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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章 螞蟥的奧妙

作者:葉公好龍A  分類: 都市 | 都市生活 | 輕松 | 葉公好龍A | 我的1995小農莊 | 更多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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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1995小農莊 第一千章 螞蟥的奧妙

“謝了李掌柜,我先去看看。”

陳凌牽著馬,沿著溪邊小路往西走。

心想:“要是繞路走兩口寨,那恐怕不止一個小時能走過去的,這種聯綿陰雨之后,去鉆老林子,還要繞茶山,全是難走的路,我有洞天在身也幫不上什么忙啊。”

“還是按照原路看看什么情況吧。”

風雷鎮他來過多次,路熟。

越往西走,地勢越陡,房屋也越稀疏。

最后,在一座古老的廊橋前停下。

這就是西沙河的風雨橋,連接著鎮子和山上的村寨。

橋那頭,就是上山的棧道。

上面叫駱駝崖。

陳凌站在橋頭望去,果然看見棧道中段有幾處缺口,木頭斷裂,懸在半空。

幾個山民正在那里忙碌,叮叮當當的敲打聲在山谷間回響。

“大爺,這棧道什么時候能修好?”陳凌問一個正在歇息的老漢。

老漢抽著旱煙,瞇眼看了看他:“你是……存業家的姑爺吧?”

“你老認得我?”

“怎么不認得。”

老漢笑了:“前年你來幫慶忠倒糧食,一人扛兩麻袋,那力氣,寨子都傳遍了,我是慶文家的鄰居,姓姚。”

陳凌忙道:“姚叔,我大哥他們怎么樣?路斷了,上下不方便吧?”

“可不是嘛。”

姚老漢嘆氣:“慶文兩家都挺好,就是慶文丈人的腰一直沒好利索,這下困在家里,藥都斷了兩天了,急得直跳腳,不過……”

他指了指棧道:“今天天晴,我們幾個老哥們一商量,趕緊來修,再有個把鐘頭,應該就能走人了。”

陳凌松了口氣:“那就好,姚叔,我能幫忙嗎?”

“你?”姚老漢打量他,“這活險得很,要系著繩子干,我們這經常走崖巴子的,那些采藥的老藥農才行的,你會嗎?”

陳凌笑了:“姚叔,我也是山里長大的。”

他從馬背上取下麻繩,熟練地在腰間打了個結實的登山結。

姚老漢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個老手,便不再多說,遞給他一把斧頭:“那行,你幫著砍幾根硬木,要碗口粗的。”

陳凌接過斧頭,跟著姚老漢上了棧道。

棧道是依著懸崖鑿出來的,底下用木樁支撐,上面鋪著木板,寬約三尺。

斷裂的地方有四五處,最長的一處缺口足有兩丈,底下是深不見底的山澗。

陳凌系好安全繩,另一頭拴在牢固的木樁上,然后開始干活。

他力氣大,斧頭掄得呼呼生風,碗口粗的硬木,三五下就砍斷。

其他幾個修路的山民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這力氣,頂我們仨。”一個中年漢子嘖嘖稱奇。

姚老漢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家女婿,我們藥王寨的姑爺。”

人多力量大,加上陳凌這個生力軍,修路的進度快了許多。

不到一個鐘頭,幾處斷裂的棧道都補上了新木,雖然還沒鋪板,但已經可以小心通行。

“好了,能走了。”

姚老漢擦把汗:“富貴,你先上去吧,剩下的鋪板活我們慢慢干。”

陳凌也不推辭,解開安全繩,謝過眾人,牽馬上了棧道。

棧道蜿蜒向上,越走越高。

山風呼嘯,吹得人衣袂翻飛。

腳下是奔騰的大河,河水怒嘯翻騰。

已經沒有以往的清澈了。

渾濁泛黃,看著就讓人瘆得慌。

這要是掉下去,那后果想都不敢想。

但陳凌走得很穩,小青馬也毫不畏懼,馬蹄踏在木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嘚嘚”聲。

大約走了兩里多地,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山坡上,散落著十幾戶人家,正是藥王寨了。

寨子很古樸,房子多是木石結構,屋頂蓋著青瓦。

因為地勢高,這里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風雷鎮,遠眺連綿的群山。

陳凌牽著馬,沿著石板小路往上走。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院子里傳來娃娃的讀書聲:

“……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是《孟子》的篇章。

聲音稚嫩,但讀得很認真。

陳凌走到院門口,看見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娃正坐在屋檐下,捧著書本大聲朗讀。

娃娃眉清目秀的,長得像他二舅哥王慶忠。

“東東。”陳凌喚了一聲。

少年抬起頭,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跳起來:“姑父!你怎么來了?”

