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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誰動他,我動誰

作者:談談錢  分類: 諸天無限 | 諸天 | 談談錢 | 諜戰吃瓜 | 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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諜戰吃瓜,從潛伏洪秘書開始 第五百五十四章 誰動他,我動誰

馬奎一把拽住還在發愣的余波,嘶吼著一個字。

“走!”

兩人一頭扎進聚賓樓后廚的油膩和混亂之中,撞翻了水桶,從后門狼狽地竄了出去。

也不知在巷子里跑了多久。

待聽到身后的追捕聲小了。

馬奎這才停下,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看,看一眼。

“有沒有人追上來。”

余波探頭,小心翼翼地朝巷子口望了望,外邊一片漆黑:“沒,沒人。”

“媽拉個巴子的!

“東北這地方太復雜了,瞅兩眼就能干起來,邪性大了。”馬奎罵道。

余波嘴唇哆嗦著:

“馬哥,咱們好像攤上事了。”

“剛剛開槍打死的那家伙叫蔡爺。

“以前是張大帥麾下駐哈爾濱七十三師的副師長,好像挺有來頭。”

他不說還好,一說馬奎心里的火“噌”地就竄了起來,反手就一大嘴巴子抽在余波臉上。

“曹尼瑪的!”

馬奎咬著牙低吼,“你知道有來頭還掏槍?

“誰特么讓你掏槍的!”

余波捂著火辣辣的臉,郁悶道:“我……我這不喝多了嗎?”

“先說好,是你攤上大事,不是老子。”馬奎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地撇清關系。

余波脖子一梗:

“可,可剛剛打中他的,都是你槍里發出的子彈……”

馬奎的眼睛滾圓,兇光畢露:“你啥意思?”

余波被他看得心里發毛,氣勢頓時矮了半截:

“馬哥,我的意思是,咱們還是想先個法子安頓吧。”

馬奎胸口劇烈地起伏,終究還是把那股邪火強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他煩躁地說道:“慌什么,先回去,等把黃金運上車,明兒就撤了。

“走,我先去給周曦打個電話。

“他人脈廣,萬一出了啥事,還能替咱們頂下。

“滿洲國這幫孫子自詡是皇帝陛下的臣子,向來狂得很,他們連汪偽的警察也敢亂打,要落他們手里準沒好果子吃。”

兩人一前一后,溜出了巷子。

馬奎走到街邊一個公共電話亭,迅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我姓馬,麻煩找一下周先生。”

片刻的等待后,他壓低了聲音,語氣急促。

“周先生,出事了……

“好,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招呼不遠處的余波。

“走吧,先回平房待著,躲過風頭再說。”

櫻花會所內,溫暖如春。

酒杯輕輕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洪智有舉杯,與周曦碰了碰。

周曦抿了一口清酒,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余波這小子是個干事的。

“現在警察廳的巡警,正在附近大范圍搜索他和馬奎呢。”

洪智有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老哥,接下來,該輪到你了。

“警察局和憲兵隊都是我的人,他們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可能會‘審訊’你。”

周曦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我聽說日本人的刑罰很變態,我,我不會折在里頭吧?”

洪智有笑了笑:

“你怕啥。

“只要你咬死是戴笠的特使,是來辦正事的,就沖那九千兩黃金,戴老板都得死保你。

“不要小看老板的能量,現在政策允許接觸了,他的手可以伸得很長。”

周曦點了點頭,心稍稍定了些:

“那警察問我來哈爾濱干什么,我該怎么回答?”

“簡單,考察。”

洪智有早就替他想好了說辭。

“你就說奉戴老板的命令,來東北走一圈,看看這邊老百姓真實的經濟、生活水平,以方便委座作正確評估。

“這個理由一撂,用不了多久,溥儀估計得親自接你去新京,用他的金鑾馬車載著你同游。”

洪智有說話總有一種令人心安、愉悅的力量,真就如飲美酒,醉人心脾。

周曦一聽,心里的那點慌亂頓時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被溥儀接見時的風光場面了。

“好吧,那我就在這等著警察來抓了。”

他放下酒杯,又想起一個關鍵問題。

“要是他們問咱們的關系……”

“無妨。”

洪智有擺了擺手。

“我上次在津海,受周佛海和多田駿司令官委托,是與國府代表團和平談判的專員之一。

“所以,你來哈爾濱,也算是代表團的二次委派任務,與我接觸也算是正常交往。

“作為皇帝陛下的臣子,我好好款待你,彰顯我滿洲國的熱情好客,這不是很正常嗎?”

周曦連連點頭,臉上寫滿了嘆服:

“對,對!

