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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因果道 第40回 火種重燃使命萌,虛空升陽萬物生
搭建一個平臺,往往便會與其他既有平臺形成一種微妙的競爭關系。趙不瓊心中忽然涌起一絲隱憂,不禁對陸靜說道:“小師妹呀,若咱們也著手去搭建自家平臺,那究竟該從誰那兒賺取收益呢?”
開店經營,本就是以從消費者處獲取利潤為目的,可一旦涉足平臺搭建領域,便會陷入一種兩難的抉擇困境。要知道,絕大多數平臺皆是為消費者提供免費使用的便利,轉而從商家那里謀取盈利,在商家與消費者看來,這似乎已然是一種公認的商業運作模式。
然而,當平臺為己方所創建,且店鋪采取加盟模式時,其間的關系可就變得復雜起來了。在消費者眼中,平臺與門店仿佛是渾然一體的存在,二者緊密相連、不可分割;可在加盟商看來,平臺自是獨立的平臺,門店亦是獨立的門店,各自有著不同的盈利方式,否則,人家又怎會甘愿綁定在你的平臺呢?
這其中的道理,恰似消費者在淘寶平臺購物時,對于商品包郵與否大多都能坦然接受;可若是在順豐快遞的商城進行購物,卻還要額外收取快遞費,這便會讓消費者心里產生極大的不悅之感。反之,若不收取這筆快遞費,那些加盟順豐快遞商城的商家又會覺得心里不舒坦,此乃人性中微妙且復雜的一面。
這“賺誰的錢”的問題,原本不過是商業模式設計環節中看似平常的一環,卻仿若被某種神秘力量驅使一般,竟然觸發了陸靜在哲學層面的深度思索。
過了好一會兒,陸靜才緩緩回應道:“四師姐,我家先生也曾問過我這個問題呢。他問我創業之時,究竟是打算從那些富豪顯貴們身上賺取財富,還是將目光瞄準普通百姓來獲取利潤呢。說實話,我著實不知該如何作答,四師姐、大師兄,你們二位對此又有何種見解呢?”
陸靜這般反問,頗有幾分無問齋三問的韻味,竟將原本頗為質樸、基礎的“石之問”陡然升華至頗具哲學思辨意味的“紙之問”了。李一杲聽聞此言,腦海中瞬間閃過小紅書上那些博主的熱門觀點,當時覺著似乎頗有幾分道理,便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小師妹,我聽過這么個說法,富人的錢雖然難騙,但只要你服務做到家,讓他們挑不出毛病,賺錢就容易了。窮人的錢雖然難賺,但只要你話說得漂亮,讓他們聽得心里舒坦,騙到手就容易。”
話一出口,李一杲便覺大為不妥。果不其然,抬眼便瞧見陸靜那仿佛能將人看穿、透著絲絲寒意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猶如利刃一般。他趕忙慌亂地補充道:“不過啊,這話可不是出自我口,乃是他人所言,我不過是個轉述者罷了,小師妹可莫要怪罪呀!”
李一杲第一次創業開店時,瞄準的是舍得花錢吃高端自助餐的消費者;第二次提出的海鮮預制菜計劃,雖然還只是紙上談兵,但本質上依然是要開店,仿佛開店已經成為他的執念。只要開店,賺消費者的錢就成了理所當然的事,只不過這一次,目標客群換成了中產以上的階層而已。
“窮人的錢不但難賺,而且他們沒有錢能給我賺。”這個觀念雖然李一杲沒有明說,卻早已在他的潛意識中根深蒂固。此刻的他似乎渾然不覺自己話中的偏見,只是怔怔地望著餐廳里稀稀拉拉的客人。服務員正在遠處忙著關燈,預示著即將打烊。他突然故作驚訝地大喊了一聲:“哇哦,快打烊了啊!”
趙不瓊對李一杲的這一番表演完全不予理會。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陸靜臉上一閃而過的難看神情。她不由得聯想到那些騙子和保健品推銷員,他們總是最喜歡盯上普通家庭的老人。難道陸靜家中也有長輩曾經被騙過?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緊。
為了緩和氣氛,趙不瓊趕緊笑瞇瞇地問陸靜:“小師妹,那你老公是怎么看的?他問你這個問題,是不是他自己心里也有什么想法?”
