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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盂蘭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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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夜之守護葉紅魚 248 盂蘭節 “我沒有害怕,我知道那些懸空寺的僧人要一步一步走近這間寺廟。始終都是肉體凡胎,沒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找我作甚?” 葉凡懶懶的聲音從大青樹上傳來,顯得有些慵懶。 寧缺的臉色有些明滅不定,說道。 “我不怕那些僧人突然傳送過來,因為我知道佛祖不在這個世界,那座石塔也在這千年之中變作了灰塵,不復存在。” “但是我對于佛祖掌握空間的力量這件事情一直很在意,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如此恐懼,我知道你也有類似的手段,所以想聽聽你的想法。” “也許你有別的看法,或者說你的話能讓我放松一些,要不直接騙我說一些不危險的話,我也能安穩下來。” 葉凡聽到這話撇撇了嘴,說道。 “這空間的力量我也知道是不假,但是我用的只是道具。這空間的力量也算是這昊天的規則一種吧,但是很遺憾這項能力很危險。” “如果我掌握了這項能力,幾乎是可以出其不意殺死任何我想殺的人,但是很幸運我沒有這種能力。” “什么規則,這是什么意思?” 寧缺綠著臉問,目光卻是深邃的看向了遠處,沒有看向樹上的葉凡。 “規則就是規則,例如你跑得再怎么快都不能超過光速,那么你還是從一個點位移到了另一個點。”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從一個點跳躍到另一個點,就像是通過某種通道瞬間來到了另一個點。” “空間之力是一種很復雜的東西,我也不大清楚,但是實際上對于我威脅也不大,所以也就沒有想太多。” 寧缺站在樹下若有所思,抬起頭看著葉凡說道。 “盂蘭節要開始了嗎” “嗯。” “要開始了,我還沒有準備好。” “爺笑了,要打也是我去打,跟你有什么關系?” “照顧好桑桑便是了,我什么時候要你上了” 寧缺的眉毛抖了抖,小聲的說道。 “我畢竟還是一個知命,真打起架來也能幫上忙。” “知命?” 葉凡淡淡的瞥了寧缺一眼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你是一個知命,只是在那種情況下最重要的是保護桑桑,并不需要你打架,打架這種事情只有小孩子會做。” “你知道什么是戰斗嗎?你死我活,一擊斃命,無所不用其極。” 寧缺似乎想起了什么,夜風一過不禁是打了個冷戰,說道。 “為什么一定要我保護著桑桑?她畢竟是光明之女,沒有人會傷她的。真到了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會沖著我來的吧?” 葉凡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什么,只是含糊說道。 “讓你保護好就保護好,你那么多話做什么?你以為講經首座和那戒律首座那胖子一樣廢物嗎?” “講經首座也會來?” 寧缺臉色瞬間就蒼白了,那講經首座幾乎是懸空寺的最高戰力,還有一個佛宗天下行走七念。若是他們都來的話,也不知道大師兄在不在附近。 總不能丟下書院最小的小師弟不管吧? 事實上,更讓寧缺慌的是,講經首座一來便是帶著懸空寺決心來的,這件事必將十分的棘手。 難怪葉凡要讓自己不要管,真到那個時候自己也管不過來。自己的實力與那講經首座比起來,這三年知命實在是不夠看的。 寧缺也不會傻到自己非要去送死,只好接受這個自己幫不上忙的設定。 兩人的氣氛便是在慢慢的沉默中冷了下來,因為要下雨的緣故,天色臨近傍晚也是灰蒙蒙的。葉凡就這樣枕著手背望著天空發呆,寧缺站在地上望著叢林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棋盤中找到了什么嗎?” 寧缺突然問道,葉凡也是直接一愣,看了他一眼,隨后說道。 “并沒有看到什么,他躲起來來了,無論我怎么造作佛祖始終不搭理我,我想著在這爛柯寺直接將他的世界弄爛好像有些不太好,便是克制住了。” 寧缺笑出了聲,說道。 “你這樣做的確是不太好,弄不好我們都出不了這個寺廟,也許會被捆起來。” “或許還會浸豬籠。” 葉凡也笑道:“佛門沒有天啟與無距的說法,但是佛祖能弄出這樣一個世界幾乎以假亂真。” “但是還是假的不是嗎?