這一喊,屋里人都出來了。

先是王慶忠,看見陳凌,趕緊迎上來:“凌子?真是你!這路不是斷了嗎?你怎么上來的?”

接著是王慶文:“你怎么來了,那些外國人說給你通過電話,快進屋!素素呢?沒一起來?”

最后出來的是兩個嫂子。

許久不見了。

看見陳凌,都高興得不知說什么好,一個忙著倒茶,一個忙著拿瓜子花生。

“大哥,二哥,兩位嫂子。”

陳凌一一招呼:“素素在家照顧孩子,沒來,最近下這么多天的雨,我不放心,趁著這兩天雨停,趕緊過來看看。”

“唉,讓你惦記了。”

王慶文拉著陳凌坐下:“路是前幾天塌的,好在沒人受傷,就是上下不方便,通通他姥爺的藥吃完了,正發愁呢。”

陳凌聽到這話趕緊轉身出去,走到小青馬跟前的行禮架,拿出兩瓶藥酒過來:

“大哥,這是前年就釀的藥酒,八寶酒,就是不能多喝,每次一小杯,不然多了傷肝腎,你讓叔用上吧。”

他已經聽說了,大嫂蘇麗改的父親,是腰上有傷,去年鬧野豬被野豬拱傷了。

當初沒當回事,過了一個冬天,到了今年春末,就開始疼得厲害,已經直不起腰了。

翻個身都難。

王慶文想要客氣。

陳凌急忙擺手:“大哥,都是一家人,別說見外話。”

蘇麗改見到陳凌的舉動,眼圈發紅:“謝謝你了,凌子。”

“唉,嫂子你別擔心,等雨停吧,雨停了我帶叔叔出去找人看傷去。”陳凌安慰道。

這時,今年已經五歲的小通通也走了過來,小聲說:“謝謝姑父。”

陳凌摸摸他的頭:“好好念書,你跟東東只要考得分數過了八十分,姑父給你們買新書包。”

兩個娃娃眼睛亮了,用力點頭。

二嫂郭新萍是老實的婦女,這個時候端來熱茶,又拿出自家做的米糕:“凌子,走了半天路,餓了吧?先墊墊肚子,我這就去做飯。”

陳凌也不客氣,拿起一塊米糕咬了一口:“真香,二嫂手藝越發好了。”

“哪有你跟素素做得好。”

郭新萍笑著:“這大雨下了這么多天,我們還以為你們那邊也淹了,急得不行,昨天你二哥還說要冒險下山,去陳王莊看看,被我攔住了。”

王慶忠笑了笑:“可不是嘛,廣播里說,全縣就你們陳王莊防汛做得最好,我們這才稍微放心點,凌子,你給我們講講,到底怎么回事?”

陳凌一邊吃米糕,一邊把防汛的事簡單說了說。

當聽到陳凌喊人搶收麥子、調動港島物資時,一家人都聽得入了神。

“我的老天爺……”王慶文喃喃道,“凌子,你這能耐,越來越大了。”

王慶忠則感慨:“你救了多少人啊,這功德,大了。”

陳凌擺擺手:“什么功德不功德的,就是做了該做的事,倒是你們,這房子漏雨嗎?”

說到這個,王慶文嘆氣:“漏,東廂房漏得厲害,接了三四個盆,好在糧食都搬到閣樓上了,沒受潮。”

“吃完飯我看看。”

陳凌說:“瓦我會補,木頭我會修,今天既然來了,就幫你們弄好。”

“那怎么行,你趕了半天路……”大嫂和二嫂都過意不去。

“嫂子,沒事,我不累。”

飯桌上,一家人說說笑笑,氣氛溫馨。陳凌說了康康樂樂的情況,說兩個孩子已經會走路了,能騎在老虎身上玩。

聽得東東和小通瞪大了眼睛。

“姑父,你們家真有老虎?”東東不敢相信。

“真有。”

陳凌笑道:“下次天晴了,我帶你們去玩,你們就能見到了。”

小政通小聲問:“老虎……咬人嗎?”