一提起自家老公,陸靜原本繃緊的臉立刻綻放出可愛的笑容。她輕輕搖晃著茶杯,眼神變得溫柔而俏皮:“他呀,以前是個公務員,滿腦子都是‘為人民服務’的想法。后來跟我一起做了段時間玩具生意,結果又回去當公務員了,現在在國企工作。所以說嘛,他思想特別正統。”
說到這里,陸靜不自覺地咯咯笑了起來,用手捂住嘴:“他跟我說,除非我做的項目能讓窮人有尊嚴地賺富人的錢,他才會支持我。這要求也太高了吧?我當時就懟了他一句:哼,我又不稀罕你的支持,想咋搞就咋搞!”
“哇,你家老公思想這么偉大?”李一杲終于找到了一個插話的機會,試圖用一句調侃來化解尷尬。他的眼神閃爍,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似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干巴巴地補了一句,“我挺佩服這樣的官員的,不過,哎呀,反正就是佩服,嘿嘿。”
這句話剛出口,李一杲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陸靜提到她老公的思想時,那種發自內心的自豪感讓他有些不適。他想起網上流傳的那些諷刺官員的段子,心里暗自發笑:這種“為人民服務”的口號誰不會說?還不是為了往上爬?但他終究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畢竟陸靜是他小師妹。
陸靜顯然察覺到了李一杲話里的微妙意味。她的眼神微微一閃,嘴角卻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她湊到李一杲面前,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認真而堅定的道:“大師兄,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我希望你不要懷疑我老公。他曾經是一名軍人,在抗洪救災時受了重傷才不得不退役。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現在起碼也能當上大校了。”
李一杲愣了一下,沒想到陸靜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看著陸靜的眼睛,那里面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陸靜繼續說道:“大師兄,既然你喜歡‘抄襲’別人說的話,那我也‘抄襲’一句告訴你:‘你們能輕松地賺錢、享受生活,是因為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趙不瓊靜靜地凝視著李一杲與陸靜的這場拌嘴,往昔她對陸靜的印象,不過是覺得她透著幾分呆萌傻氣,再加上運氣著實不錯,做做生意便賺了些小錢,又有個在官場任職的老公,在她心里,陸靜儼然就是個無所事事的包租婆兼帶著官太太的身份罷了。
然而,就在方才那一瞬間,她從陸靜的眼眸之中,捕捉到了一抹從未見過的光亮。那是一個女人望向自己男人時,所懷有的那種無比崇敬的光芒,在那一刻,趙不瓊竟恍惚覺得,陸靜宛如一個執著的追光者,而她老公那正統的思想,便是她心中熠熠生輝的那道光。
“我也曾是個追光者呢,只不過,我曾是大洋彼岸的追光者。”趙不瓊的心底仿若有驚雷乍起,思緒瞬間便飄回到了那段漂洋過海的留學歲月。那段時光于她而言,恰似乘坐過山車一般,充滿了刺激與顛簸。
在國內的時候,她對西方文化滿是憧憬向往,對于那些發達國家更是懷揣著無盡的遐想,甚至一度認定那兒便是人類的理想樂土,是值得永恒追尋的終極之境。
可當真踏上異國他鄉的土地,雖說眼前高樓大廈巍峨聳立,仿若巨人般氣勢恢宏,科技的先進程度更是令人眼花繚亂,社會氛圍自由開放得仿佛將她帶入了一個全新且充滿機遇的世界。但隨著時日的推移,她漸漸咂摸出了“不出國不愛國”這句話所蘊含的深刻意味。
在國外的那些年,趙不瓊可沒少投身于針對華夏人所遭受不公待遇的示威與抗議活動之中。她曾有過憤怒的宣泄,曾發出過激昂的吶喊,也在一次次的失望之中,對那個曾經如夢如幻的世界漸漸心冷。那段日子,對她來說,簡直就如同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
回國之后的趙不瓊,早已不再是那個追逐大洋彼岸光芒的人了。可就在此時此刻,她的腦海中仿佛不經意間瞥見了一道模模糊糊的光,那道光在遠處靜靜地閃爍著,仿若在向她輕輕招手示意一般。
“那是我們血脈之中的光嗎?也許……”趙不瓊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朦朧,眼角也微微泛起了濕潤,口中不禁呢喃自語道:“也許,這才是咱們應當追尋的夢啊。”
陸靜并未聽清趙不瓊嘴里呢喃的話語,臉上浮現出一副疑惑不解的古怪神情,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喂,四師姐,你這是不是走火入魔啦?”
李一杲見狀,也笑著伸手攬住了趙不瓊的肩膀,打趣地說道:“夫人,莫要哭泣呀,為夫在此,那些個魘魔還不速速退避!”
