(十)

有這句話,溫明棠與紀采買懸起的心也算是放下大半了,不過穩妥起見,將那馬雜役送出大理寺時,兩人還是說道“若是有哪里需要幫忙的,或者需要人證之流的,我等愿意帶著兩個孩子過去走這一趟”

即是要借著“不作為”的幌子扳倒對手來爭權了,這件不發放人命銀錢的事內務衙門那里借題發揮的那位管事自是要大辦的。

“當是不需要了”被兩人送出大理寺的馬雜役想了想,笑著說道,“近些時日內務衙門換了不少人,也就過個場而已。”

溫明棠與紀采買點頭,又同馬雜役客套了一番,看著他坐上牛車走遠了之后,紀采買才嘆了口氣,說道“如此當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待事情辦成了,錢切切實實的到手了再說吧。免得中間再生出什么波折來,叫湯圓、阿丙兩個希望落了空。”

溫明棠點頭,亦道“一次次給了希望卻又破滅,人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打擊”

聽起來是簡簡單單的一句“給了希望卻又破滅”,可真正體會過那等日盼夜盼好不容易等來了希望,卻又轉頭成空的感覺之后,沒有人會覺得這等“給了希望卻又破滅”的事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來。

似那日常將“子清、子正”二人掛在嘴邊的寡母,將自己的一切期望都傾注到兩人身上的關嫂子,前幾日便險些同人打了起來,那發狂似的一副踢打張口欲咬人的舉動幾乎將整個衙門的雜役都驚動的皆跑出來勸架了。

這般發狂至歇斯底里的舉動不過是她日常總是將炫耀子清、子正兩個孩子的話掛在嘴邊,雖是早惹人煩了,可多數人也只不咸不淡的隨口嗆她一句,并未多做理會。可那日不巧,被她的炫耀煩到的那人正為家中父母與妻兒的傷病錢所擾。

都是在大理寺衙門做雜役的,自己論工錢還比那寡母多幾個錢,可因著家中境況不同,與那寡母一道做事的雜役日子卻是難捱的很。一對父母老邁,生了病,再怎么省,這藥錢是不能少的。妻子也只是尋常人家出身,努力的在替人繡東西補貼家用了,可到手的銀錢卻也沒有多少。至于一對十多歲的孩子,瞧著也只是尋常的孩子,并不聰明,一瞧便知是那等長大之后還要依仗自己這關系尋個門路為他二人謀生計的。

自己這一番重重的生計問題壓在身上,自是日子過的艱難,素日里除了悶頭干事,偶爾歇息時聽聽眾人閑聊些家常什么的之外,便甚少搭話了。反觀那廂的寡母,自來了大理寺之后,成日“我們子清、子正”的掛在嘴邊,“往后定是能光耀門楣,出入皆有轎子接送,還有侍婢仆從伺候左右”這些話亦聽的人耳中都生出老繭了,她卻還一直在那里不停的說。

子清、子正兩個孩子對自己一番天賜的天賦自是無比珍惜的,自己道自己算得幸運,能“看得到即將照耀在身上的曙光”,素日里在同學之間,行為亦是謙卑低調的。可比起他二人來,寡母在大理寺的雜役里,那行為便多少是帶著些炫耀的了。

不管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在一眾雜役中,日常總說這些話,多少是有些不妥的。那等家里有家宅田地,如那馬雜役一般做活只解決個吃喝拉撒的還好些,似同她一道做活的那個雜役,日子過的艱難的,聽到這些炫耀之話,便多少有些“傷口上被撒了鹽巴”之感了,前頭幾次還能忍,她說的實在是多了,便終于忍不了了,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說是“爆發”,其實面對寡母日常總掛在嘴邊的那些話,那雜役也不過只是道了一句話而已,只是這一句話,卻激的寡母歇斯底里、情緒徹底崩潰了。

“你日常總將自己走了狗屎運生出的一對神童兒掛在嘴邊,若是那一對神童兒出了什么事又或者如那傷仲永一般成尋常人了,我看你還能這般得意”這便是那雜役的原話。

可便是這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前一刻還在高興念叨“我們子清、子正”的寡母。

“你且說說我們子清、子正能出什么事”

