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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我當然選富婆啦! 第222章 部門墻發力
第222章部門墻發力(6k求訂)
呂堯看到這篇公眾號的作者時,他頓時感覺頭皮有點麻。
咪蒙?
是那個咪蒙?
不太確信的呂堯還特地點進這個公眾號去查看了一下這個公眾號的具體信息。
這篇公眾號發布的文章《職場賤人:你弱你就該死,要哭滾回老家哭!》是這個公眾號的第一篇文章,能看到的信息不多,但結合文風還是能看出來,這貨確實是咪蒙。
對于從事傳播營銷的呂堯來說,咪蒙是一個必須熟悉并解讀的人物。
某種程度上來說,她本身也是互聯網一個時期的標志性存在,是屹立在互聯網歷程上的一塊里程碑。
互聯網從國內通入世界互聯網開始,千禧年以前屬于蠻荒時代,雖然也出現了依靠互聯網發家致富的人,但那些人是真正站在風口上的人,沒什么好說的。
2010年之前,才算是國內互聯網大戰的開始。
bat三足鼎立,其他細分領域的互聯網平臺相互絞殺,進行了一場又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
其中的巔峰之戰就是當初的“打滴之戰”,以及后來的“3q大戰”。
等到10年后,互聯網格局已經基本形成,即便是早期被大家看不起的小米,人家的起點也是非常高的,早期看起來土里土氣操著一口鄂州口音的雷總,人家開創小米時可不是一窮二白的。
人家早就是成功人士了,就算是后來離開了金山,他也是順為資本的管理人,掌控著百億級別的基金。
所以10年之后的互聯網變化,更多體現在個體用戶的身上,這個時期被稱作“自媒體”時期,當互聯網也進入自媒體時期后,也就意味著互聯網進入“后網絡時代”了。
這個時代又分作“字媒體”,“短視頻媒體”。
2015年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時期。
因為這個時期國內的基礎網絡通信已經完全鋪開,小米的加入讓國內的山寨手機瞬間暴死,開啟了人人正版手機的時代,而正版的大幅增加,也為后網絡時代繼續開疆裂土。
所以在這個時期,字媒體仍舊將大行其道。
但孕育短視頻的土壤也已經營養豐富,隨時等待著時代的弄潮者前來開辟道路。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2015年咪蒙橫空出世,靠著一篇《致賤人:我憑什么要幫你?!》,以“懟社會”的姿態引發共鳴,單篇閱讀量迅速突破300萬,粉絲暴漲20萬。
隨后這位南方大都報的前主編開啟了近乎開掛的互聯網收割之路。
2016年,咪蒙公眾號粉絲突破600萬,頭條報價達50萬元,成為“最貴自媒體”。
之后咪蒙團隊建立起嚴密的內容生產工業流程,從實習生收集100個故事開始,到篩選最具沖突性的案例并提煉極端觀點,跟著測試標題……這套流程后來成為互聯網范本,也收割相當多的公眾號公司。
到2017年,咪蒙的公眾號粉絲已破1400萬,單篇閱讀量平均百萬,頭條報價漲至80萬,年收入過億。
同時,這個時期的抖音也因為新潮有趣的玩法,成為都市中產的新寵,和打通下沉市場的企鵝快手等公司形成對峙局面。
這件事2105年到2018年時期的互聯網格局大變動。
這個時期的變動太具有時代性了,是每一個營銷人都會反復拿出來品味,琢磨的歷史范本。
所以呂堯清楚的記得,咪蒙的第一篇公眾號文章是他媽的今年九月才發出來的,爆火的那篇《致賤人》是年底十一月的時候才發出來的啊。
為毛現在咪蒙忽然就跳出來了?
