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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返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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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巨星 第四百三十二章:返場 岳雨鵬趕緊捂住李鐵柱的嘴:“別瞎說,你咋比我師父還黃呢?再說觀眾可報警了!” 李鐵柱:“把手拿開,郭老師也是練家子?” “吁” 岳雨鵬:“手!誒,會說了吧?繼續,別開黃腔。” 李鐵柱:“大家好,我是一名歌手,未來的歌神,在音樂界我只是一名小學生。” 岳雨鵬:“嚯還是歌神。” 李鐵柱謙虛一笑:“你也看出來啦?” 岳雨鵬:“什么看出來了?你不是音樂界小學生嗎?這么低調,裝什么歌神?” 李鐵柱:“全靠同行襯托,他們大多數都是幼兒園,我一個人能打十個。” “好嘛,你們音樂界都是未成年?那我也是歌手。” “哦?您也有嘴?” “啥叫我也有嘴啊?” “有嘴就能當歌手啊!” “吁” “你們那一行門檻那么低嗎?那我還真是歌手了,我有代表作。” “唱來聽聽。” 岳雨鵬矜持一笑。 臺下觀眾們:“啊五環……” 岳雨鵬指著下面:“這些都是我的歌迷!怎么樣?我的歌好聽吧?” 李鐵柱:“天才啊!寫這首歌的人太厲害了。” “吁” 岳雨鵬:“去!別夸自己。” 李鐵柱笑道:“其實吧,這一行門檻低得令人發指,列位!說出來你們都不敢信!” 岳雨鵬:“說說,有多低?能比說相聲還低?養大象的都可以。” 李鐵柱不屑一笑:“這算啥?我認識一個賣奶茶的,五音不全腦子還不好使,結果,人家出道了,還是組合位出道,至今為止沒有唱過一句歌,還不會跳舞。” 楊飛越現在已經很紅了,鐵粉無數,基本上誰罵楊飛越都會被噴得體無完膚,但李鐵柱是例外,楊飛越親口承認的,李鐵柱是她師父。 岳雨鵬:“這也行?” 李鐵柱:“而且人家還很紅!粉絲無數。” “這得賴她師父吧?啥也不教。” “滾!” “諸位有不知道的嗎?他說那買奶茶的叫楊飛越,是這位未來歌神的徒弟,一句歌不會唱,他也不教,哈哈哈……” “我這是師門規矩,只管收徒不管教學,我師父就這樣。這叫放羊式教學,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還有一個人,也是歌手,說出來你們都害怕。” “吁” “誰呀?” “松竹兒。” “吁” 松竹兒起身揮手,又被自家漢子表揚了,怪不好意思的。 岳雨鵬:“她們一個是你徒弟,一個是你女朋友,所以,華語歌壇的門檻是被你給拉低的?” 李鐵柱:“過獎過獎!我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好事。” 岳雨鵬:“還好事呢?歌壇門檻都被你挖成護城河了,你要再努把力,那不得挖出個三星堆來?你別把歌壇毀了。” 李鐵柱看看岳雨鵬,然后兩眼望著天上眨巴兩下:“這事兒你得讓我仔細想想,不一定能成。” 岳雨鵬趕緊揮手:“不是我挑唆的啊!歌壇的各位大佬,這事兒跟我沒關系。” 李鐵柱:“你不講義氣,虧我還一直把你當兒子對待。” 岳雨鵬:“我去你大爺的!說你當歌手的事兒,是怎么當上的?” 李鐵柱:“這事兒說來話長,那是一個夏天,爸當時正在工地搬磚……” “滾!叫誰爸呢?” “叫你。” “誒!乖兒子。” “嗯?” “別嗯,沒搞錯!就是這么個關系,你繼續說你的。” “哦!我當時正在搬磚,秦濤突然騎著小電驢來找我了。秦濤大家都認識啊?養豬專業戶!母豬護理大師!他當時報名了一個比賽海選,臨到比賽了,自己一個人不敢去,說評委咬人!” “吁” 觀眾們笑翻了,后臺眾人也是樂到不行。 余謙:“這個好這個好!他倆好多現掛,還都出活兒。” 