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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平凡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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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風 第112章 平凡的死亡 第111章平凡的死亡 獨立的會議室里,陳沉坐在陳家樹對面,冷漠地看著他的臉。 門口早就已經被白狗帶人控制,而那些聽過陳沉講課的柴斯里傭兵更是虎視眈眈地站在遠處,緊緊盯著陳家樹帶來的那十幾個私兵。 他們不懂什么利益啦、政治啦、或者是大勢力之間的博弈,他們只知道,這個叫沉船的長官曾經教給他們許多實用的東西,在外面他們管不了,但如果有人想在柴斯里的營地里對長官動手,他們不需要胡狼的命令也會上去把敵人咬死。 而與之相比,陳家樹的警衛排私兵雖然已經算是第七旅精銳中的精銳了,可在聲名遠播的“獅子兵團”、以及深不可測的柴斯里面前,他們也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真正的、正兒八經的瑟瑟發抖的那種,因為他們知道,這次所謂的“談判”幾乎就等同于送死。 實際上,在來之前,他們都已經勸過陳家樹好幾次了,但無論他們怎么說,陳家樹還是決意要來。 到底是為什么呢? 難道他以為來了這里、表達了自己的所謂“誠意”,那個修羅一樣的傭兵就會放過他了嗎? 對方殺陳旅長的時候可沒有任何猶豫啊。 最好的辦法,不應該是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嗎? 不管是跑到軍委會地委會去告狀,還是干脆隱姓埋名地藏起來做個富家翁,不都是一條出路嗎?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如果不是陳家樹承諾只要來的都給一筆大錢,他們是死都不會來冒這個險的. 畢竟,現在可不只是沉船想要殺他,整個勐卡都是暗潮涌動。 那些有機會上位的長官們,沒有一個不在盯著陳家樹這個最后的競爭對手,之所以到現在還沒動手,只是因為他們多少還要顧及點臉面、顧及點善后的麻煩,打算去找合適的人下手罷了. 等等。 這么一想,陳家樹來找這個沉船就說得通了。 因為沉船是這件事情的源頭,不想死的話,還真的就得賭一把,試著搞定他. 想通了這一點,警衛排的眾人突然又有了盼頭。 說不定,陳家樹、陳營長真的能搞定對方呢? 大不了把家產交出來嘛 希望還是很大的! 瑟瑟發抖的私兵終于安穩了下來,他們滿懷期待地看著遠處那間營房,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而這時候,陳家樹也終于開口了。 “你殺了我哥哥。” 他的表情平靜,但陳沉一眼就看出來,這完全就是強裝鎮靜。 雖然他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他的坐姿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腳尖指向側面、上半身前傾而不是后仰。 這是非常典型的防御逃避動作,說明此時的他心里是絕對一點底都沒有的。 沒有底,就說明沒有能夠決勝的籌碼。 那他這次來,就不是談判,而是求情。 為自己求情。 于是,陳沉回答道: “對,還有你弟弟。” “為什么?” 陳家樹明知故問道。 “你管呢?身上的懸賞也是我下的,怎么,主動來找我,是覺得自己死得不夠快?” 話音落下,陳家樹的瞳孔驟然縮小了一瞬,但很快,他又重新調整好了情緒。 “你不會在柴斯里的營地里殺我,名義上我還是第七旅的代理旅長,死在這里會給他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事實上,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們不需要你死我活,我們可以交易。” 陳家樹說的話是事實,陳沉確實不方便在柴斯里的營地里對他動手――這大概也是他敢來這里的原因。 從這一點上說,陳家樹至少還是有基本的判斷力的。 但不方便,又不是不能。 不過陳沉對他這個人不感興趣,倒是陳家樹說的“交易”,讓他意識到了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有些東西,還真的就得是留個活口才能拿到的。 “怎么交易?” 陳沉開口問道。 “我可以做旅長,我可以配合你的所有行動,我可以給你其他人給不了的利益。” “只要你支持我,我可以受你控制。” “說白了,你、柴斯里、萬豐集團,包括緬軍,不就是想找一個聽話的代理人嗎?” “我可以很聽話,至少可以比你們選出來的其他人聽話。”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換我一條命了吧?” “不夠。” 陳沉立刻搖頭。 “說點實際的,不要給我畫大餅。” “我聽命于你,而不是聽命于柴斯里。” 陳家樹繼續說道: “你應該明白這兩者的差異,這也是為什么我要跟你談,而不是跟胡狼談的原因。” “好好想想吧,你可以作為一個影子掌控第七旅,而不需要依附在任何人之下。”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結果,而現在,這樣的結果就擺在你的面前。” “只要你點頭,我們就合作。” “我相信你能搞定柴斯里,也能搞定萬豐集團,我再強調一遍,你們需要的就是一個代理人。” “我可以在表面上做他們的代理人,但實際上做你的.” 