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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其意在心,其怒在人

作者:什么的秋觀  分類: 玄幻 | 東方玄幻 | 什么的秋觀 | 混江湖的誰談戀愛啊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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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江湖的誰談戀愛啊 第3章 其意在心,其怒在人

正月初十,由雪化雨,淅淅瀝瀝的春雨自天際蕩下。

街道上彌漫著濕潤之氣,年關時所放的鞭炮火藥味漸漸逸散,卻還留有一絲溶于雨幕之間,細嗅而有年味。

洛朝煙待天色明亮,便下了屋檐,梳洗整齊去給太后請安……如今成了天子,自然該有天子的禮法。

所以也就沒讓趙無眠一起去……我去給太后請安,是女兒對長輩,你跟著去算什么事?

女婿見媽?

所以洛朝煙便把趙無眠一個人撂到浮墨殿,而他雖是侯爵,卻也不可能如入大內宛若無人之境,到處亂跑……要沒洛朝煙的圣旨允許,那他此舉也只是給洛朝煙臉上抹黑……瞧瞧這天子親手封的侯爺,一點禮數也不知,到了大內就瞎跑。

也就是如此。

趙無眠盤膝坐在床上,輕輕摩挲著青冥劍鞘,眼神認真。

以前需要隱瞞身份,那這劍鞘便是特征,自然不能隨身攜帶,一般都放蘇青綺那邊兒,而現如今,可算是能把這算是定情信物般的東西時刻帶在身邊……而趙無眠所學武功,便是月華劍,《五氣經》,挽月弦與天羅槍,但‘武學之意’這種東西,只有蘇青綺曾為他講過。

也就只能從月華劍上琢磨。

說來也巧,當初剛從秦風寨蘇醒,因被追殺,為了快速拔高戰力,也為了找回所會武學,學的第一門武功便是月華劍。

如今突破天人合一,登基之事也已經完結,算是新的開始……結果還是要第一個感悟月華劍。

倒是緣法。

趙無眠手持劍鞘,開始一招一式演練起月華劍來。

青冥劍,乃蘇家家傳之物,一代代傳下來,其上總該有點‘意’?

至少當初蘇青綺的意思便是如此。

默默練了半響,趙無眠倒是能感覺出一些似有似無的意境,可其余武功,趙無眠平時也能感覺出啊。

月華劍的月出四海,垂灑滿山。

挽月弦的銀月清清,高不可及。

兩門武功都以月為名,意境卻截然不同,難說孰高孰低,卻的確相差甚遠……但關鍵在于,這恐怕不是‘劍意’,只是無論哪門武功都有的特點。

就算是街邊閑漢的太祖長拳,也有個直來直往,中正平和的特點不是?

和需要溝通天地之橋的‘道’,明顯有所差別……這肯定不是當初蘇青綺所說的劍意。

趙無眠放下劍鞘,琢磨少許,便聽門外響起叫喊聲,“未明侯,可還在否?”

趙無眠微微一愣,開門看去,蘇青綺的大哥,京中目前唯二的武魁,蘇懷曦蘇總捕正身著深紅捕快服,腰胯雁翎刀,負手站在殿外,器宇不凡。

“蘇總捕……你怎么來了?”趙無眠稍顯驚訝,自己還在琢磨月華劍,如今當時對此劍最為了解的人便來了。

委實巧合。

蘇總捕微微一笑,“今早圣上便派人傳呼,說是侯爺正在感悟月華劍,便讓我入宮教導教導。”

是洛朝煙啊……真是有心,雖然昨晚趙無眠之所以那樣說,其實只是想陪洛朝煙賞月,掃去她心中陰霾,但她還記得此事。

趙無眠當即笑了下,將大舅哥請進殿內。

兩人沒什么私交,也不是什么喜歡客套的性格,直入主題,倒是顯得匆忙。

蘇總捕主要是自家妹子被這個男人給拱走,之前沒什么交集也就罷了,如今有機會,蘇總捕恐怕也有幾分試探之意。

就你小子拐跑了我妹子?別以為你是侯爺,又是從龍功臣,我就對你沒有一點意見……如今就讓我試試你幾斤幾兩。

蘇總捕抬手接過青冥劍鞘,便在趙無眠的面前甩了一套月華劍,口中則道:“月華劍乃蘇家世學,經由一代代人改良而來,但說來慚愧,傳到我這一代,其實我所修,是不如青綺的,若非如此,青冥劍也不會傳到她的手中。”

趙無眠眉梢輕佻,“你是武魁,月華劍耍起來還不如蘇小姐?”

