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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魂:開局國士無雙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三大役滿,旁人退散
“傀,你果然也來了。”
休息室里,南彥看到了山扇會的老大,葉正一。
作為關西的老牌勢力,櫻輪會崛起第一個威脅到的就是山扇會。
畢竟關西的千葉集團不是如今的櫻輪會能夠撼動的,所以櫻輪會的高老大和葉正一的山扇會之間摩擦不斷。
葉正一的兄弟,也在爭斗中死傷不少。
所以在這里,最想殺死高老大的人中自然有葉正一。
南彥朝他微微點頭,這位山扇會的老大,幾次都派人幫助了共生公司,有交好的想法。
對于示好的黒道魁首,南彥自然也表示善意。
“你去霧島神宮的這些日子,有些事你或許不知道,高津不僅是在櫻輪會進行血腥屠殺,對其他勢力同樣如此,我的幾個組的弟兄們都被這家伙派人給端掉,兄弟們死傷慘重。
我這次前來,必須要為弟兄們討個公道,跟高津不死不休!”
葉正一拳頭緊握,南彥看到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經不翼而飛。
似乎注意到了南彥的視線,葉正一面容陰狠,繼續說道:“高津他把我的兄弟候平抓了,讓我用一只胡蘿卜來交換,我咬牙切下寄了過去,叫他放人。
結果高津反而是讓人將候平殺了,然后將我兄弟的胡蘿卜寄了回來,說是等價交換。
這個畜生,我必須殺了他。”
葉正一說話之時,怒氣添膺,即便是坐在他旁邊,南彥都能感受到葉正一的憤怒。
不過也確實,換做是任何一位黒道的老大,被對手如此羞辱,哪怕心態再好也斷然無法淡定。
“所以,這里有你的很多兄弟么?”
南彥掃視了一眼周圍,能感覺到不少人的視線都朝這邊看過來,甚至在警惕著,但是在葉正一的眼神示意下才放松了戒備。
“沒錯,至少有十八個……”
葉正一吐了口氣,“我們山扇會不如你們公司,有這么多的高手,所以我打算以量取勝,用人數來贏。
畢竟參賽的人里,不僅有想要殺死高津的人,櫻輪會那邊也派了不少高手保駕護航。
比如說剛剛被你斬殺的關秀治,也是其中之一。
這些人混在其中,同樣是為了斬殺敵對勢力的高手。
這一次,櫻輪會算是賭上了一切,我們山扇會,也必須奉陪到底!!”
十八個億啊。
南彥微微嘆氣。
要知道入場會一個人就是一億歡樂豆,除去在輪盤賭就被擊殺的
倒霉蛋,葉正一光入場費就至少花費了二十億往上,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數目了。
顯然,這位山扇會的老大,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葉老兄,我丑話先放在前頭。”
南彥緩緩開口,“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送高津上路,高津這個人很聰明,他知道我一定會來,所以他沒有將我的名字設置在十君子當中,而是讓我從初級賽開始打。
此舉為的是讓我在初級賽的過程中,借我之手將更多櫻輪會的敵人擊敗。
你有這么多兄弟參加這場大賽,肯定會有更多人在輪盤賭輸掉從而送命。
我知道你很憤怒,但這個對局,人越少越好。
高津的目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轉移仇恨,而他自己只需要在最終決戰的時候,保全性命就夠了。
所以你用命來填的話,很多時候會被仇恨高津的人殺死,這就是他的計劃。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兄弟有更多死傷,盡快讓他們撤離吧,至于你交的那二十幾億入場費,我得到那一千億獎金,拿下高津的人頭之后自然會補給你。”
“北川傀,你——!!”
感覺到自己被小瞧了,葉正一頓時怒不可遏。
但很快,負責保護南彥安全的和也上前一步,微微行禮:“葉老大,高津的目的你應該能夠感覺得到,他就是要讓全部恨他的對手,在這場牌局中自相殘殺,死得越多越好,這對他最為有利。
按照規則,初級賽會被篩選至不滿四個人,才能和十君子一起對付高津則之。
也就意味著您帶來的十八個兄弟,最少都要戰死十五個,這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要殺死高津,人數越多反而不利。
他是鐵炮玉的上層高手,牌技臻于極境,一般人想要讓他落四完全是天方夜譚,所以您還是讓弟兄們先撤掉一些,不然純粹是著了高津的道。”
“可是.”