“我們子清、子正好得很,什么事都不會有的”彼時正在公廚里忙活的溫明棠等人都被陡然響起的凄厲尖叫聲駭了一跳,跑出來看時,正見寡母扔了手里的掃帚,捂著耳朵驚聲尖叫著,雙目赤紅,張牙舞爪的欲撲上前去,恨不能掐住那說話的雜役的脖子,想要將他生生掐死。

“我們子清子正不會出事的定會科考考上大官的”寡母尖叫著,淚流滿面,聲音凄厲的嚷道,“我們子清子正定會光耀門楣的”

那廂被人攔住的雜役亦是憤怒至極“你那一對神童兒被你逼的似騾子一般,敢情你將他們生出來就是為了要好處的外頭那些人說的也沒錯若是他們考不上大官,不能如你所愿讓你當上官夫人,你豈不是要怪他們,發瘋掐死他們了不成”

“成日做著你的春秋大夢不就是走了個狗屎運,也好意思將那好運氣掛在嘴邊來邀功,難怪被人說道了”雜役憤怒的叫道,“我看沒有那一對神童兒,你這農婦還能這般猖狂還能這般成日里盡往人心坎上撒鹽巴”

這雜役日常話不多,并不是個愛惹事的性子,大抵是人骨子里對弱者的同情,知曉他家中艱難,是以周圍一眾雜役對他總是多幾分憐憫的。反觀那寡母,雖在國子監里那等地方算是“艱難”的,可在這一眾雜役里,因著有這一對神童兒,顯然是算得“好的”。

兩相對比之下,再加上寡母日常那“我們子清、子正”的炫耀總掛在嘴邊,今次一番爭執,在雜役心里,自是偏向了另一方不惹事的那位。覺得寡母是在欺負人

事實也確實能算得如此了駭了一跳,跑出來看了一番狀況的溫明棠搖了搖頭這寡母的一番“我們子清、子正”的話于那位被惹怒的雜役而言,自是算得在傷口上撒鹽巴。委實是過分了

雖說以“人之常情”四個字來體諒寡母是個普通人確實算是理由,可既不以利字為考量,只說情了,那便不能再胡亂扯一個利字了。于普通人而言,多數時候那后代亦是普通人。若不然世人也不會有“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的說法了。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按說孩子多數時候也是個什么樣的人。寡母只是個尋常婦人,生下的孩子多數時候亦是如她自己一般的日常的事情做了,卻得過且過,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那等“出行皆坐轎,有仆從、侍婢伺候”的日子大多數時候僅憑自己是過不上的。

可眼下,卻因為運氣有了這一對兒子,看她即將有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已叫一眾雜役心里有些不平了,偏她還日常炫耀,尤其在那位被惹怒的雜役面前炫耀,說實話,這確實是在“欺負人”了。

可欺負的雜役覺得委屈,眾人看了,亦覺得事實確實如此,是寡母在欺負人。以言語欺負人而不自知。

可偏偏比起那被欺負的只能委屈落淚的雜役來,寡母哭的更是歇斯底里,情緒即將奔潰,那發狂著不斷在口中念叨著“我們子清、子正一定會有大出息,一定會當上大官“的樣子甚至可說是瘋癲了。

本是看了會兒便要繼續回公廚做事的,可看了片刻寡母那歇斯底里的樣子之后,溫明棠心中一記咯噔,莫名的想起了劉家村一事。

當日林斐說劉家村之事時,紀采買并不在,后頭從他們口中知曉了這樁事之后心中亦是復雜至極。

此時送完馬雜役,聽溫明棠這般一說,雖是憐惜的湯圓與阿丙兩個孩子,決定待拿到錢了再說。沒拿到錢之前,絕不斬釘截鐵的給出準話。

可紀采買與溫明棠二人卻皆沒有在阿丙與湯圓兩人的事上多想,而是不約而同的想起了前幾日哭的歇斯底里的寡母。

雖然這件事事后驚動了隔壁國子監里讀書的子清、子正,據說兩人代母好一番道歉,也當是關起門來交待過寡母了,因為這幾日也未再自寡母口中聽到“我們子清子正”的炫耀了。

一切看似是平靜的結束了。

但有沒有真的結束,誰也不知曉。

“你說的這話,叫我想起了關嫂子。”紀采買唏噓的嘆了一聲,說道,“那日她發狂似的舉動讓我想起了劉家村那件事。”