明明自己的賽道跟這位南方大都報的前主編都沒有瓜葛啊……
站在商人的角度,呂堯是很佩服咪蒙這個人的,但這并不妨礙呂堯也非常討厭咪蒙這個人,至于她寫的東西,在呂堯看來更是毒瘤。
她是純純粹粹的商人,她通過文字向大部分人,尤其是女人出售她精心編織的情緒產品,然后吸引流量來為她的賺錢錢財。
至于她的文字會帶來怎樣的社會風氣變化,她不在乎。
她簡直就是天生的資本家。
甚至于在2018年左右,咪蒙成為男人判斷一個女人的標桿,凡是看咪蒙相信咪蒙的女人,趁早遠離。
這跟后來的“傅楊定律”如出一轍。
所以當呂堯看到咪蒙竟然出公眾號文章蹭自己的這一波熱點時,呂堯的心情還是很難評的,大半夜的爬起來那臉上的表情,跟地鐵藍衣大叔差不多。
咪蒙炮制出來的這篇文章,筆者并沒有站在陽淑萍和楊俊飛他們的角度來抨擊呂堯的光岸網絡公司,反而是站在職場叢林法則的角度,去抨擊假裝被職場霸凌的陽淑萍他們。
說職場不是家庭,沒有溫情可言。
你被刷下來只能說你弱。
這種反公眾反常識反人性的暴論很快就引發了相當一部分羊系性格打工人的反感,開始把這篇文章轉發到自己朋友圈,然后進行抨擊。
隨著越來越多羊系打工人開始鳴不平,另外一群狼系中層打工人卻無比贊同咪蒙的這篇文章,然后這兩波人就在咪蒙公眾號文章的評論區開始撕逼起來。
撕逼從來都是互聯網消息快速傳播的加持神器,不出意外的話,這篇文章很快就會出圈兒。
呂堯把這篇公眾號文章的前因后果,來龍去脈全都摸清后,心底不由得感慨起來。
不得不說,有些人天生屬于互聯網,屬于這個時代。
咪蒙本身就是南方大都報的前主編,后來離職在2014年就投身網劇行業,雖然因為時代桎梏她失敗了,但她很快就在2015年強勢崛起。
等到2024年的時候,她又去搞網劇了,成績竟然還不錯。
現在,咪蒙提前四個月開啟了公眾號之路,甚至要提前半年開啟她近乎傳奇的公眾號字媒體之路了……而開啟她字媒體之路的契機,竟然是從未來留學回來的呂堯。
深更半夜,萬籟俱靜。
呂堯透過臥室的窗戶望向遠方,內心不由得升騰起一股巨大的,于虛空中陣陣回響的命運轟鳴。
這種奇異的感覺下,呂堯整個人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甚至隱約開始覺得整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蝴蝶效應,以至于整個世界都開始漸漸變得不真實。
就在這片寂靜中,原本睡夢中的王殊也醒了過來。
她抬手摸了摸床邊摸了個空,然后抬頭掃了一圈就發現呂堯坐在床邊,深夜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朦朧的月輝仿佛給呂堯籠上了一層不真實的幻光。
乍看真的美慘了。
于是王殊翻過身靜靜欣賞著這種狀態下的呂堯。
只是沒過兩分鐘,王殊就被呂堯身上那股子清冷和不真實感染,她從呂堯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空洞感。
仿佛存在于她眼前只是一個氛圍下美輪美奐的空殼,真正的呂堯已經在那副軀殼中泯滅了。
王殊忽然就感覺心臟跟被砍了一刀似的抽痛。
于是她立即起身過去,仿佛一件溫柔的披肩般抱住呂堯的肩頭。
仍舊帶著被窩余溫的手臂忽然摟住呂堯,打破了呂堯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回過神來的呂堯不由得笑了笑。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很容易在某些時刻陷入到某種虛無當中,幻想自己死后身邊親人的變化,幻想這個世界壓根不存在自己的話會怎樣。
但總有一些東西可以把你從那樣的虛無拉出來。
所以說人一定要珍惜你的不良嗜好,坦然接受并享受,因為那可能是你熱愛生活的主要原因,為此你甚至可以忍受其他許多苦難。
身邊那些愛你的人,同樣也是你跟正常世界的錨點。
這一切怎會是假的呢?
呂堯抬起手搭住王姐的手臂,感受著王姐手臂上的細膩和溫度,他不由得呼出一口長長的濁氣。
王殊問道:“在這想什么呢?”
呂堯歪頭笑了笑實話道:“我在想如果我不是真實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辦?”
王姐聽了忽然笑了起來,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么老成穩重的呂堯,竟然也會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于是王殊低頭埋進呂堯脖子里,然后輕輕咬住呂堯脖子上的皮膚。
“嘶——”
呂堯身上頓時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輕微的痛感和王姐的氣息瞬間激活了呂堯全身的神經,然后他猛地反身,把王殊一把拉進懷里,眼神兇惡道:“還有一種辦法可以測試這個世界是不是真實的。”
王殊愣住:“啊?”
(此處被省略685字.)