“怪不得葉子明多次提及你,老弟你真就是人中龍鳳啊。”

“龍鳳不敢當,高山流水,兄之知音還差不多。”洪智有笑著擺擺手。

“好了,老哥你多喝幾杯,多吃幾口。

“明兒到了審訊室,飯肯定好不了。”他又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

周曦抓緊時間,匆匆忙忙地摟著一個藝伎鉆進了內室。

洪智有走出會所。

彭虎迅速迎了過來。

“叫上幾個可靠的弟兄,立馬把金條轉移走。”洪智有吩咐道。

“干完活,給他們一人拿兩根。”

彭虎皺眉道:“爺,你給的夠多了。”

“老子又不差錢,發就是了。”

洪智有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吧。”

彭虎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洪智有吩咐完,上了車,直接回家。

他舒舒服服地沖了個熱水澡。

他知道,今晚的哈爾濱肯定得熱鬧非凡。

他走到電話旁,想了想,直接拔掉了電話線。

然后,一頭栽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蒙頭睡了過去。

破舊的平房內。

馬奎重重剛關上門,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面就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轟隆聲。

馬奎心里咯噔一下,湊到窗邊一看,人麻了。

數十個穿著土黃色軍裝的日本兵,端著三八大蓋,一點點地往房子圍了過來。

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日本兵正手腳麻利地架設一門小型迫擊炮,烏黑的炮口,冷冰冰地對準了這棟小小的平房。

這特么……

馬奎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余波也湊了過來,看到外面的陣仗,差點沒癱在地上。

“馬,馬隊,現在咋辦?”

他聲音發顫,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槍。

“子彈還有,要不……跟他們干了!”

“干你老娘!”

馬奎壓著嗓子罵道,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你敢開槍,他們就敢開炮!

“你當日本鬼子是跟你嘻嘻哈哈鬧著玩呢!”

“那咋辦?”

余波六神無主地看著馬奎。

馬奎的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還能咋辦。

“投吧。”

他取了一塊臟兮兮的白布被綁在了竹竿上,斜著從窗戶伸了出去,在冰冷夜風中晃了晃。

外面,領頭的日本軍官抬起手,做了一個向下壓的手勢。

包圍著平房的日本憲兵左右分散。

馬奎和余波對視一眼,兩人抱著腦袋,緩緩地走了出去。

“支那人?”

軍官用日語問道。

馬奎懂一點日語,他連忙點頭:

“是,是,中國人。”

軍官轉過頭,用日語對身邊的士兵吩咐了幾句。

“通知警察廳,過來把人領走。”

很快來了幾個警察押著馬奎和余波上了車,直奔哈爾濱警察廳。

廳里燈火通明。

值班的是治安股股長劉魁。

他剛收了個假貨古董,心里憋著火呢。

一見到被押進來的馬奎,兩人視線在空中一碰。

劉魁心里就有了底。

這家伙眼里那股子不馴和狠厲,是街面上混混裝不出來的。

這是個狠茬子。

劉魁站起身,踱著步子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旁邊一個警察立正回答:“報告劉股長,這兩個家伙在聚賓樓開槍殺人,死了好幾個,讓巡邏的憲兵給逮住了。”

劉魁冷笑一聲:

“呵,有點意思。

“憲兵隊這是撿了條大魚啊。”

說著,他伸出手拍了拍馬奎的臉。

動作輕佻,侮辱意味卻極濃。

馬奎眼神兇狠,頭不服地往邊上偏了偏,躲開了他的手。

“喲?”

劉魁火氣瞬間就上來了。

“還敢躲?”

他一把揪住馬奎的衣領,照著就是一通毫無章法的亂錘。

沉悶的擊打聲,聽得旁邊的警察都眼皮直跳。

馬奎疼的發出一聲悶哼,軟在地上,臉孔扭曲,不住地痙攣。

劉魁抖了抖有些發麻的手腕,啐了一口。

“紅票不會這么冒失。

“這股子鳥味兒,八成是軍統的。”

他對著手下擺了擺手:“先交給老涂,關起來。

“不審,不問,什么也別干。

“就這么晾著,上點小料好好熬一熬。”

“是!”

