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屋首頁| 總點擊排行| 周點擊排行| 月點擊排行 | 總搜藏排行 繁體中文版| 收藏黃金屋| 設為首頁
 
黃金屋中文,黃金書屋 黃金屋中文,黃金書屋
首 頁 手機版 最新章節 玄幻·奇幻 武俠·仙俠 都市·言情 歷史·軍事 游戲·競技 科幻·靈異 全本·全部 移動版 書架  
  文章查詢:         熱門關鍵字: 道君 大王饒命  神話紀元  飛劍問道  重生似水青春  
黃金屋中文 >> 陣問長生  >>  目錄 >> 第70章 陣殺

第70章 陣殺

作者:觀虛  分類: 仙俠 | 古典仙俠 | 陣法 | 觀虛 | 陣問長生 | 更多標簽...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陣問長生 第70章 陣殺

笑面生是金丹后期,修了尸功,此時被譏諷為“扒了皮的青蛙”,心中大怒,因此身形極快,下手也極狠。

不過眨眼的功夫,便逼近了墨畫身邊,一爪子拍向墨畫的腦袋。

金丹后期的尸爪鋒利,威力無儔,這一爪若抓實了,墨畫的腦袋瞬間就會搬家。

笑面生的臉上,已經浮現出獰笑。

可下一瞬,眼前的人影竟消失了,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三丈之外。

笑面生皺眉,像只剝了皮的青蛙一樣,繼續躍過去,去殺墨畫。

可一抓之下,墨畫又像是蝴蝶一樣,輕飄飄地飛走了。

暴怒之下的笑面生再去抓,但每次的結果,都是一樣。

這個“黑面煞”,戴著一張鬼面,看著身法并不快,慢悠悠地飄著。

可每當尸爪,即將碰到他身體的瞬間,他又像是被風攪動的柳絮,被水流觸碰的魚兒,瞬間加速,飄蕩離去。

笑面生如此抓了十來回,招招落空,只能眼睜睜看著“黑面煞”在自己眼前飄,卻奈何他不得,甚至就連一片衣角,他也碰不到。

這種身法,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笑面生停了下來,神情冷肅,臉上也沒了笑容。

而這十來回的身法周旋,兇險而玄妙,田長老和平叔看在眼里,也神情怔忡,覺得匪夷所思。

這位戴著鬼面之人,倘若是金丹后期,能與這笑面生如此周旋,并不意外。

但他的修為,明明只有金丹初期。

金丹初期,便有此等身法,可以不懼金丹后期的追殺,豈是一個逆天可以表達的。

笑面生收起了小覷之心,問道:“你到底是誰?”

墨畫聲音沙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黑面煞就是我。”

笑面生一聽這話,就心生惱火:

你是你媽的黑面煞,真把老子當傻子?

這整個后土城地里混飯吃的,但凡有點本事的,哪他媽有一個叫“黑面煞”的?

笑面生冷著臉,問道:“你究竟是何方修士,到底有何目的?”

墨畫嘴角含笑,并不回答,只并指一點,一枚火球又砸在了笑面生的臉上。

這火球實在快得離譜,笑面生避之不及,又被火球糊了臉,黑煙滾滾。

笑面生一把,抹掉臉上的火焰,面容冰冷得可怕:

“今日,我非得剝了你的鬼臉,把你煉成尸渣。”

腥風四起間,笑面生又向墨畫撲殺而去。

墨畫仍舊施展身法,仿佛一只似真似幻的水蝴蝶一般,在狹窄的墓室內,與笑面生靈動糾纏。

同時,墨畫也時不時釋放一些五行法術,去攻擊笑面生。

這些法術,威力本身并不弱,甚至在同境界中,算得上極具威脅的殺傷手段。

金光,火焰,水箭,土沙交織間。

墓室的地面,也被這些五行法術,搞得倒卷,地面被切割得細碎。

流沙術的煙塵,更是讓墓室之內,朦朧一片。

但是在懸殊的境界差距面前,這些小法術,根本傷不到笑面生。

甚至很多時候,笑面生都不屑于去躲,直接用尸化的身軀,去硬抗墨畫的法術。

如此廝殺了一陣,墨畫看似是用法術,把笑面生“戲弄”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但卻根本沒造成多少實質的傷害。

笑面生借此,也試出了墨畫的底細。

他目光鋒利,一邊殺向墨畫,一邊冷笑道:“鬧了半天,就這點三腳貓的手段?”