郭剛德點頭:“對對對!這評委咬人的掛,可以一直說下去,反復拿出來。這比下午練的時候,可又好多了!一天時間,不容易……” 余謙:“后悔吧?” 郭剛德摸著腦袋:“也不后悔,他不會來說相聲的,這孩子太有才了,云德社襯不上他。大家關系好,一年請他來說一回,也挺好。” 余謙也是點頭。 其實,李鐵柱不可能記得住這么多詞兒,就是說了幾遍后把節奏給記住了,岳雨鵬又一直在幫他控節奏。所以說得很順,但其實,好多話都是臨時冒出來的,比如評委咬人就是李鐵柱拍腦袋蹦出來的話,也就小岳岳經驗豐富接得住。 這不,岳雨鵬不懷好意道:“那你說說,那四位評委,誰咬人?” 李鐵柱看了看岳雨鵬:“聽說!只是聽說,沒見真咬過。” 岳雨鵬:“聽說也有個人名兒啊,你不歌神嗎?怕啥?說呀!” 李鐵柱看向臺下:“玩兒這么大?真說?” 觀眾們大喊:“說!” 李鐵柱:“這個傳說會咬人的評委吧……” 松竹兒站起來大喊:“冷芭!” 李鐵柱一拍手:“她說的啊!不關我的事!” 岳雨鵬:“這么神奇嗎?那她咬人了嗎?” 松竹兒朝李鐵柱豎起大拇指,然后坐下,一副我罩著你的派頭。再說了,她本來就會咬人。 李鐵柱道:“沒有!可能是不合胃口吧,也可能壓根就不餓。總之,我陪秦濤去唱的時候,她挺鎮定的。” 岳雨鵬:“所以,你讓她幫你拿冰棍,是怕她餓著,對嗎?” 李鐵柱詫異地看了岳雨鵬一眼,你又給我整現掛? 他道:“倒也不是,主要還是舍不得,我家不富裕,一年難得吃一回冰棍,還是秦濤請的。然后吧,秦濤就唱了,我幫他唱了和聲,很自然他被淘汰了,又有個老大爺評委非要讓我唱,我又不敢不唱……” 岳雨鵬:“理解,怕他咬人。” “吁” 李鐵柱瞪了岳雨鵬一眼:“瞎說什么?陳泊松老師都戴假牙了,哪咬的動?” “吁” 啪啪啪…… 岳雨鵬點頭:“所以說,小朋友們要勤刷牙。” 李鐵柱:“所以我就唱了……你干什么?別教壞小孩子,你們記住了,咬人可不對啊!建議大家培養一些其他的興趣愛好,比如抽煙啊喝酒啊……” “抽煙喝酒燙頭咬人!” 云德社的觀眾是真不當人,要逼視演員的節奏。 李鐵柱:“原來余謙老師也……我今天還跟他一個屋呆了好幾個小時呢,沒人告訴我啊?” 岳雨鵬:“他老人家以前也不這樣,估計打今兒開始就這樣了。” 后臺余謙也樂了:“這倆癟犢子!” 郭剛德:“師哥!你是知道我的,我肉咸,您高抬貴口,云德社年輕肉嫩的多了去了,不缺您的食兒……” 臺上,李鐵柱和岳雨鵬的相聲還在繼續,一直說到李鐵柱拿了好聲音冠軍。 觀眾反應很好,基本上十幾二十秒一個包袱,很是緊湊。 李鐵柱和岳雨鵬也漸入佳境。 “冠軍你也拿了,出道了,你這一年半一來,有取得什么成績嗎?” “慚愧!慚愧!目前為止成績一般。” “都有什么成績?” “熱歌榜前十,少的時候只有四五首歌是我唱的,加上我給別人寫的,也才六七首,只有一次前十全是我的歌,可惜時間不長,只持續了一個半月。慚愧……” “吁” “你管這叫一般?” “那可不?還有我第一張專輯銷量也不太好,才勉強破了周董十年前創造的銷售記錄,只比他多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 “他三千五百萬,我才六千萬。” “這叫一點點?” “那可不!第二張專輯才出來一個多月,哎,銷量也是堪憂……” “多少了?” “六千三百萬。” “這么少嗎?” “對啊!愁得我啊,跑去拍電視劇去了。” “電視劇成績怎么樣?” “昨晚播了第一集,經紀人幫我算了算,說是也就只有去年收視率第二名第三名的樣子。哎!我真是干啥啥不行啊!對不起粉絲!” “你不是拍電影還不錯嗎?都拿最佳新人獎了。” “嗨!電影就是玩兒票,也怪自己不努力,兩部主要參與的電影,那兔和藥神,一共才五十億票房。” “那也很多了,比我師父強多了。” “怎么說話呢?干嘛拿郭老師埋汰我?他配嗎?” “吁” “我也覺著他不配。” “你不怕他打死你?” “我也是角兒了,他要敢打我,我反出云德社!哼!” “吁” 李鐵柱都偷看了后臺一眼,道:“你今年多大?” 岳雨鵬:“三十三。” 