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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 蘿卜絲墩子(六)

作者:漫漫步歸  分類: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漫漫步歸 | 大理寺小飯堂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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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小飯堂 第四百五十九章 蘿卜絲墩子(六)

“雖是常大人他們自己邀請的我,也雖是那兩個二世祖自己道要見的我,可我同那兩個二世祖真正見面的次數也不過那一次而已”邢師傅說道,“他二人請我吃了一頓飯,又對我說了一番好好為他們做事,往后定然虧待不了我,錢財之上不會缺,還能讓我娶納幾個美嬌娘之流的場面話后,便沒有后續了。”

說到這里,邢師傅自己也嗤笑了起來“如此套路的招攬方式一看便知是素日里用的多了,出口的收買人心之話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自己也早背的滾瓜爛熟了”他道,“連我的具體情況都沒摸清楚過,全將我當成被他們招攬的那些個家境貧寒,缺銀錢又好色的底層兵士了”

事實是邢師傅并不缺錢,也早已娶妻,并不好色。是以一聽那兩個二世祖一番“裝模作樣”的收攬人心的場面話后,他便知跟著這兩人做事,于他而言并不會有什么改變。

“常大人當然亦是知曉這些的,后來再來送銀錢來時還問過我一句事情如何了,我將自己同那兩個二世祖見面的情形如實說了一遍,他便哈哈大笑道果然如此,而后忽地開口道其實他那里確實有一個機會,問我要不要做。”邢師傅說道。

至此,在場眾人的臉色才變得微妙了起來,卻只是各自對視了一眼,并未出聲。

那風評不好的張家長子同興康縣公府那位“小縣公”兩個二世祖的舉措倒是不令人意外,反而是死去的常式,先時聽邢師傅道常式面對他的自薦嗤笑時,他們還當真以為常式不想用他,可眼下聽了邢師傅所言,也不知是站在局外看局內,將事情看的更明朗了,還是事后再來看,眼界更為開闊了。

總之,細品常式的舉動,總覺得頗為微妙。

或許嗤笑看不上邢師傅是真,可不想用邢師傅卻未必是真的。人,常式是想用的,卻并未在第一次見面時便直接點頭,而是待到邢師傅在兩個二世祖那里碰了壁,心灰意冷之時,突然道出愿給邢師傅一個機會。

這等先嗤笑后給機會,趁著人心大起大落之際,突然給機會的舉動無異于雪中送炭,又怎么可能不讓邢師傅肝腦涂地的為他做事

“好厲害的手腕”年歲長些的魏服忍不住嘆道,他轉頭對身旁年輕些的劉元、白諸二人小聲說道,“摘星樓那一日我并未到場,聽你們道那常大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翻動咱們趙大人的身體,我還以為他這狗急跳墻之舉實在是愚蠢的厲害,此時卻是要認真想想這真是蠢人又怎么可能坐到他這個位置之上”

不管當時的邢師傅是如何想的,有沒有看破常式的手段,此時說出這些話之后,聽到魏服的嘆息,邢師傅感慨的嘆了一句“原來如此”,復又看向那廂神情依舊平靜,不見半分意外之色的林斐,他苦笑道“所以,我是真真羨慕林少卿這般厲害的人啊”

這話,眾人是信的。他的羨慕自是真的,只是若當真給他這等天賦,擁有權勢之后,怕是并不會成為一個好官,而是會成為如常式那般用權勢掌控他人之人。

“常大人讓我做的也簡單,就是暫且應下那兩個二世祖,而后將那二位的動向告訴他便可。”邢師傅說道,“當然,偶爾他也會扔幾塊骨頭給我,譬如讓我暫且將宅子租住給那個馮市令,卻不告訴我其中的用意,讓我自己自那馮市令的口中得知劉三青等人劫殺童五之事。你等也知曉,童五就是當年殺我外祖二人的兇手,常大人這舉動也算是告訴我,當年害我外祖二人的兇手已經死了,算是寬慰于我。”

寬慰看著面前邢師傅的表情寬慰或許有那么一點,可常式在他面前表現出的那般風輕云淡,輕而易舉就能拿捏,助他一報多年之仇的舉動只會在邢師傅的心中點起一把火,激的他越陷越深。

以至最后協助常式殺人。

“咸陽縣衙放火那件事,常大人確實派了人,”邢師傅說道,“可我前往常大人那里告知他這件事時,他還讓我告訴那兩個二世祖一聲,是以,我其實一開始就知曉前往咸陽縣衙劫殺的人有兩波。”