警員領命,一左一右架起馬奎,又推了一把嚇傻了的余波,朝地下室的審訊區走去。

翌日。

洪智有剛走出家門,就看到街對面,肖國華正蹲在黃包車邊,啃著窩窩頭。

見了洪智有,他遞給一個窩窩頭說:“我婆娘做的,加了白糖、牛奶、雞蛋,老香了。”

洪智有也不見外,接過吃了起來,“嗯,嫂子手藝真沒得說。

“朵朵在這邊還習慣吧,改天帶店里去,我有些時日沒見她了。”

肖國華說,“托你的福,孩子挺好的,頓頓有肉吃,有牛奶、雞蛋,這日子比皇帝老子過的還舒坦。

“我家那口子總說老肖家祖墳冒青煙了,能認識洪股長你。”

洪智有笑說:“客氣了,跟著老師,你們照樣吃香喝辣。”

肖國華說:“那不好說,站長待我不薄,但總歸是……”

他沒往下說。

見洪智有吃的這么放心、干凈,肖國華心里暖暖的,洪股長這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啊。

“警察廳。”洪智有幾口吃完,吩咐道。

肖國華二話不說,拉起車把蹬了起來。

他壓低了聲音,邊走邊說:

“站長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洪智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街道兩旁匆匆而過的行人:

“老師都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動不動就愛生氣。

“他又咋了?”

肖國華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急切:

“昨晚憲兵隊和警察在聚賓樓抓了幾個人。

“周曦那幫蠢貨,好像跟人交火了,負責行動的是毛人鳳的人,聽說一個組都交代了,領頭的倆現在在警察廳。

“站長想讓你問問到底怎么回事,你倒好,電話線都拔了。”

洪智有笑了笑:“沒什么好問的。

“讓他老人家安安心心賣他的皮貨就行了,別操心這些爛事。”

肖國華沉默了片刻,又問:

“站長還問你,金子怎么樣了?”

洪智有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閑:“放心,早轉移走了。”

肖國華這才松了口氣:“行,那你下車吧。

“我得馬上回去給站長復命。”

洪智有睜開眼,一臉不滿:“嘿,我說你這人,你好歹先把我拉到地方啊,真不夠意思。”

肖國華的腳步頓了頓:

“好吧。

“那就先拉你去警察廳。”

到了警察廳,門口的警衛見了洪智有客氣敬禮。

洪智有很有禮貌的微笑點頭回敬,給足面子。

這是他的習慣。

尊重、把人當人看是這時代最稀缺的品質,也是最廉價、最有效的籠絡手段。

到了辦公室。

他剛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屁股還沒坐熱,桌上電話就刺耳地響了起來。

他拿起話筒。

“喂?

“好,知道了。”

放下電話,洪智有整理了一下衣領,徑直去了科長室。

高彬正坐在辦公桌后,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煙斗。

見洪智有進來,他抬了抬眼皮。

“你來的正好。”

他朝旁邊沙發上坐著的劉魁示意了一下。

“劉魁,你給他說說吧。”

劉魁站起身,給洪智有倒了杯熱茶,這才道:“洪股長,昨天晚上聚賓樓發生一起兇殺案,憲兵隊在現場抓到了兩個嫌疑人。

“其中一個受不住,交代了身份。

“他們是軍統的人。”

劉魁說到這里,頓了頓,目光緊緊鎖住洪智有:

“剛剛我們根據線索,在你的櫻花會所,抓到了他們的負責人。

“他自稱叫周曦,說跟你……是摯交好友。

“我沒上刑,想先聽聽你的意思。”

洪智有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看著劉魁,淡淡笑道:

“老劉,謝了啊,這么給兄弟面子。

“是這樣的。

“我是華北方面跟國府談判的專員,認識幾個軍統的人,不奇怪吧?”

劉魁的表情僵了一下:

“洪股長,您別誤會。

“我沒懷疑你。

“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要這么說,我就明白了。”

高彬點燃煙斗,吸了一口說:

“智有啊,你這身上亂七八糟的頭銜一大堆,我這個當叔叔的也搞不清楚。

“既然涉及到你,我也不想多管。

“為了避嫌,我已經把這個案子,移交給樓上的劉副廳長親自偵辦了,你去找他談吧。”

高彬的眼神落在洪智有臉上,帶著一種復雜的審視。

打了出了程斌的事,高彬已經知道自己這個侄子的能量,遠比想象的要復雜。

連梅津美治郎那種人物,都能算計得死死的。

自己還擰巴個什么勁兒?

洪智有放下茶杯,站起身:

“那行,我去見見劉廳長。”

洪智有和劉魁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魯明就從隔壁資料室閃身走了進來。

他走到高彬的辦公桌前,臉上帶著一絲急切和擔憂。

“科長,這些人可都是軍統啊。

“我聽說那個姓周的,從到哈爾濱就一直待在智有的會所里,智有跟他走得很近。

“科長,這事您要是就這么放手,搞不好會很危險啊。”

高彬冷冷地看著他:“你兜里,沒帶錄音機吧?”

魯明整個人一愣,尬笑道:“科長,您……您怎么還記著這茬呢?”