葉正一握緊拳頭,滿眼的無力感,“難道我就只能看著你們來對付高津,而我只能束手無策!
如果不能親手為兄弟報仇,那還有什么意義?”
“可若是付出這么多兄弟為代價,最終還報不了仇,那才是真的毫無意義!”
南彥冷聲道,“而且,葉老哥也并不需要束手旁觀,待會以你山扇會老大的名義,讓閑雜人等滾蛋。
免得誤傷同行。”
葉正一眸光一閃,終于恢復了理智:“我明白了。”
傀說的沒錯,這個規則之下,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輪盤賭,而一般人是做不到讓鐵炮玉上層且近乎巔峰的高津則之落四的。
必須得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將高津打落四位。
連長野縣的御無雙,高橋老先生都被斬于馬下。
而葉正一自問自己的實力都不如高橋老爺子,更別說是讓比自己還弱的弟兄們去對付高津了。
更重要的是。
即便將高津打落至四位,要殺死他也沒那么容易。
以高津的磅礴運勢,就如傀一般,輪盤賭哪怕打自己兩三槍都很難殺死,而在這個規則下,打三槍已經要將高津擊飛了。
至于四槍,五槍.
更是要讓高津擊飛之后還要負幾萬分。
鐵炮玉本就是因果律、御無雙中最難被擊飛的,更別說是負這么多分了。
像他葉正一這種普通的鐵炮玉上層,根本做不到在一個半莊中將高津擊落四位,擊飛就更不可能。
所以他那些心轉手境界的弟兄們哪怕僥幸能跟高津過招,那也是純送。
葉正一無奈,只好命令兄弟們撤回大半,但也保留了幾分倔強留下了幾個弟兄參加。
對此南彥也當做沒看到。
畢竟葉正一是一個大幫派的老大,總不能別人說什么就完全聽其安排,不然面子何存!
同時,葉正一也是朝大廳中,其余數十個參賽的人員發起號令。
“諸位參賽者,不管你是想來碰運氣,爭奪這一千億;還是說單純只是跟高津有仇的,給我山扇會一個面子,勸你們趕緊離開。不要怪我葉某人霸道。
你們若是離開的話,之前的入場費我全包了,并且我會額外再添50,不會讓你們吃虧。
但你們若是執意留下來,就是跟我山扇會,還有共生公司為敵了。
高津則之的項上人頭,只能由我來摘下!”
聽到這話,場上的眾多人中,只有極少數表現出了興趣。
要知道能留下來的,可都是敢于闖輪盤賭的亡命之徒,在這種畸形的賽選制度留下來的人,都是極其可怕的對手。
能夠將性命置之度外的人,自然不可能因為威脅而離開。
一共也只有六七個人,愿意從葉正一這里取走入場費,其他的一切照舊。
“可惡,這些人純粹就是自尋死路!”葉正一有些急了。
“沒辦法,好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這種局面,倒是在南彥的意料之中。
之前的輪盤賭,其實已經賽選了很大一部分心智軟弱之人,要知道這個麻雀大會里,任何人都是可以隨時離開的。
而到現在這群人還坐在這里,顯然不會因為一句威脅就跑路。
“各位,我是共生公司的首席,北川傀,如今我手持鬼神大權,要來取走高津則之的項上人頭,如果不是高津的走狗,明智一點的還請離開,但凡留下來打這場牌局的,我都會視作高津的走狗對待。”
既然不走,那就只能殺雞儆猴了。
南彥很清楚,這些參賽者中以心轉手水平的麻雀士居多,這才是正常的情況,畢竟在《雀魂絕藝總綱》還未問世之前,上層高手還沒那么泛濫。
哪怕總綱問世,上層高手數量增加,也不可能出現一窩七八十號人全是上層高手的情況。
顯然參賽的大多數都是心轉手。
而這些心轉手來參賽,要么是被那一千億鬼迷心竅,要么真的恨高津恨得咬牙切齒。
但實際上,還是前者居多。
真正恨高津的,也知道高津的狠毒,最多只是派自己幫派最強的代打來參賽,不會硬抗公司和山扇會的。
因此這群亡命之徒,不殺幾個,他們不會走。
“公司的首席,你算老幾?真以為有了權柄老子就怕了不成。”
聽到南彥囂張之語,場上自然出現了不服的刺頭。
“就是,你們和山扇會分明想要獨吞那一千億,才故意詐我們離開,等人少了,你們拿到一千億歡樂豆的機會就大了。”
“當我們是三歲小孩,這種話也信么?”
