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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之巔峰召喚 第2985章 張良此已非尋常暴民,當施以雷霆手段
第2985章張良:此已非尋常暴民,當施以雷霆手段
張良已盡量高估朱明的影響力,卻終究還是低估了。
青南不過三十余縣,竟有十七處同時生亂?近半縣城都發生了叛亂。
就這還是在張良憑個人在明教中的威望,已經安撫住青南大部分百姓,使其接納了大秦統治之后的結果。
試想一下,若張良未至,或來的非張良,而是大秦其他官員,這些沉溺于明教虛妄教義中的愚民,又將掀起何等規模的叛亂?
恐怕就是三郡盡反、烽火遍地的結局。
真到那時,后路被斷的秦軍為圖自保,就只能在青南大開殺戒,殺他個血流成河了。
真這樣的話,大秦也將盡失青徐人心,也會逼著徐州百姓拼命反抗,這才是中了朱棣的真正算計。
嬴昊調張良來青南的目的也在于此,以最低的代價,最少的傷亡,來徹底解決青南三郡的隱患只是其一,更深層的目的還是安撫和化解青徐百姓的抵抗意志。
“大人,臨淄城內的朱明殘余已被盡數引出。”
上官海棠一臉復雜的匯報,張良詐死之計并未跟她通氣,連身為自己人的她也被騙了,這讓她有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只有先騙過自己人,才能騙過敵人。”
張良聲音平穩,隨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沉聲道:“傳令下去,按原定計劃,收網!”
隨著張良一聲令下,臨淄城內,看似因“總督身亡”而略顯慌亂的秦軍守備部隊,瞬間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在刺史范仲淹的統一指揮下,早已埋伏在關鍵節點的精銳部隊,有條不紊的迅速出擊。
城西碼頭,試圖奪船的海鯊宮叛黨,正忙著將最后一批兵器搬上漁船,而為首的漢子滿臉橫肉,正是海鯊宮弟子‘翻江蛟’。
他望著漸亮的天色,咧嘴笑道:“等拿下對岸的糧倉,咱們就……”
話音未落,四周屋頂突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弓弩手。
張白騎站在最高處,大手一揮下令道:“放箭。”
一時間箭雨傾盆而下。
‘翻江蛟’嘶吼著揮刀格擋,卻擋不住四面八方襲來的弩箭。
他的胸膛被三支弩箭貫穿,跪倒在地時,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而其余所有人也都被強弓硬弩射成了刺猬。
到死他都不明白,秦軍不是應該因張良之死陷入混亂嗎?怎么反應如此之快?
與此同時,同樣的一幕在城南貧民區上演。
朱由校、朱由檢兄弟剛剛聚集起數百人手,正打算趁亂攻占武庫,而后分發武器,聚眾攻占齊王府,但卻連第一步都還沒走完。
朱由檢心思縝密,特意安排了斥候在外圍警戒,可當張牛角率領的重步兵如鐵桶般合圍時,他所派遣的那些斥候連示警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秦軍重步兵給包了餃子。
“不好。”
朱由檢臉色慘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低聲對朱由校道:“大哥,我們中了計。”
朱由校卻恍若未聞,反而死死盯著前方秦軍陣中那個熟悉的身影——張牛角。
這位黃巾舊部出身的將領,此刻正咧著嘴大笑,而笑容里滿是對他們的嘲諷。
“怎么可能……暗影刺客都是瞎子嗎?連張良死沒死都分不清?”朱由校喃喃自語。
朱棣行動前下了死命令:張良不死,死戰不退。
他們既然收到了撤退信號,那就意味著暗影刺客確認張良已死,可事實卻是他們跳進了張良的陷阱里。
這就讓人費解了,此次刺殺張良的那么多刺客,竟無一人能分辨出張良是否殞命?
“梅花,一定梅花,是他下的殺手,只有他被張良提前策反了,所以才能騙過白虎他們。”
朱由檢咬牙道,而他的分析也絲毫不錯,那么多暗影刺客不可能都認錯,而想要誤導所有人也就只有一個前提,那就出劍的梅花大俠是內奸了。
朱由校恍然大悟,眼中閃過狠厲,咬牙切齒道:“立刻殺了梅花的兒子,好讓他知道背叛我們代價……”
朱由校話還沒說完,就被朱由檢打斷。
“晚了。”
朱由檢滿臉的苦澀:“梅花愛子如命,敢反水定是張良提前獲悉并救下了他兒子。咱們……從頭到尾都在人家算計之中。”
張牛角這時策馬上前,長槍指向兄弟二人,喝問:“聊完了?聊完了就跪地受縛,省得爺爺親自動手。”
“休想!”
朱由校拔劍怒喝:“朱家兒郎,寧可站著死!”
