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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眼小神醫 第二百三十七章
時值年末,移民局內外不像旅行旺季時那樣有時人頭攢動,也有好幾撥人在服務大廳辦手續或咨詢。
在服務大廳辦事的人和工作人員,都被驟然而至的女人的驚叫聲嚇了一跳,保安飛奔出大廳查看情況。
室外,當時也有幾撥人正往移民局大門走去,有三撥人在母子仨人組的前頭,有一撥兩人組在母子仨人組的后方。
走在母子仨人組后方的是兩男士,距離稍遠,他們看見前方有兩個人停了停,然后就朝后倒下去了。
走在前面的人聽到女人驚叫聲,也先后停下腳步,并轉身查看出了什么事,然后就見有兩人躺地上,還七竅流血的樣子,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哭嚎著跑過去,蹲地喊著“大寶二寶”。
前前后后的人都快步跑過去,看到躺地的兩人竅里不斷涌出來血,也心驚肉跳,有人幫打急救電話,有人朝移民局大廳喊,問服務廳有沒急救醫生。
移民局服務大廳內的工作人員也朝外跑,有的去拿急救箱。
等著辦手續的人也跑出大廳,圍過去。
人群看到倒地不起的兩人,懷疑可能是腦溢血,怕移動了傷者會造成二次傷害,沒敢移動他們。
孩子媽邊哭邊叫,試圖用手去捂孩子的口鼻,那血卻怎么也捂不住。
拿著急救箱趕到的工作人員,目觀突發意外的兩人也完全無從下手,只能拿幾袋紗布給人枕著當枕頭,防止青年動時磕碰到腦袋。
圍觀的人群也不停的安慰寶媽,并且讓她也別挪動孩子,免得加重孩子的傷勢。
他們也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
人群焦急地等著。
都說看到屋走到哭,同樣,聽聲音也是如此。
明明聽到了救護車的鳴笛聲,但就是遲遲不來它的身影。
足足等了十來分鐘,救護車終于趕到。
救護車剛停下,救護人員抬著擔架飛快地跑至,人群也主動讓開。
專業的醫護人員到場,迅速檢查,初步判斷是突發性腦溢血,急救醫生給打上救生針,再指揮醫護人員小心地把兩個小青年移進擔架,抬上救護車。
救護車等寶媽也上車后立即出發,朝著最近的醫院飛馳而去。
圍觀的眾人也散場,工作人員返回大廳繼續工作,需辦證的人也進大廳等候。
負責保潔的人員則快速去處理場地,清除地板上的血跡。
地面被清理干凈,除了當時在場的人,再無人知曉曾經發生過的意外事故。
從移民局接到傷員的救護車,急馳著將人送往醫院。
兩個青年被抬下車,于第一時間送去急救室。
經過數個小時的搶救,兄弟中的哥哥搶救無效死亡,年齡略小的弟弟雖然保住了命,但因腦溢血造成部分腦組織壞死,變成腦癱病人。
當醫院的通知下達,兩個孩子的媽媽當場哭暈過去。
在襄市家中坐待消息的黃老太太,大清早的出去買回菜,之后就呆在手里,手機刻不離手。
唯恐錯過電話或消息,她看電視時也把音量調得很小,免得電視的聲音蓋過手機的鈴聲。
上午平安過去。
中午也沒接到什么電話或信息。
等到過了下午三點半,黃老太太也舒了口氣,到了這個點兒沒誰來消息,說明今天去辦手續的那兩家很順利。
誰知,她那口氣松得太早。
輕輕松松的享受了十來分鐘的悠閑,一直沒動靜的手機終于唱起歌。
黃老太太拿起手機,看來電顯示是小兒子老四養的一個小蜜,想來是有好消息,不由得露出笑容來。
小蜜挺爭氣,給老四生育兩個兒子,而且兩個孩子五官端正,小的那個還挺聰明,學習成績一直很好。
黃老太太心情頗好,接通電話正想問手續辦好沒有,下一刻就聽到了女人痛苦的哭腔聲:“孩子他奶奶,大寶二寶……出事了,大寶……腦溢血搶救無效,二寶……二寶……”
聽到女人說孩子出事,黃老太太眼前一黑,人向后仰,背抵著沙發的靠背才支撐住身體。
她當時連話都說不出來,拿手機的手抖得像打擺子似的。
手機里傳來的女人哭嚎聲,似尖錐一樣刺著腦袋和心臟,黃老太太的心臟像被人用手擰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她的腦子里也嗡嗡亂響。
過了好半晌,黃老太太才緩過口氣,艱難地發出疑問:“究竟怎么回事?”