“這點手段……”笑面生獰笑,“也敢在這種局里插上一腳?當真是活膩了!”

笑面生不再有任何留手,將體內的某個陣法,催到了極致,皮表之中,尸氣充盈,整個身軀更龐大了幾分。

墨畫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目光異樣地看了笑面生一眼。

笑面生面容猙獰,尸身更加可怕,以越發暴虐的手段,對墨畫進行追殺。

就像是強大的兇獸,在狩獵一只羔羊。

而墨畫也不得不將靈力調動到極致,催動逝水步,渾身水行之力彌漫,來躲避笑面生的殺招。

一來一回,一追一逃間,笑面生的尸爪,距離墨畫的身體,幾乎只有一寸之地。

墨畫但凡有一絲一毫失誤,便會被開膛破肚而死。

這等“走鋼絲”一般的,極危險的身法運用,便是遠處的田長老,和奄奄一息的平叔二人,都看得眉頭緊皺,心弦緊繃。

笑面生也心中暗罵,同時不得不服。

若論身法之高,眼前這個“黑面煞”,絕對是他生平所見之最。

這一寸之距,明明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邊。

金丹初期,就有此等身法,那還得了?

“此時若真讓他逃了出去,泄露了秘密,必定遺患無窮……”

“此人必死……”

笑面生心中殺意凜然,但情緒上反倒冷靜了下來。

似乎知道墨畫身法之妙,他也并不急著,在短回合內把墨畫殺了。

而是保持著高頻率的攻擊,以越來越迅猛的尸身招式,給墨畫以壓力。

笑面生是金丹后期修為,再加上尸化,速度奇快。

為了跟上笑面生的攻速,金丹初期的墨畫,也不得不更進一步以神識增幅靈壓,強行透支金丹,加快自身靈力的運轉。

以近乎靈力超載的模式,與笑面生交鋒。

這就是境界低,靈力匱乏的弊端。

笑面生想通過猛烈的攻擊,讓墨畫在高壓下,靈力“過載”,從而快速透支。

無論什么修士,一旦靈力透支,便廢了大半。

對金丹后期修士,沒辦法用這種手段,但“以大欺小”,仗著高修為,去欺壓金丹初期那貧瘠的靈力,就幾乎無解了。

更何況,笑面生也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黑面煞”,金丹里的靈力比一般修士還低。

說不定,丹品只有下階。

既然身法比不過,那就用靈力耗死他。

果不其然,又高速追殺了百余個回合,墨畫的靈力,肉眼可見地衰退了。

一旦靈力供不上,這種可越階對敵的身法,瞬間就會破綻百出。

又過了三十個回合,墨畫的速度又斷崖式慢了下來,氣息微弱,金丹內的靈力,顯然已經所剩無幾了。

這是生死之戰,生死只在一線之間。

只要抓住機會,便可一擊斃命。

笑面生見狀,陰笑一聲,而后青鐵般的尸爪,瞬間抓向墨畫的腦袋,想將墨畫的腦袋,給直接捏碎。

經過漫長的周旋,墨畫靈力透支,眼看著可怕的尸爪降臨,也只能靜靜留在原地,無力再閃躲。

遠處的田長老和平叔,也只覺心頭悲涼,無奈嘆氣。

可下一瞬,他們卻又神情一變。

便是笑面生,瞳孔都為之一縮。

在他們面前,原本靈力耗盡的那個“黑面煞”,身上竟突然亮起詭異的藍光,而后氣息竟又攀升了起來。

就像是,一只兇獸,解除了身上的封印一樣。

磅礴的靈力,開始在墨畫周身流淌。

幾乎一眨眼的時間,水光突然暴漲,墨畫的身形便消失了。

這次消失的速度更快。

笑面生一爪落空,半個手臂都插入了地下,驚愕之余,知道自己又被羞辱了,越發怒不可遏。

“孽畜,我必殺你!”

笑面生怒罵,剛想起身,可眼角竟瞥見了一縷紅色的光芒。

這縷光芒,他并不陌生,這是陣法的光芒,身為陣師,不可能認不出。

可是……

“何人布的陣法?”

笑面生錯愕間,腦海中電光火石一閃,立馬明白了過來。

是這個黑面煞。

他用法術,亂轟一氣,實則是在故布迷障,好偷偷布下陣法。

之后他利用身法,與自己糾纏,也是為了拖延時間?

最后更是,佯裝靈力不支,將自己引入陣法的中央?

