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農民不能閑置

位面小蝴蝶 第二十九章 農民不能閑置

隨著領地中的發展，從外地流入領地的人口越來越多，他們當中兒童被強制入學，青壯年被征集起來，進行勞動。他們當中老人非常少，因為年紀大的人大多沒有力氣進行遷徙，中國由很忌諱客死他鄉，大部分老人往往死都會死在家中。丐幫在程攀領地中絕對是勢力真空區。因為以強健的身軀在街道上無所事事，以行乞為生在一個缺乏勞動力的地區就是原罪。反正現在沒有什么人權組織在這里唧唧歪歪，在城市中以城管大隊為主力，在鄉村中以民兵為主力對外來行乞人口進行強制性集合，進行勞動。以勞動量換取報酬。至于組建的代表大會，程攀原本還想解釋一下這些無業人口的危害，沒想到領地中的代表一致支持程攀的政策，這不僅僅是因為中國老百姓對官府的畏懼，更大的原因是中國人對懶惰鄙視這種根深蒂固的看法。如果勞動的多和不勞動獲得的報酬相差不大，勤快的人會被恥笑為犯傻。但是現在大家都在為自己攢家產，只要勤勞就能致富，誰都不會給平窮的懶漢好眼色。

大部分丐幫成員全部被行政組組織起來融入社會體系。但是也存在著反抗。這是個武俠世界，丐幫既然存在了這么長時間說明他不是軟柿子。在收攏乞丐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些身手不凡的乞丐反抗。

趙大黃牙這幾天一直東躲西藏，自從行政組發布禁乞令之后趙大黃牙就一天沒安穩過。趙大黃牙也是丐幫的老人了，在丐幫混了二十幾年也混上了一個五代長老的位置，加入丐幫后也練過一些拳腳。現在丐幫大部分集中在江浙富庶的地區，這些地方行乞收入多，很多長老都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趙大黃牙雖然武功不錯但是不會說話，被趕到江北這個窮地方。兩年前這地方突然變得富裕起來，趙大黃牙感嘆自己時來運轉，而丐幫上面也知道這里變成了一個好地方。準備再塞點人下來，趙大黃牙頓時火了，發出了自己犯楞的一面，把江南丐幫總部的人揍了一頓，鬧得比較僵。去年才緩和下來，趙大黃牙接受了丐幫塞的人，不過這里丐幫還是在趙大黃牙的領導下。前幾個月大過年的時候，這里的黃州幫（現在江湖對小黃洲勢力的稱呼）組建了城管大隊，各個小城里的乞丐日子就不好過了，一旦在各家商鋪門口停留時間太長，穿著黑皮的城管狗子就來拿棒子趕人了，更別說像以前堵在店鋪門口用影響別人做生意的方式半強迫式的乞討。為什么叫這些城管狗子，因為這些城管臉色看人變，他們遇到店鋪里的人無論是掌柜還是伙計都是一臉笑容，遇到別的人哪怕是挑糞的都不敢訓斥。就是看到乞丐就動不動棍棒下來。趙大黃牙打聽了一下原因，原來這個小城各個行業都是給黃州幫交護費的。黃州幫要求各個行業的推舉代表向黃州幫提意見，而城管雖然是黃州幫組建的，但是他們在街上巡邏受這個代表團監督，一旦被發現欺負街坊的事，犯事的城管就要被拔了身上的衣服滾蛋。整條大街就是挑糞這個行業，幾十個人在一起每年都要交幾十文錢，雖然不多，但是這幫挑糞的在代表會里也是有一個人的。城管狗子對挑大糞的也不敢吼。趙大黃牙知道原因后恍然大悟，原來是沒向當地地頭蛇孝敬。趙大黃牙向當地黃州幫收保護費的地方找去，聽說那地方叫稅務局。趙大黃牙所交的銀子，數量比挑糞行業多。哪知道被人家趕出來，黃州幫給出的解釋是，乞丐沒有為社會直接創造財富，所以沒有權利交稅。“tnnd，什么時候主動交保護費會被人趕出來，江湖上還是頭一遭，而且把交保護費說成是收稅，黃州幫以為自己是官府嗎？我呸。”趙大黃牙罵罵咧咧的同時向稅務局門口吐了一口痰。這時三個城管狗子走了過來，好漢不吃眼前虧，趙大黃牙撒腿跑了。

隨后幾個月聽到了風聲，據說黃州幫要對丐幫動手，原因是乞丐在城中無所事事，影響店鋪做生意，城管人力不足無法照顧到所有店面。其實行政組在領地中各個窗口公開張報引起公眾討論，丐幫中沒有識字的人，識字還會乞討？識字的人隨便都能找到工作，怎么會要飯。而且乞丐也不敢到行政組辦事處四周晃悠，那地方城管狗子多，所以消息不靈通。趙大黃牙認為自己丐幫響當當的名頭，天下還沒那個勢力敢找丐幫的不快活。就是朝廷也不會來管丐幫，除非殺了全天下的苦哈哈。

但是趙大黃牙還是失算了，程攀不是要從肉體上消滅窮人，而是要徹底從經濟上消除丐幫的存在。程攀所依仗的是工業革命這塊大蛋糕，同時這個世界上還有大量的無主之地等待華夏文明去占領。閑置農民，這中存在是任何一個玩即時戰略游戲的宅男在開局初期都不會犯得錯誤。

趙大黃牙發現城管狗子不是像以前一樣單單的趕人了，而是不分大小的開始抓人，不僅是城管，還有大批從鄉下來的民團，趙大黃牙對他們的印象很深，上次來的時候是過年那次，殺了不少人。這次是直接沖他們來的。所以一些關于黃州幫要殺光乞丐的流言在趙大黃牙和一些丐幫高層的煽風點火下在乞丐中間散播開來。