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事,可紀采買還是嘆了一聲,說道“她其實還算得好的。畢竟天公偏愛,子清、子正這般天賦,其實沒花她什么銀錢,自州府到國子監皆是憑的自己的本事。她這般育兒的銀錢比起尋常人家,讀書普通的那些孩子花的要少上不少了。可子清、子正的前途但凡有一點變數便已令她崩潰了。”

“雖說比起旁的家里有個孩子讀書的人家而言,她花的錢算少的了,可于她而言卻是日常開銷的大頭都在兩人買課本上了。”溫明棠說道,“且從子清、子正展露天賦的那一刻起,她便幾乎將所有的籌碼都壓在兩人的前途身上了。比起子清、子正的謙遜,關嫂子并不是個謙遜之人。人都說子清子正極有可能出人頭地,雖是極有可能,卻也不是絕對的。可這極有可能四個字于她而言卻是板上釘釘,確確實實存在的,且已經給了的希望,自然接受不了破滅二字的風險,如此會歇斯底里也不奇怪了。”

“那豈不正如劉老漢夫婦那做鄉紳親家的舉動一樣”紀采買搖頭,說道,“所以說起來,關嫂子其實也是在賭,賭子清、子正二人能出人頭地,”他道,”難怪那兩個孩子來公廚吃飯時,面對眾人的夸贊常苦笑自己壓力大。“說到這里,他看了眼溫明棠,“他二人如此早慧,自是清楚自己母親的心思的。除了自己的前程之外,還要顧忌母親以他二人為籌碼,將他二人壓上賭桌的這一場賭,壓力不大才怪了”

溫明棠聽到這里,卻是笑了笑,對紀采買說道“其實會算賬的皆知道,雖然關嫂子如不少賭孩子前程的人家一般將家里出人頭地的希望皆盡數壓在孩子身上了,可花的錢其實算是供給孩子讀書之家中少的了。因為子清、子正這天賦,州府與國子監都是免了不少銀錢,且三餐皆是不花錢免費供給的。”

“這也是為什么總有人嘀咕她運氣好的原因。”紀采買搖頭,說道,“論花的錢,她是少的,可這一場賭孩子出人頭地的賭,她的贏面又是極大的,怎么不叫人眼紅”

“比起同樣賭孩子出人頭地的人家,她這一場賭真真是贏的太容易了,幾乎沒花什么銀錢。”紀采買忍不住說道,“可又因著寡母的身份,子清、子正是在國子監讀書,旁人自是也拿她同國子監讀書的那些人家的父母相比的。比起那些學生的父母,她又顯得獨自一人將孩子拉扯大,看起來不容易,引來眾人的同情,贊其堅毅。真真是不知不覺間竟是既占了銀錢上的便宜又占了名聲上的便宜。且還嚷的眾人皆知,使得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她看。這些便宜,也不知將來會要她用什么來償還。”

“于那尋常雜役而言,她得了寡母拉扯孩子長大不易之名,可花的銀錢與精力卻又并未確確實實配得上“不易”二字,算是占了大便宜。”溫明棠說道,“可若是比之那等國子監讀書的學生的父母,不少皆是大族出身,衣食無憂,有人伺候,她又顯得著實不易。”

“難怪林少卿先時那一番以利字為角度所言的話能說服眾人了,”紀采買嘆了口氣,說道,“這種事以情來辯,真真是難以辯清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總有人能尋到比自己更占便宜之人,而尋出為自己辯解的借口。”

“因為辯不清,所以就不辯情了。”溫明棠說道,“公堂之上雖說有時也是要講情面的,可當真判起來也是要依律法而定的。厲害的大人們自是分得清幾時該講情理公道幾時該講律法的。”

紀采買點頭,看向溫明棠“一會兒進去之后,湯圓定是要問的,你待怎么同她說起門房這件事”

“湯圓與阿丙兩個孩子送信的時候遞了包小食,是覺得這于門房而言不過是請他幫忙跑個腿的小事罷了,一包小食的份量已經足夠了,且還是非常大方了。”溫明棠聞言笑著說道,“可那狐假虎威的門房卻不是這么以為的。他們占據把守著那扇大門,卻是把自己亦當成了事情能辦成的其中的一環了,問眾人索要的自不是跑腿的銀錢,而是辦事的銀錢,一包小食的辦事銀錢在他們看來自是跟個笑話似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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