而自己一心,就想殺了這孽障,一時大意,根本沒察覺到,他在搞這些小貓膩。

可是……這有什么用?

他布了陣法,又能如何?

他還能殺了我不成?

田長老的陣法,都殺不了自己。

他區區一個金丹初期修士,能奈我何?

笑面生一步邁出,當場便想故技重施,憑借強橫的肉身,將陣法的束縛給沖破。

可剛一邁步,忽然覺得,腳下空蕩蕩的。

笑面生低頭一看,當即大驚:“我的腿呢?”

他的兩條腿,竟仿佛被憑空“蒸發”了一般,連肉都烤焦了。

與此同時,他的身下,一股更暴虐的氣息涌了上來。

地面皸裂,充滿殺意的血光,仿佛熔漿一般流動。

凝練的火焰,在陣法的范圍內,以極高頻次來回震蕩,絞殺著陣法內的一切事物。

笑面生面色一片駭然。

“高階殺陣?”

“有羽化在?”

陣師的品階,一般低于修為境界,三品高階殺陣,一般是羽化境的真人,才能參悟的東西。

可此時此刻的笑面生,驚恐之余,也無暇顧及那么多了。

二十八紋的炎殺陣,仿佛煉獄的火刀,已經絞掉了他兩條腿。

他原本可以察覺到的。

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墨畫身上。

又因軀體“尸化”,喪失了痛覺,所以反應遲鈍了不少。

他也根本不可能想到,地面竟會突然出現三品高階殺陣……

就這么一小會的大意,已然釀成了大錯。

眼看即將被炎殺陣吞沒,笑面生當即驅動殘軀,向陣法外遁去。

可遠處的墨畫,憑空一點,一道水牢降臨,阻攔了笑面生片刻。

但水牢術,顯然攔不住笑面生,只是攔截了一小會,讓笑面生的一只小臂,被炎殺陣的火焰焚掉了。

笑面生又恐又怒,掙脫了水牢術,繼續往外逃。

眼看著,兩個呼吸間,便可逃出炎殺陣的范圍,恰在此時,地面之上又亮起了另一層,截然不同的黃光。

“這是……”

笑面生面容扭曲,難以置信。

轉瞬之間,土行之力顯化。

上等的靈墨,散發著濃郁的靈氣,通過陣紋,瞬間凝聚顯形,塑成了一座三人高的巨大土棺。

之后“轟隆”一聲。

土棺成型,仿佛土鱷妖獸開口,土棺陣瞬間便將那笑面生,給“吃”了進去。

土行之力自行封閉,將其牢牢封鎖在了棺內。

以此同時,猛烈的炎殺陣升騰而上,焚殺著笑面生的肉身。

強大的陣法之力,困死了笑面生,暴虐的炎殺之力,一遍遍給他凌遲。

一副土棺,一副炎殺,兩道困殺之陣,仿佛兇獸露出獠牙,幾乎在眨眼之間,便將尸化后的笑面生,給硬生生鎮殺了。

如此驚變突起,田長老和平叔,都神色駭然,心緒震撼莫名。

墓室之內,強大的高階陣法還在持續運轉。

土火之力,幾乎凝成了實質,在四周瘋狂涌動。

如此這般持續了半刻鐘的時間,墨畫覺得差不多了,便以神念,關了陣法。

灼熱的炎殺之力止息,土棺也被打開。

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從土棺之中掉了出來。

正是那笑面生。

只是此時此刻,原本就如同僵尸一般的笑面生,在炎殺焚煉之下,更沒了半點人形。

他的四肢,幾乎都焚盡了,身軀也像是烤黑的蛤蟆。

但墨畫知道,笑面生沒死。

金丹后期的生命力,沒那么弱。

果然,笑面生掉在地上后,沒過多久便有了氣息,臉上滿是焦黑,目光也充滿了怨毒,死死看向了墨畫,聲音嘶啞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心中,震怒和恐懼兼而有之。

他想不到這個世上,到底會有哪個金丹初期,會在眨眼之間,就把自己坑到如此絕境。

真的只是眨眼之間。

還有,那明顯“超規”的陣法,到底是從哪來的?