重獎之下必有勇夫。
高津顯然也算到了,一千億的誘惑對于普通麻雀高手來說,是一個無法拒絕的獎賞。
所以有不少人沖昏頭腦,砸鍋賣鐵湊夠了一個億歡樂豆的入場費,妄想著贏下牌局飛黃騰達!
但他們顯然不清楚代價是什么。
為了表明比賽不存在遙控,所以對手可以自己選。
因此不少人見到公司的首席如此狂妄,當即要來挑戰南彥。
第一局,牌局打到了流局。
三家推倒手牌,宣布聽牌。
一家聽一四索,一家國士無雙聽發財,另外一家聽二五八筒帶六索的四面。
而南彥的手牌二二伍六八筒,一一一四六索,發;副露發發發,最后切出唯一的安牌沒能聽牌。
“什么鷲巢大權,就這點本事么?”
“結果連牌都沒有聽,真是笑死人了。”
“都說了,上層高手也不過如此,有些人不過是偽上層,就比如那個黑澤義明,連心轉手都能擊敗他,據說也是公司的一員,哈哈哈,都是假冒上層的貨色。”
然而看到南彥這種神乎其技的兜牌術,在場的其他原本還想看南彥笑話的人都笑不出來了,手上全是危險牌,居然還能安全下車!
這家伙是能透視嗎?
從監控暗中注意這場牌局的高津則之,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到底是鷲巢權柄的偉力,還是這小子原本的水平?”
要知道這小子哪怕沒有鷲巢大權之前,也能戰勝龍神,所以高津不確定南彥到底是自身的實力,還是權柄之能。
第一局南彥沒有聽牌,罰了三千。
但到了東一的一本場,局勢陡然變化。
東家是一個染了綠色頭發的非主流大叔,也就是之前叫囂地最厲害的一個。
起手就碰掉了二索和四索,儼然一副老子要走綠一色的模樣。
并且緊接著南彥切出的發財,也被他碰走。
莊家綠一色如果榮和,48000點直接擊飛。
這就是距離配給原點負五萬分了,需要扣動五次扳機。
然而這人手里其實不是綠一色,而是一一五伍筒,寶牌是五筒。
屬于是褲襠藏雷的一招。
然而南彥輕輕看了對方一眼,下一巡挑釁般的切出能夠構成綠一色的六索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五六七筒,六七七索,西西中中中
明明這副牌切出七索,是聽胡率更高的五八索,而且七索比起六索至少不會點綠一色,然而南彥卻選擇切危險牌六索進行立直,聽的是胡率更低的七索和西風。
而下一巡,綠毛大叔就摸上了一張七索。
要知道綠毛大叔副露的四索就是南彥給的,也就是說南彥聽筋牌七索的概率實際上沒有那么大,更何況四索已經是絕張了。
所以這個大叔直接將摸上來的七索切了出去。
“榮。”
南彥淡淡的聲音響起。
里寶指示牌還翻中了南風。
“立直一發中,dora1,里dora2,12300點。”
跳滿直擊!
如果不是一發,就只有滿貫,但是好巧不巧一巡上銃,直接多來了這個一發役,完成了跳滿大牌!
“可惡!”
綠毛一臉悻悻,沒想到第一張牌就入手銃張。
東二局。
他還是不死心,聽牌之后立刻立直。
一一二三四萬,二四五六七索,暗杠一索,寶牌六索。
牌河索子居多,所以還是有直擊對手的機會。
而這時候南彥摸上來了寶牌六索同樣聽牌。
四四五伍六筒,三四伍六索,五伍萬;副露中中中
這個進張如果要維持聽牌的話,三六索怎么都要切掉一張的。
而六索是寶牌,所以大概率會走三索。
然而南彥想都沒想,摸上來的寶牌六索直接切出,并且在同一巡就立刻點和到了對家的一張六筒。
“8000點。”
南彥無喜無悲地報出點數。
到了這個時候,對面的綠毛大叔已經直冒冷汗了。
這樣下去,他必定要掉到四位了。
在這個黑暗叢林的麻將里,任何人只要掉到四位要被擊飛的時候,其他人就會立刻痛打落水狗。
果不其然。
下一巡南彥坐莊。
其他兩家看著點數不多的綠毛大叔,紛紛選擇了光速立直。
一家平胡聽五八萬,另一家小七對單吊寶牌發財!
