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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難追?無所謂,她還有舍友 第765章 逼問藏身處
“拍手”……“寸拳”……這兩個都是詠春拳中最基礎也最核心的技法之一!一個用于防守化解,一個用于近身強攻。尤其是那記“寸拳”,發力距離如此之短,爆發卻如此猛烈,穿透力如此之強!
就算是她自己,想要在實戰中如此流暢、如此精準地銜接使用出來,也絕非易事!恐怕只有她那位早已隱退的師傅,才能將寸拳用到如此舉重若輕、瞬發即至的境界!
這個秦洛……他剛才一直在藏拙?!他根本不是什么只會軍體拳的蠻力武夫!他居然深諳如此正宗老辣的詠春拳?!而且造詣……很可能還在自己之上?!
這個認知,讓夜玫瑰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之前她能壓制秦洛,最大的優勢就在于秦洛招式單一,被她預判克制。如今,對方施展出同樣精妙甚至可能更勝一籌的詠春拳,她所有的優勢蕩然無存!更可怕的是,對方的力量和反應本就占優!
秦洛一擊得手,并未追擊,只是緩緩收拳,再次擺出問路手,目光平靜地看著夜玫瑰,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拳只是隨手為之。但夜玫瑰卻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勢,正在節節攀升,如同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的詠春……跟誰學的?”
夜玫瑰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和翻騰的氣血,聲音有些發顫地問道。
她實在無法理解,一個如此年輕的人,怎么可能將詠春練到這種地步?除非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
秦洛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說道。
“現在,該我了。”
話音未落,秦洛動了!這一次,他不再是防守反擊,而是主動進攻!腳步靈活多變,瞬間貼近夜玫瑰,雙手如同穿花蝴蝶,招式聯綿不絕地攻了過去!
“捆手”接下夜玫瑰倉促的格擋,順勢一纏一壓!
“耕攔手”撥開夜玫瑰試圖反擊的肘擊,空門大露!
“殺頸手”如刀般斬向夜玫瑰白皙的脖頸,嚇得她慌忙后仰,驚出一身冷汗!
“標指”疾點她肋下要穴,雖未用全力,也讓她痛得悶哼一聲!
秦洛將剛剛獲得的精通級詠春拳施展得淋漓盡致!各種招式信手拈來,銜接流暢自然,發力剛柔并濟,攻防一體!每一招每一式,都深得詠春拳近身短打、連消帶打、以快打慢的精髓!
夜玫瑰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絕望!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和一位浸淫詠春數十年的宗師對戰!不,甚至比那更可怕!因為對方的力量和速度,還遠超尋常的詠春老師傅!
她賴以成名的技巧,在對方同樣精湛甚至更加純熟的技巧面前,完全失去了優勢!而力量和抗擊打能力的差距,此刻被無限放大!
她只能連連后退,狼狽不堪地格擋、閃避,旗袍多處被秦洛的拳風指勁刮破,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膚和瘀痕,手臂、肩膀、腰腹不斷傳來被擊中的劇痛,氣息越來越紊亂,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你的詠春怎么會這么正宗……這么老辣……”
夜玫瑰一邊艱難抵擋,一邊忍不住失聲喃喃,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終于,秦洛抓住她一個步伐散亂的機會,再次貼身近前,右手握拳,收于腰間,在極近的距離內,腰馬合一,驟然發力!
又是一記兇狠無比的詠春寸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夜玫瑰的胸口,幾乎是剛才同一個位置!
“啊——!”
這一次,夜玫瑰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將沙發都撞得向后挪了半尺!她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眼中充滿了痛苦和……一絲難以言喻的驚慌!
她感覺胸口那被連續擊中的部位,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伴隨著一種奇怪的、仿佛內部有什么東西要炸開的腫脹感!
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攫住了她——該不會……被打“爆”了吧?!雖然她知道這個可能性極小,但那種難以忍受的劇痛和恐慌,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戰意和冷靜!
“別……別打了!我認輸!我認輸!”
夜玫瑰蜷縮在沙發上,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情萬種和盛氣凌人,只剩下一個被打怕了的、驚慌失措的女人模樣。
秦洛緩緩收勢,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一臉痛苦驚恐的夜玫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放心,我剛才手下留情了,沒用全力。不然……你現在就不只是疼了。”
他故意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威脅。
“不過,你要是再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下一拳……我可就不保證會不會‘不小心’用錯力道了。”
“我說!我說!福康雄……他藏在后山!”
夜玫瑰聞言,嚇得花容失色,哪里還敢有半分隱瞞,連忙忍著劇痛,伸手指向辦公室窗外遠處的山巒方向。
“你……你出了賭場,沿著后面那條小路走,會看到一條小溪,過了小溪往左拐,走大概十幾分鐘,能看到一片仿古建筑,那里是西山溫泉山莊……他,他就藏在山莊最里面的‘聽雨軒’獨棟別墅里!那里平時不對外開放,是……是邱夫人偶爾用來招待特殊客人的地方……”
她一口氣說完,生怕說慢了再挨揍。
秦洛仔細聽著,記下了這個地點。
他盯著夜玫瑰的眼睛,冷聲道。
“你最好沒騙我。如果讓我白跑一趟,或者有什么埋伏……你知道后果。”
“不敢!絕對不敢!我說的都是真的!”
