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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〇一章 鬼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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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身被動技 第一八〇一章 鬼祖 沒有追來? 奔了一路,徐小受最后發現,華長燈和月狐貍,居然都放棄了追殺。 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了。 “想開了?” 他還以為那倆人最少也得兵分兩路,攔住截殺自己呢! 月宮離還真猜錯了,徐小受去的不是干始。 他將盡人意志劈分成了兩半,這最后一程,決定冒個險。 反正橫豎都是死,干始和悲鳴,他選擇全要。 如果華月二人分開,一半盡人意識,必然會遇到華長燈,這部份當然是直接舍棄。 但另一半,會遇到月狐貍,這就有操作空間了。 月宮離固然比不上道穹蒼,天下幾個道穹蒼? 他的才智,徐小受其實是認可的,也知曉這家伙從來沒有與自己徹底對立的心思。 若再遇,他會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月宮離一個機會: 朋友費的事情,他會再提。 交不交費,上不上悲鳴,其實并無所謂。 最主要的,徐小受打算聯合除寒宮圣帝外的寒宮帝境,給自己也給月宮離留一條后路。 華長燈終會下天梯。 從他之前于鬼佛界的那道殘意的各種態度上看,通道一打開,華長燈 不會是一個人來。 他下天梯后,圣帝、祖神,約莫也會跟進。 亂世將至。 祖神有之,欲封神稱祖者有之。 可連徐小受都不知曉后續是如何個亂法,月宮離肯定也擔憂。 聽雨閣內,在刻意的指引下。 徐小受問的不止干始、悲鳴,五大圣帝世家近些年來發生的大事,也摸了個粗略的一二。 他聽說了月宮奴的事情。 越獄、失聯,而月宮離的態度是將此事壓下,不讓人多作議論。 “他在想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月宮奴如果越獄,其中某一步定然是見見八尊諳。 月宮離壓下此事,證明他內心中尚有一分圣奴會贏的可能。 屆時他保不住全部,也要通過姐姐這條線,保住寒宮帝境的一部分。 這是一個好的少家主。 人有軟肋,就好利用。 在這種情況下,朋友費都不需要主動提。 只要聊一嘴“合作”之事,月宮離想來內心想法,必是一萬個愿意,主動掏靈晶尋找合作機會都愿意! “可惜了……” 可惜月宮離不蠢,沒有上趕著跑來,將此事挑明。 心照不宣歸心照不宣。 這事不去聊,月宮離那里,就永遠還掌握有半個主動權,不全在自己的掌控之間。 也可惜華月之間,交情似乎比自己看到的還要深,居然都到了可以“談心”的地步。 通過留在毋饒帝境的記憶烙印,看到月宮離落淚的那一幕,徐小受都有些感慨。 這圣帝世家,打來打去。 到了談感情的時候,他們是真能談,也真有感情在啊! “那聯合月宮離,暗中陰一把下天梯后的華長燈,估計也是沒希望了,這倆交情挺好……” “既然都有交情,那聯合道穹蒼,恐怕結局也一樣……不過騷包老道沒有人性,心中只有大道,或許結果不一定?” 懷揣著這般思慮,這般惋惜,兩半盡人意識沒有停下腳步,各自奔向了下一程。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事態沒能按照自己最完美的方向發展,太正常不過了,心態放寬即可。 “我已經賺麻了。” 悲鳴帝境。 大世槐郁郁蔥蔥,長在高山之上,呈健康的墨綠色。 樹須、樹杈,繁茂到枝壓枝、葉蓋葉,有的垂進土里,又長出了一片槐來。 一棵樹,便是一片森林。 北槐白衣,赤足踩在土地之上,趾縫中無垢無泥,通體纖塵不染,不像紅塵客,如是天上仙。 整個悲鳴帝境都是他的實驗區域。 圣念囊括范圍間,一草一木,一花一石,生命作了何等變化,是凋敝還是欣欣向榮,他了如指掌。 自然,當有外物、外力介入悲鳴之時,一石輕擲大海,既起波瀾,也見波瀾。 “來了。” 北槐合上日記,抬眼眺向遠方,面上有淡淡的笑意浮現。 悲鳴沒有客人,只有敵人和道穹蒼。 上一次來人時,還是華長燈提燈狩鬼,在這里同他打了三天三夜。 北槐于是了卻了外出之心。 他想要貪神,得不到貪神,想要徐小受,已懶得自己出門去尋找徐小受。 而今,苦等已久的那道神魂波動,自己過來了。 