無論是如何的逼真,始終還是假的,這是改變不了的。” 寧缺說道,同時指了指天。 “這天也許也是夢境一場,或許佛祖想的是想要與昊天比比誰做的世界更加逼真,誰的夢境更加真實。” “傳說昊天一怒,這便是會山崩地裂,河水倒流,世界陷入永夜之中。有的時候我甚至都懷疑這昊天才是真正的冥王,把冥王的活搶走了冥王做什么?” 葉凡卻是笑不出來,寧缺猜的快要接近真相了,只是還差一些。昊天與冥王是一體的,桑桑是冥王之女也是光明之女。 這天下光明與黑暗向來都是相互陪伴的,只是世人始終糾結著光明與黑暗對立相殺。從來沒有人想過也許黑暗就是光明的一部分,也許冥王就是昊天。 因為昊天與冥王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相似了,以至于誰是冥王根本就不重要了,反正誰做冥王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也許吧,這種事情只有發生了才知道。沒有人能預知未來,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什么都不用管,陪好桑桑,保護好桑桑。” “其他的事情我都會解決,沒有人能殺你,也沒有人能站在你面前舉刀。無論那人是誰,你只要明白這世間最為硬氣的背景在你身后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一點也不重要,不管是講經首座,還是戒律首座都不重要。” 秋雨依然在持續,寺中僧人忙著準備盂蘭節大會,各國使團依然在熱烈或激烈的討論,修行者們依然在互相切磋,前寺一片嚴肅緊張,中寺劍影活潑。 唯有后寺依然安靜,學習佛法的閑暇,寧缺偶爾會帶著桑桑到中寺諸殿散步,他們撐著大黑傘行走在淅淅瀝瀝的秋雨里,聽著各座殿內的聲音微笑不語,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只要他不想讓人注意到。 他們還去了前寺,站在秋樹亭間,看住在寺外別院里的紅袖招排舞,只見那些青春美麗的姑娘們,香汗淋漓,衣鬢搖動,覺得極為悅目。 遠遠看著舞臺上的小草,用清脆的聲音不停指揮著,訓斥著,儼然已經有了幾分簡大家的作派,桑桑忍不住笑了起來。 紅袖招此次獻祭的舞蹈,雖然不如霓裳那般華美驚世,但卻多了幾分佛宗天女吉祥之感,想來應該會非常成功。 寧缺和桑桑只是站在亭中遠遠看著,并沒有去與紅袖招舞團相會的意思。他也沒有去唐國使團鎮西大將軍冼植朗通過寺中僧人表達了想要會面的請求,但他現在實在不想被世俗之事擾了難得寧靜的心境。 歧山大師講述佛經時,曾經說過一句話,佛法是一種看待世界的方法,又是學習的方法,但最重要的是一種生活態度。 佛宗的處事態度都是往里面縮的,凡是一個忍字便是都可以概括完,但是佛門特有的平靜沉默自持,自有其動人之處。 如今桑桑大病漸愈,寧缺學佛亦有收獲,心境自然平和,他日后回憶起來,天啟十六年秋天在爛柯寺里的短短數日,竟是他這一生最平靜喜樂的一段時光,然而那時候他才明白,這種平靜喜樂原來只是令人心酸的安慰。 直到后來他才明白葉凡說的那一通話的真正意味,那個時候也許葉凡已經猜出了桑桑的真實身份。只是為了讓桑桑與自己多相處一段時間便是什么都不說,同時寧缺也是明白了為什么葉凡要陪著自己來。 玉蘭街那天,來自諸國各地的修真士和游客以及各個國家的使團齊齊來道。一時間空蕩蕩的寺廟便是人山人海,紛沓而至。 爛柯寺前的廣場之上摩肩接踵,人人相擠,不知道到有多少人被擠到廣場邊緣卻也只能苦笑著。 如此修真界的盛事,招引這么多人也是情理之中。 中原諸國都派出了觀禮團和表演的嘉賓,游行的一輛輛彩車,引發了一陣陣地喝彩,來自長安城的紅袖招舞團,輕而易舉地獲得了最大的喝彩與叫好。 其后是由爛柯寺住持率領眾僧為世間祈福的儀式,再然后又有神殿某位神官主持的祭天環節,無數信徒跪拜于地,場面極為嚴肅莊重。 寧缺和桑桑沒有去湊熱鬧,站在后寺殿欄上,居高臨下遠遠看著山下的熱鬧。看著這幕畫面,他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可惜來了你大兄不知去哪里了,不然他看到這個肯定感興趣的。” 一應儀式結束后,紅袖招的姑娘們開始起舞。 寺前的掌聲與喝彩,頓時沖破天穹。 桑桑看著那舞動的衣裙也是看的如癡如醉,紅袖招的姑娘們偶爾露出的白驚心動魄,勾人心魄。 過了一會之后,桑桑滿意的長呼一聲說道。 “大兄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這半天這都沒有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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