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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4、我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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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尊魂幡里當主魂 824、我留 萬道千鈞力在身壓的人本能都想要趴下去。 離枯尊者劍光護體。 抵擋住身后猶如天威地獄的神龕擊墜。 倏爾。 面前閃過三道光。 一紅,一白,一黑! 待他目光匯聚,這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光,而是三道鋼針。 說是鋼針也不符合,因為那鋼針實在碩大,倒像是巨大的釘子,不過是瞬息的功夫,他的護體罡氣就消磨干凈。 噗呲。 三道血花綻放。 如同小幡一樣的巨大鐵釘按住他的身軀。 “假的?!” 離枯尊者驚訝失聲。 他本以為這三桿釘子是真實存在的,沒想到在他撤去法力想要拔除的時候才發現三釘虛幻,原來剛才的劍招是虛招抵擋。 身后升起的中看不中用的巨大神龕才是真正的殺招,而不是被他視作關鍵的三方小釘。 神龕激蕩黑水。 無數黑紅色的絲線猶如鋼針一般刺入離枯尊者的身軀。 片刻間,離枯尊者身后仿佛萬箭穿心。 繃緊的絲線讓他動彈不得。 涂山君滿意的點頭。 除了法惠是他殺雞儆猴之外他并不想殺人,尤其此人還是大星河宮的天驕,手捧圣物長劍,殺了他只會有無窮的麻煩纏身。 人力有世盡,他不想把自己變成小荒域那樣的處境。 那時候他實力是最頂尖的一批尚且不要壓住,現在隨便一個大宗天驕、候選道子,都是化神后期,他現在這樣的實力還不足以稱王稱霸。 正如青鸞尊者說的那樣,涂山君還是手下留情了。 涂山君正要收取自身神通模樣,正好看到遠方升起無量豪光。 緊接著,一道虛幻的人影漸漸的在上空凝實。 那是一位身著紅袍的白發老者,目光冷冷的注視著眾人。 神識更是鎖定涂山君。 老者似乎壓抑著怒火的喝問:“滾上來!” “說誰?” “當然是說我們。” 陳天跋扶額。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么丟人過。 不僅被人嚇退,還要被老牌修士呼來喝去。 然而他又不得不去,古族確實強于天器圣地,然而那也強不出太多,沒人愿意得罪煉器師,尤其還是天器圣地這樣扎堆的煉器圣地。 “晚輩荒陀。” “陳天跋。” “晚輩青鸞,見過鑄月城主。” 鑄月冷哼一聲,拂袖說道:“還有一個?” “回前輩,法惠已死在此人手下,陽神逃遁離去。” 囂張跋扈的陳天跋當即成了乖寶寶。 一點都沒有剛才的浪蕩模樣。 “老夫應宇天。” “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應宇天袖袍一甩,亞圣之威堂皇正大。 一念天地動,一怒鬼神驚。 應宇天能成為萬物城的城主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 多年修行使得他的道行修為早已深不可測。哪怕他依舊是尊者之境,也遠不是現在的這些稚嫩的孩子能夠比擬的。 涂山君拱手行禮:“在下涂山君。” “何宗何派?!” “野狐禪。” “哼。” 應宇天冷笑一聲。 野狐禪要是能修成這樣的實力,他就該找塊豆腐撞死自己。 不僅是他,全天下的尊者都要這樣做。 糊弄人也不是這樣的說辭。 既然此人不愿意說,他也不打算強求。 索性所有人都留下。 等調查個水落石出之后,再通知他們的宗門家族前來領人就是。 “因為什么事?” 應宇天看向其余三人。 又挪動目光,來到神龕之下的修士。 詫然之余收攏神光。 顯然他認出了離枯尊者。 三人面面相覷,連帶著被神龕鎖住的離枯尊者,四人默契的誰也沒有將涂山君的秘密捅出來。 一個個欲言又止,卻又一副不知道如何訴說的模樣。 陳天跋笑呵呵的開口道:“開玩笑呢。” 一轉頭,正好看到應宇天鐵青的老臉。 老者怒罵道:“陳天跋,這里是萬物城,你當這里是你古族家門?” “用這樣的說辭敷衍老夫,老夫一掌斃了你,你家老祖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你還敢在此跟我嬉皮笑臉。” “你說!” 應宇天一指荒陀。 “啊?我?” 荒陀絞盡腦汁的想著理由。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古神殿的修士煉體連腦子都煉沒了嗎?” “他不說,你說!” 青鸞咽了一口吐沫,面前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前輩,都是誤會……” 應宇天勃然大怒。 “好膽!” “既然都不想說,那就都不要說了。” 