趙不瓊這才回過神來,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李一杲的后腦勺一下,嗔笑著回應道:“誰哭了呀?我這是興奮著呢!退避你個鬼喲。”
陸靜凝視著趙不瓊那綻放的笑容,心底的疑惑卻如影隨形,并未全然消散。她的雙眸直勾勾地鎖住趙不瓊,滿臉皆是難掩的好奇,輕聲問道:“四師姐,你莫不是靈感突如其來?該不會像三師兄那般,一下子就頓悟了吧?”
“頓悟?”趙不瓊緩緩拿起紙巾,輕柔地擦拭著眼角,臉上卻洋溢著熠熠神采,淺笑道:“頓悟倒還稱不上,不過確實是萌生出了些許念頭。小師妹,我覺著你老公那句話著實在理!讓窮人有尊嚴地賺富人的錢,關鍵便在于這‘有尊嚴地’三個字吶。想當初我在國外時,若甘愿對那些富人曲意逢迎、極盡諂媚之態,是能夠輕而易舉地過上逍遙無憂的日子的。”
說到此處,“有尊嚴地”這三個字仿若洪鐘大呂,在趙不瓊的腦海中不斷回響激蕩。剎那間,她的思緒飄回到了父親趙雄的身上。父親向來是堅決不許她研習商科的,更不允許她涉足從商創業之路,只盼著她能尋得一份平平淡淡的工作,如尋常人一般安穩度日,還美其名曰是“希望她能始終保有一顆純凈無瑕的心”。
往昔,她對父親的這些話語厭煩至極,可就在這一瞬,她仿若被一道靈光擊中,忽然就洞悉了這份深沉父愛的真諦:父親能在商場中打拼成為億萬富豪,必然是目睹過無數女子在名利場的漩渦中沉淪迷失。他怎忍心見自己的女兒未來也淪陷于這滾滾紅塵之中呢?故而,他才會如此決然地阻攔,只因他期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有尊嚴地”安然度過一生。他深知自己無力掌控女兒人生的全部軌跡,唯有讓女兒遠離那商業世界里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避開那些為了利益而蠅營狗茍、委曲求全的不堪境遇……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明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一股濃烈得無法言喻的感動瞬間將她淹沒,她再也抑制不住那奔涌的淚水,任由它們奪眶而出。她整個人撲向李一杲的肩膀,輕輕抽泣起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似在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洶涌澎湃。
陸靜瞧見這情形,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伸手拿起餐桌上的餐單。察覺到李一杲投來的目光,她趕忙做了個噓聲的手勢,而后輕手輕腳地朝著收銀前臺走去,結完賬后,便靜靜地走出了餐廳。
夜色已然深沉,如一塊巨大的墨色綢緞,沉甸甸地覆壓下來。餐廳外的停車場里,車輛稀稀拉拉地散落著,仿若幾枚被遺落的棋子,只有寥寥數輛還靜靜地停留在原地。
陸靜抬眼望去,一眼便認出了自家的那輛車。車內駕駛室里,坐著一位中年大叔,他的身影在昏黃的車內燈光映照下,透著一種沉穩與安然。陸靜輕輕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中年大叔熟練地打著了火,車子緩緩啟動,如同一只慵懶的巨獸,緩緩駛出了停車場。
陸靜靜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一時間仿若丟了魂兒一般,眼神有些發怔,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肆意馳騁,萬千念頭在腦海里紛至沓來。
過了片刻,她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伸手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撥通了王禹翔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王禹翔的聲音,只是那聲音時斷時續,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肆意拉扯著,信號跟調皮的孩子玩捉迷藏似的,時有時無。
陸靜也不啰嗦,三言兩語便將他離開餐廳之后發生的那些事兒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趙不瓊那一番感慨呀,李一杲的那些理解呀,還有她自己今天那莫名其妙的狀態,就好像突然開了掛似的,一下子變得聰明伶俐起來。
說完,她還不忘特意叮囑一句:“小師弟,你那一堆服裝道具可還在我家車尾箱里乖乖躺著呢。過幾天我就給你送過去哦。你可得幫我好好琢磨琢磨呀,這個項目到底該怎么搞才行呢。要知道,弄自己的平臺,那可是很容易夭折的,這個你可一定要上點兒心才行喲。”電話那頭傳來王禹翔那斷斷續續的應答聲,依舊是被那糟糕的信號折騰得支離破碎,沒說幾句,通話便這般草草結束了。
陸靜輕輕放下手機,微微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那紊亂的思緒一同吸進肺腑,再緩緩吐出,以此來調整自己那如麻的思緒。
隨后,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揚,漾出一抹笑意,輕聲笑道:“老公,恭喜你呀,你贏了!”
