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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199章讓賈貴在前面開路趟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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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賈貴 都199章讓賈貴在前面開路趟雷 聽聞白翻譯這般言語,黃德貴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青城市三大漢奸,要倒霉,都得一起倒霉,別我跟賈貴兩個狗漢奸倒霉,挨這個八路的揍,你白翻譯這個狗漢奸,屁事沒有的坐著看戲。 不成。 這下好了。 你白翻譯也得跟著我黃德貴一起出這個該死的任務。 冷笑了一聲的黃德貴,隨即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翻譯。 狗翻譯。 真不是一個東西。 見縫插針的勒索我黃德貴,收了我黃德貴一塊現大洋,狗屁事情沒給我辦,還把我黃德貴給坑在了里面。 直以為就我黃德貴一個狗漢奸倒霉? 你白翻譯也得跟著挨倒霉。 莫要忘記了。 山田一郎不懂中國話,但凡出任務的人,全都是鬼子也就罷了,可要是有中國人在,你白翻譯就得跟著。 誰讓山田一郎不曉得中國話,離不開你這個狗屁的翻譯官。 源于此。 黃德貴郁悶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開朗了許多,估計是看到白翻譯也跟著自己一起倒霉的緣故。 再說白翻譯,見黃德貴上下好一番打量自己,一副沒有見過面的虛假樣子,當時便有些急,發問了一聲,“黃德貴,你怎么這么看著我?還不趕緊準備出任務?” “合著就我一個漢奸的事情啊?”黃德貴吭哧了一聲。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我白翻譯的事情嗎?我白翻譯又不是保安旅旅長,跟我有嘛的關系。”白翻譯有些不以為意。 他是真的沒有往自己身上想,光想著黃德貴倒霉了。 “你不跟著?”黃德貴挑明了話題。 “我跟著干嘛?”回了一聲的白翻譯,身體忽的有些顫抖,他明白了黃德貴話語中的意思。 出于為自己小命考慮的緣故,白翻譯朝著山田一郎說了一大堆黃德貴聽不懂的日本話。 依著黃德貴的理解,肯定是白翻譯不想去,在勸說山田一郎也不要出任務。 結果。 換來的是山田一郎“八嘎呀路”的叫罵聲音。 八嘎呀路什么意思,黃德貴明白。 看樣子。 白翻譯的馬屁,拍在了這個馬蹄子上面,要不然山田一郎能說出八嘎呀路的日本話來。 緊接著。 黃德貴的眼睛就下意識的瞇縫了一下,心里窩著的那口郁悶之氣,也瞬間得到了宣泄。 好家伙。 白翻譯挨大嘴巴子了,挨了山田一郎兩個大嘴巴子。 頓時。 白翻譯左右兩張胖臉蛋上面,很是清晰的出現了兩個大嘴巴子印記。 合著你也有今天。 呵呵呵。 我黃德貴怎么這么高興啊。 黃德貴的確高興。 挨了兩個大嘴巴子的白翻譯,朝著黃德貴道:“山田太君的意思,支援西馬莊炮樓的時候,賈貴帶著他的偵緝隊走在最前面,為保安旅和太君們開道。” “這樣最好。”黃德貴說了一聲,“就算有八路伏擊,也優先伏擊賈貴他們,就算有這個地雷,也是賈貴他們挨地雷炸,跟咱們保安旅沒有關系。” 說完話。 黃德貴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嘴關心了白翻譯一下,“白翻譯,您臉沒什么事情吧?疼不疼?要不要拿著個酒揉揉,太君也真是的,抽大嘴巴子就抽大嘴巴子吧,怎么這么用力啊,瞧瞧,都把白翻譯的臉,抽成豬頭了,知道的,是您挨了太君大嘴巴子,不曉得,還以為您脖子上面頂了一個豬腦袋。” 這不是安慰。 這是在嘲諷。 有這么安慰人的嘛? 沒有。 現在唯一可以安心的事情,是支援西馬莊炮樓的時候,賈貴這個狗日的混蛋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這事。 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歡喜的。 是白翻譯和黃德貴兩個狗漢奸,支援西馬莊炮樓的時候,就算前面有這個圍點打援的陷阱,跟他們先沒有關系,伏擊鬼子的八路,怎么也得優先伏擊走在最前面的賈貴他們吧,這樣也無形中,減少了黃德貴等人殤命的威脅。 憂愁的。 自然是賈貴了。 賈貴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從龜田太郎嘴里聽到這樣如遭雷擊般的悲催消息,山田一郎居然親自出馬,帶著鬼子和漢奸支援西馬莊炮樓。 狗屁。 你山田一郎是青城市最大的鬼子,有親自帶人支援西馬莊炮樓的必要嗎? 根本沒有。 這是殺雞用牛刀,典型的大材小用。 大材小用還是次要的,山田一郎親自出任務,賈貴帶著人跟著,這不是專門尋人家山田一郎的大嘴巴子嘛。 