“我是武魁,卻不是以‘月華劍’入的武魁,而是另有自創武學,何況,青綺的天分可比我強的多,她時至今日也才十七歲而已。”

眼看蘇懷曦所用劍招,與蘇青綺一般無二,也沒什么特別之處,趙無眠抬住,“蘇總捕,月華劍我已經全會了,如今天人合一,只差武道,卻一時之間沒有方向,才想感悟月華劍意,以求所悟。”

蘇總捕微微一愣,抬眼看來,稍顯錯愕,“月華劍你都會了?”

“是啊,蘇小姐沒告訴過你嗎?”

“倒是沒有,她很少對我提起你的事,大體是害羞吧……不過據我所知,你所用武功,主要為《五氣經》與挽月弦……”

“那時候需要隱瞞身份,才不用月華劍。”

蘇總捕面無表情問:“所以你是在短短一個月內,學會了月華劍,如今便到了感悟劍意那一步?”

“不差。”

蘇總捕心底浮現幾分懷疑人生,當初他將月華劍融會貫通,可是用了整整半年……這已經是極快的速度了。

月華劍一代代改良下去,早已是江湖最一流的武學,哪里是那么容易學會的?

蘇總捕拋出青冥劍鞘,面上恢復平靜,做出高手氣派,“嗯……一個月,的確是挺快的,都快趕上我了……但‘劍意’這種東西,非一朝一夕可得。”

嗆鐺————

話音落下,蘇總捕拔刀出鞘,“殺父之仇在身,我想誅殺烏達木,卻也知我與他之間的差距,若想復仇,穩扎穩打絕無可能,唯有心懷死志,前而無退,方可有一線勝算……抱著如此覺悟,我才創出一門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刀法……

前而無退,便是我的刀意,也是我溝通天地之橋時的‘道’,我如此說,你能明白嗎?”

趙無眠蹙眉,“也就是說,我若想溝通天地之橋,不僅需要‘道’,也需將所會武功融會貫通,自創武學?”

“是,也不是。”蘇總捕收刀入鞘,“等你有了自己的‘道’,自創武學也不過隨心而為,因為這門武學,就是你‘道’的化身……因此自創武學的過程,便是你的‘尋道之途’。”

趙無眠了然,月華劍,《五氣經》,挽月弦,歸根結底,是別人的……他人的武學之道,又豈能讓自己身合天地?不過拾人牙慧罷了。

歸根結底,到了武魁那境界,便是‘真·開宗立派’,那是要有自己的東西的。

而自創武學的過程,便是你結合自己的生平閱歷,武者之心,一寸寸深挖,一寸寸剖析,而后得出最適合自己的武道之途。

自創武學,與所謂劍意刀意,不過是‘悟道’后的具現化體現。

“那我感悟月華劍意,就沒有一點用?”趙無眠稍顯失望。

他的武道,已經到了瓶頸……沒有記憶,那就不可能‘悟道’,實力若想再更進一步,雖能繼續磨煉筋骨,精進‘技法’,但這法子不可能讓他的實力質變。

“自然不是,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絕非虛假,林公公雖是你的手下敗將,但在武道一途,無疑是遠超你,我與許然的。”蘇總捕一針見血道:“他自創《五氣經》時,尚且結合百家之所長,小西天的‘大羅彌天指’,劍宗的‘離心離合刀’,都是他曾感悟過的……

未明侯如今已至天人合一,若想實力質變,感悟其他武學的‘意’,便是唯一的法子,也可為你之后自創武學做積累。”