高彬發出一聲冷笑,“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梅津司令官沒辦我,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魯明感覺后背的冷汗都冒出來了:“高科長,您看,這天……還怎么聊?我是真心實意為了科里……”

高彬擺了擺手,語氣里充滿了厭倦:

“魯明啊,做人不能太精明了。

“聰明人,一般都活不長。”

魯明心頭猛地一跳,連忙低下頭:“是,是,科長,上次的事不管怎樣,都是我錯了……”

高彬打斷了他。

“行了。

“這個案子已經交由劉廳長和劉魁負責了,你就別瞎操那份心了。”

魯明悻悻地應了一聲。

“好吧。”

他退出了辦公室,心里一片冰涼。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高彬徹底猜忌了。

看來是時候得想法子,再抱一條更粗的大腿才行。

洪智有來到了二樓副廳長的辦公室。

劉振文正戴著老花鏡,聚精會神地看著報紙。

見到洪智有進來,他摘下眼鏡,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智有啊,你可是稀客啊。”

他站起身,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別看咱們在一棟樓里辦公,我雖然是你的上司,可這一個月都難得見上你一回啊。”

洪智有笑著坐下,“您貴人事多,我這不是怕打擾您工作嗎?”

劉振文重新坐下,身體微微前傾笑道:

“是怕打擾,還是生分了?

“我可聽雯雯說,你現在很少去餐廳吃飯,也不聯系她了。”

洪智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苦笑:

“哎,沒辦法。

“雯雯本就瞧不上我,我這又剛添了一子,她就更瞧不上我了。

“前幾天我找了她一趟,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再者說,我這拖家帶口的,她瞧不上我是一方面,我也怕影響了她的名聲,一來二去可不就生分了。”

洪智有是真想約劉雅雯,可人家不給共度良宵的機會,沒轍!

劉振文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

“你們年輕人的事,可以慢慢來。”

他話鋒一轉,切入了正題。

“你今天找我,是有事吧?”

洪智有也收起了笑容:“周曦被抓了。”

劉振文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啊。

“他自己親口承認是軍統局的人。你也知道,帝國對軍統和紅票,向來是見一個殺一個。

“不過,他又說是你的朋友。

“也有人證明,你多次在櫻花會所宴請他。”

劉振文的十指交叉放在桌上,繼續說道:

“智有,這事現在要是往深了查,會很麻煩。

“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畢竟,勾結軍統,可不是什么小罪名啊。”

洪智有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他的確是我的朋友。

“我也確實盛情款待過他。”

劉振文冷笑:“你膽子不小啊。”

洪智有身體向后靠在沙發上,姿態放松:“廳長,我是華北秘密和談會的專員。

“軍統的人過來調查一下滿日合作的情況,我沒有理由不款待他。

“這也是多田駿司令官和岡村寧次大將他們,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日本人,不想打了。”

劉振文皮笑肉不笑道:

“哎呀,你說的這些事,都是日本軍方高層的重要機密,還是華北方面和汪府那邊的事。

“你讓我怎么去驗證?”

他沉吟片刻,似乎做出了決定。

“這樣吧,我已經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上報給了關東軍總部和張景惠大人,交由他們來負責。”

他看著洪智有,臉上又露出了那種和藹的笑容。

“你是我的人。

“審訊那一套,對你肯定是免了。

“不過,在張大人和關東軍司令部的指示沒有下來之前,你暫時就住在警察廳的招待室吧。”

呵呵,我是你祖宗還差不多,還你的人……

洪智有對這個謹慎怕事,又想拿捏自己的老狐貍簡直無語。

還好自己手里真有周佛海給的身份,否則今天非得被這個老劉給賣了不可。

洪智有點了點頭。

“好吧,我愿意接受張大人和司令部的調查。”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起來。

“不過,周曦是我的朋友,也是戴笠的特使,你們最好一根汗毛也別動他,否則會吃不了兜著走。”

劉振文臉上的笑容不變:

“這得看他配不配合了。

“你知道的,和談是上面的事。

“我們這些底下辦差的,只知道規章手冊上白紙黑字寫著:軍統、紅票,格殺勿論。”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打算,把這個案子,交給魯明來審。

“你意下如何?”

洪智有笑了:“我說魯明最近膽子怎么這么野,連我叔叔的主意都敢打。

“原來是有廳長您在背后撐腰啊。”

劉振文像是沒聽出他話里的刺,故作驚訝地“喲”了一聲。

“你的意思是,魯明和高科長有了摩擦?

“不應該啊,他可是高科長一手帶出來的。

“這我可得回頭好好問問他,不能搞內部不團結嘛。”

洪智有站起身:

“我把話撂在這兒。

“誰都周曦,我就動他。”

劉振文冷眼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你的話,我會盡量轉達給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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