李鐵柱:“可惜了!享年三十三!你咋就想不開呢?” 岳雨鵬梗著脖子:“怎么了?就是這么硬!哎我紅了!哈哈哈!” 李鐵柱:“你師傅牙口可好著呢,我敢肯定,幾分鐘后,郭老師當場在后臺把你咬死!” “吁” “咬死他!” “郭老師咬人啦!” “上臺咬” 岳雨鵬臉色一變,朝后臺方向噗嗵一跪:“師傅我錯了!嘴下留人啊!” 李鐵柱:“郭老師?咬嗎?我給您按住!” 岳雨鵬還跪著呢:“師傅?” 后臺傳來一個聲音:“隨便說,不咬你!” 觀眾們哄堂大笑。 岳雨鵬一下子彈了起來:“我師父讓我隨便說,我反出云德社去自立門戶!我還罵郭剛德!憑我的本事,干垮云德社……” 后臺:“李鐵柱,你給我按住他,等我磨牙。” 觀眾們笑癲了。 李鐵柱看向岳雨鵬:“相聲還說嗎?” 岳雨鵬:“要不別說了吧,我得先去給我師父磕頭,不然今晚真得死這兒。” “不是說臺上無大小嗎?” “還有后半句呢……臺下立新墳。” 李鐵柱:“說相聲還是高危行業啊?第一次說相聲,我也不懂,我們就這么結束,會不會顯得草率?” 岳雨鵬:“草率就草率了唄!不然,我這輩子可能結束得更草率。” 原本本子里應該是李鐵柱再凡爾賽幾次,岳雨鵬要說我們同病相憐,在相聲界我也跟你一樣碌碌無為,因為,我把我師父和謙大爺超越了之后,就失去了奮斗的目標,無敵總是那么寂寞。 可硬生生被咬人的梗給帶偏了節奏,不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李鐵柱:“那就這樣兒了,老少爺們兒們,謝謝捧場啦!” 岳雨鵬:“我要是不死,下回你們還來好嗎?” 頂著臺下熱烈的掌聲,兩人鞠躬,朝側幕條走去。 岳雨鵬走著走著覺得不對勁,臺下觀眾的掌聲越來越熱烈,還有好多人在喊李鐵柱的名字。他都驚了,有這么好嗎?李鐵柱他第一次真正說相聲啊,你們就整這個? 他想拉住李鐵柱,但李鐵柱走太快,已經下了臺了。 岳雨鵬只好也跟著下了臺。 到了后臺,郭老師和余謙帶著大伙兒站了起來,鼓掌。 報幕的侯爺也不去臺上報幕,跟著鼓掌呢。 郭老師:“太好了!去吧。” 李鐵柱:“啥?” 岳雨鵬拽著李鐵柱又往臺上走:“你聽聽外面的掌聲,我師父也不過如此,這是叫咱返場呢。” 李鐵柱懵了:“什么叫返場?” 來到臺上,等臺下掌聲漸漸小了,岳雨鵬才道:“你們這不是為難我胖虎嗎?我們就準備了一段相聲,也都講完了,何況,我旁邊這位以一次說相聲,連什么叫返場都不知道。你們讓我們返場,我們演啥呀?” 李鐵柱:“返場,加錢嗎?” 觀眾:“加!” 李鐵柱看向岳雨鵬:“加錢那還行,隨便整兩句唄。” 岳雨鵬:“那說啥啊?” 李鐵柱:“說了歌手,說我是相聲演員?” 岳雨鵬:“好吧!我來逗,你來捧成不成?” 李鐵柱:“可以。” 這是岳雨鵬怕李鐵柱是外行,肚子里沒活兒,整不明白,幫他減輕負擔和壓力。 兩人在臺上換了位置,岳雨鵬嬌羞一笑:“我叫岳雨鵬,是一個相聲界的小學生。” 李鐵柱:“嚯” 觀眾們大笑,你特么捧的啥啊?一驚一乍的。 岳雨鵬一驚:“怎么就嚯啦?你會不會捧哏啊?” 李鐵柱:“會!你看觀眾都笑了。” 岳雨鵬:“你這不對,你得給我遞話,學學謙兒大爺!你得說你這么紅怎么才小學生啊?喲,您謙虛,之類的。” 李鐵柱:“我不!我捧哏不走尋常路。你看觀眾笑了,笑了就對了,我特么捧哏還用跟余謙學?” “好!整……觀眾不笑你就慘了。” “好家伙!” “呃……你把我給整不會了,為什么我小學生呢?不是我謙虛,而是相聲界有高人!” “呀” “你……高人是誰呢?” “好家伙,多高?” “一米六。” “嚯!世上竟有如此奇人?” “怎么了?一米六的人就奇人了?他遠房親戚郭老四才一米呢。” “這是……遺傳?” “去去去!我說單口算了。這奇人,不,高人,正是我收的師父。他老人家……” “永垂不朽?” “我……師父,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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