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嘛

從四合院開始 咋可能嘛

李浪找了個空地，掏出了一個碗，碗里是燈油，這是李浪自制的一盞油燈，隨后李浪將其點燃，并打開了一個罐頭，罐頭的香味迅速向周圍散去，受到香味的吸引，很快李浪的周圍就聚集了不少人。

“兄弟，你這攤子上的東西怎么賣？”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

李浪看了看男子的臉，沒有任何的遮擋，再看看圍在這的其他人，也是一樣臉上沒有遮擋物，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小心了點，這黑面罩有點多余了啊。

“豬肉的罐頭3塊一個，牛羊肉罐頭兩塊五，豬肉兩塊一斤。”

“小兄弟，你這賣的太貴了吧，供銷社一斤豬肉才8毛錢，罐頭也才一塊多，賣的連你的一半價都沒有，便宜點”

“貴？嫌貴那你可以選擇不買我的，去買供銷社的啊”。

“沒得商量？”

“沒得商量！”賣家市場就是這么任性。

“真沒得商量？各退一步，每樣便宜五毛如何？這已經比供銷社貴不少了。”

“買就買，不買就算，供銷社？供銷社買東西不要票的嗎，你有票嗎？再說了，你看看我這豬肉，有一點瘦的嗎？你就算有票，你能買到我這純肥肉？這一斤肥能熬出多少油？這個價，不高！你賺了，我冒著這么大的風險來賣，你總得讓我也賺點吧？”

“好吧，那給我來一盒牛肉罐頭一斤豬肉”

“給，拿好”。

“等等，你這罐頭上怎么沒有標志啊，哪個廠產的啊”。

“大叔，你第一次來鴿子市嗎？怎么這么多問題，標識是我故意弄掉的，上邊要是都標清李了，我敢拿出來賣？

這可不是一個兩個罐頭，這是二十多個，你應該知道罐頭多數都是上面拿來創外匯的，這東西也就逢年過節時能見到，量還少的很，有票都不一定能買到，它的管制有多嚴，不用我多說了吧，二十五個帶標志的，讓人順藤摸瓜了怎么辦？二十五個罐頭你難道以為，這是我靠著節省攢出來的嗎。”

“那你怎么保證，這里面是肉罐頭”

“你事也太多了吧，我閑著沒事干了，造假罐頭玩呢，你知道生產罐頭的機器要多少錢嗎？我賣兩萬個罐頭都買不回來，你可以當場打開看下，假的，你可以把我攤子上的東西都拿走，你要再問一個問題，東西放下，人滾蛋”。

李浪在這鴿子市上不再壓抑自己，放飛了自我，他來的時候打聽了鴿子市的注意事項，鴿子市是個徹頭徹尾的賣方市場，賣方是大爺，買方是孫子。

以上所說不包含賣古董的，在這里賣古董是個例外，古董買賣，賣的是孫子，現在飯都吃不飽，有幾個人考慮那玩意，以后的國寶，現在可能一個普通工人的工資都能買到，甚至都用不了。

賣東西漫天要價就可以，實在太高沒人買，大不了最后再降下來點，但一定不能定低了，一定要裝成一個老手，不能讓人看出你是第一次來賣東西的，不然要吃大虧。…

“好好好，我不說了，給這是錢，你數數”說著男人掏出來一疊子錢，都是些幾毛的票子。

有了第一個客人，很很快李浪就把所有的都賣了出去，食物在鴿子市上可是屬于搶手貨，尤其是肉類食品。

可惜的是李浪講這鴿子市逛了個遍也沒看到賣古董的，不過也對，大半夜誰過來賣古董啊，黑燈瞎火的，你賣也得有人敢買啊，看都看不清，怎么確認真假。

這個鴿子市里沒什么好東西，基本全是各種吃的，李浪最后也只是淘換了點布票和家具票，他準備裝修下自己這未來十年的家，看來想要撿漏古董，只能冒著大風險，去白天的鴿子市了，李浪一臉失望的從這處鴿子市離開了。