“不,是我們都贏了!”文永承一臉溫柔地回應著,那眼神里透著一種篤定與期許,“因為,創業因果道的第一道光,即將要點亮了!”他的聲音不高,卻仿若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在這狹小的車廂內緩緩回蕩,仿佛已然勾勒出了一幅璀璨光明的未來畫卷。
餐廳內,李一杲依舊緊緊地摟著趙不瓊的纖腰,她則如一只溫順的小貓,安靜地趴在他的肩頭,呼吸均勻而輕緩,偶爾還會發出輕微的鼾聲,那細微的聲響在這靜謐的氛圍里,竟也顯得格外清晰。
一位男服務員輕手輕腳地踱步而來,手中穩穩托著一個柔軟蓬松的靠枕。他目光示意地指了指趙不瓊,李一杲見狀,眼中瞬間流露出如深潭般的溫柔,輕輕地點了點頭。男服務員手法嫻熟地將靠枕小心翼翼地墊在了趙不瓊與椅子靠背之間,隨后又指了指餐桌,李一杲再次頷首示意。服務員便開始動作輕盈地收拾起餐桌上的雜物來,那一舉一動仿若生怕驚擾了這片寧靜,全程未發出絲毫聲響。
另一邊,一位女服務員邁著輕巧的步伐,走到餐廳里最后一張還有客人的餐桌前。她微微俯身,輕聲在客人耳邊低語了幾句,同時手指輕輕指向李一杲這邊。那桌的客人即刻心領神會,迅速降低了談話的音量,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便會吵醒了正熟睡的趙不瓊。
李一杲的目光緩緩轉向窗外,窗外的車流依舊如川流不息的河水,奔騰繁忙著,可那喧囂的噪音卻好似被這深沉的夜色一口吞噬,只余下遠處的車燈如點點繁星般閃爍著。雖說元宵節已然過去一個星期有余,然而遠處的天空偶爾還會有煙花綻放開來,那絢爛奪目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刃,劃破了漆黑的夜空,仿佛是在為已然遠去的春節做著最后的告別,那光芒之中,隱隱透著一種不舍與留戀之情。
不多時,餐廳的最后一桌客人也都悄然無聲地離去了,他們的腳步輕得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仿佛連那細微的腳步聲都被這份寧靜給徹底吞噬了。餐廳里的音樂聲如潺潺細水般流淌著,低得幾不可聞,卻恰似那春日里的微風,為這份寧靜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柔情,使得整個空間更顯溫馨宜人。
此刻,整個餐廳里只剩下李一杲這一桌頭頂上方的那盞燈,以及餐廳前臺處的燈光還依舊亮著。服務員貼心地將燈光的亮度調低了些,那柔和的燈光宛如守護天使展開的羽翼,靜靜地守護著趙不瓊那甜美的夢境,為她營造出了一個安寧祥和的避風港。
餐廳前臺處,還有兩位服務員靜靜地坐在那里。手機屏幕散發的微光照在他們的臉上,映出他們專注而認真的神情。可他們誰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仿佛整個世界都一同沉浸在了這片寧靜之中,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生怕打破了這份難得的靜謐。
盡管李一杲的肩膀早已被壓得有些酸軟僵硬,可他依舊如同一座堅定不移的雕像,紋絲不動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他靜靜地凝視著天上那皎潔的月光,看著它緩緩地攀升到天穹頂,而后又開始徐徐向下沉落,仿佛是在默默地陪伴著他一同度過這個漫長而又寧靜的夜晚。他的眼皮漸漸開始發沉犯困,盡管他拼盡全力想要堅持不動,可終究還是不可遏制地微微晃了一下。
趙不瓊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輕輕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悠悠醒了過來。就在這一瞬間,李一杲忽然感覺那困意如潮水般褪去,瞬間全消。他緊緊摟著趙不瓊,滿含歉意地說道:“夫人,對不起啊,把你給弄醒了。”
趙不瓊又再次揉了揉眼睛,目光溫柔地看著李一杲,眼中滿是深情,輕聲說道:“一呆哥,這有什么好對不起的呀。是我自己睡得太沉了呢。”說罷,她緩緩環顧了一下四周,不禁驚訝地發現整個餐廳里竟然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她不禁輕咦了一聲,問道:“咦,怎么大家都走了呀?”