北槐沒有動,他笑著對身側的空無一人說道: “他來了,你不是想見見嗎?” 身后黑霧氤浮,很快化出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披著黑袍,整個腦袋都被巨大的兜帽遮住,骷髏手中還提著一把長柄長刃的黑色鐮刀。 “并無此想。” 北槐聞聲,只是依舊含笑:“技近乎道的時候,你便想見了,去見見 吧,不必顧慮我,這只是一道意識分魂,我還看不上。” 那黑影沉默了許久,還是那句話: “并無此想。” 北槐笑而不語。 他靠著大世槐而坐,右手于身前緩緩攤開,手指晶瑩如玉,手掌寬厚溫暖,接住了一片從半空凋來的墨綠色槐葉。 他沒有動,平靜注視著手上葉子。 葉片中有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北槐腦袋,咧著虎牙,正在鬼叫。 沒多久,山風吹來,槐葉隨風揚走,飛向了不知何處。 北槐抿唇一笑,并無再勸,悲鳴畢竟來去自由,是個世外桃源: “那便聽憑風的指引吧。” “嘶!” 微風拂過,盡人打了一個冷顫。 明明悲鳴春意盎然,草木繁茂,一派生機勃勃之象。 借助華之遙身份玉牌來到此地后,他卻感覺置身真正的“酆都”,如墜冰窖,神魂都被凍得發悸。 “這什么鬼地方啊……” 環顧四下,山脈似龍低伏,潛地又出云,綿延不知幾萬里。 山上林木甕郁,蒼松青翠,桑槐老成。 有飛鳥啼鳴,蝴蝶振翅,金蜂嗡嗡,馬獸奔騰,好不熱鬧。 可萬事萬物,明明是一派渾然天成之象,又給人一種“栩栩如生”之感。 是的,就是栩栩如生。 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人為捏造出的……第二世界! “受到注視,被動值,9999。” 盡人并無被動系統,所以不會有信息欄的彈框。 本尊更早已逃之夭夭,生怕來了悲鳴后,沾上一些不好的因果。 可他知曉,如果本尊親至,這會兒信息欄一定會跳出這道提醒。 因為此刻盡人置身山林之中,就是有一種被萬千雙眼睛盯上,又不知道眼睛在哪里的感受。 “雙雙誠不我欺!” 聽雨閣的侍女真沒有說錯。 這鬼地方就不是人待的,被“盯上”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壓抑。 “北槐居然沒主動來找我……” 盡人努力適應著周圍環境,本以為自己一露面,北槐會跟個鬼一樣刷的出現,來個貼臉殺。 然后又噙上他那副口吻,來一句: “你的神魂,在沸騰……” 畢竟,曾經為了貪神,北槐不擇手段,連圣帝麒麟的生死都不顧,只想奪人所好。 而今本尊和貪神結合,自己的神魂波動又和本尊的無益。 就算此時意志到來,以意為主,身靈作輔,層次上弱了不少。 北槐該也有感應,過來問點什么才對。 不問,直接抓住,然后開始他的鬼獸研究,這也可以。 什么都不做,則反而讓人感到恐怖。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很明顯,盡人想太多了。 北槐好像是真對自己沒有半點心動,只對本尊有想法,他在山林小心翼翼走了一陣,還沒出現。 “好,你不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盡人當然不會想著主動去找北槐,這和送死沒有差別,興許死不死得了,還是兩說。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如果沒有“正常”發生,那就搞點“意外”。 這個“意外”,在其他圣帝秘境,那就是“正常”——污染道穹蒼的記憶烙印! “開!” 意道盤一旋。 盡人頓時發現,悲鳴帝境也有不少道穹蒼的尿跡,但相較于其他地方,少了太多。 居然能數的過來! “一百零八……” 一百零八個印記,藏得無比隱晦,落點也是各個見不得光的陰暗角落。 若不是意道盤超道化,盡人還真發現不了。 “都是交過朋友費的自己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騷包老道。” 念頭一動,他立馬就要開始紡織,將道穹蒼的變成我和道道的。 可都還沒來得及出手,思緒一恍,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盡人心頭一咯噔。 “該死的,還是來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我要出手的時候來,是怕嚇不死人是吧?” 世界灰蒙蒙。 有些像是黑夜,又和黑夜大有不同。 跟天地初開時,陽氣上升、陰氣下降,但少了“陽氣上升”這一步一樣。 盡人突然感覺,自己來到了陰間。 “酆都?” 