“那老子就試試你們的骨頭有沒有嘴那么硬。”
戰斗爆發得短暫而慘烈。
朱由校兄弟所組織的五百烏合之眾,面對一千重武裝到牙齒的甲步兵,結果自然是毫無懸念。
不到一刻鐘,五百余人就被斬殺近半,余者盡數投降。
朱由校被張牛角一槍穿肩,釘在土墻上,而朱由檢則是在長劍折斷,力竭被擒。
張牛角踩著血泊走到朱由檢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對方慘白的臉,一臉不屑道:“小子,朱元璋都不敢跟張良大人玩心眼,就憑你們和那朱棣小兒也配。”
在秦軍高效、冷酷的打擊下,臨淄城內的叛亂,幾乎都在第一時間被撲滅。
臨淄有張良親自坐鎮,這里的叛亂最好解決,麻煩的是其余的十六處。
哪怕每處僅有千人參與,都有一萬六千百姓參與進去,而事實是千人是按少了算的,不可能只有這么點人。
大秦在青南只有一萬守軍,想要同時鎮壓十七地的叛亂,難免會力有不逮,而一旦反應不及時的話,很容易會給叛軍座大的機會。
“除臨淄外還有十六處叛亂……”
張良睜開眼,望向輿圖上密密麻麻標注的紅點,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問道:“可統計出殘余叛亂的人數?”
范仲淹躬身遞上最新的統計:“大人,參與叛亂者已有四萬眾,其中手持兵刃者約兩成,余者多為農具棍棒,還有……赤手空拳的婦孺老弱。”
“婦孺老弱。”
張良重復起四個字來,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幾,腦海中回想起半月前巡查鄉里時,那些跪在道旁、眼中含淚高呼“人公將軍”的百姓;
想起那個抱著嬰孩的婦人,說丈夫死在明軍征役中,是秦軍發下的賑災糧讓母子得以活命;
想起私塾里那些跟著先生誦讀“關關雎鳩”的孩童,聲音稚嫩卻滿懷希望。
轉眼間,這些人中便有一部分舉起了鋤頭、木棍,高喊著:‘驅逐暴秦,復我大明’的口號。
“他們跪拜我時,眼中是真切的感激,這點做不得假,可轉頭就能為了一句虛無縹緲的教義,將那些感激統統拋諸腦后。”
張良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云山,稼軒,你們說,這群邪教徒究是愚昧,還是本性如此,根本就養不熟?”
張良緩緩起身,指尖輕叩案幾,眼中寒芒一閃,沉聲如鐵,一字一句道:“此已非尋常暴民,當施以雷霆手段。”
張良那句“邪教徒”出口的瞬間,密室內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在場的一眾明系官員面面相覷,個個屏息凝神,連衣袍摩擦的窸窣聲都自覺壓到最低。
他們偷眼看向那位端坐主位的青衫文士——這位昔日的“人公將軍”,如今的大秦青徐總督,此刻面色平靜如水,可那雙深邃眼眸中閃過的寒芒,卻讓久經官場的老吏都不禁脊背發涼。
就連馮云山都不禁暗自咽了口唾沫,手心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跟張良共事多年,深知這位看似溫潤如玉,實則外柔內剛,心堅如鐵。
可今日身為明系領袖的他,卻直言明教信徒為‘邪教徒’,這等于是親手撕開了那層維系多年的溫情面紗。
這不是簡單的表態,這是要刮骨療毒,是動了真怒啊。
張良確實怒了,但這怒火卻并非燒向那些跪在城外、手持農具棍棒的叛民,反而是轉向了他自己——
轉向了那個自以為算盡一切,卻低估了人心執念的張子房。
瑯琊前線。
諸葛亮羽扇輕搖,望著輿圖上蜿蜒南下的行軍路線,輕聲嘆道:“子房只留一萬守軍,是否太過兇險?”
“他既敢要,自有其道理。”
身側的蘇烈按劍而立,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硬的光澤,淡淡道:“況且就算失敗,也有皇后給他兜底,只是今后別再想插手青徐戰事,乖乖當個只管政務的青徐總督即可。”
蘇烈雖不想參與派系之爭,但皇貴妃劉幕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天然舉屬于漢系一派。
所以,哪怕知道張良接手青徐,能夠加快瓦解朱明的抵抗意志,也依舊不想就這么乖乖交權服軟。
“道理自然有。”
諸葛亮轉身,目光越過營帳,投向北方青南的方向,說道:“引蛇出洞,畢其功于一役。只是這餌……未免太誘人了些。”
諸葛亮屬于帝黨,沒有蘇定方這么多顧慮,也只有諸葛亮從中周旋,張良才能順利接管青徐。
若是諸葛亮也屬于漢系的話,那嬴昊就不會讓張良擔任青徐總督了,因為就算張良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在兩員漢系大將手中奪權。
諸葛亮想起大軍南下前,張良從他手中接過了兵符。
那是一萬守軍的調遣之權,但當時張良嘴角勾起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
張大人,你以之能,一萬大軍應該足夠了吧,還是說你還有其他底牌?諸葛亮心中暗道。
密室中,張良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的是十天前的那場軍議。
當時他當著諸葛亮和蘇烈的面,堅持只留一萬守軍鎮守青南三郡三十余縣。
至于理由,則是兵貴精不貴多,且大軍南下需集中優勢兵力。
區區一萬大軍,要守住三郡三十余縣,縱是秦軍精銳也難免捉襟見肘。
這不是守不守得住的問題,而是真打起來會不夠用,但他要的就是“不夠用”。
“朱棣生性多疑,若守軍太多,他那些藏在青南地下的‘釘子’便不敢冒頭,唯有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才會傾巢而出,我們才能將其一網打盡。”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甚至連范仲淹當時都信了,可只有張良自己心知肚明,他除了想一勞永逸的清洗青南隱患外,更深次的原因還是想要立功爭權,以做實自己青徐總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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