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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 1169、叔父賢侄,再回神塔
一旦他真攜‘惡意’來此,這枚玉簡就是焦家姐弟,以及其它‘十二峒家’修士的一個護身符了。
“這筆交易雖對我眼下沒有幫助,但長遠來看,好處不少。”衛圖暗暗忖道。
他在靈界內最值得擔憂的‘敵人’,有且只有羽龍族這一勢力了……盡管這一‘敵人’按他估算,待他突破大乘境后,就可化敵為友、恢復此前交情。
但這終究只是估測。
如今,多了焦長羿從中周旋,化解那一欺騙紫螭君的‘欺仙之罪’,此事無疑就可多上幾分把握了。
換言之,一旦他突破大乘之境,至少在靈界的‘外部環境’,是不值得過多擔憂的了。
“令父愛子情切、計謀深遠,愿與衛某做上這一筆交易,那衛某……也不能讓你吃虧。”
衛圖一翻手掌,把這枚玉簡收入囊中后,目光繼續望向面前的焦妍兒,在打量了此女一眼后,摸了摸下巴道。
近四十年的封印生涯,盡管于焦妍兒、焦長羿等人來說,是有必要的犧牲……但現今,既然他已和焦長羿‘化敵為友’,為了感情長遠計,此‘犧牲’就不得不重新審量了。
這也算是對‘羽龍族’、‘紫螭君’所代表的紫宸界遺民的一個表態。
語畢,衛圖也不遲疑,隨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取出了十數個花花綠綠的丹瓶,以法力遞給了面前的焦妍兒。
“令父乃是合體強者,在修煉資源這一方面,賢侄女想來不會欠缺……但衛某作為七階丹師,所煉出的這些丹藥,無一不是各境精品,勝過市面數倍……”
此話一落,焦妍兒的臉上也頓時閃過了驚喜之色,她接過這些丹瓶后,連忙斂衽一禮,向衛圖由衷地道謝。
正如衛圖所說那般。
作為合體大能的親生兒女,在修煉資源這一方面,她并不缺乏,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明白這些由七階丹師親手所煉的‘精品丹藥’有多么的珍貴。
其在市面上,幾乎難以看到,是惟有那種大族后裔,才有資格享受的寶物。
送完這些丹藥后,衛圖牽引儲物袋的神識仍舊未停。
片刻后,一條金燦燦、上刻‘玄靈’二字的細長金色鎖鏈,就被衛圖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同遞給了面前的焦妍兒。
“你知衛某來歷,也當知在靈界人族之內,存有一名為玄靈仙子的大乘仙人,而這玄靈金鏈便是當年衛某從玄靈仙子那里所得……而今,衛某早已證就合體,此寶一直束之高閣,今日轉贈于你,還望賢侄女要多多愛惜……”
衛圖目光微閃,淡淡一笑道。
紫宸界非是封閉界面。
數百年前,天鶴老祖和焰靈王尚可冒險來到此界,沒道理紫螭君沒有實力至此。
其晉升大乘后,沒來此界接引‘十二峒家’修士逃離苦海,不外乎是兩個原因。
其一,消息閉塞,作為晉升大乘尚短、年齡偏小的大乘仙人,紫螭君在對這跨界前往紫宸界的情報上,并不見得比‘八兇’之一的天鶴老祖要強上多少。
其二,便是避嫌,或者不欲為之。
善待紫宸界遺民,與不救紫宸界遺民脫離苦海,這之間并不矛盾。
紫螭君,如今更多是羽龍族的紫螭君,而非是紫宸界的紫螭君。
此外,‘十二峒家’不是一家一姓,幾個人、幾百號人,而是一個數量極為龐大的靈修勢力,想要將其全部接引到靈界,難如登天。
其次,所謂的‘紫宸界遺民’,更多的也是一個身份認同,并無所謂的感情聯系。
然而,對于‘焦長羿’而言,就非是如此了。
其一對兒女,還在紫宸界內。
倘若時機合適,其有不小的可能,還會重回紫宸界。
屆時,他的這一‘布局’,或許亦能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好處。
“大乘傳人?”聽此,焦妍兒饒是對此早有準備,也不免暗暗咋舌。
她只知衛圖被萬妙夫人跨界通緝,卻從未想過,衛圖的背后,竟然還站著這么一尊‘大乘仙人’。
但很快,她就心中暗道‘也是’了。
如衛圖這般厲害的合體強者,怎么可能不手握大乘傳承,背靠大乘仙人?
“妍兒謝過叔父。”
焦妍兒順勢更改稱呼,再一次的向衛圖施禮道謝。
然而,待此禮結束。
便見適才還站在她面前的衛圖,于此刻已然化作了一道幻影,在閣樓的刺目陽光下,緩緩消散一空了。
“寇魔尊?寇丹師?人族衛圖?”