李一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伸手指了指窗外,溫柔地說道:“天都快亮了呢,大家當然都回家去了呀。我們也回去吧。”
趙不瓊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她緩緩站起身來,優雅地伸了個懶腰,只感覺全身仿佛都輕松了許多。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李一杲,眼中閃爍著幸福而滿足的光芒,深情地說道:“老公,謝謝你呀。”
李一杲寵溺地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那柔順的頭發,卻并未吭聲。隨后,他輕輕拉著趙不瓊的手,一同走到前臺處。兩名服務員瞧見他們走過來,便都面帶微笑地站起身來,齊聲說道:“再見,歡迎下次再來!”
李一杲本想開口道一聲謝謝的,可不知為何,喉嚨處竟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了一般。他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會的!”而后便拉著趙不瓊的手,緩緩走出了這依舊彌漫著寧靜氛圍的餐廳。
兩人手挽著手走出餐廳,迎面吹來了即將黎明的微風,帶來了幾分清新的空氣。趙不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心情格外舒暢。他們走到停車場,坐進車里,駛出停車場后,趙不瓊忽然轉頭看向李一杲,關切地問道:“老公,你困不困?要不我來開吧?”
李一杲側過頭,細細地打量了趙不瓊一番,似乎從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絲期待。“老婆,我不困,最困的時候早就過去了。你是不是想去那里走走?”他溫柔地問道。
趙不瓊甜甜地一笑,亮晶晶的眼中閃爍著光芒,“我想看日出,可以么?”
李一杲爽快地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兩人一番商議后,決定前往最近的深圳灣公園日出劇場。此時路上車輛稀少,他們只用了二十分鐘便順利抵達。李一杲停好車,從后尾箱里拿出兩套風衣和一個背囊,遞給趙不瓊一件,自己也披上一件,隨后兩人手牽手,步入了深圳灣公園日出劇場的大草坪。草坪上,露珠還掛在草尖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也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日出。
他們一路走到日出劇場草坪的大圓圈盡頭,李一杲從背囊里掏出一塊膠墊,鋪在柔軟的草坪上。兩人并肩坐下,肩靠著肩,靜靜地望著茫茫大海。
遠處天邊依然一片漆黑,海天相接的地方,似乎有一絲微不足道的亮光,難以分辨是漁火還是遠處依稀可見的城市燈火。三月初的春風還帶著寒意,凌厲的海風吹拂著,風衣隨風呼呼作響。兩人緊挨在一起,互相摟著取暖,默默地眺望著遠方。
趙不瓊輕聲細語地說,“我看到了光。”
李一杲輕輕點頭,“嗯,我也看到了。”
“奇怪,為什么是第三次,我們才看到光呢?”趙不瓊一臉好奇地問。
李一杲微微一笑,“或許,這就是‘三生萬物’的道理吧。”
“那你打算用APP作為主平臺嗎?”趙不瓊接著問道。
“當然!”李一杲語氣堅定,“只有虛空才能容納下足夠大的太陽,才能照耀現實世界。”
“那實體門店呢?你打算怎么處理?”趙不瓊繼續追問。
“以虛化實,虛空照見現實;以實化虛,現實映照虛空。我想是這樣的。人這一生,可以不能實現夢想,但不能沒有夢想。”李一杲認真地回答,“以前我以為這只是句口號,但現在我終于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就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此時,遠處天邊的云彩開始泛黃,漸漸呈現出紫色和紅色的變化。不一會兒,天邊的云彩像被畫筆輕輕點染過一樣,色彩斑斕,美不勝收。海平面上,那絲原本微不足道的亮光此刻變得清晰起來,原來是遠處的城市燈火與近處的點點漁火交織在一起,共同勾勒出一幅寧靜而祥和的畫面。
趙不瓊和李一杲緊緊依偎在一起,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即將升起的太陽上。趙不瓊的手輕輕搭在李一杲的肩上,而李一杲則用手臂環繞著她的腰,兩人都靜靜地等待著那壯觀的日出時刻。
太陽似乎聽到了他們的期待,羞澀地從海平線邊緣探出頭來。那一刻,整個世界都被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輝。海風也變得柔和起來,帶著幾分溫暖和幾分希望,輕輕拂過他們的臉龐。
隨著太陽的升起,天邊的云彩變得更加絢爛多彩,仿佛是大自然最精美的畫作。海面上也泛起了金色的光芒,與天空中的云彩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畫卷。
趙不瓊和李一杲都被這壯觀的日出景象所震撼,他們靜靜地坐在那里,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刻。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和滿足的笑容,仿佛所有的憂愁都被這溫暖的陽光所融化。這一刻,他們感到內心無比的強大,似乎擁有了面對未來無窮困厄的無邊勇氣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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