第二天一早,呂堯神采奕奕的來到公司。
不過這次他沒去樓上的游戲公司,而是來到樓下的網絡營銷部。
雖然后網絡時代的元年還沒有開啟,但呂堯已經體會到水軍和營銷號帶來的便捷和好處了,這股力量雖然上不得臺面,但在未來的互聯網競爭中,水軍和營銷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雷總有“瞬息互娛”做自己的互聯網精銳水師,菊廠也有“九界法務”為自己保駕護航。
呂堯雖然一開始是打算靠著未來的主播吃互聯網飯的,但隨著他的不斷,他發現互聯網大v最大的價值在于他們的聲音能被更多人聽見。
昨晚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工作任務發布下去,讓公司值班的營銷號和水軍開始分發傳播咪蒙的那篇公眾號文章。
在呂堯部分水軍的鼎力下,咪蒙的那篇公眾號文章迅速破圈。
羊系打工人不僅討厭咪蒙的文章,連帶著咪蒙的光岸網絡也開始討厭起來。
“人類之所以是人類,就是因為人類更加的文明。”
“職場霸凌去死吧!這個游戲公司簡直跟我現在的公司一樣惡心,這些公司能不能原地爆炸啊。”
“職場上不僅有各種霸凌,還有各種潛規則呢!我要在這里呼吁女性安全!”
而狼系打工人則在下面冷嘲熱諷:
“冷知識:迄今為止殺死人類最多的動物就是人類。”
“你們所說的人類的文明只不過是給殘酷的競爭披上了一層華麗的袍子,目的就是為了更好的淘汰你們這些草食性動物。”
“潛規則咋了?女人會被潛規則,男人也會被潛規則。再告訴你們一個道理——這個世界從來不看性別,只看強弱。”
狼系人群和羊系人群在互聯網上的各大平臺吵的不可開交,而作為事主之一的光岸網絡也受到了相當多的輿論沖擊,很多討厭這款游戲的網友自發的下載這款游戲,開始給這個游戲打差評。
甚至也有一部分老玩家被這次的事件影響,跑到網上控訴《射了個射》和光岸網絡游戲公司。
但同時,這次的破圈討論讓《射了個射》這款游戲再次曝光,那些看著羊系人群愚蠢天真發言不爽甚至惡心的狼系人群,開始跟羊系人群對著干。
他們下載游戲刷好評,然后玩了兩把后——
這游戲挺有意思嘛。
饑荒那略暗黑荒誕的畫風,配合“摸金玩法”,就很符合這群狼系人群的喜愛。
但狼系人群在社會上的占比總歸是少的,所以游戲的差評率還是在不斷的上升。
呂堯看到游戲評論和評分不斷下跌一點不慌,反倒是對東大的人群生態感覺很有意思。
即便是在東大社會里看起來比較羊系的人群,行動力也是非常可怕的,在往后的互聯網大事件里,網友們更是會用腳來投票,把那些站到大部分人對立面的網紅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狼系網友就更狠了。
人肉開盒,線下真實的案例屢見不鮮。
所以狼系經常覺得羊系太蔫巴了,逆來順受不像樣。
但直到后來大洋彼岸封了tiktok,大量tiktok難民涌入小紅書,大家一對賬才發現——好家伙,大洋彼岸的羊系竟然比東大人想象的還要羊系,羊系到東大羊系都覺得他們羊的太過分了。
為啥老外會有人動不動就劈柴堆柴?因為冬天太冷交不起能源費,沒辦法只能劈柴存著過冬。
為啥老外要打兩份工?因為他們一份工作的工資真的不足以養活自己。
兩邊一對賬才發現,底層人的生活都很苦逼。
很難想象,在全民吃雞的背景下,大洋彼岸的老白們竟然能忍到這種程度。
看到游戲下載評論區大家這么的武德充沛,呂堯就放心了。
但這次引發的輿論卻讓陳立急得上躥下跳,等他找到呂堯的時候,呂堯就發現這才半天的時間,陳立竟然急得嘴角都冒出好幾個水皰。
陳立急道:“呂總!楊俊飛他們這是純純的污蔑,咱們必須積極應對啊,不然要出大事的。”
呂堯卻安撫道:“我知道,但這個事兒你先別急,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還飛?
咱這位呂總就不怕玩砸了?
呂堯給陳立推了一張微信名片:“這是一家不錯的spa理療會所,你去那兒去去火。看你嘴上那大水皰。”
陳立:“……”
他鬧不明白為什么呂堯看起來這么高興,這時候他不該著急一下下嗎?