“不咬,可溫順了。”陳凌說,“就像大貓一樣。”

兩個孩子聽得入神,眼里滿是向往。

飯后,陳凌說到做到,真的上房補瓦去了。

王慶文老師做慣了,不會這類農家手藝活,活個泥還行,其他就是一團糟。

只能在下面遞東西。

王慶忠也幫忙,但他干這活也不熟練,差點從梯子上滑下來,被陳凌一把扶住。

“大哥,二哥,你們歇著吧,我一個人就行。”陳凌哭笑不得。

“那怎么行……”王慶文執意不肯,“多個人多份力。”

兄弟三人忙活了三個多小時,終于把漏雨的屋頂補好了。

陳凌又檢查了房梁,把幾處松動的榫頭重新加固,還在墻角挖了條排水溝,防止雨水倒灌。

干完活,天已經擦黑。

山里的天黑得早,才下午四點多,天色就暗了下來。

兩位嫂子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比午飯更簡單些,但味道依然不錯。

剩的雞湯煮了面條,炒了個雞蛋,拌了野菜。

吃過晚飯,一家人圍坐在火塘邊烤火。

連綿的雨,讓山里的夜晚很涼,主要是濕氣太重了。

即使農歷六月,也要生火取暖,祛濕。

火光跳躍,映著每個人的臉。

陳凌把從家里帶來的蔥花餅分給大家,又講了講防汛中的趣事,比如那些通人性的水牛,比如鱉王爺現身,比如韓闖還找港島明星李蓮杰要簽名。

東東聽得眼睛都不眨:“姑父,你真的認識李蓮杰?”

“認識。”陳凌點頭,“他還給我朋友簽了名呢。”

“哇……”東東滿臉崇拜,“我以后也要像姑父一樣,認識好多厲害的人。”

王慶忠拍拍兒子的肩:“那你就好好讀書,考出去,見世面。”

夜深了,孩子們都困了。

東東和小政通被趕去睡覺,大人們又聊了一會兒,也各自歇下。

陳凌睡在客房里,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山風呼嘯,偶爾有夜鳥啼鳴。

這一夜,他睡得很踏實。

次日清晨,陳凌天不亮就醒了。

山里人起得早,他起來時,二嫂郭新萍已經在灶房生火做飯了。

“凌子,怎么不多睡會兒?”郭新萍問。

“習慣了,躺著也睡不著。”陳凌笑了笑,去洗漱完,走到院子里。

山間的早晨格外清新。

薄霧如紗,籠罩著寨子,遠處的山峰若隱若現。

空氣冷冽,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息。

寨子里已經有早起的人家升起炊煙,雞鳴犬吠,生機勃勃。

陳凌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腑都被洗凈了。

他信步在寨子里走動起來。

清晨的寨子尚未完全蘇醒,只有幾戶人家傳出零星聲響。

青石板路被連日雨水沖刷得干干凈凈,縫隙里長出茸茸的青苔。

陳凌沿著小路慢慢走,目光掃過路旁的石墻、屋檐下的柴垛、墻角的水缸。

忽然,他腳步一頓。

在潮濕的石板縫隙間,幾只蝸牛正緩緩爬行。

殼呈淡褐色,螺紋細密,黏糊糊的軟體在晨光中泛著微光。

這沒什么稀奇,雨后蝸牛本就多見。但陳凌蹲下身,仔細觀察,發現這些蝸牛個頭比尋常所見要大上一圈,殼也更厚實。

他起身繼續走,來到寨子邊的林子旁。

這是一片雜木林,以青岡、櫟樹為主,樹下積著厚厚的落葉。

連日陰雨,林地里濕漉漉的,腐殖質的氣息撲面而來。

陳凌撥開一叢蕨類植物,瞳孔微微一縮,差點被嚇一跳。

只見潮濕的落葉間、腐木上,甚至低矮的灌木枝葉背面,附著不少螞蟥。

這些軟體動物有的蜷縮成團,有的伸長身體緩緩蠕動,黑褐色的體表在濕潤環境中顯得油亮。

螞蟥他見得多了,山里水田、溪澗邊常見。

但這里的螞蟥似乎特別肥碩,體態飽滿,活力也足。

陳凌用樹枝輕輕撥弄一只,那螞蟥立即收縮身體,隨后又緩緩舒展,吸附在樹枝上,口器處的吸盤清晰可見。

陳凌直起身,眼神若有所思。

螞蟥這玩意兒,在中醫里是一味藥材,稱為“水蛭”。

性咸苦平,入肝經,有破血逐瘀、通經消結節的功效。

醫書記載,可用于瘀血阻滯所致的經閉、癥瘕積聚,以及跌打損傷、瘀血腫痛。

但他想到的不僅是這個。

前些日子治魚傷、治李蓮杰的腿,用的是無菌蛆蟲。

蛆蟲能清創,專食壞死組織而不傷活肉。

螞蟥呢?螞蟥吸血,但現代醫學中,活體水蛭可用于治療靜脈淤血、皮瓣移植后的充血,甚至某些血栓性疾病。

原理是水蛭唾液中含有水蛭素,有抗凝血、擴張血管、消炎止痛的作用。

這與蛆蟲療法雖有不同,卻同屬“生物療法”的范疇。

“好東西啊,一場沒泛濫起來的洪災,帶來了泛濫的螞蟥……”陳凌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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