大量的丐幫幫中被被抓捕集中起來，接著就是凈化政策，每一個乞丐脫得光光的進行洗澡，在民兵的監督下，每個人身上皮都退下來一層，然后換上新的衣服，多虧了機械紡織否則還沒有這么多制服。按大小分開，小的加入軍事化管理學校，大人則加入有行政組組織的集體農莊和大工廠，先強制他們勞動，等到收獲時再讓他們享受到勞動果實的甘甜，再放任他們自由組建公社，融入社會。

但是在抓人的過程中，還是出現了死傷，由于謠言的傳播，乞丐們的情緒波動劇烈，出現了大量暴力抵抗運動，遇到這種情況，程攀讓乞丐們知道什么叫國家暴力機關的力量，大部分乞丐被槍桿抽到在地，馬上就老實了。但是有部分乞丐使出了撒石灰粉這中下三濫的手段，并乘亂捅刀子，一位民兵因此喪生。程攀沒有預料到這次傷亡，聽到情況心里一狠，下達了遇到抵抗直接鎮壓的命令。丐幫高層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讓黃州幫看到丐幫的力量，就遇到毀滅性的的打擊。當一隊隊長槍兵闖入時，丐幫像再一次反擊，就遭到了槍頭的攢刺，乞丐畢竟是乞丐，他們的意志不可能有多強大，意志強大的人怎么會卑躬屈膝的要飯。僅僅一回合，幾個乞丐就變成了尸體，然后他們就崩潰了，在民兵一陣“跪下，雙手抱頭”的暴喝聲中。乞丐們很自然的干脆的跪倒，當然也有一半腿軟的倒在地下，空氣中蔓延著一股尿騷位。丐幫中的一些習武者，妄圖更激烈的反抗。結果，呵呵。如果丐幫真的這么流弊，蒙古大軍就不會打進襄陽了，黃蓉黃幫主這么聰明人也沒指揮過丐幫能抵抗軍隊，她就沒指望過。在列隊刺擊下，丐幫中這些二流的高手就是渣，只是在地下多添了幾具尸體。

趙大黃牙見勢不妙，趕緊逃。逃出城才發現和州這個地界上已經沒有他立足的地方。到處都是民兵，趙大黃牙一身乞丐服就是天生從監獄中越獄出來的囚服，他一靠近村莊，就有民兵拿著槍桿追他。趙大黃牙的武藝不錯，七歪八扭的逃走了，現在他躲在一個村莊外的莊稼地里，突然發現一個面部白凈的俊朗少年周圍圍著一群人，來到村莊外的一處小河附近，村莊中出來了很多人，從他們的說話語氣表情可以看出，這個少年是個大人物，于是他偷偷靠近準備制住少年，逃離和州。似乎祖師爺保佑，少年有意無意的走出了人群機會來了，趙大黃牙縱身一躍。

趙大黃牙的目標實際上是程攀，程攀這次來這個村莊，實際上是想建個水利發電廠，同時焊接的蒸汽拖拉機直接在此地組裝，開工實驗。程攀正和這里的村民興致勃勃談論他們將用的鐵牛，以及蒸汽機的維護問題，重點強調了木質活塞的更換操作。突然程攀通過超感發現稻田中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靠近，隨著這個人的靠近，程攀發現他沒有任何稍大的鐵質兇器。程攀為了不讓四周的村民遭受無妄之災，不動聲色的找了個借口走出人群。當程攀與趙大黃牙相距15米時，程攀通過超感已經很清楚的了解到，靠近自己的是個乞丐，只有乞丐才穿這么破的衣服，隨著機械紡織業的動工，穿破衣服并且有活干的人在和州已經消失了。所以當趙大黃牙選定目標時就已經失敗了，他伏擊的獵物，比老虎還危險十倍。當他撲向程攀是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當他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扔在野地，向四周望望，發現自己靠在和縣與全椒縣界碑處。程攀是嫌他臟直接叫人把他驅逐出境，反過來看趙大黃牙逃出和州的目的也達到了。

經過這次運動，程攀將領地里的只張著嘴吃飯不勞動的人消除了。如果大家玩過帝國時代和魔獸爭霸游戲就知道，領地中沒有限制農民，這是一個勢力全速發展的標志。不過江湖中程攀的名氣徹底臭了，迫害丐幫，和良家鄉紳（地主），已經讓程攀和他的勢力與魔教相比了。丐幫得知后決定向和州做一些動作，不過這些動作，讓程攀感到開心。

丐幫的報復手段就是發動大量的乞丐來到程攀的地盤，丐幫一般都這樣，用一群群臟臭的乞丐來惡心對手。程攀相應的措施就是加快凈化營的建設，由乞丐組成的集體農莊越發壯大，這些年破產的農民很多，乞丐的基層組成部分都是他們。丐幫一次次的將幫眾，趕到和州，即刻被民兵大隊打到損失所有基干，只留下會武功的骨干逃走。丐幫隨后了解到，程攀將這些乞丐養了起來，決定一次次的進行這種運動，想讓逐漸增多的嘴巴耗死程攀。程攀表示雙手贊成，由于乞丐們不像軍隊有專門的運糧隊，所以乞丐不可能一次性大量的涌來只可能分批次幾十個幾十個的來送，所以沒有形成突然性的人流對凈化營的容量進行沖擊。至于糧食，程攀表示不差糧，最近程攀發現軍糧，官糧質量都不太好，程攀最近經常光顧那些蒙古族大地主家里的糧倉。一偷就偷個精光，這些大地主家由往往不會外傳，家中以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丟失糧食，一定是有家賊，這是家丑，不可外揚。

公元1342年，隨著領地中勞動力的增加，程攀的憋家種田流再一次的發展到了極限，新一場擴張即將開始。