呂堯當然高興,之前楊俊飛他們的魚餌太小了,釣不到企鵝那只水下的龐然巨物,那很正常。
但現在,經過咪蒙的傳播,以及呂堯水軍和營銷號的發酵,網友們的情緒已經被徹底調動起來,過于“職場”的話題已經成為全網都在討論的話題了。
越來越多的苦主跳出來傾訴苦水。
同時越來越多的狼系人群,本身就是中產的成功人士,正在上升期的職場新人,又或者是混灰產的那些人……他們也開始借著這個機會瘋狂拉踩,以此來獲取優越感。
這里面有真的狼系人群,也有純粹跟著鬧的樂子人,抽象哥。
但不管怎么說,當這件事熱度足夠高,就意味著這件事的誘惑也變得足夠大。
同一時間,上南那邊。
曾侖看到網絡上的輿論發酵變得越來越厲害,上南光岸的風評在這場輿論風波中開始急轉直下,被越來越多的職場人厭惡。
而《射了個射》這款游戲的基本盤……恰恰是剛剛進入社會的職場新人。
這就意味著,如果《射了個射》應對不當,這場風波極有可能將上南光岸傾覆。
但曾侖是知道這場風波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楊俊飛他們在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上南光岸那邊肯定也有應對的辦法,所以現在最好的策略就是——把上南徹底搞廢,當這件事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那時候就算上南翻案也沒用了。
所以曾侖是有點急的。
但跟著任總聊過幾次,以及家里的提點后,曾侖的思維在這段時間有了巨大的轉變,他開始進行多方位的思考。
這件事背后是不是也有上南光岸在背后推波助瀾?他們真實目的是不是就是想要把這件事鬧大?然后通過反轉來斬獲巨大的關注度?
回顧上南那位小呂總的發家歷程,曾侖覺得這個的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
這天晚上,曾侖再次登門拜訪任總,把自己的想法跟任總說了后,任總特別欣慰的表示:“你成長了很多啊。”
曾侖從當初那個“有點背景的職場愣頭青”,漸漸變成了一個合格的職場人。
這種把自身成長及時反饋給任總的辦法,無形中進一步拉近了曾侖和任總的關系。
所以曾侖拜訪完任總后,很高興的就回去了。
可第二天的時候,曾侖剛收拾完,還沒出門上班呢,忽然就收到群里的消息,咪蒙的那篇文章忽然被「網絡媒體事業群」那邊大肆引用,在企鵝新聞、企鵝視頻、企鵝網等多個平臺遭到大肆推廣。
同時,還沒上線,但同樣屬于網絡媒體事業群的“企鵝號”,竟然也在企鵝和各大社交媒體上瘋狂發言,表示要持續關注并跟進這件事情。
網絡媒體事業群的副總裁,網絡媒體事業群內容平臺部總經理,同時也是未上線企鵝號的項目負責的趙薔,也在自己的個人媒體賬號發問,公開質問上南的光岸網絡。
并表示將盡最大的努力,為職場的友好和諧做出努力。
看到這條群內消息的曾侖人當時就傻了啊。
這特么什么情況啊?
這不是上桿子給人遞刀子嗎?
這合理嗎?
一個連他都能看出來有問題的坑,為什么網絡媒體事業群那邊會這么明目張膽的摻和進去啊?
曾侖看到這條消息連早餐都來不及吃了,直接驅車來到企鵝園區,然后來到互動娛樂事業群任總的辦公室外等著。
等了大概半小時任總也黑著一張臉來到辦公室,看到曾侖在這里后他明顯愣了下,不過他很快就安撫道:“我要忙一陣,中午的時候一起喝咖啡吧。”
說完任總就讓曾侖回去了。
等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曾侖見到任總后立即就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任總捏了捏眉心,嘆道:“集團到今天,其實內部的派系已經非常多了,總裁派,元老派,新無線……這些不同派系的人分在不同的部門,相互之間形成一張錯綜復雜的利益關系網。”
“企鵝號是總裁辦緊急調令出來要做的項目,本就是以流量為生的網絡媒體事業群,和還沒有上線的企鵝號當然要積累先發優勢。”
任總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無節奏的敲擊著:“他們這次更深層次的目的,是要借著機會把字節系的產品一并搞臭。就算搞不臭,站在道德制高點的他們也不會有損失。”
畢竟趙薔和相關的通稿發言說的都是很中肯的,留下了足夠回轉的空間。
曾侖撓頭:“可如果……”
任總打斷道:“沒有如果,這是上面的決定,有困難也要努力克服啊。”
雖然這么說,但任總臉上的愁云沒有散去。
自從總裁派在企鵝內部總攬大權后,就從以往的互聯網業務逐漸轉移重心,開始朝投行。
相比之下,游戲業務已經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所以,這一波他是要爭一把,還是配合總裁派的步調呢?
至于外部競爭?
這現在已經不在任總的主要考慮范圍內了。
另一邊,看到企鵝那邊企鵝新聞,企鵝網等多個平臺內容都在蹭這件事的熱點,甚至微信內公眾號也在暗中給流量推波助瀾后,呂堯不由得露出笑容。
這就是他當初說的勝算之一。
企鵝內部存在著極其嚴重的部門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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