“‘意’這種東西,太過玄乎,就算感悟到了,又能對實力起什么作用?”面對當世武魁,趙無眠自是虛心求教。

現實不是打游戲,就算感悟了什么‘意’,也不會給你加層buff,拔高數值。

“‘意’也,勢也。”蘇總捕忽的拔刀,刀芒瞬間襲向趙無眠脖頸。

趙無眠心頭一跳,抬起劍鞘格擋,但劍鞘便如擋在鏡中花水中月前,雁翎刀不知為何,還是穿過劍鞘,抵在他的脖頸之前。

“迷亂詭秘……這可不是蘇總捕方才所言的‘前而無退’。”趙無眠望著脖頸的雁翎刀,面色不變,眉梢輕蹙。

蘇總捕露出笑容,以趙無眠目前的實力,肯定不至于被蘇總捕一刀梟首,因此這不過是趙無眠主動放松,感悟刀意,如今一言點出,他果真是武道天才。

如今面對面有了交集,蘇總捕才終是對趙無眠高看了幾分……單是刀在脖前卻不動聲色的定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蘇總捕干脆利落收刀,“此乃西域刀法,我曾深入西域,探明圣教,與圣教教主申屠不罪對了幾招,那時才剛入武魁不久,不是對手,被打得落荒而逃,卻也知其武道之意,加以感悟,融于我之刀內。”

“圣教?申屠不罪?”趙無眠曾在《江湖豪雄榜》見過此人的記載,但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說。

“一個武學天才,也是個武道瘋子,武貞年間,橫空出世,溝通天地之橋至今也有二十余年……”蘇總捕微微一頓,而后搖頭,

“西域距離中原太遠,而且當初太祖高皇帝開國時,就有問題遺留……

一位從龍的異姓王被封到西域,那里太偏僻,便漸生不滿,這么多年,一步步自立軍閥,雖還在朝廷管控,卻早已聽調不聽宣,等到景正年間,朝廷已經近乎失去了對他們的統治力,先帝曾想收復西域,卻沒成,而申屠不罪,想必就是那位異姓王用以管控江湖的棋子,也可以說是‘紅花棍’。”

趙無眠蹙眉,武貞,其實就是太祖高皇帝在位時的年號,那時的遺留問題,自然也會落到洛朝煙的肩膀上。

這么一個劃疆而治的軍閥勢力,趙無眠就不信他對江山沒有一點興趣……最好的法子,就是在他露出獠牙之前就解決了他。

念及此處,趙無眠忽的一愣……自己這想法,未嘗不是與洛述之不謀而合?

晉王坐擁二十萬大軍與一位武魁,洛述之同樣不信他對江山沒有一點興趣,因此毫不猶豫提前下手。

坐到這個位子,有些時候,想與不想,由不得誰。

不過自己能及時意識到這點,豈不是也能證明,自己不是什么雙標的虛偽之徒?

挺不錯的,待會兒見了洛朝煙與觀云舒,可以把這說給她們聽。

說著,蘇總捕便扯開西域的話題,畢竟地盤被分走一大塊,目前朝廷還對此無能為力,明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便哈哈一笑,重新說起自己的刀意,“前而無退,可不是直來直往……中途轉個彎什么的,反而說不定能更快抵達目的。”

趙無眠琢磨少許,也不再談及西域之事,而是分析道:

“歸根結底,意還是‘技’的一部分,只不過已經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境地,而不是單單拘泥于一招一式之內,假設我將‘月華劍’吃透,悟其劍意,未嘗不能將其‘意’融于挽月弦之內,一門武功一門武功的融會貫通,不斷改良挽月弦,等到了那時,那這挽月弦,究竟是她蕭遠暮的,還是我趙無眠的?”

蘇總捕贊許看他,“侯爺明昭,正是此理,但還說錯了一點。”

“嗯?”