“下次再見此修,不知其實力又會到何種境界?會不會如紫螭君那般,修道僅有萬載,就突破大乘?”
焦妍兒抬頭望向閣樓之外,雙目怔怔出神,心中喃喃自語道。
和焦啟等人,她是真的被衛圖在身邊‘囚禁’過一段時間的,也親眼看到過衛圖直面天鶴老祖等同境強者怡然不懼。
而今,數百年過去,衛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古魔神族通緝難殺,天鶴老祖為了安全,不惜自退三舍的地步……
這還只是數百年的變化。
那么,千年后,萬年后……其實力又怎會不迎來驚天之變?
另一邊,從‘十二峒家’的藏身之地離開后,衛圖也并未輕信焦妍兒之話。
待順藤摸瓜式的,在古魔口中打聽到了焦長羿、天鶴老祖等人確實曾在幾十年前悍然闖入紫宸界的‘靈修遺跡’后,這才徹底相信了,天鶴老祖已離開紫宸界的這一事實。
“但焦長羿在玉簡中,亦只提到了天鶴老祖借助神卜妙箸逃離‘寶日神塔’之事,并未提及我那‘儲物法器’之事……甚至,連只言片語也無……”
“莫非,天鶴老祖等人被困在這‘寶日神塔’的三百年時間,并未發現我暗藏的那一儲物法器?”
同一時刻,打探完情報的衛圖目光微閃,不禁向‘寶日神塔’所在的那一方向眺望了幾眼。
當年,他假死脫身之前,為了避免‘血鬼分魂’所攜帶的寶物,被其他人所奪,曾偷偷的,把儲物法器埋藏在了‘寶日神塔’的第四層。
這一儲物法器里面,并無太多寶物。
但有兩樣,是他萬難舍棄的。
一者,是從婁伯陽手中所搶奪的斷界石。如今,此寶所通往的婁伯陽洞府雖有危險……但此寶的珍貴,亦是毋庸置疑的。
二者,就是安良才的殘魂、殘軀了。
這一大魔尊身上的價值,雖已被他榨得七七八八了,但其道侶‘泣河魔尊’……卻在眼下,已然成長了為了新晉魔祖。
將‘此魔’攜帶在身,亦差不多相當于隨身攜帶了一個‘泣河魔祖’的軟肋。
“也是,天鶴老祖又非我肚子里的蛔蟲,哪能猜到我‘假死脫身’的想法?此獠,大概率還把我當做‘千云魔祖’的分身、盟友……認為我已經從‘寶日神塔’內逃竄而出了……”衛圖略想了片刻后,逐漸釋然。
換位思考下,他若是天鶴老祖,恐怕也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探索‘寶日神塔’第四層這一無關緊要的事上。
相比于此,盡早的破禁而出,換得己身的安全,才更為重要!
想及此,衛圖也隨即不再遲疑,遁光一閃的,就立刻向‘寶日神塔’所在的紫宸界‘亂禁絕地’而去了。
此絕地,還和數百年前并無差別,仍是一片無垠的黑色沙漠,遠處的沙漠盡頭,閃爍著混亂的‘法則靈光’,存有漫長的混亂法則地帶。
“嘶!這些‘法則靈光’當真恐怖,以我這‘七階中期’煉體士的肉身……也難以抵抗,頗感吃力……”身影一閃,遁入到這‘混亂法則地帶’的衛圖,亦于此刻,感受到了當年焦長羿等人進入此地的艱難了。
無微不至、遍布虛空的‘法則靈光’,無差別的攻擊他法體的每一處。
那股恐怖的力量,讓他稍一接觸,便有一種,法體即將自潰的可怕感覺。
當年的他,是以‘血鬼分魂’操控‘安良才’的不滅魔軀,這才對這些法則靈光不以為意……但現在,以他肉身親自去抗,才真正知曉在此地的寸步難行。
好在,他來過這‘亂禁絕地’一次,知道‘寶日神塔’的具體方位。
在硬抗了一兩個時辰后,還是安然的走到了‘寶日神塔’之前。
“解。”衛圖雙手掐訣,按照此前搜得的‘千云魔祖’記憶,向面前的層層靈禁打入數道法訣,解開了這一困住天鶴老祖等人數百年的玄奧靈禁。
走入這‘寶日神塔’之后,衛圖也沒有任何遲疑的,立刻登上此塔的第四層,來到了第四層‘白骨荒山’中,那一遍布濃厚瘴氣、埋藏他儲物袋的深潭了。
“這儲物袋果然還在。”伸手向前一抓,待在這深潭內,感應到了那一熟悉的法力氣息后,衛圖臉上頓時一喜。
很快,他所凝聚的‘法力大手’隨即收緊,把數百年前、藏于這深潭內的‘儲物袋’直接撈了出來。
不過,此刻的衛圖亦沒有著急檢查這儲物袋內的寶物,而是動作極為快速的、立刻掐動法訣,解開了儲物袋內那一‘紅色玉匣’上的法力禁制!