李浪從鴿子市向著四合院中走去，邊走邊邊思考著自己過年后的計劃，來到四合院公共廁所附近，李浪突然聽到了一聲

“哎呦”

一聲女人的嬌呼聲，將李浪的腦子從思考中拉了出來。

“誰啊，走路不長眼睛啊！”

李浪向前看去，只見一個小姑娘站在他面前，細細打量下，李浪感覺很眼熟，但就是記不起來是誰

“撞到了人，連對不起都不說嗎？城里人的素質就這樣嗎？”

李浪聽言趕忙開口道歉“不好意思，天太黑了，大半夜人又迷迷糊糊的，對不起，你沒事吧？”

這是確實是李浪不對，他想著大半夜的沒有人，又來到了四合院附近，就放松了警惕，碰到熟人就說自己是來上廁所的，便開始低著頭，邊走邊思考未來的計劃。

思考事情思考入迷了，李浪完全是憑著身體記憶向四合院走去，沒想到就撞到了人，當然這次相撞錯也不光是李浪的，那個女人也有一半的責任，這么寬的路兩人能撞到一起，說明她也沒看路，

要是那女子態度惡劣，李浪肯定不會慣著她，但人家也沒說什么，李浪也就沒必要斤斤計較，主動承擔下了這次的過錯

“沒事，下次走路注意點”那女子說完嘟嘟囔囔的向四合院里走去。

看著女子進入了四合院，李浪心中更疑惑了，四合院還有這個人？他怎么不知道呢？是誰家的親戚來串門嗎？

李浪隨后也進入了四合院里面，看著女子進入了中院，李浪腦海中一段畫面閃過，李浪愣住了，他想起來這是誰了，這不是王寡婦表妹王靜如嗎。

“看來這王寡婦昨天不在，就是去找王靜如去了，從今天晚上的事來看，看起來還不錯，人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壞，這要換成了她表姐，王寡婦那女人，就這雙方都有錯的一撞，肯定非得想辦法訛點東西，這樣看來，倒是可以試著接觸下”

李浪看著中院低聲說道

李浪之前只在一個月前的軋鋼廠見到過一次，他那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完成任務，看到王靜如，還是因為監視許大茂才看到的，那個時候的李浪，根本沒考慮過女人這事，想的都是怎么把肚子填飽，王靜如雖然長的不錯，但李浪也只是掃了幾眼，一時記不起來也正常…

大年初二的早上九點，此刻四合院中院的王寡婦家里熱鬧的很，屋里都是人，棒梗三兄妹和王老太婆在里屋吃點心，王寡婦則是在外屋和王靜如說話。

“靜如啊，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你要是想脫離農村，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嫁給一個城里人，這次的機會你可一定要把握住，當然你要是還想過一天掙七個工分的日子，那就算你姐白為你操心了。”王家中王寡婦一臉苦口婆心的對著王靜如說道

“姐，我沒有，我就是擔心，這次又是廚子，不會和上次給我介紹的那個趙鐵柱一樣吧，腦子有問題吧”

“當然不一樣，李浪的年紀和你差不多，長的方面那也可以說是一表人才，至于腦子方面，在這院子你可以打聽打聽，有幾個說說他傻的？院子里就數他最精了，從沒吃過虧，他參加了工作不到兩個月就取代了趙鐵柱，成為了我們廠食堂的新大廚，一月的工資有三十七塊五呢，還是他一個人花，你要是嫁給了他，就算是你不上班，日子過得也比大多人好”。

“姐，你說李浪這人真有你說的這么好吧，他要這么好，他能看上我嗎？”

“放心吧，姐還能騙你不成？我可是你姐啊，至于能不能看上你，我覺得可以，據我所知，李浪目前除了婁小娥外，并沒有什么關系好的女性朋友，這可是李浪第一次相親，你看你，你長的多俊啊，他能看不上你？”

“姐，你不是說李浪和那個叫婁小娥的女的關系很好嗎？那他還能看上我？”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你姐我沒把握能給你介紹？婁小娥早結婚了，對象就是你上次來看電影的那個放映員許大茂，你再準備下，我現在去把他叫過來。”