“并非融于挽月弦,而是將挽月弦融于你自己的武學……如此,才算邁出了自創武學,悟道武魁的第一步,第二步,便該去其糟粕,取其所長,融于己身,至于侯爺若是覺得借鑒他人,不能算自己的武學……”

“豈聞天下有無根之水?”話音未落,趙無眠便微微搖頭,

“誰最開始習武,都是學自別家武學……既然是要找自己的道,那自己未至宗師之時所學的那些他人武藝,豈能盡數拋去?那些記憶,那些他人的武學,便是獨屬于自己的道,拋卻它們,便永遠不可能進窺武魁……因為那是拋卻自己,反而鉆了牛角尖而著相了。”

“善。”蘇總捕一愣,又高看了趙無眠數分,這悟性,的確是天生習武的料子,

“‘武學之意’,如何悟?我方才舞了半天月華劍,也沒個思緒。”趙無眠問。

蘇總捕微微一笑,“慢慢練,慢慢用,多加思考,雖是大白話,卻也只能如此……武道一途,沒有捷徑,當然,若有專精此武功的高手與你分享感悟,彼此交流心得,自然也能更快一點。”

趙無眠頷首,而后露出笑容,“蘇總捕如今用刀,單論月華劍,比不上蘇小姐?”

蘇總捕沉默片刻,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不差,我走剛猛路子,本就不適合用劍……而妹子自知青冥劍與月華劍,都可以說是家父遺物,因此她在月華劍上的造詣,的確強于我……侯爺若真要感悟月華劍意,該去尋她才是。”

所謂達者為師,趙無眠雖比蘇青綺強,但在月華劍上,就是不如蘇青綺所學精深……自然該虛心討教。

而且這可是自己媳婦,自然沒什么丟人的。

趙無眠巴不得兩人天天膩在一塊習武,一起進步,一起變強。

趙無眠哈哈一笑,“當初第一個向她學武,如今感悟劍意,仍要尋她……真好。”

這種微不足道的巧合,足以讓趙無眠感覺欣喜……等蘇青綺得知,肯定也是如此。

經此交談,蘇總捕高看了趙無眠不少……但心中贊許,很快便因妹子被拱而煙消云散,他輕嘆一口氣,“說起來,侯爺如今封官加爵,地位不俗……準備什么時候向蘇家提親,我等也好提前準備回禮。”

趙無眠倒是想一入京就和蘇小師父成親,但蘇青綺已經提前告訴過他,沒找回記憶前,絕不和他成親,就是擔心趙無眠此前還有妻眷,不愿趙無眠成了個負心漢。

真是乖巧懂事。

他微微搖頭,“等我找回記憶吧。”

“也好,我不干涉妹子的婚嫁之事,到時候侯爺可尋我娘親,你們兩人談便是。”

蘇總捕說著,便看身后殿門猛然被推開。

回首看去,洛朝煙正面無表情,負手站在殿外。

“拜見圣上。”蘇總捕俯身行禮。

洛朝煙勾起一絲笑容,但這笑容卻沒有一丁點溫度,“蘇總捕來此,不是要與未明侯談論悟道之事?”

“武道之事,我心中之惑已解,接下來該抽出時間尋蘇小姐一同練武……”趙無眠替蘇總捕說話。

“你閉嘴。”洛朝煙斜視了他一眼,而后又看向蘇總捕,“總捕吃早膳沒有?朕正打算同侯爺一同用膳,要不總捕一起?”

這個時候要是敢答應,那蘇總捕也混不到三品大員這個官職。

蘇總捕頭皮發麻,連忙否認,“偵緝司還有要務處理,臣便不久留,這就告辭……”

蘇總捕行了一禮便要倉促離去,而后想起了什么,走了幾步又回首看向趙無眠,“小西天的觀云舒,也和侯爺有所交集,沒錯吧?”

“是……她怎么了?”趙無眠心中一凜,“可是遇見了什么事?”

自昨天登基大典到現在,趙無眠都沒見過她,也不知她在何處……當初觀云舒說過,一旦洛朝煙登基,此事徹底了解,她與趙無眠也就再無什么瓜葛,也就該離京了。

“倒是沒出什么意外。”蘇總捕回憶了下,而后才道:“昨天登基大典時,我在宮中,等入夜回了偵緝司后,才知她曾來過偵緝司,接了一個江湖通緝令……”

趙無眠頷首,偵緝司乃是大離朝堂監管江湖的紅花棍,一般有什么作奸犯科的江湖惡徒,都會刊登在側,作為懸賞下發出去,誰都能接,這可是很多江湖游俠謀財的手段,若是時常與偵緝司合作,又協助辦過什么案子,自然也能與朝廷交好,在白道有幾分關系。