回答她的是女人無助的哭聲,和語無倫次的解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怎么了,我上午帶著兩寶去移民局,走到那里的大門口前面兩寶突然倒了下去,當時就七竅流血,血止都止不住。
后來送來醫院,從上午搶救到現在,大寶……沒搶救過來,二寶……二寶也腦癱了……嗚……”
聽女人說二寶的腦子也癱瘓了,黃老太太的心都涼了透了,腦癱瘓,那不就是植物人?
她沒有力氣安慰,手無力垂下來,手機也跌在沙發上,她也沒管,任憑女人在另一端哭得撕聲裂肺。
過了良久,她想起另一個人,掙扎著撐起身,拿起一邊的手機,見通話沒斷,自己摁斷,用僵硬的手指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是老大的一個小蜜的聯系方式,小蜜為老大生了兒子,那也是老大僅剩的一個兒子。
撥通聯系人的電話,等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黃老太太一句話都沒說,就聽到帶著哭腔的聲音——“寶他奶奶,阿寶……阿寶在醫院,還在搶救……”
黃老太太腦子里似有百噸炸藥炸開,轟得她神智都沒了,尖叫:“你今天不是帶寶仔去辦手續嗎,好好的怎么去了醫院,你說的在搶救又是什么意思?你說話啊,寶仔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帶阿寶去移民局面簽,阿寶原本好好的,走到移民局門口時突然暈倒,送到醫院拍片說內……內臟和腦內大出血……”
從手機里傳出來的女人的聲音,似鋼錘錘在黃老太太的心尖上,刺激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就在她大腦亂得無法思考時,她聽見手機里傳來一些雜亂的聲響,然后是男人的聲音——“xx家屬,傷者xxx因嚴重的血友病原因,摔倒后導致顱內止血,肝脾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伴隨出血,搶救途中傷者的心臟膜突然破裂,我們的醫生們全力搶救,遺憾的是最終還是沒能挽救回傷者的生命……”
聽到手機里傳來醫院宣布病人搶救無效而死亡的通知,黃老太太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她的手垂下,手機再次從她手中滑落。
這一次,手機跌下去時因著陸點在沙發邊緣,從而又滑下去,砸在了地板上。
黃老太太人氣暈過去了,手機著地后就那么靜靜地躺在地面上,電話還沒掛斷,斷斷續續地傳來各種嘈雜聲。
黃老太太因承受不住相繼而來的噩耗暈過時,泰將與燕少等人還在拾市警署里審訊從鄰省逮捕回來的一號重要人物。
人是半上中午時分才押送至拾市,然后秦將等人立即將人帶進審訊室進行提審。
押送來的嫌犯共四個,三個次要一點的人沒承受住壓力,很快就招了,主犯嘴硬,最開始堅決不承認自己做過什么違法亂紀之事。
下午三點過后,因另三個嫌疑人供認不諱,他見到同伙的供詞時還百般抵賴,直到秦將讓人把他們查到的一些證據搬在他面前,他的死鴨子嘴才軟下來。
審訊持續到傍晚七點才結束,嫌犯被送去看守所。
柳少一邊活動胳膊,一邊嗷嗷叫:“啊啊啊,監舍都人滿為患了,結果又又又牽出新的線索和案子,照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賀工友好地攬住柳大少的肩膀:“柳哥啊,你換個方向想,其實這樣也挺不錯呀,雖然挖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我們的工作量越來越大,很累人,但是,破了大案后,一個特等功是跑不了的吧?
有這個特等功,說不定明年你肩章上就會有一顆閃閃發光的金星呢。”
“你別給我畫大餅了,莫說一個集體特等功,就是再翻個倍,我的肩章也不可能搖身一變變金星。”
柳少苦著一張臉,聲音也是苦的:“我想回家,我想我媳婦了!”
秦將一巴掌過去,摁在柳家小子的狗頭上:“你可以不想要功勞,但你不能丟了老柳家的風骨。再歪歪嘰嘰的,回頭我就去你家跟你爺爺好好嘮嘮你在拾市的表現。”
“秦大佬,您要點臉吧,您年紀一大把的,還想去我家告黑狀,您覺得就您在圈子里的名聲,我家老爺子會信?”
柳少沖著秦將露出挑釁的笑容:“我家大家長們都知道我和小美女的關系好,如果是換小美女去告狀,肯定一告一個準,您就省省吧。”
秦將氣得吹胡子瞪眼,這小子絕對是他與小丫頭友誼路上的絆路石,得想法搬走!
秦大佬與柳少斗嘴又一次慘敗,戰警們發出鴨子叫般的笑聲。
大佬的作為,就是又菜又愛玩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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