華長燈的酆都,擁有十八層地獄,有黃泉路,忘川河,彼岸橋,百鬼壇,以及其他沒見過的東西。 八尊諳曾言,他的酆都,是真的酆都。 他的酆都異象,似也不止異象,而是擁有了真正的酆都之中的各種神異之物。 但眼下這個“陰間”…… “不一樣!” 灰蒙蒙的空間,視下并無任何實物。 就連腳下踩著的也不是大地,而是一片若實若虛,用力一腳感覺會墜向 深淵,不用力剛剛好可以借力“漂浮”著的灰黑色霧氣。 抬頭往上,天上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沒有光芒和星星,依舊是一片灰黑色。 冰冷的心悸感,在神魂深處蔓延。 盡人艱難吞咽著口水,其實已經想要自刎了,但得到了本尊那邊的命令,只能看下去。 他多看一眼,本尊就多知道一些。 本尊多知道,悲鳴的未知便多減少,當力能匹敵的時候,或許就敢真身殺上悲鳴帝境了。 可是…… “考慮過我的感受嘛!” 什么盡人…… 什么盡量當成人…… 盡人現在想想就想笑,本尊根本沒把能復活能再生的自己,當成人對待過!好崩潰! “徐小受。” 灰蒙蒙的天地中,忽而響起一道輕喚聲。 這一聲如來自九幽,縹緲不定,卻冷到讓人牙齒打顫,盡人循聲趕忙回頭。 他看見“人”了! 那是個披著黑袍,戴著黑色兜帽,將全身上下所有細節都遮住了的黑色身影,連同面容、五官,什么都看不見了。 黑色兜帽的陰翳下,只剩兩點幽綠色的鬼火閃動,跟個鬼一樣。 “閻王?” 盡人勉強扯開嘴角,開了一個地獄玩笑。 還別說,這幅打扮,除卻少了閻王面具,此人就該是閻王的成員之一,黑色面具人? “善。” 那黑影不動,天地間飄下了這么一個字。 盡人上一次見到這么喜歡用“善”字的人的時候,還是來自本尊記憶中的,天祖啊,染茗啊,什么遠古時期的各種祖神,之類的。 他沉默了。 該不會眼前這位…… 黑影也像是在等,等徐小受主動開口說話,或者問話,等了一陣,這個人類小子好像嚇傻了。 那大兜帽下的鬼火便開始翕動,給人一種“笑臉浮現”的感覺,祂開口了: “九幽主宰,陰曹至高,酆都之主……閻王,死神,鬼祖……” “此世無真名,各般皆是我,若你喜歡,如何稱呼本祖,皆可。” 盡人終于知道為何月狐貍在面對有些不可抗力之事時,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他當下狀態便是如此,震撼卻又不至于震撼過頭,想平靜卻根本平靜不下來。 介于“過于震撼”和“平靜不得”的兩種反復之間,他的表現,反倒有點返璞歸真了。 沒有表現! 甚至沒有表情! 他呆在了原地,分明已經能感受得到,自己和本尊之間毫無聯系…… 其實還有。 但只剩下藕斷絲連。 一旦有任何“異常”附體,想要“順藤摸瓜”,這“絲”直接會被本尊一刀兩斷。 “鬼祖,就這么水靈靈的出現了?” 盡人想哭,他設想過一萬種預案,會在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下,見到或指引北槐、或受制于北槐的那“輪回”之道的執掌者——鬼祖出現。 但該只是“殘魂”、“殘意”,或者其他的殘什么,才對吧? 術祟一體,今只剩祟。 祟的復蘇過程更顯艱辛,但能具現實體,說得過去。 因為祟陰是唯一由“二”至“一”的祖神,固然復蘇后在徐小受的制約下,種種行跡,略顯狼狽。 祂很強。 而除卻祟陰外,其他祖神,都沒有走完由“二”至“一”之路。 四祖輪回,則劍祖、龍祖、戰祖皆不見存活。 天祖也隕了,虛空島上的那意志,只是后虛空島之靈,只為“天祖傳承”而誕生。 神魔本相,圣祖、魔祖的神性之力、魔性之力,影響了圣神大陸萬千,迄今盡人及本尊,卻都沒領教過這位的殘魂、殘識。 連聲音都沒聽見過,只見過道穹蒼在神之遺跡裝了坨大的,倒是大致將圣祖輪廓還原了出來,但也不知真假。 藥鬼生滅…… 這其中的“鬼祖”,居然能做到和祟陰一樣,具現出實體來,還能牽引人在悲鳴帝境,進入這“灰蒙蒙”的空間…… “這是,你的神庭?” 盡人慌不擇路的問著。 本尊面對祟陰敢不懼,是因為有能力,且祟陰虛弱。 他現在一點戰斗力都沒有,是一捏就碎的螞蟻,因而連問話都顯得“隨心所欲”,想到哪里,問到哪里。 好吧,不是隨心所欲,就是六神無主。 “非也。” 黑影鬼祖說著,從袖袍下探出了一只慘白色的骷髏手,一握,手中具現出了一把長柄長刃的鐮刀。 死神之鐮…… 盡人大恐,連連后撤,聲色俱厲喊話: “別搞,鬼兄,聊天就聊天,你掏鐮刀是幾個意思?!” 請:m.bqg99.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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