夜玫瑰連忙保證,她現在只想趕緊送走這個煞星。
秦洛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便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走到門口,他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并未回頭。
聽到關門聲,確認秦洛真的離開了,夜玫瑰才如同虛脫般,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依舊疼痛難忍。
她驚魂未定地低下頭,雙手顫抖著,也顧不得什么儀態了,趕緊去解自己旗袍前襟的盤扣,想要查看一下胸口傷得怎么樣,是不是真的……
就在她剛解開最上面兩顆盤扣,手指顫抖著想要掀開衣襟查看時——
“吱呀——”
辦公室的門,竟然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夜玫瑰的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抬頭看向門口——
只見秦洛去而復返,正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正好落在她因為慌亂而微微敞開的衣襟和那雙顫抖著想往里探的手上。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啊——!”
夜玫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收回手,飛快地將解開的盤扣重新扣好,一張臉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又羞又怒又尷尬,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秦洛靠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副慌亂羞窘的模樣,臉上那抹戲謔的笑意更濃了。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哦,沒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來……”
他頓了頓,目光在夜玫瑰那身凌亂破損的旗袍上掃過,尤其在她捂著胸口的手上停留了一瞬,才繼續說道。
“我們之前在樓下大廳的賭約,好像還沒完全了結。你輸了兩局,按照約定,應該……脫兩件‘衣服’。雖然剛才打了一場,但這賭債……是不是也該清算一下了?”
夜玫瑰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干干凈凈,隨即又涌上更加濃烈的羞憤和……絕望!
這家伙!他居然還記得!而且……居然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又提了出來?!
看著秦洛那副理所當然、好整以暇等著“收債”的模樣,再想想自己此刻的狼狽、傷痛,以及剛才那尷尬到極點的檢查動作被抓個正著……夜玫瑰只覺得眼前發黑,胸口更疼了,一股欲哭無淚的悲憤感,瞬間淹沒了她。
秦洛那句“賭債是不是也該清算一下了”,讓癱在沙發上的夜玫瑰眼前一黑,胸口那剛被寸拳重擊的劇痛似乎都加劇了幾分。
她簡直要抓狂了,這家伙是惡魔嗎?剛把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差點以為自己胸口要“爆”了,驚魂未定之際,居然還能面不改色、一本正經地提起那荒唐的“脫衣賭約”!
就在夜玫瑰羞憤欲絕、不知如何是好,秦洛也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她反應時——
“砰!砰!砰!”
辦公室外突然傳來急促而沉重的敲門聲,緊接著,門把手被從外面用力轉動,伴隨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
“玫瑰姐!玫瑰姐您在里面嗎?我們聽到里面有打斗聲!”
“開門!快開門!”
“保護玫瑰姐!”
顯然是剛才辦公室內激烈的打斗動靜,終于引來了賭場巡邏的保安。聽聲音,外面至少聚集了十幾個人,正試圖強行闖入。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倒是暫時解了夜玫瑰的圍,也打斷了秦洛“討債”的興致。
秦洛皺了皺眉,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尋找福康雄,現在既然已經得到了線索,而且剛剛和夜玫瑰“切磋”了一番,氣也出了,實力也驗證了,倒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里跟一群保安糾纏。至于那個香艷的賭約……來日方長。
他看了夜玫瑰一眼,夜玫瑰也正看向他,眼神復雜,帶著未消的驚悸和一絲如釋重負。
秦洛忽然俯下身,湊到夜玫瑰耳邊。夜玫瑰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想躲,但牽動傷口,疼得她吸了口冷氣,沒能躲開。
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秦洛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置疑的低語道。
“兩件衣服,我記下了。今天人多,暫且放過你。下次……我們單獨兌現。”
說完,他直起身,對著夜玫瑰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讓后者心頭猛跳的笑容,然后轉身,從容地朝著門口走去。
夜玫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聽著門外越來越響的撞門聲和呼喊,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口疼痛,提高聲音對外面喊道。
“都住手!我沒事!別撞門!”
門外的動靜頓時一滯。
秦洛拉開門,門外果然黑壓壓地站著十幾個穿著統一黑色制服、手持橡膠棍、神色緊張的保安。
他們看到開門出來的不是玫瑰姐,而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頓時如臨大敵,立刻就要涌上來!
“讓他走!”
夜玫瑰冰冷而帶著威嚴的聲音及時從辦公室內傳出。
“誰都不許攔!”
保安們愣住了,面面相覷,看著秦洛那平靜無波的眼神,又聽到玫瑰姐明確的命令,雖然滿心疑惑和不甘,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秦洛看都沒看這些保安一眼,邁步走了出去。直到他走出幾步,才感覺背后有些涼颼颼的,伸手一摸,原來是剛才激戰時,后背的衣服被夜玫瑰的指風或者自己閃避時的刮擦扯破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的方向,想了想,又轉身走了回去。
保安們剛松一口氣,見他又回來,頓時又緊張起來,再次圍上。
秦洛無視他們,對著門內朗聲道。
“玫瑰姐,我衣服破了,有沒有備用的?借一件穿穿。”
辦公室內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夜玫瑰有些疲憊和無奈的聲音。
“阿彪,去儲物間,拿一套咱們集團內部員工的備用制服過來,給……給這位先生。”
一名看起來是小頭目的保安連忙應聲,快步跑去。不一會兒,他拿來一套嶄新的衣服。
一件面料不錯的白色短袖襯衫,一條筆挺的黑色西褲,襯衫左胸口位置,用銀色絲線繡著一個簡潔而獨特的徽記圖案——兩把交叉的古代鑰匙托著一枚盾牌,盾牌內有山川河流的抽象線條,正是安邦集團的標志。
秦洛接過衣服,也沒挑剔,就在走廊里,當著眾多保安的面,將那件破損的外套脫下,換上了這套安邦集團的“工服”。白色襯衫合身,黑色西褲筆挺,配上他挺拔的身材和冷峻的氣質,倒是別有一番味道,只是胸口那個安邦標志,顯得有些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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