“咚，咚”

“誰啊”

“是我，王寡婦，你不是要和我表妹相親嗎，我今天把她帶來了，你來我家和她見一年吧。”

“是王姐啊，靜如同志今天就來了嗎？稍等一下，我準備一下就去”李浪故作驚訝的說道

現在屋里的李浪，到底在干嗎呢？他在吃早餐，只見李浪的桌子上放了不少食物，是各種各樣的早點，他根本就沒有去準備什么，

而是在這慢悠悠的吃著桌子上的早點。

李浪從鴿子市回到家中，已經是三點多了，李浪一直睡到了早上八點多才醒來，醒來后的李浪去空間做了點早餐，然后將做好的早餐端到屋里吃，他并不怕被人看到，這時候的窗戶可不是什么透明玻璃，玻璃的面渾濁的很，何況李浪還在上面貼上了不少窗花，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十分鐘后

“李浪，你還沒好嗎？”王寡婦外門焦急的說道。

“快了，王姐，再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一轉眼又是十分鐘，王寡婦正打算再次開口催促，李浪家的門開了。…

李浪對著王寡婦，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開口說道：“王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把靜如同志帶來，一時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所以準備的時間長了些，讓你等了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啊”。

“沒事，是姐考慮到不周，沒提前跟你說一下，都準備好了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跟我去我家見見靜如吧。”

“嗯，都準備好了，走吧”。李浪跟著王寡婦來到了王家。

“李浪，靜如，我來給你們介紹下對方，李浪，這是靜如，是我三叔家的孩子，家中排行老六，靜如，這是李浪，是我給們廠的大廚，人長的不差吧，姐沒騙你吧？”

王靜如看著進來的李浪愣住了，驚呼道：“是你！你就是李浪？”

李浪也裝作驚訝的道：“是你呀，你就是王靜如同志吧”。

“是、是我，夜里的事我……”王靜如看著李浪低頭扭扭捏捏的說道

“沒事的，夜里的事，我確實也有錯”。

看到兩人這樣，王寡婦驚訝了，對著王靜如張口問道：“靜如，你們兩個以前認識？”

“嗯，他就是我早上和你說的，上廁所時碰到的那個人。”

“是嗎，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來，都做下，你們兩個好好的談談，看看感覺如何，能不能處下去。”

李浪看著對面的王靜如，率先開口說道：“靜如同志，是是第一次來市里面嗎？”

“不，不是，上次你們廠放電影的時候，表姐帶我來過，給我介紹對象，也是個廚子，不過聽你們廠里的放映員說，他人有點傻，我就沒見，就回去了。”

聽到王靜如這么說，李浪忍不住內心腹議道：“姑娘啊，我看傻的是你吧，哪里有在相親時，主動和對方說，自己以前相親的事的啊。”

李浪心里是這么想，但嘴上確實臉露笑容的說道：“靜如同志，你說的那個廚師叫何雨柱吧？他確實是有點傻，大家都叫他趙鐵柱，幸虧你沒和他見面，不然你可就倒霉了。”

“怎么就慘了，他雖然傻了點，但也不至于說我倒霉吧”王靜如好奇的問道。

“怎么，你表姐沒和你說么？在十幾天前趙鐵柱因為貪污丟掉了廚房的工作，被罰去掃廁所燒鍋爐去了，不光這樣，他還欠了廠里一千塊錢，要以工抵債，每月只給發五塊的生活費，你說你要和這么一個人相親，要是同意了，到時候你慘不慘？”

“不光這樣，那個叫何雨柱的，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打人，那次放電影的放映員，你知道吧？他叫許大茂，他是被趙鐵柱從小打到大的，你知道他怕趙鐵柱怕到什么程度嗎？怕到了，好幾次都當著全院人的面叫趙鐵柱爺爺。”

“啊！那個叫何雨柱的廚師是這樣一個人嗎，幸虧我沒和他見面，不過你說的那個叫許大茂放映員膽子也太小了吧，竟然當中叫趙鐵柱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