本來閉關觸摸圣人之境就心頭煩悶。 驟然被人打擾,應宇天沒有直接出手已是給大宗面子。如今這三個還推三阻四,一副非要糊弄過去的模樣,態度更是讓人惱火。 “全跟我走。” 已經轉身的應宇天腳步一頓。 因為他聽到了一句不合時宜的話。 “我不去。” 側目望去。 正看到一張三相同臉的面容。 青面如繪,黑白兩分。 雙角如劍戟斜指青天。 嚴肅而認真。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 喊破涂山君的秘密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他們都是花了靈石趕來的,現在說出來豈不是拱手相讓給天器圣地。 如果主魂能離去,反而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眾人對視一眼,荒陀主動開口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率先出手,我跟前輩回去。” 陳天跋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我古族愿意給與賠償。” “小女子絕不逃避責任!” 青鸞尊者拱手。 應宇天皺眉。 剛才還打成一團,怎么這一會兒功夫就聯合起來? 縱然是再遲鈍的人都能看出,其中定然有不為人知的貓膩。而這所有的關鍵,應該就在此人的身上。 想到這里,應宇天目光重新落在涂山君身上。 那雙虎眸好似要將主魂洞穿。 “這一身修為絕對來自大宗門。” “觀其靈機氣息,堂皇正大,看似魔氣縈繞,實際上那并不是腥臭魔氣,而是熊熊焰火,內里隱隱透露著玄門正宗。” “此人,來歷不凡。” “但何以眾人聯手對付他一個人呢?”應宇天緊鎖眉頭。 不過片刻,額頭舒展。 他根本不需要知道。 只要將此人扣下,就能穩坐不敗之地。到時候不管是神通秘籍還是天材地寶,神兵利器都將落入天器圣地。 涂山君微微瞇了瞇眼睛,他隱隱看出了應宇天的心思。 他倒是不怕應宇天,亞圣棘手,卻也不是不可戰勝,他幡中煞氣足以支撐他再活出一身。 只不過,萬物城背靠天器圣地,令人忌憚的是天器圣地的圣主。 更不必多提道君老祖。 閻浮道君憑著當年輕描淡寫的一計,就給主魂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老夫請你,前往城主府做客。” “我不愿意去。” “這由不得你。” 應宇天微微搖頭。 涂山君盤算著剩下的法力。 不由得笑了。 苦笑! 似乎他總是在拼命。 拼命就拼命吧。 至少還有命可拼。 剩下的法力已經不多,這些施展出來的大神通都太耗費法力。 也就是沒有解除道魔通體,不然再開啟一次非要把幡奴的法力完全抽干不可。沒有了法力的支撐,他就會真正的變成一個死物。 捻決掐印。 主魂看向應宇天。 “你要與老夫動手。” 應宇天哈哈大笑。 多少年沒人敢挑戰他了。 他必須承認,涂山君是一個強大的修士,這些小娃娃根本不是此人的對手。哪怕是手捧黑皇劍的離枯,也敗在他的手中。 不過,這世間,一山更比一山高。 做為老一輩的修士,他覺得自己沒有成圣不過是差了一絲機緣運氣而已。 不然,他也早成圣返回天器圣地,還做什么勞什子的城主。 “好好。” “老夫就給你一個機會。” “但老夫提前告訴你,你走不了!” “他走得了。” 一道威嚴朗聲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正看到一個頭戴斗笠修士。 “是他。” “誰?” “你都不注意自己競爭對手的嗎?” 陳天跋一臉詫異的看向身旁的荒陀。 荒陀嘿嘿一笑道:“那時候聽說器靈寶物實在太激動了,注意力都在價格上。你不知道,當時我可是長出了一口濁氣。哪里有時間注意自己的競爭對手。而且我覺得既然我都已經拔得頭籌,自然不需要再做他想。” 陳天跋無奈的說道:“他不正是當時拍賣場的第七個人。” “是他!” “那他身旁的那個人是……” “天陽神宗。” “隕炎!” 陳天跋一臉嚴肅。 “隕炎尊者。” 青鸞尊者驚訝道:“聽說天陽神宗的外宗擔當就是他。只不過,他的年齡好像……” “年齡?” 陳天跋冷笑道:“他被趕出宗門六百載,返回時是元嬰,其后迅速修成化神。” “如今觀其氣息靈機,怕是已與亞圣無異。在這樣的道行支撐下,什么年齡早就不是標準。衡量的標準,永遠都是實力。” 主魂錯愕的注視著來人。 高大魁梧的金發老者平靜而淡然的目光如同和煦的陽光,接著看向應宇天說道:“這個人做下的所有事情,由我一力承擔。” 應宇天死死的盯著金發老者。 強從面容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道友如何承擔?” 金發老者說道: “他走,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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