“常大人自己派往的那一波人已被林少卿攔截了。”邢師傅說道,“常大人當時便道我住在侯府,一舉一動怕是瞞不過林家那小子的眼睛。他還道那小子雖聰慧,可大抵是年少得志,心里還天真的信著什么理法道義,絕不會拿手下人的性命去冒險,他那里的死士定是送死的命倒是兩個二世祖那里,應當能成”

“他一切都已料到了,說是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我意圖殺人未遂,斷不會死,關個幾年就能出來了,”邢師傅說道,“但二世祖那里做事無所顧忌,狂慣了,屆時殺害朝廷命官這等事一旦被揭發出來,這兩家都完了。”

“事后,常大人得知那兩位的人還放火燒衙時,更是高興的直拍大腿,連連呼好,道什么這兩家定是完了”邢師傅說到這里,看向眾人,“你們看,那常大人如此厲害,如此算無遺策的算對了每一個人的舉動,我我又怎知他這般厲害手腕的人竟會死”

“直到你們大理寺那位寺卿大人墜樓之前,我都不曾想過他會牽連進這么大一樁人命案中”邢師傅說道,“他如此滑不溜手,連律法都若如此精通之人竟是先被牽連進了你們那位寺卿大人的命案,而后同國公爺一道進宮時竟直接被吊死在了宮里頭”說到這里,邢師傅便忍不住連連搖頭,“我當真是沒有想到他不止被卷入了麻煩,甚至在他被卷入麻煩時,我還以為以他的心機手腕,定能脫困,只是沒成想他竟突然死了”

也是常式這突然一死的消息,讓邢師傅大驚,可大抵是過往相交時,常式表現的實在厲害,他還在期盼著常式的后手,直到陸夫人的解藥遲遲沒有送來,邢師傅終是一下子亂了方寸,才會突然開口。

至此,邢師傅藏起來的秘密算是徹底說清楚了。

可眾人此時聽來卻只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諷刺也不知比起常式突然身死,令他方寸大亂,那明面上對陸夫人安危的擔憂于他而言究竟能占到幾成。

此時邢師傅的牢房大門開著,大門正對著對面的那一間牢房的大門則半掩著,自那半開的門縫中隱隱可見對面牢房內之人身著的衣袍樣式。很是熟悉的鴉青色,在侯府中作客時,那位時常穿著這一身鴉青色的襖裙,日常十天有七八天穿的是這件衣裳,并不存在認不出來的說法。

可邢師傅此時卻似是瞎了看不到一般,全當沒有看到對面牢房之內那熟悉的裙襖,對著面前的林斐等人喃喃道“我是真的沒又想到他這般工于心計之人竟會死了,”連道了好幾遍“沒想到”之后,復又抬頭向面前的林斐等人看來,他嘖嘴嘆道“看來,還是你們那位死去的趙大人同國公爺厲害,一個讓他卷入麻煩之中無法抽身,一個讓他直接死了嘖嘖厲害啊”他感慨著不住點頭,“人直接死了,那再厲害的心計、手腕又有什么用嘖嘖,還是他二位厲害啊”

這話聽的在場眾人無一不搖頭被邢師傅提及的趙孟卓和靖國公,一個自摘星樓墜下當場殞命,一個攤上了殺害常式的人命官司,至今被軟禁于宮中。這二人在邢師傅口中竟是感慨著“厲害”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魏服嘆了口氣,說道,“在這邢師傅眼里,怕是認為這都是趙大人同國公爺的算計罷了也不想想一死、一軟禁,以這么大的犧牲為代價便是為了算計一個常大人那常大人可沒有大的份量,值得他二位以己身為籌碼來算計”

這話自是有理的,可還是那句話人又怎么可能叫得醒一個裝睡之人呢

于對面大牢里,捂著嘴泣不成聲的茜娘而言,這句話便要改成人又怎么可能喊得醒一個裝瞎之人呢

被請來的茜娘早就開始落淚了,直至邢師傅那廂開始搖頭直嘆沒想到常式突然死了之時,更是淚如雨下。

“還好還好母親沒來”茜娘抽抽噎噎的說著,她的聲音并不響亮,可兩間牢房正對,此時也只有一扇半掩的房門所阻攔,她這里聲音雖不大,那廂的邢師傅若是仔細聽,又怎會聽不出來更何況這還是自己阿秭的聲音。