非常誘人的前景。 答應他,陳沉立刻就可以擁有一支超過兩千人的隊伍,真正掌控一地的局面。 答應他,陳沉就能脫離傭兵的命運,成為像胡狼一樣運籌帷幄的指揮。 答應他,東風兵團就可以跟其他所有勢力平起平坐,甚至還有可能壓過一頭. 誰不會為這樣的前景心動? 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幻想著裂土分疆、占山為王。 這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野性,如果有機會的話,沒有人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 但,陳沉可以。 他搖了搖頭,開口問道: “你是把我當傻X了嗎?” “我看出來了,你來這里不是想求活命,你是來報仇的。” “想把我拉下水是吧?想跟我同歸于盡?” 陳家樹愣了。 在這一瞬間,他甚至有種錯覺。 對面這個男人,難道真的是能看穿人心的修羅?! 如果不是的話,他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短幾句話的時間里,就徹底洞穿了自己隱藏最深的想法?? 是的,自己不是來求饒的,自己是來報仇的。 當小弟的頭在自己身邊炸開、當自己看到大哥粘在墻上的尸體、當自己試圖去把他拉下來、卻只揭下來一層薄薄的油脂和血肉時,自己就沒有想過要茍活了。 血親的死,會帶來血仇。 他雖然庸碌,但并不懦弱。 所以,在看到懸賞之后,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想要靠槍、靠炮去殺人是不可能的,哪怕知道這個沉船就在柴斯里的營地里,他也沒法下令讓第七旅對柴斯里發起進攻,因為那會立刻引來嘩變。 唯一的機會,只有自己親自過來,然后給對方提供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只要沉船答應放過自己,他就死定了。 因為那意味著,本來應該屬于其他人的利益,被沉船拿到了手中。 他一定會死的,那些如同餓狼一般的軍閥不會放過他,甚至連柴斯里都不會放過他。 可為什么,對方就這樣輕描淡寫地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陳家樹覺得自己的腦子很亂,他張了張嘴,卻看到對方已經從腰間抽出了手槍。 “你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嗎?” 陳沉開口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們真的可以合作!” “不知道就算了。” 下一秒,槍聲響起。 “砰!” 子彈穿過了陳家樹的眉心,將他掀翻在了地上。 陳家最后一人,就這么死在了他的面前。 以最平淡、最尋常的方式。 陳沉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你錯就錯在不是陳益民。” “說得就好像你真的能掌控第七旅一樣.如果是他來談判,可能我就答應了。” “可惜是你。” 收起槍,陳沉示意白狗進來收尸,后者贊許地看了陳沉一眼,開口說道: “我還以為你真會答應他的。” “答應個錘子,我像是活夠了的樣子嗎?” 停頓片刻,陳沉忍不住又繼續說道: “可惜啊,要是他是陳益民就好了。” “不過,陳益民不會來找我談判,如果他來跟我談判,他就不是能掌控第七旅的那個陳益民了.” “真是個矛盾的悖論。” 聽到他的話,白狗微微點頭。 隨后,他又好奇地問道: “你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了,干嘛還要放他進來?直接在門口干掉不就行了?” “我知道個屁啊,我以為他真是來求饒的,我以為他會說什么保險箱密碼啦、銀行賬號啦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要是能問出來,那我至少能分一點吧?” “不像第七旅,我沾邊都不能去沾.” 白狗沒有再說話,他指揮隊員拖走了陳家樹的尸體,隨后眼神又看向了陳沉。 這個男人,這個自己的現任隊長,真的很不簡單。 始終冷靜,始終清醒,始終謹慎。 如果換成其他人,恐怕就真的要下水了吧? 可他卻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掌控力的問題。 對第七旅沒有掌控力,你憑什么去掌控它? 陳家樹到底還是有根基的,他都能死,難道你不能死嗎? 在自己不夠強大的時候,喝點湯就行了,可千萬別想著吃肉―― 不過說起來,按照這個發展趨勢,吃肉的日子,也不會太遠了吧? 想到這里,他走到了陳沉的面前,壓低聲音問道: “所以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開干?” “我的意思是,正兒八經地開干!” 陳沉翻了個白眼。 “隊伍是自己養出來的,不是從別人手里搶來的。” “先搞錢吧,沒錢就沒人,沒人就沒背景,沒背景就沒勢力不過至少,現在我們在勐卡算是正式站穩腳跟了。” “放心,跟著我干,有你的肉吃。” “陳家樹死了,分贓的時候到了。” “就這一兩天的時間,你機靈點,我這次要爭取一波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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