像什么幻真閣本我堂的采花大盜,便是偵緝司通緝榜常客。

而觀云舒這種名門大派的弟子,有時也會接些案子……主要還是為了歷練自己,觀云舒突破天人合一在望,在京中又不認識什么人,只有趙無眠一個朋友,那閑來無事接個活兒,給自己找點事情做也合情合禮。

趙無眠沒說話,示意蘇總捕繼續,便聽蘇總捕緊接著委婉道:

“觀云舒佛門中人,本性純善,聽說最近才開始游歷江湖,雖然聰慧,但江湖經驗總歸是淺薄了些,便吃了虧,而她所接案子,乃是五年陳案,乃是曾轟動京師的琉璃案,與幻真閣本宗護法和小西天有關,聽聞他最近入了京,我等才將其從案牘室放了出來,便被她所接。”

“吃虧?她吃了什么虧?”趙無眠心頭頓時冒起火。

“聽她說,與侯爺有關。”蘇總捕眼神頓時稍顯古怪,“觀云舒是先吃虧,才上了偵緝司接案,約莫是想報復……

但具體細節,她也沒與我們細講,接了案子便匆匆離去,只知大意是偶聽有人想行刺侯爺,她前去跟蹤,結果反而落了埋伏,那伙人就是為她而來,實力均是不俗,她奮力殺了幾人,其余人等便落荒而逃,她從武功招式看出是幻真閣中人,便來偵緝司,得知五年前那琉璃案,覺得這其中有什么聯系,才接了案。”

聞聽此言,趙無眠心頭更是火氣蹭蹭蹭往上漲,觀云舒是想幫他才被埋伏的?

“她受傷沒?”

“根據當時的捕快所言,沒受什么外傷,但不知有沒有內傷。”蘇總捕微微搖頭,而后琢磨少許,轉而看向一直默默旁聽的洛朝煙,道:“未明侯也無官職,但心在江湖,不如給他玉牌,成偵緝司玉牌捕頭,如此為圣上辦事,有個具體身份,也方便些。”

其實蘇總捕是在給趙無眠找個臺階離去,順帶以此為機會,多和趙無眠接觸接觸……畢竟這位未來多半就是自己的妹夫,如此既可以多了解了解,而且跟在自己身邊,在京中辦事也有個照應。

洛朝煙柳眉輕蹙,抬眼打量趙無眠幾眼,覺得蘇總捕所言也不無道理,便微微頷首,“玉牌捕頭,層級不夠……副總捕吧,僅在你之下。”

蘇總捕眼角一抽,覺得就趙無眠在圣上心中的地位,應該不是自己照應他,而是趙無眠照顧他。

是不是只要趙無眠再辦幾個案子,自己頂上的官帽就要被趙無眠給搶了?

說罷,洛朝煙又看向趙無眠,神情猶豫幾分,而后才道:“瞧你這模樣,也是不想同朕吃早膳……快去吧,一切小心,當年那場琉璃案,便是朕也有所耳聞,其中詳情,路上你再了解便是,若你能查獲此案,也是大功一件,朕反而要苦惱再封你些什么。”

蘇總捕則自懷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遞給趙無眠,“副總捕只有兩個位子,分左副總捕與右副總捕,目前右副總捕之位空缺,令牌我一直隨身攜帶……”

沒有多言,接過令牌,趙無眠朝洛朝煙微微拱手,忍著心中怒意,露出笑容,“九黎蠱,天玄塵,蕭遠暮與歸一真人的消息,目前還沒有,我自然不會倉促離京……在京中待著的時日還有很多,自不會沒機會和圣上用膳。”

“希望如此吧。”洛朝煙微微搖頭。

眼看趙無眠與蘇總捕告辭離去,她回身望著趙無眠的背影,而后輕嘆一口氣。

請安回來的路上,她還在想著待會兒用膳時,趙無眠又給她講什么笑話,說什么趣事。

結果轉眼就跑了……

想著洛朝煙俏臉便是一冷。

什么狗屁倒灶的幻真閣,怎會刺殺趙無眠?

趙無眠招他們惹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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