金丹修士的廝殺中,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那種離譜的東西……

墨畫卻不理會笑面生,而是轉過頭,看向了田長老和平叔。

田長老還在怔怔看著那土棺陣和炎殺陣,滿眼都是驚愕和不可置信。

平叔同樣一臉駭然,甚至有些懼意。

金丹后期之間,互相廝殺,互有死生,倒沒什么。

可一個金丹初期,能殺一個金丹后期,就實在是可怕了……

而且,還幾乎是瞬間逆轉的“虐殺”……

看著墨畫那張鬼臉,平叔心底,忍不住泛出深深的寒意。

恰在這時,墨畫并指一彈,一枚丹藥破空而出,飛進了平叔的嘴里。

平叔臉色一變,并不敢吞咽。

但這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了充沛的藥力,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肉身。

平叔一怔,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可怕的鬼面人,竟然在救自己?

這似乎是極上等的療傷丹藥。

沒過多久,平叔的臉色,就好了許多,斷掉的四肢,在緩緩愈合,他也能重新運氣了。

金丹后期的肉身,恢復力還是挺強的。

雖然只是表面上的治療,實力不曾恢復,但平叔還是能夠顫顫巍巍,站起了身子。

墨畫隨意撿了地上的一把劍,丟給了平叔。

平叔神情愕然。

墨畫指著笑面生道:“他還沒死透,你殺了他。”

平叔心中不解,但此時此刻,這位金丹初期修為的神秘鬼面人,便是此地的“最強者”。

眾人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間。他的話,平叔不太敢反抗。

更何況,平叔自己也想讓“笑面生”死。他沒有拒絕的余地,更沒有拒絕的理由。

平叔提著長劍,拖著瀕危的身軀,踉蹌著走到笑面生的殘軀之前。

笑面生并不在乎平叔,他一雙死黑的眼睛,還是盯著墨畫,聲音嘶啞道:

“你到底是誰?”

“為什么……你能掌握金丹高階陣法?”

“你怎么可能會……你到底是誰,告訴我,否則我做鬼也……”

笑面生眼珠子突出,死不瞑目。

墨畫淡然道:“殺了。”

平叔提著長劍,拚盡最后的力氣,刺入了笑面生的心脈。

笑面生的話語,戛然而止,氣息消亡。

平叔雙手顫抖,大口喘著氣。

墨畫見狀,道:“還沒完……多刺幾劍,心脈,臟腑,氣海,印堂,識海,都刺一下……人才能死透。”

平叔瞳孔一縮,看著墨畫,像是看著一只惡鬼。

墨畫道:“動手啊。”

平叔沒辦法,深深吸了口氣,恢復了一些氣力,這才提劍,按照墨畫適才說的,一劍又一劍,將笑面生的死穴和關竅,全部刺了一遍。

見笑面生被扎成了篩子,徹底涼了,墨畫這才放心,點了點頭。

除惡務盡,一點不能大意。

平叔做完這一切,這才斗膽擡頭,看向墨畫,問道:

“為何……要我殺他?”

他知道,眼前這位神秘鬼面人若是想,肯定也能殺了笑面生。

或者說,笑面生本就是,葬送在了他的手里。

墨畫嘆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這個人又心軟,平生不愛殺人。”

平叔張了張嘴,腦子都有點麻了,不知道眼前這個戴著惡鬼面具,心思狡詐,陰險狠辣,手段可怕的人物,到底在說什么扯犢子的鬼話……

什么叫“心軟,平生不愛殺人?”

你這說的是誰?

片刻之后,平叔的心情才緩緩平復,神情也淡了下來,這才看向墨畫,肅然問道:“不知……道友,是何方神圣,有何意圖?”

墨畫沉默片刻,還沒想好怎么回答。

忽然聽另一側的田長老,長嘆一聲,道:“墨公子……是我……有眼無珠了……”

平叔神情錯愕。

墨畫有些意外,看向田長老,“你認出我來了?”

田長老嘆道:“公子的氣質,便如夜中螢火,我豈有認不出的道理……”

墨畫聞言點了點頭,也不隱瞞了,取下了猙獰的鬼面具,露出了一張無暇如玉的帥臉。

看到這張反差到極致的面容,平叔張大了嘴,一臉難以置信。

田長老怔然片刻后,也忍不住長長嘆息一聲。

請記住本站域名: 黃金屋

快捷鍵: 上一章("←"或者"P")    下一章("→"或者"N")    回車鍵:返回書頁
上一章  |  陣問長生目錄  |  下一章
陣問長生 手機網頁版
瀏覽記錄

字母索引: A |  B |  C |  D |  E |  F |  G |  H |  J |  K |  L |  M |  N |  P |  Q |  R |  S |  T |  W |  X |  Y |  Z


頁面執行時間: 0.02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