原本三家的對手都是南彥,但當一家點數快要清零的時候,其他兩家也都紛紛選擇了掉轉槍頭。
這就是這個麻將的可怕之處。
畢竟誰也不想落水之后,挨槍子兒。
“可惡,你們兩個!”
綠毛大漢破口大罵,但沒辦法,面對兩家立直,他也只能膽戰心驚地出牌,萬一再被榮和,他就完蛋了。
但他還不能不聽牌,畢竟這兩家但凡自摸,他有可能也要面臨被擊飛的窘境!
而面對兩家立直,南彥反而是悠然自得地做牌,根本沒有把兩家的立直放在眼里。
他起手配牌一一九九萬,一二二九筒,六七索,東南發發
在摸到五萬之后,把九萬切出。
到了第十一巡、十二巡,連著兩張關鍵牌的入手,此刻已經是三暗刻的聽牌。
一一一五伍五萬,二二二筒,六七索,發發
三暗刻聽牌五八索。
而這副牌,只要摸進了六七索,就是四暗刻機會。
如果摸到了絕張的發財,便是雙倍役滿四暗刻單騎!
雖說在這個規則之下沒有復合役滿,也就是說不會出現三倍役滿四倍役滿這么夸張的情況。
但卻有著雙倍役滿的牌型,只不過條件較為苛刻一點,必須是無振聽情況下的榮和或者自摸,才會被記為雙倍役滿!
因此在這個規則下,四暗刻單騎是最容易出現的雙倍役滿大牌!
綠毛大叔顯然不清楚南彥的手牌究竟有多么可怕,依舊在悶著頭做牌,畢竟他必須要和牌,才能避免被其他兩家自摸擊飛。
要知道一旦被飛,至少是要給自己上兩槍的!
這個幾率已經很高了。
隨著最后一張寶牌發財出現在南彥的手牌中。
役滿天牌,四暗刻單騎。
首次出現在這個麻將大會當中。
南彥切出六索,靜觀其變。
‘聽牌了!’
綠毛大叔額頭上冷汗直冒。
現在的他終于完成了聽牌。
八八萬,一二三索,一二三伍六七八九筒,聽牌四七筒。
只要能和牌,哪怕是低目的七筒,都是奢望。
但緊接著,他就摸上來了一張五索。
場上已經出現過一張,是在小七對聽寶牌發財的那個老哥的牌河當中,而另一家的牌河更明顯了,是聽萬子部分。
所以五索是安全的。
隨后他將五索切出,果然沒問題。
而緊接著,南彥入手一張伍索。
他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弧度,隨后切出七索,聽絕張五索!
“這……”
“為什么聽絕張五索?七索不是還有三張嗎?明顯聽七索的胡率更高一點,兩家立直,場上一張七索都沒見到啊,全在牌山當中!”
“兩家都立直了,不管摸五索還是摸七索,都會切出來,為什么聽枚數更低的五索?”
場外觀戰的人無一不竊竊私語。
這詭異的一手,絕對是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一步。
但讓所有人都萬萬沒想到的是。
下一巡,一張五索……
出現在了綠毛大叔的手中。
那是能追魂奪命的一張牌,但這位大叔卻毫無防備地出了手。
“榮。”
聽到南彥的榮和聲,神經緊繃的大叔竟然在此刻緩了一口氣。
要知道對面的這小子是首位,顯然是在兜牌防守,牌河里出的都是安全牌,這樣兜出來的牌顯然不會大到哪里去,點和也就點和了罷。
就算被擊飛,大不了給自己兩槍,還是有機會活下來的。
然而當南彥推倒手牌的那一刻。
大叔瞠目結舌。
“四暗刻……單騎,五索!!”
