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大國院士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 掌握命脈的輸出
“這一套系統.需要多少錢?”
聽到這個問題,烏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這位NASA宇航局的局長,開口說道:“怎么,比爾局長對它感興趣?”
比爾·格斯滕邁爾認真的點了點頭。
毫無疑問,下蜀航天基地的這套智能維護系統極大的節省了他們對航天飛機的維護工作。
雖然說NASA現在擁有的航天飛機與這邊的并不是一樣的產物,但兩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基于上個世紀的航天飛機所完成研發的。
至少從外形、防護體系、隔熱系統、生命維持系統等等方面來說是這樣的。
這也意味著這套智能維護系統同樣可以應用于NASA航天巨的堅韌號系列,只需要針對他們的航天飛機進行一個對應的修改調整就可以了。
走在比爾·格斯滕邁爾的身邊,烏黎笑了笑,并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轉而開口說道。
“實現航天飛機的智能化、無人化維護,目標是將其周轉時間從‘數月’縮短至‘數天’,其核心可不在于這些無人設備與智能廠房上。它的核心在于將維護模式從‘事后拆解大修’轉變為‘持續預測性健康管理’。”
“而這,需要一套貫穿任務全周期的自主技術體系和全新的產業生態支持,需要跨領域技術的系統集成、全新標準體系的建立,以及培育一個能夠支撐該模式的低成本、高可靠性的商業航天產業鏈。”
說到這,他笑了笑,看向了比爾·格斯滕邁爾,輕描淡寫地說道:“現在的NASA,有這樣的能力嗎?”
聽到這個問題,比爾局長臉上露出了一抹暗淡的神色。
別說NASA了,就是整個米國恐怕都不具備這樣的能力。
或者換句話說,一個能夠支撐該模式的低成本、高可靠性的商業航天產業鏈,在米國從始至終都不存在。
即便是上個世紀太空競賽時期的巔峰米國,他們擁有著全套的航天產業鏈也并不意味著那是低成本與高可靠性的。
否則航天飛機也不會因為成本成本過高、安全風險突出、技術維護復雜等等原因而退出歷史的舞臺了。
嘆了口氣,正當比爾·格斯滕邁爾認為這一切就這樣了,沒有任何希望的時候,只見站在他身旁的烏黎院長話語一轉,笑著說道。
“如果比爾局長真心考慮合作的話,我建議你去一趟星城。”
“星城?”
聽到這話,比爾·格斯騰邁爾微微愣了一下。
烏黎笑著點點頭,道:“是的,航天飛機的維護系統至關重要,能夠決定是否合作的人并不在這里。”
聞言,比爾·格斯騰邁爾反應了過來,旋即笑著點點頭,道:“謝謝,我會考慮的。”
送走了NASA宇航局的參觀人員后,烏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跟在他身后的助理在將今天的報告整理出來放到辦公桌上后有些好奇的開口詢問道。
“烏院長,我們真要和NASA合作,幫他們搭建航天飛機的維護系統嗎?”
辦公桌后面,烏黎笑了笑,開口說道:“是不是有些想不通?”
助理點點頭,道:“這可是咱們航天基地的核心技術.之一,咱們的航天事業能如此蓬勃快速的發展,這套維護系統至關重要。”
在他看來,這種可以說是整個航天基地戰略核心的技術,就不應該對老米開放,多少錢都不應該賣。
正是因為這套由那位徐院士和上一任院長常華祥院士搭建起來的智能維護系統,下蜀航天基地才能夠做到以有限的航天飛機將無數的物資與人員送上太空、月球和火星等深空。
聞言,烏黎笑著道:“有些時候,看待問題要看多面。你覺得如今的米國和NASA還有能支持這樣一套龐大的維護系統正常運行的全產業鏈嗎?”
聽到這個問題,助理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
這怎么可能,就現在老米那個狀況,別說全產業鏈了,就是航天領域的單獨產業鏈,他們都快無法自給自足了。
NASA、SpaceX、波音、藍色起源.這些曾經站在航天領域金字塔頂尖,占據全球商業發射市場80份額的機構和企業,如今連20的發射份額都已經沒有了。
市場份額的丟失也意味著利潤的削減,更意味著圍繞著這一套體系背后的產業鏈萎縮。
再加上SpaceX、波音、藍色起源這些企業的零部件并非全部來源于米國內部的其他企業,甚至可以說有超過至少一半都來源于全世界。
就比如早些年的時候,Spacex的星艦數千枚鈦合金緊固件,有超過30的比例來自江蘇的一家民營企業。
而獵鷹9號和星艦發動機熱端部件所使用的鈮合金更是有70都來自國內的西部材料。
如果將其他國家的零部件材料供應商提出,米國如今的航天產業鏈自給率能是否達到一半都值得懷疑。
對面,烏黎院長笑著道:“既然沒有,那么NASA想要維護這套系統,除了我們他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而且”
停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對航天飛機的維護可是一個繁瑣和龐大的工作,為了確保安全,無論是從理論還是從實際,維護系統都需要采集和了解維護對象的詳細數據。”
“這可是涉及到這架航天飛機從發動機到生命保障系統方方面面的工作。”
聽完這話,助理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閃過一絲興奮的表情,激動地說道。
“也就是說只要NASA真的用了咱們的維護系統,就意味著所有的數據都能被我們掌握!?”
烏黎笑了笑,沒有繼續回答。
這種事,并非沒有先例。
就像早年許多外國先進設備(如高端工業機械、精密儀器等)進入國內市場時,常常需要原廠或指定的技術人員進行安裝、調試和后期維護一樣。
比如風車國的ASML公司曾提出將價值數十億的光刻機接入外部網絡進行遠程運維時,國內半導體產業面臨核心技術自主與數據安全的重大抉擇。
這一看似常規的設備維護方案,實則涉及制造工藝數據跨境流動的控制權問題。
畢竟光刻機作為芯片制造的核心裝備,其運行參數和工藝數據具有極高商業敏感性。
這些數據若通過境外服務器傳輸,可能導致企業積累數十年的制造經驗面臨外泄風險。
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全球各國之間的技術競爭,早已從硬件禁運轉向了對數據主權的爭奪。
誰能夠掌握信息數據,誰就能夠掌握套在國防安全脖頸上的技術絞索!
航天飛機的維護系統雖然關鍵,但真當產業鏈和數據核心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時,對外出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可控核聚變技術,它毫無疑問是新時代的核心,但他們也不照樣對外輸出了么?
因為這不僅是能源資源的跨國流動,更涉及技術、經濟、戰略等多維度的深遠影響!
快捷鍵: 上一章("←"或者"P") 下一章("→"或者"N") 回車鍵: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