可那廂的邢師傅卻是一直在那里搖頭感慨,一時感慨常式厲害,一時感慨趙孟卓、靖國公厲害,語氣之中滿是羨慕,仿佛全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了。

“其實其實母親也是知道的,”早在先時白諸便同同僚幾人使了個眼色,去了對面茜娘所在的牢房,一進門,便聽茜娘說道,“父親亦是,他二人常感慨阿弟性子涼薄,我我卻不知他竟涼薄成這般”

“母親常道我雖是她同那狼子野心的表兄所生,性子卻似她一般,老實愚鈍;阿弟雖是她同心上人所出,卻也不知似了誰,竟如此涼薄”茜娘哭著扯了扯身上鴉青色的襖裙,說道,“我因出生在入夏,入夏蓮葉青翠,是以最喜歡青色。這件襖裙還是他為我挑的,他他又怎么可能認不出來,發現不了,看不到我在這里”

“他不想見我罷了”茜娘搖頭,面對面前的白諸說道,“我我等沒什么可說的了,再者,他做的錯事是觸犯律法的大事,且還害死了無辜之人,我等又能說什么呢”

這回答,也早在白諸等人的意料之內了。林少卿特意令他們請茜娘過來,看邢師傅什么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案子之事。

是以沉吟了片刻之后,白諸看著面前抹淚的茜娘開口了“他已至此,常式也已死,爾等眼下有什么打算”

撇去藥石無醫的陸夫人之外,茜娘還有女兒、女婿、外孫同外孫女一家,自是要開始謀劃生計了。

“其實”看著面前的白諸,茜娘遲疑了一刻,下意識的隔著門縫看向對面牢門內的邢師傅,說道,“父親在時,是全然拿我當親女的,為我備了不少嫁妝,哪怕最后和離獨自帶女,我我本也是有嫁妝可維持生計的。”

刑父既能對陸夫人始終如一,足可見其是個情深意重、重情重義之人,自然不可能因為并非己出而絲毫不管不顧茜娘。且自他為邢師傅改名“有涯”,盼他苦海有涯的舉動之中,亦能知曉他是個通曉世事之人,且本身不缺銀錢,是以不大可能不為茜娘考慮和打算。

既如此,茜娘眼下怎會沒有任何鋪宅、田契之流傍身

“我和離之后,將嫁妝帶了回來,本是打算同母親一道靠著宅子里的租錢糊口的,至于常大人那里的接濟銀錢,我等本也沒有太過在意。可阿弟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他一個男子尚在,卻還要我和母親兩個女子靠宅子租錢糊口,算什么樣子。”茜娘苦笑了一聲,說道,“所以就將父親為我置辦的嫁妝要回去了,還道他來照顧我們便可”

“我同母親其實心里知道這是他他不放心東西在我這里放著,想自己拿捏在手里尋的借口罷了。”茜娘說道,“可可這些東西畢竟是父親的,他膝下只阿弟一個血脈骨血,我又怎可能貪圖這些小利占著不放”

茜娘話里的意思是自己如此忍讓,說到底不止是因為邢師傅是她的阿弟,更是因為刑父對她的恩義。

“其實他將我接回去之后,待我等也尚可,再加上常大人的接濟,我等也過的下去。只是后來我女兒出嫁,有了一對外孫、外孫女之后,日子過的便有些緊巴了,卻也不是過不下去。”茜娘說道。

這些明面上的客套話白諸自然聽得懂,聽到這里,他隨口問了句“他每月給你的銀錢,同刑父給你的宅子所能得的租錢相比,是多還是少”

茜娘苦笑道“自是父親給的多,且多不少。”說到這里,她嘆道,“父親真是個極好的人,我母親也好,我也罷,能遇到他都是幸事。”

刑父同刑有涯兩人,一個給她置辦嫁妝,讓她能靠宅子租錢維持生計,不必看人臉色過活;一個話說的好聽,卻將東西收了回去,撇去那些漂亮的客套話,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自是清楚的。

“這也不奇怪”白諸聞言,說道,“他本性如此自私,又怎么可能當真大度”

茜娘苦笑了一聲,回答了白諸先前問的那個關于她打算的問題。

咬了咬牙之后,她道“我我一家還要生計,父親在世時也好,還是母親清醒時也罷,二老都曾說過,日子過不下去的話,便讓我一家去告官,讓那侵占母親家財的虎狼一家歸還家財”她道,“二老都道,人死如燈滅,名頭什么的,都是虛的,不必在意這個活著的人能好好活著才是關鍵”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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