他大腦瞬間宕機,四暗刻單騎還是莊家,他當場負了十萬多分,哪怕是十二發的左輪槍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何況是六發的左輪。
隨著高津的手下遞過來一把左輪槍,這位大叔瞳孔發紅,他知道自己唯一生還的機會,就是拿這把槍擊斃對面的少年。
可還沒等他抬手,南彥身后的葉正一、和也同時拔槍,將這人當場擊斃。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葉正一罵了一句。
如果是用左輪對準自己,還有活路。
這種左輪是有卡殼的可能,打六槍有極小的概率生還,但是這家伙想著拿槍對準傀,這就是純找死。
“還有誰!?”
南彥朝著場上的眾人喊了一聲。
殺一個還不夠,這些亡命之徒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必然還有人不服氣。
所以他就在這里,把人打服!
果然,一個綠毛大叔死了,還有不少人不信邪,前仆后繼。
新的一局開打!
“杠!”
南彥開杠之后,嶺上開花。
二二筒,三三三索,中中;副露白白白,暗杠五索,自摸紅中。
寶牌指示牌是發財和中。
“嶺上,白,中,對對和,三暗刻,dora6,赤dora1,累計役滿每家16100點。”
一家上一局才點了一個莊家滿貫,加上這個16000點,直接被飛。
隨著左輪放在他的面前,這人知道如果對南彥出手自己必死無疑,傀的身后有葉正一和和也虎視眈眈,只要輕舉妄動必然會被當場擊斃。
所以他只能將左輪對準了自己。
第一發,幸運躲過!
然而第二槍。
隨著槍煙散去,這人也是當場倒下。
之后的下一局。
“杠!”
“杠!”
“自摸!”
南彥的手牌再度推倒。
五伍五索,五伍萬,八八筒;暗杠五筒,明杠一索,自摸五萬,自然寶牌五筒。
“三暗刻,對對,三色同刻,dora4,赤dora3,每家16100點。”
又是在零本場的榮和,一本場役滿自摸。
再度擊飛一家。
而這次的這個倒霉蛋,僅一槍就暴斃。
“還有誰!”
南彥語氣冰冷,繼續朝在場的參賽者喊話。
而這一次,全場噤聲。
太震撼了……
太恐怖了……
這個小子,是真的有著鷲巢大權,第一局是四暗刻單騎,上一局隨隨便便嶺上開花自摸役滿大牌,這一局還是三暗刻三色同刻的離譜役型,再度完成了累計役滿。
連續三局,三次役滿,殺了三個人!
這效率,高得離譜。
要知道能搞來一個億歡樂豆,并且敢來打這種牌局的,至少都是成名的心轉手,和老練的代打手。
可公司的首席,卻跟虐菜一般,三把連胡三種不同類型的役滿,這絕對是實力的碾壓才能如此信手拈來。
面對這種怪物,根本不可能贏,還得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這里。
“對不起,葉老大,剛剛確實是在下不識抬舉,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公司的首席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我再也不貪了!”
“我突然才想起了,家里的煤氣忘了關,老婆的公糧沒有交,原神新版本忘了啟動,我先走一步了哈。”
原本還被被一千億沖昏了頭腦的亡命之徒,在見識到了絕對的實力壓制后,紛紛找借口跑路。
這還打個鬼!
就算這場牌局的獎金高達一千億,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見識到實力的斷崖差距后,眾多奔著高額獎賞的亡命之徒腦子瞬間清醒,知道這歡樂豆絕對是燙手山芋,不敢再肖想了。
況且現在跑路,山扇會的老大還答應會額外給50,這就是五千萬啊。
“不好意思,現在跑,老子只給多給20!”
葉正一冷哼一聲,立馬削減了費用。
“你們趁現在跑,還有的賺,等再晚一點,想賺著這兩千萬門都沒有!”
聽到這,這群人立刻選擇退出。
再晚一步,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甚至把小命都留在這里。
幾十號人紛紛退去,場上的參賽者一下子就少了。
而這時,其中一個老頭起身,緩緩來到了南彥的面前。
這人不是別人,赫然是十君子之一,櫻輪會的一位組長。
若頭內山。
葉正一一驚,表情錯愕:“若頭組長,也是向在下討要退場費的么?”
他其實是有些肉疼的。
這么多人要走,山扇會還要再散幾十億財,已經有些吃不消了。
要是傀沒贏下那一千億,彌補他的損失,自己就血虧了啊!