剎那間,正摧毀這‘紅色玉匣’的法力禁制頓時一停,其內部所斂的‘黑暗法則’也于這瞬息之間,消散一空了。
不錯!此禁制正是他為了防備這儲物袋被天鶴老祖等人所‘奪’的‘自毀機關’。
其毀壞的,不是它物,正是他封印的安良才殘魂。
這儲物袋內的寶物,他不介意被焦長羿、天鶴老祖等人所奪,但唯獨擔憂安良才借此說出太多有關他自身的隱秘了。
所以,如無他親自解開禁制,待這儲物袋被打開的一瞬間,其內所藏的安良才殘魂,就會被他所留的‘黑暗法則’摧毀一空、身死道消。
而被封印數百年的安良才殘魂,自也難以知曉衛圖這一陰損算計。
在察覺到封印自己的‘紅色玉匣’,時隔這數百年時間,再一次的被衛圖打開,其聲音亦不禁暗含了一絲激動和滄桑了。
對衛圖這一損壞自己殘魂、強占自己魔軀的靈修,安良才自不會忠誠。
但他亦清楚,‘重新認主’對他的代價有多么大。
相比于此,在衛圖這里雖然屈辱,但安全亦是能得到保證的。
“衛道友,三百多年過去了……你終于重回這里了……”安良才聲音疲憊道。
沒有‘不滅魔軀’的滋養,他的殘魂在這三百多年的漫長時間下,也不免衰弱了不少。
“安道友……”但此刻,看著手中紅色玉匣的衛圖,卻是似笑非笑。
無它,他在往生界之行中,可是從那‘憐蜈魔尊’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驚天之謎。
——天魔之誓,是對‘逆魔之修’是無效的。
也就是說,打一開始,安良才臣服他的時候,就已經對他撒了謊。
極有可能,其所獻出的,那一束縛‘泣河魔祖’的魔禁,亦只是虛言。
不過,目光微閃了一下后,衛圖還是沒有道出此事,他沉吟一聲后,便詢問起了安良才,如何才能盡快恢復‘不滅魔軀’。
不錯,數百年前的‘寶日神塔’一戰,他只是燃燒了自己的‘血鬼分魂’以及部分的不滅魔軀……
剩下的‘不滅魔軀’仍在,并且于此刻,正在儲物袋內,緩慢生長、復原。
只是可惜,這一過程太慢太慢,哪怕三百年過去,也只是修復了部分傷勢,距離恢復此前的完全體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先天魔軀,不死不滅……哪怕是仙人所布的大陣,亦得消耗漫長時間才可泯滅……”
“但相應的,燃燒魔軀結束后,想要恢復‘魔軀’,所付出的代價亦是不小……”
“而最簡單的恢復方法,就是吞噬同境的靈修血肉,以‘血祭之法’,恢復‘不滅魔軀’。”聽此,安良才頓了頓聲后,不假思索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吞噬靈修血肉的血祭之法?”
此話一落,衛圖亦不免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時至今日,他對這等‘魔道邪法’早已司空見慣,并且也不乏使用……
但單是為了一具‘不滅魔軀’,就血祭同境靈修,還是未免殘忍、亦麻煩了一些。
要知道,這‘不滅魔軀’可是安良才這大魔尊的法體,其同境的靈修血肉,無疑就是合體大修、乃至半步大乘的存在了……
擊殺那等強者,用以恢復這‘不滅魔軀’,不說是否困難,僅是此舉,就難免有‘買櫝還珠’之嫌了。
“如果衛道友不打算使用此法的話,用其它辦法也可,只是……相比此法,其它恢復不滅魔軀的辦法,就不免顯得困難了。”
“排在此法之后的最簡單方法,就是尋找‘魔祖血晶’了……可此法,亦非衛道友所能完成的了……”安良才輕嘆一聲,示意衛圖盡早打消此念,要么乖乖放棄修復‘不滅魔軀’,要么就采用他所說的,以同境的靈修血肉血祭。
“什么,魔祖血晶?”然而,一聽這一辦法的衛圖,卻頓時心中一動,大為驚喜了起來。
無它,此刻他的身上恰好就有一枚斬殺千云魔祖后,所得的‘魔祖血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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