山田一郎跟龜田太郎兩個鬼子不對付,兩個人都恨不得將對方給掐死,身為龜田太郎麾下頭號漢奸的賈貴,在山田一郎面前能有好果子吃才對。 娘希匹的。 這趟差事不好做啊。 賈貴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鬧不好我賈貴的臉頰,又得挨這個山田一郎的大嘴巴子。 為了不挨大嘴巴子,賈貴朝著龜田太郎就是一句牢騷,“龜田太君,您說山田太君這是要干什么啊?好端端的一個大太君,愣是做出帶人支援西馬莊炮樓的事情來,傳到人家八路耳朵中,人家八路怎么看咱們?對了,還有我賈貴,跟著山田太君出任務,能有好才怪。龜田太君你跟山田太君不對付,兩個人就好像有這個被對方搶了老婆的大仇,都恨不得弄死對方。我賈貴作為您手下的狗漢奸,山田一郎那頭蠢豬能繞過我賈貴才怪,鬧不好我賈貴,走一路,挨一路大嘴巴子。龜田太君,您得想個招啊,要不然我賈貴,還有命在?” 龜田太郎安慰著賈貴,“賈隊長,你放心,山田一郎那頭蠢豬,雖然會趁機抽你賈隊長大嘴巴子,可是也抽不了多少個大嘴巴子,最多也就抽你一百多個大嘴巴子,要不然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的手疼。” 賈貴驚詫了一嗓子,“龜田太君,一百個大嘴巴子還不多?一百個大嘴巴子抽在我賈貴臉上,我賈貴還能活命嗎?” “沒關系,就算你被山田一郎那頭蠢豬抽大嘴巴子抽死了,我龜田太郎也不會為你報仇的。”龜田太郎瞅了一眼賈貴,道。 “我怎么這么倒霉啊,這不是白死了嘛。”賈貴臉上泛起了委屈神情,語氣也有些哭泣。 這玩意。 得求。 不然真的死翹翹了。 “龜田太君,您行行好,別讓我去執行這個該死的任務了,我賈貴害怕,害怕有命去,沒命回來,再說我賈貴,還沒有娶這個媳婦,死了不就白死了嘛?” “賈隊長,你放心,你不會白死的,你是為皇軍死的,死是無上光榮的。”龜田太郎用手拍了拍賈貴的肩膀,給賈貴一絲鼓勵。 “光榮?有啥光榮的?”賈貴一臉苦逼神情,“人都死了,有嘛用,關鍵這個錢,還沒有花完。” “沒關系。”龜田太郎揮了揮手,“山田一郎抽你賈隊長多少大嘴巴子,你賈隊長記在心里,我到時候原封不動的還給黃德貴,保證讓你賈隊長不吃虧。” “合著我和黃德貴兩個人,什么好處都沒有撈著,就挨這個大嘴巴子了。”賈貴臉上的表情,從苦逼變成了不忿。 這個漢奸。 當得也太委屈了吧。 “沒有辦法,他是大佐,我是中佐,名義上,他是我的上級,他的命令,我的執行遵守,你的明白?”龜田太郎嘆氣道。 “明白,您好比這個嫁人當小的小寡婦,盡挨這個大老婆的氣,還時不時的挨人家大老婆的大嘴巴子。”賈貴道:“跟我賈貴經常挨您龜田太君大嘴巴子一樣,臉都腫成了這個豬頭,還是大大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就是小媳婦。”忽的明白過來的龜田太郎,用眼睛瞪了瞪賈貴,提高嗓音道:“混蛋,什么小媳婦小寡婦的?還大老婆,狗屁,我龜田太郎就是龜田太郎,不是山田一郎的小媳婦,我們是兩碼事情。” “得得得,您怎么說,我怎么來。”賈貴好像認命了,朝著龜田太郎嚷嚷了一嗓子,“龜田太君,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得去太白居一趟。” “你去太白居做什么?”龜田太郎朝著賈貴問道。 他很是不解。 都這個時候了,干嘛還去太白居啊?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吃驢肉啊。這一趟差事,可是要命的差事,就算我賈貴不死在人家游擊隊手中,也得死在山田一郎那頭蠢豬的手中,里外里都是死。”賈貴張嘴把自己要去太白居的理由,給講述了出來,“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就算死了,也得吃飽了肚子,喝足了水,不然就虧大發了。反正都要死,我賈貴總不能死之前,連個驢肉都吃不到啊,這不是虧本嘛。” “那是就算死,也要當個飽死鬼。”龜田太郎糾正賈貴的錯誤說法,“就算死了,也得吃飽了肚子,喝足了水,不然就虧大發了,這句話,是不對的,大大的不對的。” “您真是高。”賈貴把自己的大拇指伸在龜田太郎面前,“這種狗屁話語,您也都知道,您真是吃飽了沒事干,瞎球的操心,我走了,我去太白居吃驢肉去了。” 賈貴朝著太白居走去。 支援西馬莊炮樓的事情,得跟秋生通通氣,看看秋生能不能跟人家游擊隊說說,給自己一個面子,這個子彈不朝著自己打。 萬一真的死在了支援西馬莊炮樓的道路上,賈貴絕對的虧大發了。 用一句大道理來概括。 在鬼子沒有被趕出中國土地之前,賈貴是不能死的。 他的活,活著為組織,為國家做事情,故不能死。 為了不死。 必須得跟秋生通氣。 一路上。 所有人都在笑。 主要是賈貴的造型太過前衛,就跟傻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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