現在連櫻輪會的人,也想來搞一比錢么?
“哼!老夫還沒有那么窮酸。”
若頭內山鼻嗤一聲,隨后看向南彥,目光誠懇,“傀,老夫可以相信你么?”
“什么?”
南彥一時間沒弄明白這位櫻輪會的組長有什么算盤。
“實話實說吧,老夫來這里,是為了死去的組長而來,要把櫻輪會的敗類掃地出門,奈何老夫年事已高,麻將水平已經大不如前,大概率是滅不掉高津。”
這位櫻輪會的組長,也是鐵炮玉出身。
鐵炮玉相較于因果律和御無雙,是一個比較吃年齡的傳統道路,年齡越大,實力會越弱,因為腦力算力和體力都跟不上了。
好比圍棋領域,也是年輕人的天下。
只有極少數鐵炮玉高手,能夠人老近妖,愈發矍鑠,但鐵炮玉的實力普遍隨年紀的增長而減弱。
何況他本來就不是頂級的上層高手,來這里大概率也是送。
“老夫會退出,我會讓我的手下,還有其他組想要殺掉高津的人一并退出,這個舞臺,就交給年輕人了。”
“其實不用這么客氣的。”
南彥略帶調侃,“若是若頭組長非要和我打一場,我也非常歡迎,只不過咱們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到時候讓組長吃幾個槍子兒,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你——!!”
若頭旁邊的手下頓時火冒三丈,要知道高津可都不敢跟他們組長這樣開玩笑的。
“欸,生什么氣?年輕人的幽默感,老夫還是挺喜歡的。”
若頭組長呵呵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但隨后他突然轉向監控,用拐杖筑了一下地面,大喊:“高津則之,你看著這里對吧,給我聽好了——
接下來老夫會退出這場大會,不會在干涉你的事情。
如果你沒死,之前偷襲諸位組長的事情,老夫也不會再追究,并且櫻輪會也徹底由你掌控。
但你必須保證,接下來跟傀小友的對局,不能耍任何陰招,否則別怪老夫跟你斗到底了!”
監控室內。
高津自然關注著這邊發生的種種。
聽到若頭的話,高津面露冷笑,旁邊的黑木也是不屑道:“這老頭倒是好算盤,知道跟老大正面交鋒沒有勝算,于是宣布退出,讓傀來對付您,來這么一出借刀殺人的把戲。”
“無妨,只要我能活下來,若頭只能屈居吾下!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高津深吸一口氣。
這算是好事。
櫻輪會里,也就若頭是最難搞定的一個組長,只要他不跳出來狗叫,別的組長也奈何他不得。
在這里殺了若頭,其實也挺麻煩,這老頭在櫻輪會的權威不低,他一死,還會有別的組長不服管教。
但這老東西還挺精明,也怕死,如今卻讓一個小輩對付自己,若是自己能活下來,若頭還有別的組長,再也不敢撼動他高津的權威。
隨著若頭一派和亡命之徒的離開。
場上只剩下寥寥十幾人。
“居然還有十幾個不要命的。”葉正一罵道。
而這時候,一個人突然起身,朝南彥緩緩走來。
是一個剃著寸頭,面容精悍的男子。
他帶著一臉的痞氣,坐在了南彥的對面。
“兄弟,我們來打一局吧。”
他甚至主動幫南彥按下了洗牌,一副新的牌山生成。
見到這人,和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在三副役滿和出來之后,場上敢跟傀較量的人已經不存在,剩下十幾個人都在猶豫。
只有這個人,主動求戰。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來自我介紹一下。”
對面的寸頭男咧嘴一笑,“我是仙臺宮地一脈,五代目組長,宮地隍!我來這里不為別的,我就是想跟高一場。”
宮地隍!
南彥腦海里很快浮現出眼前這個人的全部信息。
宮地隍,櫻輪會宮地一脈最強的新人,運勢極強,被譽為近年來最優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他和K都要小一歲,是個絕對的麻將天才。
眼前這家伙,踏馬是十六歲?
假的吧!
“你是櫻輪會的人,不會是高津派來的手下吧。”和也道。
“放他娘狗屁。”
宮地隍狂傲一笑:“高津這家伙有資格差遣我么?我也是來殺他的。
不過現在嘛,傀。
比起高津,現在我對你更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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